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第246章 一些可能有意义的发现

作品:《都市偷香贼

    作者:snow_xefd

    字数:5366

    20200510

    “呼……哈……呼……哈……”

    苏玛大口大口地喘气,但胸膛看不出明显的起伏——因为拉奥塔的大巴掌正

    握在上面,攥着奶子往下一拉,粗大的肉棒就往里一顶。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高高举起双脚,打开丰满的大腿,希望放松的下体不需

    要承受太多痛楚。

    还好,情况比她想象的强不少,也许是润滑比较充足,被撑开的处女阴道只

    在最初那十几下抽插中感觉到了近似撕裂的疼,之后,痛觉就渐渐麻痹,肚子里

    面被塞满、排空,同时不断被磨擦的奇妙感觉渐渐生成,教会她,什么是性爱的

    快乐。

    “很好,我的小蠢妞,你的小猫咪又湿又紧,爽极了。”拉奥塔的喘息声也

    渐渐变大。

    他挺直身躯,拇指在舌头上沾了点唾沫,垂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按揉她的阴

    核。

    “嗯嗯……”她抱紧双膝,愉悦地哼着,关于男人的恐惧,就这样以最直接

    的方式脱敏。

    拉奥塔绷紧身躯,稍微抱高苏玛的臀部,斜向挑起突刺。

    在残樱岛这种地方,他不自觉就习惯了收紧会阴让龟头更加充血来加快射精

    的速度。

    看到苏玛浮现出性感的恍惚表情,他才急忙放松下来,分心留意一下周围的

    动静,准备稍微延长一会儿。

    但油滑的肉壶紧紧嘬着他的小头,每次进出都舒畅无比,他喘息着停下动作,

    按住苏玛的奶子,低头问:“我差不多快射了,你高潮了吗?”

    苏玛舔了舔嘴角,迷茫地说:“不知道,也许……有了吧。”

    “那就不换姿势了,这么干到完事。”

    “嗯,好的。”

    突刺的速度陡然加快,苏玛低头望着自己张开的股间,疑惑地想,明明他强

    暴别的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动,为什么,她们都看起来好痛苦,而她却觉得很舒

    服呢?

    这就是……做爱和纯粹的性交之间的区别吗?

    来不及深想太多,很快,拉奥塔就粗喘着拔出肉棒,往前一靠,飞快地捋动

    包皮,马眼中喷出略显稀薄的精液,黏乎乎落在她的肚脐下方。

    两人对视着喘息了一会儿,拉奥塔笑了笑,说:“果然,不射到里面,就是

    做了爱也不会扣分。真该早点跟你做的。”

    苏玛挪动发软的腿,拿来湿毛巾给两人擦了擦,“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拉奥塔,在那种女区里,我会不会很快就……死掉啊。”

    “不会。”拉奥塔抓住她的头发,拉过她吻住,狠狠吮了几下她的舌头,吐

    出来,笑着说,“这游戏女人不会死。”

    “可是被强奸……感觉还不如死掉。”

    “别说这种蠢话。”拉奥塔捡起衣服往身上一披,舒展身躯坐在沙发上,

    “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的,都是你们这些不知道活着有多辛苦的蠢货。咱们做过

    爱了,你不欠我什么,真的遇到厉害的对手,那就乖乖躺下脱掉衣服,交了分上

    飞机吧。”

    “可那样……你就要死了。”苏玛把胸罩扣好,忽然觉得跳动的心脏都在刺

    痛。

    “已经死了一百七十多个男人了,别把这当回事。现在还活着的男人,对付

    抓住的女人比花钱肏婊子还熟练,你应付不了的。”拉奥塔握紧拳头,对着空气

    挥了几下,“我会好好干到最后,但真被干掉,你也别蹲在那儿傻子一样哭,拿

    着你的武器,也试试自己去干爆其他蠢驴的脑袋吧。”

    苏玛捡起枪,点了点头,“嗯,我会试试。”

    就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迁徙开始了。

    分散躲藏在外围森林的女人们,不得不抓紧时间向新的女区赶路。

    只不过和上次不同,这里面食草动物的比例,已经大大降低了。

    手上没沾过血的女人,仅仅剩下一半。

    提蕾娜就是其中之一。

    上岛之前她的排名在27,起初她还觉得挺幸运,因为这和她警号的最后两

    位恰好一致。但当27成为她和男友安迪在游戏中的编号后,她就陷入到了深深

    地纠结中。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提蕾娜一个男人也没有杀,还靠找到的枪阻止了一次几

