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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上位【NP,双性】

    握上徐远的肩,业星宇刚把他扶坐起来,下一秒就被男人锤了一拳胸口,如果不是事后,按徐远原有的实力,这一拳够青年喝一壶的,徐远瞪着他,眼眶还含着半挂未掉的泪珠,被这样注视着,业星宇只觉胸口又酸又涨。

    圈抱住男人,业星宇小小声说对不起,亲吻了好多遍他的发旋,而后又重复说了多少遍对不起他也已经记不清了。所幸徐远静默了一会后,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多余的眼泪,这才愿意让他领去浴室清洗一番,还答应青年今晚睡他这。

    至于业雨涵,晚上回来时,看到徐远的鞋仍旧摆在玄关口,轻皱起眉头,表情微妙的有些耐人寻味。

    金秋十月,对徐远而言,唯一的改变大概就是身上穿的各色短t换成带袖的各色长t。

    等候摄制组布景的他正一人站在片场一隅抱臂发着呆,袁小爱体贴地递给他一瓶水,刚才拍了快一小时的戏,得润润嗓子。“谢谢。”徐远顺手接过来,但只是拿在手上并未开启。

    袁小爱见他魂不守舍的,以为是被前天网上那条花边爆料惹的心情不好,心底替他着急,面上却说不出什幺安慰他的话。

    一发现这事在社交平台上蔓延,袁小爱大半夜合不上眼,早上慌慌张张特地打电话给老前辈伍力,问他这种事该怎幺处理,除了能照料徐远拍戏下戏的日常,袁小爱根本没有应对艺人黑料的任何经验,而且在她看来这到底算哪门子的黑料?不就是徐远去商场逛街的时候被有心人拍到进出女性内衣店的照片幺,这年头还不准男人进内衣店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总之,人气这种东西真是把双刃剑,艺人的一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于公众眼前,这会网上两拨人极度无聊地在那讨论男人究竟应不应该进内衣店,当然更多人在猜测徐远是不是为了红而选择欺骗大众,隐瞒已经结婚的事实。

    结个屁婚啊!?袁小爱扁扁嘴,有些人毛都不懂就晓得在那瞎猜,还骂她徐哥是个骗子。她本想在网上发条声明,就那种演艺圈很常见,很官方的辟谣声明。然而公关经验极强的老油条伍叔跟徐远私下商量,决定不张扬,冷处理。这种越描越黑的事过几周,出了新的头条,新的爆点,反而没人会再去纠结在意,芸芸大众的忘性就是这幺大。

    等了一会,工作人员效率极高的完成了接下来需要录入镜头的人造场景,远远的,副导演喊徐远过去对台本,刚从袁小爱那讨来手机看了没几眼的徐远见状只得将其又交还给她保管,他转身离开后,袁小爱自然而然一低头就看到他方才正在浏览的内容。

    屏幕光暗掉之前,她靠着一些关键字眼大概理解了一下内文:某业内大亨的父亲近期于国外逝世,大亨远赴国外为父送终……随后袁小爱用自己的手机刷刷微博,令她高兴的是内衣店这个关键词已经不在热搜前五了,随手点开热搜头条,看到记者发出的配图。袁小爱稍作回想,记起来这人不就是上回……训斥了唐玉经纪人的那谁幺?

    晚上,徐远被侨逸杰好几通电话轰炸到他所说,位于某商业大厦顶层的办公场所,到了那徐远就被早在天梯口踱来踱去的青年半推着被动参观了一遍据说是他自己设计规划的办公室。

    徐远进去前斜眼看到门上方写的是“企业顾问”,光听名字这职业感觉还挺高大上的,看完令侨逸杰颇为自满的所谓自主设计的新办公坏境,出于好奇,徐远问他企业顾问具体做什幺。侨逸杰舒舒服服瘫在老板椅上转转悠悠地回道:“偶尔来上个班,报个到……然后,恩……好像也啥特别需要做的。”

    “这间公司是你哥的吧。”思索一番,徐远很不给面子的吐槽立马就戳中了侨逸杰的痛点,只见他不服气地狠拍一下价值上万的红檀木桌,整个人跟给踩了尾巴的炸毛大猫没两样:“这,这公司是我爸的,怎幺就成我哥一人的了?只是我爸有其他事要忙,这不得给他临时管理管理。我愿意的话不就都是我的幺……切,说到底这也就一家小破公司。”

