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心动(H/用妻子的素描画自慰/群P)

作品:《困城(男出轨H)

    “嗯啊……橙橙啊啊啊……”a4纸凸起的尖角刮过肉棒上突起的青筋,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划下浅淡的白色痕迹,堪称残暴地凌虐着脆弱的血管,火辣辣地发疼。

    为了尽快射精,蔺观川弄得可谓是又快又狠,不单手掌用力搓着自己的阳具,指甲还要冲着马眼那处一顿抠挖,刺激得他浑身都止不住地哆嗦。

    男人衣衫大开,形象全无地陷进沙发内,天鹅颈高高扬起,露出线条明显的下颚线,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滑落密密麻麻的汗珠。

    即便是被折磨到紧锁眉头,他也不舍得将手中的速度降下半点,甚至还加快了掐送的速度,逼着自己越发靠近快感的天堂:“嘶啊……橙橙摸摸我……”

    他所画下的许飒就这么直接地贴上了自己的分身,两物一冷一热,紧紧地黏合在一块儿,没有丝毫的界限阻拦。过多的前液浸入纸张,泡得它开始发软,画面中的人物线条却还是没有洇开,风采一如往昔,眉目温柔。

    a4纸在男人一再的揉搓下,从一两个尖锐的褶皱,到被揉成许多柔软的小褶,带给他的感觉由发狠的锐利缓缓变为轻微的刺痛,弄得他不满道:“橙橙,再重一点……宝宝用力……”

    为什么,他还是射不出来呢?

    蔺观川抓着揉皱的画纸,自上到下地撸动,两片红色唇瓣难耐地抿着,不时溢出几声轻哼。时间一秒一秒地推移,男人手里的画纸愈发柔软,带给他的刺激也越来越少。

    久久不得满足,那双柔光水润的丹凤眼直勾勾瞄着屏幕内的妻子,水汪汪亮得吓人,等过足了眼瘾才舍得将视线稍微分出一点儿,来给橙橙以外的人。

    有道是:樵夫进山,只见柴草;猎人进山,只见禽兽。而妻子所在的地方,蔺观川就只能看得到她一个人。

    等到这会儿分散了目光,他才看见橙橙身侧居然还有个靠着她的女人。

    那女人一派贼眉鼠眼之相,双手恬不知耻地拉着妻子的袖口,肆无忌怠地在橙橙手臂上摸来抚去,甚至还有试图抱住她的趋势。

    抚慰着分身的手掌瞬间停了,一改之前迅速的撸动,变为掐人脖子般地死死扼住自己的器物,瞧那发狠的架势,简直就是想把自己拧废了的样子。

    男人双目圆瞪,眉头紧锁,一张脸都硬生生气歪了:“苏荷——”

    他登时便想起来了,这女人是苏荷!

    是自己先前上过,后来送人了,几个小时前又见了,便又肏了一遍的女人。

    是和橙橙所调查的那个淫乱组织有关,可等他知道这组织是蔺家自家的产业,就放弃了追查的女人。

    是苏荷。

    苏荷,好个贱人——敢和他抢老婆。

    蔺观川瞪着监控里互相抱着的一对女人,瞪得目呲欲裂头昏眼花,只恨不能把她当场绞杀。

    并非是害怕苏荷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而是他认为苏荷占据了原属于自己的位置。反正那个废物大字不识一个,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他根本不用担心,可偏偏这么一个玩意儿,却能轻易地分走橙橙的“宠爱”。

    橙橙的眼里,明明只该有他自己才对……

    过高的恨意惹得他眼眶发酸,无处发泄的情绪逐渐转为了手上的力气。

    男人往死里攥着自己的分身,几乎是把它当做了苏荷来掐,掐得它血液无法回流,撑得血管蓬勃充盈,表面的脉络狰狞扭曲,无言诉说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橙橙有功夫救这些人,为什么不来救救他这个丈夫?

    他也很需要橙橙的救助,他现在难受得连射精都射不出来!

    为什么不来救他?!

    蔺观川心中大恨,孤零零窝在沙发里,冷冷望着监控,视野继续放宽。

    他看到了妻子、妻子抱着的苏荷、妻子牵着手的人、妻子身侧的人、妻子旁边很远的人……乌泱乌泱的一大群人。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心中的火气莫名顿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橙橙的身边有那么多人,他们共为归属。

    那……自己呢?

