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8.现在还

作品:《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百合H)

    无论她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多像挑衅,主动求饶这种事情放在安怡华身上也算是足够罕见。

    因此在听见这无力的求饶过后,夏世潾好几秒都并没有说任何话。

    沉默之中,她只是伸手拨了拨安怡华颊畔的一缕卷发,又很轻地摸了摸她唇角。

    眼前人曾一度是她的美梦,而后又一度为她带来地狱。她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安怡华,而当时间抹去了一切她曾以为无法忘怀的伤痕时,剩下的情绪便再无关爱恨。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夏世潾看着安怡华那双和记忆里并无二致的眼睛,抚摸她脸颊的手逐渐下移。

    “......你很期待我能放过你吗?”夏世潾的声音轻轻的,可她随后掐住安怡华脖颈的动作却相反近乎用尽了全力,“就像我曾经期待你放过我一样吗......?”

    她的力气相当大,下手没有预警又毫无保留,看着安怡华被掐得皱紧了眉伸出手自救的样子,夏世潾却全然无动于衷。

    此时此刻支配的快感早已经胜过了昔日种种,那些厌恶和愤恨都在看到安怡华脸上脆弱的表情时烟消云散,以至于不过是几秒之后,夏世潾就松开了手,笑着捏住了安怡华的下颌。

    “你就做梦吧,安怡华。”她说着就冷笑了一声,随后摸了摸安怡华脸上的痕迹,伸手将她从床面上拉了起来,“既然还这么有精神,那就继续和我玩玩别的。”

    她说着,就搂住了安怡华的腰,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嘶......”感受到夏世潾的腿顶在腿间,安怡华很快晃了晃身体,随后伸手撑住了眼前的床板,难受地弯起了腰。

    她看向靠在床板上笑着的夏世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算我求你了,别玩了,好吗?”

    “由不得你。”能把安怡华逼到这个份上,夏世潾俨然已经心满意足,可她仍旧不打算放过安怡华,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腰,逼着她分开腿跪坐下来,“你自己动吧,我不管你是演还是怎么样,没高潮就不要停,听懂了吗?”

    夏世潾的声音相当轻柔,可手上按着安怡华腰的动作却没有半分余地。此时安怡华几乎已经快要克制不住情绪,但至今为止的种种教训又告诉她,这完全不是合适的时机。

    就这样咬着牙沉默了半晌后,安怡华最终都被逼得有些想笑了。

    于是她只是伸手撑住了墙面,脸上带着隐约而无法克制的厌恶表情,任由夏世潾按着她的腰一点点蹭了起来。

    夏世潾的大腿温度微凉,光洁的触感显然无法给安怡华带来任何程度的行刺激,因此好半晌她也只是没什么表情地来回蹭着,直到夏世潾伸手掐住了她的双乳,才逼得她终于有了点反应。

    夏世潾咬住了她的乳尖,抬起眼看着安怡华吃痛却又忍耐的表情,一时好笑地抬了抬腿用力顶了顶她私处。

    “嘶、”安怡华被顶得条件反射地躲闪,却又忘记了自己正被咬着乳尖,一时拉扯带来的疼痛感让她终于忍不住下意识脱口而出,“**,很痛啊......”

    这抱怨的语气相当熟悉,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会以为安怡华才是那个施暴的人。可下一秒,乳侧传来的尖利锐痛就让安怡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咬伤中渗出少许血丝,那血丝很快汇聚成滴,沿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去。夏世潾并不去看她留下的伤口,只是伸手勾住了安怡华的嘴唇逼着她张开嘴,随后从床上捡起了那件被脱掉的睡衣,勒着塞进了安怡华嘴里。

    “呃...唔、”安怡华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有这么大反应,一时被塞得险些吐出来,却又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学不会好好说话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夏世潾的表情在笑,声音也相当温和,看完说出来的话和手上的动作却相当凌厉,“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脏话了,安怡华,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没学会礼貌吗?”

    她说着就按住了安怡华胸口的咬伤,指尖沿着创口来回碾弄,直到安怡华痛得皱起了眉,才用膝盖用力顶了顶她腿间,命令一般说道:“怎么?我让你停下了吗?还是说......?”

    她说着就抬起了手凑向安怡华颊畔——这个动作几乎立刻能让安怡华察觉到危险,以至于她在同一瞬间就眯起了眼,身体朝后让了让企图躲闪过去。

    她的躲避动作尽管细微,却相当容易辨认。夏世潾并没有真的打下去,反而只是伸手托住了安怡华的脸,逼着她将视线向下落去。

    对视之中,似乎是满意于此刻安怡华即便百般不愿也仍旧在持续蹭着她大腿的屈辱状态,夏世潾很快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安怡华曲线分明的腰。

    似乎是在折辱之中体温又回升了些,此刻安怡华光滑的腰腹隐约有些烫手。可夏世潾并没有半点让她停下的意思,反而只是将她的身体拉近,逼着她向前弯下腰靠在了自己身上,小幅度地持续动作着。

    眼下两人间已经几乎不再有距离,安怡华的脸就埋在她颈间,正咬着齿间的那件睡衣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隐约喘息声。在她烫热的吐息中,夏世潾只觉得耳尖都有些痒意,一时便伸手搂住了她的身体,又摸索着扣住了她的十指。

    尽管安怡华到底算是服从了她的指示,但高潮这种事情显然没有办法强求一个病人做到——眼看着安怡华的动作越发费劲起来,夏世潾却也迟迟不出声喊停,直到安怡华终于脱力地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她怀里,连呼吸声都变得紊乱不堪,才伸手扯出了她嘴里的东西。

    “怎么样?”夏世潾的声音带着隐约的戏谑,她轻轻抚摸着安怡华跪迭起的双腿,指尖在她皮肤上来回摩挲,“......现在还敢和我说你感觉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