    乎发生的杀人事件。

    她想要找出一个办法,不去自相残杀,而是干掉这个岛的主人,或者解决大

    家手上的禁锢,一起逃出去。

    不过她没有若克珊娜那么理想主义,从一开始,她就决定先找方法,再联合

    帮手。虽说到时候留下的肯定大部分都是已经犯过罪的,但软弱无能只会拖后腿

    的也应该已经被淘汰掉了才对。

    提蕾娜觉得,她和安迪两个警察,一个是高分毕业上岗的好苗子,一个是经

    验丰富的一线探员,搭档起来,一定不会没有办法。

    然而,游戏第二天,他们两个就分道扬镳了。

    因为安迪成了强奸犯。

    她的男朋友,在度过了最初的紧张混乱之后,毅然决然参与到游戏之中,如

    今,分数已经高达31。

    那些变动的分数不停地撩动提蕾娜杀人的欲望,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提

    醒自己,说,你不是法官,你无权决定罪犯的生死,你无权取代法律。

    她遇到过正在进行的作案现场,她开了枪,但目标是对方的腿。

    从事后分数没有变动来看,那男人应该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有枪在手,行动也比较专业化的提蕾娜并没有一直选择躲藏,她调查得很认

    真,也很细致。

    光是近距离观察直升机,就做过了三回。

    直升机上下来的武装人员很警惕,只要有参与者接近就会举枪,要求退后,

    把裸体女人带上飞机就直接撤退,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提蕾娜猜测,那些不露脸的武装份子,应该都有军队服役的经历。

    根据密集发生事件时候的飞机来临速度,她猜测,这岛上的支援用直升机一

    共只有三架,按照她对这种机型的了解,附近海面上一定有供它们升降的平台船

    只。

    可掌握这些情报,对她离开这座岛毫无帮助。

    她去了一趟海岸,测试地图边界到底在哪里。离岸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

    腕表上传来了警示讯息。

    她还找到了几具因为女伴丢分失败而被手表杀死的男性尸体,用军刀仔细解

    剖了腕部。

    毒液来自手表底部弹出的多头细针,并不长,大约和表的厚度相当,但足够

    让人来不及在被刺之前扯掉这块表。

    不过考虑到毒性需要扩散,如果狠心点砍掉左下臂,用医院里提供的药品和

    设备仔细包扎,也不是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如果操作足够迅速精细,那么挖掉胳膊上紧贴表盘的那块肉,再摘掉表,应

    该就能保证平安无事了。

    这些信息她汇总起来,记录在小本子上,随身揣着,不断补充,一找到打印

    机,就复印几十份随手丢下,希望能启发到谁和她一起谋求规则外的生存空间。

    本来提蕾娜还想给安迪发一份摘要,看看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想起自己原

    来还是个执法者。

    但看到他每天都在增长的分数,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游戏进行到今天,提蕾娜已经基本放弃了找到方法号召大家起来反抗的念头。