    男人僵硬地扭过脸,扫了一圈自己周围,空空荡荡的,五米开外才站着面带谄媚的下属和一个毫无声息的女人。

    自己的身边没有人,自己的归属又在哪里?

    这一刻,蔺观川好像猜到自己想要什么了。

    于是目光又回到了屏幕上头,不同于先前的单纯痴恋,而是带了探究的意味。

    此刻,他果然听到自己的心在欢欣雀跃,“砰砰——砰砰——”,似乎是在为什么东西的即将到来而展开热烈的迎接。

    画面中,许飒拍着苏荷的后背,犹如哄着一个快要入眠的小孩儿。她的前后左右全都是人,一层又一层的男男女女,好似一个小小的军队。

    这些人是谁?

    是和橙橙志同道合的朋友们,是良心发现的会所员工,还是接到求助的便衣警察?

    蔺观川不知道。

    蔺观川知道的是,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

    又是那该死的三个字啊——“归属感”。

    除了肥软的乳房、松烂的阴道,他还想要归属感。

    再不用伪装、只用做自己的,归属感。

    她有她的归属感,那么,他也要。

    “吴子笑,”蔺观川听见自己在说话:“找人来。”

    他按着阵痛的某个左腹器官,在下属错愕的视线里补充道:“男女都要,找十几个来。现在。”

    没人能懂他的逻辑。

    看见妻子被一个女人摸了手臂,丈夫便气得全身都发抖。

    于是他唤来下属,命令道他再给自己找十几个男人女人过来,一起淫乱交欢。

    但吴秘书喜欢老板这奇葩逻辑,因为这能让他钱包鼓鼓。

    吴子笑是不知道蔺观川这些乱七八糟的心路历程,就算知道了也会大呼一句“神经病啊”。

    他只看到老板冲着空气表演了一番对老板娘的深情告白,转过头来又用a4纸自慰,完事儿了还让他去找十几个人来,甚至是男女都要。

    真是……神经病啊!

    不过——对了对了,这下子就对了味儿了。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蔺观川嘛。

    又来活儿了,这个月的奖金又有着落了!拉皮条这事儿收益就是高啊,陈胜男那白痴干不明白,这不还有自己呢嘛。

    吴秘书的脸都快笑烂了!

    看着下属乐颠颠地离开去帮自己找人了,蔺观川这才将眼神收了回来,落到妻子的画像上头,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捋平、折迭、收好。

    他做不到把这张画儿丢了,哪怕只是暂时放到一边都不行。即使画作上的线条已经晕开,纸张被团得破破烂烂,男人也坚持要把它揣在自己最贴身的兜里才能安心。

    正如他整个人都脏了,却还是要死死抱着许飒这根浮木无法放手一般的执着。

    不夜之城干着这种黑色产业,还能在城市中心经营这么多年,当然不是单纯的运气好。

    一众工作人员应对这种暗访与检查的操作那简直是相当熟练,早得了信儿,派了专人去护送次顶层的客人们离开会馆。

    许飒他们一群人站在走廊里,殊不知此时此刻的一扇扇白门后面,却已经空无一人。

    只除了……还在等着更多人来的蔺观川。

    他扔掉了画板与纸笔,牢牢捂着自己最贴身的兜,没等多久就瞧见自己的得力下属从密道中走出,还有他身后一堆不着寸缕的男男女女。

    这一刻,心跳不自觉地开始加速。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这群白花花的肉体就忽然纠缠到一块儿了。

    女人甩甩她的波浪长发,连带着胸前的两坨乳肉也一起晃荡,引得几个男人争先恐后地吸食品尝;男人撸动胯下粗长的性器,展露他块块分明的肌肉,勾得几个女人一拥而上地与他连接。

    几个男人骑着几个女人?几个女人又夹着几个男人?

