你的身体是我的(吃饭、睡觉、排泄、手淫等一切生理活动由我控制)

作品:《驯养疯狼

    冯朗目眦欲裂,怒瞪肖阳,眼中还有因昨夜未睡产生的红血丝。

    冯朗以为自己的委曲求全,会换来肖阳不同的对待,就算是跪在肖阳脚边做奴,冯朗也要彻彻底底只属于肖阳一个人。

    可这无主奴,显然不属于肖阳。

    肖阳微微蹙眉,动了一下被冯朗紧紧攥着的手腕。

    冯朗知道自己蛮力把肖阳弄疼了,他慢慢放开肖阳的手,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情绪,问道,“怎幺才能变成你的专属……奴隶。”

    好好的炎帮少主不当,转身跪在别人脚下当奴隶,偏偏人家还不愿意收,冯朗觉得自己可称是天下第一贱了。

    肖阳低头看着被冯朗攥红的手腕,轻飘飘说一句,“看你表现。”

    冯朗微眯眼睛,看着肖阳没说话。

    肖阳抬头看向冯朗又补充了一句,“还要看我心情。”

    冯朗专注地看着肖阳的眼睛,突然抬手握住肖阳的双肩,脸贴近肖阳,在肖阳嘴角处落下嘴唇。

    肖阳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漏跳了好几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冯朗近在咫尺的脸,一脸震惊。

    冯朗的嘴唇没停留多长时间,就离开了肖阳的嘴角。

    冯朗双手扶着肖阳的肩膀,满意地看着肖阳呆若木鸡的反应,才顺从地跪下身子,重新叉开双腿,双手撑在身后,露出身前的性器和大腿内侧的嫩肉。

    冯朗从没亲吻过肖阳,肖阳更没见过冯朗亲吻过任何人。曾经肖阳最大的心愿就是被冯朗主动拥抱、亲吻,做梦都想着有朝一日能亲吻到冯朗淡色的嘴唇,没想到此刻实现了。

    还是冯朗主动。

    肖阳愣愣地低头,视线从冯朗身上转移到自己手中的竹制手拍,肖阳总算想起来自己是要做什幺。

    肖阳轻咳了一声,试图遮掩自己被冯朗一个亲吻,亲得茫然失措的事实。

    可冯朗眼中明显的笑意,让肖阳无地自容。

    到底谁是主人?

    肖阳恼羞成怒,挥着手里的竹制手拍,二话不说,打在冯朗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冯朗撑着地面的双臂同时抖了一下,头不自觉向后仰,呼吸都跟着发抖。

    人体大腿内侧的肉很嫩,稍微掐拧都很疼,更何况肖阳使用竹制手拍的全力一击。就算如此,冯朗拼命咬着嘴唇,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肖阳冷清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的规矩不多,第一条,你我两人独处的时候,跪立是你的静态姿势,跪爬是你唯一的行走方式,除非我有特殊要求。”

    肖阳说完这条规矩,手一挥,竹制手拍再次落在冯朗大腿内侧,刚刚被打的位置。

    即使冯朗这次有准备,还是在手拍落下的时候身子跟着抖了一下。

    两次手拍都落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几乎是乘以2,被手拍打过的地方更是红了一片。冯朗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流露出半点虚弱。

    冯朗只顾着忍痛,没有回答肖阳。

    肖阳再度挥起手拍,“啪”一声,依然打在冯朗的大腿内侧,只不过这次换了地方。

    “回答!”肖阳声音略微抬高,嗓音沙哑道。

    冯朗皱眉忍着痛,却并未迟疑,马上道,“是,主人。”

    对冯朗的回答,肖阳还算满意,继续道,“第二条,你的身体是我的,除了我的允许,你不可以随意改变身体状态。这个改变包括:吃饭、睡觉、排泄、手淫等一切生理活动在内。

    说完,肖阳照样将手拍挥向冯朗刚被打过的位置。

    这次冯朗总算控制住身体,没因为疼痛发抖,回答的声音却没有刚才那幺清楚,显得有气无力。

    肖阳再度高高举起手拍,仍然落在被打了两次的地方,“听不清。”

    冯朗到底没忍住痛哼了一声,“是,主人!”

    几下手拍之后,冯朗保持这个姿势不再像刚才那幺轻松,手上的力气也像是被疼痛抽走了一样,艰难地支撑上身。

    冯朗正等着肖阳的第三条规矩,只听肖阳道,“你是个无主奴,暂时只有两条规矩。”

    冯朗盯着肖阳的眼睛,“贱奴恳请主人,尽快收贱奴为家奴。”

    冯朗这句话说得很卑贱,却还是炎帮少主的气势,语气更是强硬,那感觉仿佛不是恳请,而是命令。

    肖阳却没生气,只是将手拍重新放回纸箱子里,“今天是本月最后一个周六,会有炎帮会议吧?”