    幸存者只剩下了七十五个,那三架直升机上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足够对付他

    们,想硬闯出去,没什么可能。

    所以她直到这次地图“缩圈”之前,都在拼命搜集各种生活用品和生存物资。

    她在记事本上写下了自己设想的方法:第一步,找到足够多的食物作为生存

    储备;第二步,搜集消毒用品、抗生素和绷带;第三步,挖开手腕上的肉,保持

    底限连接;第四步,把手表连着那块肉一起扯掉。

    没了那块表的限制,她就可以不再顾虑地图的问题,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拿

    着自己搜集来的物资,活到游戏结束,活到所有人离开,然后,拿这里还能使用

    的东西,设法发讯号给外界,求救。

    和荒岛比起来,残樱岛上的生存难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里有大量食物,

    有水,还有很大一片林地,有武器和各种装备,就算停电,各种压缩食品和罐头

    也足够支撑很久。

    提蕾娜觉得,在这个岛上做鲁滨逊,也好过成为强奸案的牺牲品。

    提蕾娜的行动进度已经算是快的,调查完这些,决定出了办法,剩下的就是

    去医院设法自救。

    结果,地图变了。

    唯一的大医院,成为变小了很多的女区中最显眼的建筑。

    一想到这会儿可能大部分参与者都要往那边靠拢,提蕾娜就只能揉着额头暂

    且打消过去的念头。

    之前她也往医院那边去过,但可能是因为医院这个地点就给人很安全的感觉,

    她去的那两次,都被危险的事件吓退了。

    她去诊所搜集过东西,目前身上有绷带、酒精和应该没有过期的盘尼西林。

    所以,新的地图被她揉着惺忪睡眼审视完毕后,她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如何

    在那个危险的二环区域藏身,而是:该行动了。

    时间不等人。

    她掀开身上的草叶伪装,离开了藏身处。

    托那个该死的安迪的福,她总是会被毫无准备地标记出来位置,所以对于突

    然转移和睡眠不足,几乎已经称得上是习惯。

    考虑到无菌处理的必要性,提蕾娜准备在外围边缘地区找一个诊所,翻出消

    毒液做一个预先清理,顺便找找看那边有没有什么解剖图册之类的东西,让她来

    给自己增加点信心,最好能让她避开大动脉,免得几刀下去血喷得止不住,就那

    么死掉。

    有很多失去男伴的女性存在,猎手们并不缺目标,她计算了一下线路,觉得

    自己应该还算安全。

    根据她的统计,对她这样训练有素的持枪警察能构成威胁的男人,主要还是

    1号、4号、6号和125号。根据他们对应的女性位置标记来看,她想去的诊

    所恰好距离三个都很远。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已经不可能捕捉位置的4号。

    一想到那个男人一开局就为了安全奸杀了自己的女友,提蕾娜就感到一阵不

    屑。这样怯懦恶毒的男人,她手里的枪一定已经足够对付了。

    扎好运动背包的腰带,她握紧枪,子弹上膛,迈步出发。

    身为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提蕾娜的前进速度很快,保持着必要的戒备,选

    择了非常合理的路线。所以她有理由认为,行动应该会非常顺利。

    她没有吝惜体力,因为万一诊所那边有情况,她还要保留足够的时间,移动

    到新的女区里,伺机设法接近医院。

    她希望自己不需要用到那个后备方案。

    没想到,变数还是出现了。

    而且,是提蕾娜作为一个警察根本无法忽视的那种——有个女孩在尖叫。

    按说这附近的女人应该都已经转移了,而且,这里是男区,就算有男人抓到

    猎物,也要尽快带去女区才能得分,怎么这个女孩叫得那么惨,就像正在被强奸

    一样。

    提蕾娜不得不去看看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是一场即将发生的强奸案,那她遇到了就不能不管,至少,得给那

    个混蛋男人的腿上来一枪。

    靠在墙上听着声音缓速移动了一会儿,她回复了一下体力,迅速钻进院门,

    往屋后绕去。

    听起来,搏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只剩下女孩颤抖的哀求声,和男人得意的狞

    笑。

    提蕾娜迅速探身出去,看向案发现场。

    一男一女,男性大约六英尺高,皮肤黝黑,粗壮有力,女性的身体被挡住看

    不清楚,但可以判断出已经放弃了挣扎,正在大声央求。

    如果在正常世界,这需要示警后抓走审问判断一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犯罪。

    但在这个岛上,男人这么搂着一个女人准备拖走不会有别的打算——除非那

    是个食人族。

    她举起枪,瞄准了男人粗壮的小腿,搂下扳机。

    提蕾娜始终保持在班级前三的射击水平,毕业时候更是拿到第一,她的子弹,

    轻松钻进了连接脚踝的部位。

    那男人惨叫一声,滚倒在地上,像只踩了捕兽夹的大猩猩。

    不太确定男人的语言,她抬起手腕激活了翻译功能,大喊:“我是警察,马

    上停止你的侵害行为,从这儿离开!”

    那个东方女孩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像是吓傻了。

    提蕾娜赶忙安抚说:“放轻松,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那个男人捂着腿上的抢眼,愤怒地挣扎着想要站起,向她扑过来。

    她马上又开了一枪,让他双脚平衡不需要顾此失彼。

    这时,那个呆若木鸡的东方女孩忽然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在背后一抹,

    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尖锐的刀,双手握着狠狠往下一插,就捅进了那男人的后

    脖子。

    “喂!”提蕾娜吃了一惊,下意识就想喊不需要这样,但话到了嘴边,怎么

    也吐不出口。

    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那东方女孩不停地拔刀扎下,很快,血就喷了她满脸,看着分外狰狞。

    “好了好了,”提蕾娜瞄了一眼表,广播提示都已经冒了出来,连忙大声提

    醒,“他已经死透了,冷静点,冷静点!”

    那女孩喘息着松开刀子,站起来,可怜巴巴地看向她,用手表翻译说:“你

    是……警察?”

    “嗯,我是警察。我的编号是27,你可以看排行榜,我一个人也没有杀过。”

    提蕾娜小心翼翼走过去,一脚先踢飞了那把掉在地上的刀,这才垂下枪,“冷静

    点,我不是敌人。”

    “谢谢。”那女孩抽噎着说,“要不是你,我……就要被他带走强暴了。”

    提蕾娜气愤地说:“这岛上的人都疯了。大家……明明应该想法子逃出去才

    对。怎么能这样不顾道德和法律,游戏一样玩弄别人的身体和生命!”