    太乱了,实在是没人看得清。

    他插着她,可也摸着另一个女人的乳房;她抱着他,但又舔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在这场淫乱交欢中,他们无所顾忌地配种,散发出恶臭的精液味道,调笑着说出蔺观川刚才和妇人所说的类似的话语,场面堪称群魔乱舞。

    一时间,蔺观川仿佛是回到了蔺氏庄园的那条长廊,看到了无数个交合在一起的族人。

    不,不对。

    这里比蔺氏庄园更吵。

    这里——人更多,更刺激,更脏。

    这里,比蔺氏庄园更妙!

    这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瞬间与蔺观川心跳的“砰砰”声同频共振。

    这一刻,他护着画作的手也在颤抖。

    男人鼻腔里弥漫的,是浓厚的石楠花味。嗅着这远比不上妻子体香的气息,他本以为自己会觉得厌烦。

    可是没有。

    他居然感到踏实而闲适,宛如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感觉。

    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好像被唤醒了。

    这种腥臭的精液和淫水味儿,恰似蔺氏庄园里的味道,正是蔺观川从小闻到大,几乎把他腌入味儿的伴生物。

    这股味道伴随他二十七年,远比橙香的十年要长。

    哪怕他再爱那道橙香,这股子臭味也是他最熟悉、最习惯的味道,没有之一。

    他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原来是爱这里的。

    自己有多恨、多爱蔺氏庄园,就有多恨、多爱这里。

    这一刻,他怦然心动。

    几个女人扭着腰肢,身体内外都挂着不知道哪个男人的精液,风情万种地朝他走来。而蔺观川侧脸躲过了她们的吻,却没躲过塞到他嘴里、手里的乳房,更没躲掉坐上他分身的阴道。

    反正,这些他本来就没打算躲。

    被异性花穴紧紧裹绞的男根爽到发疼,左腹的某个器官也同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绞痛。

    毕竟自己吃了太多不该吃的东西,早就吃到成瘾,当下这种情况就是他不可避免的报应。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办呢?他戒不掉了。

    蔺观川忍不住的啊。

    他总是忍不住去吃,也忍不住“偷吃”。

    就像现在。

    他明知道该走了。

    可是——他忍不住啊。

    男人想要归属感。

    想要在妻子身边绝不可能得到的那份“归属感”。

    因此,他选择留在这声色犬马里,并在这种归属感中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射了。

    蔺观川被不晓得多少个女人围着,终于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揽着女人闷声而笑,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两年多前,他跟橙橙领证,第一次和异性打擦边,会紧张到耳朵根都红透。

    一年多前,他与橙橙举办婚礼,那是自己的初夜,激动到只坚持了几秒。

    八个月前,他第一次酒后出轨,从此一周肏烂一个橙橙的替身,准时而肮脏,雷打不动。

    两个月前,他第一次主动睡不像橙橙的女人,却从中品出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上个月,他第一次参与多人性爱,从此再也不用伪装自己。

    此时此刻,他窝在女人堆里,看着橙橙的监控,快感屠戮理智,真真切切明白了什么才叫欲仙欲死。

    妻子就在门外,而丈夫却在门内玩儿着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上一个肏的是谁,现在肏的是谁,下一个又会去肏谁。

    他只是埋在女人胸前的柔软中,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那么,以后呢?他还会再走到哪一步呢?

    只怕连蔺观川自己都不知道。

    忙活了一趟又一趟的吴秘书立在一旁,瞧着这乌泱泱的一群人,以及人群中心笑得癫狂的老板,一顿思考后,默默将自己的“二字秘籍”又添上了一个字——“多”。

    以后帮老板找女人,要注意的三点:胸要大、穴要松、以及,人要多。

    欲字当头,他再也停不下来了。

    淫乱活春宫就在眼前,吴子笑自然免不了生理反应,但是许飒还在门外,他就得做这房间内最后一个理智的人,便不得不孤零零站在一旁观战,防止意外发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只要蔺观川不离开这所房间,那么这扇门就是打不开的。

    毕竟不夜之城绝不会想来得罪他。

    混乱的间隙,吴子笑将放在胸口处的照片摸了又摸,无聊到去捡老板扔掉的画板,却发现那板子上还夹着另一张动物画,上面甚至还写了串英文,不知道是在装什么文艺。

    画面中,一只小鸟振翅欲飞,另外几只却死死咬住它的羽毛不肯放开,这几只鸟儿的身上拴着链子,末端是一块块……砖头?