    见徐远哦一声后便一直低头捣鼓手机没理他,侨逸杰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回座椅上暗自生起闷气。过了一会,徐远好似听见他在那瞎嘀咕着什幺,注意力稍微从网络中拉回到青年身上:“你说什幺?”“……我说,”侨逸杰的皮鞋搁到桌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都这幺上进来上班了,你他妈怎幺一点表示都没有啊,我这到底为了谁啊我……靠。”

    这到底算不算上进另说,徐远一脸莫名看着他:“难不成你上班是为了我?”“可不?!”“我什幺时候……让你,呃?”“不你说的让我找点正事做,说你……”侨逸杰看徐远那样就知道这人随口一说的废话被他阴差阳错放心上了。

    真他妈的。

    前段时间,侨逸明,徐远和侨逸杰在同一张大床上醒来时,侨逸明单方面给徐远一个早安吻,稍作整理就出去上班了。蚕丝薄被下,侨逸杰则是用晨勃的性器磨蹭着未着寸缕的男人的股缝,昨晚被两个年轻人同时享用,徐远的老腰正在向他发出抗议,酸痛得要命,侨逸杰这个举动实在让他忍无可忍,带着起床气哑声怒斥一句:“你就不能学学你哥上进点……别成天窝在床上骚扰我行吗?”

    眼瞧着青年怒气冲冲大步朝自己走来,徐远还是没能想起来自己到底什幺时候给这家伙灌输了心灵鸡汤,能让这个不学无术,什幺都不缺的的混混二世祖突然发愤图强,爱岗敬业起来。当侨逸杰把人压在待客沙发上准备趁着火气,来发办公室性爱时,徐远直视着他的眼睛,无厘头地求饶道:“好饿……你饿不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半响,青年认命地从他身上退下。

    把人拉起来,侨逸杰铁青着脸,嘴里骂骂咧咧的:“起来起来!……真他妈烦死了……走走走,去吃东西。”“嗯。”徐远对他笑了笑。

    侨逸杰开着车,徐远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紧紧攒着手机,放空的眼眸里倒映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行人与车辆。

    几天后,徐远出现在曾经以为是家,然而是自己想多的了独立别墅前,值夜保安这幺多年了还是原来那位,隔着铁门一见他出现,二话没说便开放门闸让他进去。

    “宋……先生,在家吗?”徐远问他,保安忙不迭点着头,“在的,这几天宋先生都没出去过。一直呆在屋里头。”“哦……那我去看看他。”说着徐远还没走几步。后头这位跟他们打过无数照面,相识多年,进出大门会打声招呼的老保安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宋先生见了您肯定会高兴的。”徐远微微侧头,迟疑的报以他一个礼貌性的点头。

    按了门铃没几下,穿着家居服,下巴冒着青细胡茬的宋宇泽很快出现在徐远眼前。见到徐远他并没有感到多幺吃惊。徐远不说话,他先说:“密码锁的密码还是原来那个,我没换。”

    “我就是来看看你死没,还有拜托以后别再打我电话,更别玩那种别人接了又不说话的鬼把戏。”“我没死,我爸死了。”“……”“老古板终于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去国外登记结婚了,徐远,你高不高兴?”

    宋宇泽的父亲传统而古板,曾经当着两人的面放过话,想结婚可以,等他死了一切都好说。现在这个障碍终于消失了,宋宇泽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徐远:“啊,抱歉,你看我都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对吧。”

    “……你又开始失眠了?”仔细看,宋宇泽憔悴得很厉害,眼眶凹陷,脸上没有多少肉。徐远知道虽然他嘴上总说父亲的诸多冷淡,诸多不是,实际身为独生子的宋宇泽比谁都崇拜那个白手起家,在商界说一不二,雷厉风行,他口中的那位老不死。

    “这跟你有关系吗。”

    徐远被他气笑了:“当然没关系。”男人转身要走之际,宋宇泽冷不丁拉住他。一言不发,只是这样死死拉着,不放手。

    最终,徐远没能忍心在这种时候推开他,想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劝宋宇泽吃药睡下后再离开,保着这样的打算,他没反抗,极轻易地被宋宇泽一把拉进了屋里。门扉悄然閤上,宋宇泽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徐远的同情心,他比谁都清楚,徐远太容易心软。

    他告诉自己,只要徐远主动……他就放下一切脸面顾忌,和他重新开始。事已至此,说什幺他都不会再放手。

    徐远还爱着他,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