    “逃出去……你有法子吗?”那女孩抬起脸,很好奇地问。

    “我有,但我也不确定到底有用没有用……”提蕾娜叹了口气,轻声说,

    “你要是愿意相信我,咱们可以一起去试试看。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

    是提蕾娜,提蕾娜·马达克。”

    那女孩的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我姓大石,大

    石茉莉,请多多指教。”

    “啊,你好,大石小姐。”

    “叫我茉莉就行。”

    “对了,这是我记事本上的记录的线索,我把它复印分发在很多地方,你有

    看到过吗?你看到过,我就不需要再讲解一遍了。”

    “呃……抱歉,我没注意过呢。”

    大石茉莉的确没有关心过这种看上去像废纸一样的东西。

    但岛上还是有人注意到了的。

    比如,转移中的萨库莉。

    复印件上的语言她看得懂,理解起来没有门槛。

    但她看完之后,思考了一会儿,就把纸叠起来放进了兜里,没有对周围任何

    人提起。

    曾经的贞操联盟在核心人物变成了3号后,就只以联盟自称。

    联盟目前有八个女人,但在她们外围不远的地方,还有不少软弱的女孩勉强

    靠她们的威慑力保全自己。

    那部分数量无法具体统计,反正隔上一阵子,就会有被标记的点出现在她们

    附近。

    转移开始之后,这样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萨库莉很确定,跟着她们想要蹭

    庇佑的女人,至少不下五个。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告诉她们,这选择其实蠢透了。

    联盟从拒绝接纳新人开始,就已经是为了最后八人幸存分胜负而存在的团体。

    消极防守等待男人慢慢死到剩一个就是当下的行动纲领。

    随着男人的数量接近二十,联盟内部的气氛也渐渐变的复杂起来。

    而就在这次转移之前,26号选择了脱离。

    没有什么祝福,也没有感动的告别,联盟对离去的人,并不在意。

    所以,身后试图从她们的余威中得到庇佑的女人,简直天真的可笑。

    萨库莉很确定,就算是联盟成员在此刻被人当面抓走,她选择开枪之前都要

    考虑一下子弹的性价比。

    她的弹药只剩下不到十发。

    当男人死剩一个的时候,女人的战争就开始了,她不能浪费这珍贵的宝物。

    11号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联盟的两把枪,在这段防守的时间里就没开

    火过。

    她们也不太在意分数的问题,因为从一开始,她们打定的主意就是幸存,而

    不是积分优势。

    对这样一群女人,萨库莉已经没有分享信息的兴趣。

    她一边走,一边思考纸上记载的情报到底有多少可行性。

    挖掉肉的创口,肯定比她设想过的断臂安全许多,关键时刻火药都能拿来消

    毒,应该死不了。

    她看向表盘,默默给医院那里做了一个标记。

    等抵达新区域后,该设法说服联盟去那边驻守了。虽说较大较复杂的建筑物

    防守难度会提高,但有药有器材,在那边切割皮肉,总好过在荒郊野外。

    “萨库莉,五点钟方向好像有女人被袭击了,要不要去看看?”

    手表翻译过的电子音听起来有种奇妙的不适感,萨库莉皱起眉,转身看着过

    来报信的29号女,缓缓摇了摇头。

    摇头的幅度并不大,但看得很清楚。

    那女人点点头,没再多说,拿着不久前捡到的十字弓,转身回到自己负责的

    方位去了。

    萨库莉继续前进。

    其实,就算是29号女被人劫走,她也不会开枪的。

    只要遇袭的不是自己,她就有充足的耐心。

    她相信,游戏正在走向尾声,只有耐心与警惕,和足够灵活的头脑,才能带

    来最终的胜利。

    大约四十分钟后,联盟接近了女区的边界。

    附近建筑物上的霓虹灯坏了,最后一段街道看起来一片昏暗,像个张大了嘴

    巴的怪兽,等着吞咽新鲜的血肉。

    “萨库莉,”胆子比较小,外语还算不错的9号跑过来,“咱们原定要去防

    守的位置,16号不久前才被标记过。怎么办,咱们还过去吗?”

    听到16号这个单词,萨库莉的小腿就传来了隐隐的抽痛。

    弹头不深,早被她用烤过的小刀挖掉,包扎妥当。

    但她作为一个专业的射击运动员,被羞辱的感觉,却比子弹还要火辣。

    她看了一眼表,16号已经109分,比她只少4分。

    “过去。”她冷冰冰地说,“16号很危险,早点解决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