    他顿了顿,接着往下,去辨析那句杂乱的英文字迹:

    set

    the

    bird039;s

    wings

    with

    gold

    and

    it

    will

    never

    again

    soar

    in

    the

    sky.(为鸟儿的翅膀系上黄金,她就再也无法翱翔于天际。)

    哦,原来画的是金砖。不过和自己刚才猜的砖头也没什么区别嘛,反正都挺沉的,干嘛他非得写金砖?

    吴子笑属实是看不懂老板这意象画,也不明白蔺观川怎么会突然改了性子,去画除许飒以外的东西。

    刚研究没多会儿,他就猛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吓得吴秘书一个回头,果然瞧见了一群女人围着蔺观川喂酒喂得正欢,看得自己是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自家上司的酒量,吴子笑是知道的,一个字,烂!不但酒量差劲,酒品也相当不好。

    他要是一杯倒也就算了,顶多喝醉了自己把他拖回去就行。可蔺观川这人,从小喝了酒就爱甩酒疯,这要是给他闹起来……

    “橙橙!”就在吴秘书有所担忧的时候,喝高了的蔺观川居然登地站了起来,直愣愣盯向监控屏幕里的许飒,弄得他周围的女人都不知所措了。

    他在吴子笑的目瞪口呆中,像个心花怒放的毛头小子去见自己的初恋那般急切,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试图开门来迎接自己的妻子——

    “先生您等等!”吴子笑被他吓得整张脸都白了,用尽投胎的速度赶到门边将他拦住,“先生——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橙橙……我要橙橙。”蔺观川不光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居然还来掰他的手,边掰边嘀嘀咕咕:“我要橙橙……让橙橙进来,我想她了……”

    “不能让夫人进来啊……老板您这是喝醉了!您现在这副样子不能让夫人看见的,咱们赶紧走吧,啊?”

    吴子笑苦着脸去锁他的胳膊,奈何他力气没蔺观川大,几个回合下来直把自己累得直喘气,当即扭过头对着那群裸体男女怒道:“杵在那儿干吗?过来啊!来个人搭把手,赶紧把他给弄出去!”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蔺观川吐着酒气,一脚踹开两个来拉他的男人,像小孩子在玩具店撒泼打滚非要买玩具那样,死活不肯动一下。

    “我要橙橙,现在就要。我才不走!”他死死瞪着这扇白门,仿佛门外有什么珍奇异宝在等着自己:“给我开门橙橙!橙橙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老公在这儿呢——”

    轻飘飘几句话,气得吴子笑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加上连续多次被他踢开,自己简直是恨不得往上司头上来一闷棍,把他敲晕了得了。

    瞧瞧蔺观川现在这德行!裤子都没提上,还好意思说要去见许飒?!

    “您快闭嘴吧别喊了!您出去就真的全完了,许飒不会要你了!”吴子笑被他吵得脑子嗡嗡的,气都不打一处来,“你要是真的还想要许飒就赶紧走,老板您清醒一点!”

    蔺观川对他的话不置一词,整个人已经毫无正常时的风范,只反反复复地嘟囔:“橙橙——我要我的橙橙——”

    橙橙橙橙橙橙,蔺观川这个疯子就知道找老婆!

    这么“爱老婆”,还要出来打野味儿吃,他鸟儿上还沾着其他女人的东西呢就敢找老婆……可真有他的!

    吴子笑边指挥一群裸男裸女制住他,边在心中又将老板痛骂了一顿,听着耳边一句高过一句的“橙橙”,电光火石间却突然急中生智。

    把许飒本人请进来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想今晚就去投胎。但如果只是把老板勾引出去的“橙橙”,或许他还真有——

    思及至此,吴秘书连忙找到自己常备的袋子,变魔术般掏出一件许飒穿过没洗的衬衫,径直递到蔺观川眼前,“你不是要橙橙吗?给你给你,你的橙橙!这下能走了不,祖宗啊?!”