    炎帮规矩,每月最后一个周六召开会议。

    炎帮并不是街头械斗抢地盘的小帮派,而是当地权势极盛历史悠久的知名帮派,帮派经营的产业也不局限于夜店,在娱乐业、餐饮业、房地产、家居等各行各业均有涉足。

    产业庞大而繁杂,故每月都会有一次正式会议,总结本月经营情况,预测下月业绩等。

    自从冯朗升入高中,冯朗的父亲,炎帮帮主有意让冯朗参与炎帮会议,每次会议都是由冯朗主持。

    就因为需要冯朗主持,每到当月最后一个周六,冯朗每早无论刮风下雨都要跟着师傅进行的武术训练就会取消。

    肖阳也是因为知道这个,才放心大胆折腾冯朗。

    肖阳问话问得突然,冯朗愣了一下,之后马上规矩回答,“是,主人。”

    肖阳没计较冯朗的慢半拍,继续道,“从箱子里选一样东西戴着参加会议。”

    肖阳所谓的箱子正是装满sm用品的那个纸箱子。

    冯朗面上一僵,却并没有拖延时间,而是认命的爬到箱子前面,想从箱子里挑出一件比较轻松的东西。

    毕竟每月的炎帮会议都是很正式重要的,冯朗不想搞砸会议。

    冯朗的手碰到一个略显简陋的紫色跳蛋时,就听肖阳赞同道,“我看这个就不错。”

    冯朗无语,这还算是让他挑吗?肖阳根本早就替他选好了。

    冯朗认命地拿出这款跳蛋,这款跳蛋并不是当前流行的无线控制款,跳蛋是有线控制的,线长在1.4米左右,末端连着可以插在手机上的插头。这款跳蛋没有电池,使用时必须连着手机。

    冯朗拿着这款骚包的紫色跳蛋,将连着跳蛋团成一团的电线打开,捋顺。电线上又一个类似耳机一样的遥控装置,上面有两个按钮,一个是开关,另一个是折线形状,冯朗猜测是调振动频率的。

    肖阳接过那枚跳蛋,取过一管润滑剂,对冯朗道,“趴下。”

    有了上次的经验,冯朗知道应该怎幺趴,却仍然止不住羞耻。

    只见他跪爬在地上,双肩着地,腰部凹陷,臀部翘起,姿势骚得可以,引得肖阳徒手在冯朗光滑的翘臀上“噼噼啪啪”拍了几巴掌。

    冯朗的脸跟着屁股一起红了。

    肖阳的手指在冯朗后穴处按了几下,对冯朗道,“放松。”

    冯朗依言深呼吸,试图放松身体,同样放松后穴。

    肖阳没什幺耐心,那不算小的跳蛋一下子没入冯朗的后穴。

    冯朗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不仔细注意都看不出来,脸色却倏地白了下来。

    即使已经休养一夜,冯朗的后面仍然没有好彻底,虽然没有昨天那般红肿疼痛,但终归还是不舒服,猛地有异物进入,冯朗的后面仍是不适。

    肖阳拿了张纸巾边擦手边问还跪趴在原地的冯朗,“你的手机呢?”

    冯朗起身,跪爬到五步远的书桌前,身后还拖着长长的电线尾巴。冯朗从书桌上拿到手机,握在手里,想爬回肖阳身边才发现手中的手机碍事,不方便爬行。

    冯朗抬头看了眼肖阳,肖阳没什幺反应,仿佛没注意到冯朗此刻的难处。

    冯朗想了一下,之后将手机叼在嘴里,几步爬到肖阳身边。

    肖阳没有急着结果冯朗口中的手机,反而双手环胸,俯视裸着下身,身后伸出一长段紫色电线,嘴里咬着手机的冯朗。

    那长长的紫色电线像冯朗不听话的尾巴一般,口中的手机更是快被冯朗的口水浸湿。

    冯朗嘴里叼着手机,微微仰头望着肖阳,眼神中有一丝羞恼,却是羞大过于恼。

    肖阳欣赏够了,才接过冯朗口中的手机,将冯朗那根电线尾巴前端的插头插进手机上,这样就能保证跳蛋时刻有电。接着肖阳弯身按了一下电线遥控器上开关的按钮,埋在冯朗后穴的跳蛋瞬间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