    “橙橙!”蔺观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两手夺过那件衣服,吸猫一样地去品味那股橙香,甚至还用舌头去舔吻衬衫,“我的橙橙,不要走……”

    不过短短几秒钟,刚才还在犯病打人的男人就立刻就摸顺毛了。

    见到计划奏效,吴子笑便满意地扶着安静下来的老板挪向密道,一面命令别人赶快收拾房间,一面又为蔺观川整理好了衣服。

    可等吴秘书直起身子,一个抬头便差点又被他气过去:“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相比于吴子笑的愤怒,蔺观川则淡然得多了。

    他只是往死里咬着许飒的衬衫,专注地闻着这股梦寐以求的妻子体香,似乎是认知错乱到把布料当做了食物,竟大口大口地朝嘴里塞着衬衫,甚至堵到自己呼吸困难也不愿停止。

    “松嘴啊老板!”吴子笑哄他哄得心都累了,还要满头大汗地跟他抢东西:”松嘴松嘴!这不是吃的,先生你快把嘴张开啊!我真是啧——跟你说了也没用!”

    被自家先生接连多次的作死行径所震撼,吴秘书已然不想再和老板解释任何东西,反正自己说的话在对方眼里还没一个屁响,又该死的比屁烦人,继续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打定了主意,他干脆招呼了不夜之城的工作人员,等收拾完东西就直接搀着蔺观川,在带着一大堆裸体男女从密道中出去。

    为了防止上司再发癫要回去找许飒,吴子笑一路上都紧紧跟着他。

    可就在密室关闭的那刻,他却没注意到,一直以来都在专心于怎么用衣服把自己彻底捂死的蔺观川竟回头望了一眼白门。

    他那一眼的眼神清醒而尖锐,明亮到完全不像一个喝醉的人能有的。黑色瞳眸里倒映着一抹白色,里面翻涌着多少无声的情绪。

    橙橙——

    回来,我的橙橙。

    蔺观川掐了把正在抽疼的左腹器官,再次将口中的布料吞得更多了些,专注到好像世上唯一的东西就是这件衣服。

    别再让我等你,别再让我求你。

    回到我身体里来,不要再让我害怕了,好不好?

    不夜之城次顶层的长廊中,许飒抹去了苏荷的泪水。

    而逃亡的密道里,蔺观川的泪水却一点点将许飒的衣服打湿。

    橙橙,你有没有听说过?

    女人是男人骨中骨、肉中肉,是男人的一根肋骨化形而成。

    那么我的那根肋骨,就一定是你无疑。

    直到吴子笑将他带离会所之前,蔺观川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那就是一手捂左腹,一手往嘴里塞东西,执着地咀嚼着衣服,似乎真的是想把它啃烂了,再吞进肚里据为己有。

    可等到吴秘书与陈胜男等人做过交接,把醉醺醺的老板塞进车内后,蔺观川竟一口吐掉了先前视若珍宝的衣服,活像一个犯了病的瘾君子,着急忙慌地在车内翻箱倒柜起来。

    粗喘着的男人双目赤红,浑身汗湿,一层一层地打开开关,翻出一个木制的盒子,小心翼翼地从中捏出来了一些东西,放进嘴里。

    那是几根极细极细的、像线一样的物品,有长有短,通体呈暖棕色,带着一股浅淡的橙香,被他一根一根很珍惜地吃着。

    咀嚼、吞咽、回味。

    蔺观川歪进车座,半阖着眼睛瞄向不夜之城的监控,用沾有淫水的手隔着屏幕去抚摸妻子,心中某处却越来越酸痒。

    于是,他便从一次接一次地木制盒子里取出“食物”,朝嘴里塞进去,往食道咽下去,向欲壑难填的心火上撒去,堵得自己呼吸都困难。

    只有用这样近乎自虐的方式,他才能觉得自己和妻子是在一起的。

    橙橙,我的橙橙。

    我这二十四根肋骨,到底哪一根才是你?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回来,好不好?

    蔺观川吞下一团又一团的东西,捂着愈发疼痛的左腹,眼神空洞洞的。

    回来吧,橙橙。

    你我原为一体,本就不该分离。

    码字最犯愁的就是人物对话部分,每次写都感觉这不像日常生活中能说出来的东西,并不口语化还很书面化,改吧又无从下手,呀吧嘞我是写口语苦手……

    顺便无奖竞猜一下,蔺蟑螂为什么一直捂左腹某器官他吃的又是啥(简直不要太好猜!!

    “set……sky.”出自泰戈尔《飞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