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覆雪千般碾,孽海情天两相煎(三)

作品:《泪水、噩梦与条件反射

    *感谢金主约稿!全文经金主允许后放出

    她抬手碰了碰喉咙。

    肉茎整根捅入时,那处浮现诡异的干呕感。她宁可相信自己是被插得狠了,也不愿将之与其他身体反应关联,导向那个无比糟糕的答案。

    除却身体,她的情绪波动也越来越大。原本坚强、冷静的个性,如今却会为莫名其妙的小事作怒、伤怀,甚至默默流泪。

    没有主动配合,但也勉强算作默许的态度毫无征兆转变,她突然手足并用地挣扎起来。可惜在体型和力量的差距下,再怎么努力也只会更像是骑在肉柱上晃动。

    最终她扑向他肩头用力咬下,试图将牙齿嵌入肌理。没能制造伤口,倒像是唇舌暧昧地粘着他不放,让龙神流露出被取悦的幸福表情。

    在他极度专注时,眨眼的频率变得很低,流金双眸一动不动将妻子愤恨反抗时纤弱身躯所焕发的活力收入眼底,胯间两茎因心中爱怜愈发火热硬胀。

    龙神理所当然地抓住身下爱侣臀肉分开。每隔片刻,就有晶亮爱液自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溢流喷出,早已将她下体浸透,加之她还哭叫着一个劲扭躲逃避,掌下湿滑得几乎握不住。也正因如此,即使略去扩张,硕大茎首也能顺利撬开红嫩后穴,在甬道激烈的反应中径直捅到了底,大幅挺腰,按着她从容插干起来。

    而她被两根狰狞龙茎同时入洞,前后双重固定,彻底掐灭了挣脱的希望,终于安静下来。身体贯在性器上,被顶着在宽大奢华的床榻中滑动,连泣声都在无法反抗的淫弄下破碎不堪。眼角哭红了,笼着泪雾的双眸不复愤恨,倒满是委屈,似乎不明白他何以待她如此残忍。

    一双肉茎在体内交替碾磨,每一次顶肏都深抵肺腑,撞得她小腹深处阵阵发酸。

    眼尾的泪珠滑过腮边,染湿脸颊。龙神垂下眼帘安静地凝视她片刻,随后俯首珍重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湿润。

    发红的眼尾被温热舌面细致舐过,他的力道轻柔得近乎虔诚,却教她泪流得更急。她抽噎着揪住龙神的前襟,本能地试图从他怀中汲取更多的温柔,可下身所受的侵犯反倒变本加厉。

    宽大的手掌在湿腻臀肉上反复揉捏,配合腰胯挺动的节奏,龙神滚烫的性器一次一次撑满穴腔、死死抵入因孕卵而异常敏感的花窍。

    “不、已经……呜……”她神昏意乱,甚至不知自己口中吐露的究竟是求他停止的碎语,还是更接近于求欢的含糊哀鸣。

    他初时还附耳去听,在意识到身下的伴侣早已开始因过度承欢而胡乱呓语之后,便不再停下动作。修长的手指轻柔拭去爱侣唇边吞咽不及的津液。他周全得犹如对待初生的稚子,却丝毫未因她的失控而放慢频率,反而愈发贪婪地挺胯狠肏,感受她体内湿热紧窄的裹挟。

    每一次深插,性器都几乎挑穿娇嫩的甬道,使得她的腹部浮出若隐若现的隆起。腹中那枚幼卵在深入的交合中更加活跃,似乎与直抵宫口的龙茎产生了某种隐秘共鸣,在耻部拍击声中搏动不断,令两条深嵌在甬道中的狰狞肉根愈发硬硕胀大。

    随着她不知第几次堕进失神的高潮,撑胀过度的两穴再度陷入剧烈痉挛。龙神被下身传来的紧绞触感激得额角青筋跳动,卷在她腰间的龙尾猛然一紧,强行将她向怀中更压进几分。

    随着一声淫靡黏腻的闷响,胀硕到极点的巨物抵开了最后一层痉挛的防线、压进娇嫩胞宫,与那枚不安分的小东西打了个照面。

    恍惚有一道绵长低细的嗡鸣自下腹凸起处传来,那团未成形的龙卵因同源灵力欢欣不已,簌簌剧震,全然不知令孕育自己的母体发出崩溃的悲鸣。

    就连落在小腹上的手都被震得发麻,更遑论极为脆弱敏感的宫壁。她登时被冲击得神智涣散,迎来前所未有的绝顶。两根作乱的肉茎也在抽搐的湿软穴肉吮裹下耸动深入,毫无怜悯之心地向她体内注入更多无法承受的刺激。

    宫腔早已被填满,依赖内壁粘膜的弹性才勉强容纳那枚卵与凿捣捅干的粗硕茎首,如今已彻底无能为力。无处可去的精浊在变换体势时溢出,流遍她抖颤不停,瘫软如绵的双腿。

    龙神蹙起眉,不满地盯着她随惊喘呜咽一起一伏的小腹。他不需要任何会分走她关注的存在,而这个娇小宫腔的职责也理应是迎合操干和承装精液,不该被一枚碍事的卵占据原本独属于他的位置。

    她只得接受现实。

    在接受了自己余生都将被囚困于与世隔绝之境后,又要再一次接受腹中被强行塞入,无视她意愿孕育的卵胚。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她茫然行于山林,脚步踉跄,只想找个远离那条龙的地方安静下来思索。为了此地百姓,她不会背誓,更不会逃跑。可笑的是,事已至此,竟让她无意间穿过结界漏洞,踏回了来处。

    她遇到上山打柴的村民,听到“龙神”和“夫人”的传说……也终于知道在她与他的纠缠中,人间已过了几十载。随后便失魂落魄地被匆匆赶至的龙神携回秘境。

    “呜……!”

    性器惩罚般重重挺入,撞得她身体瑟缩、低声痛呼,出于自我保护飞入回忆里的思绪被无情地扯回现实。

    “我知道了。”

    细雨般的吻转入颈间,龙神在她倔强的抗拒态度中,若有所思地缓缓抚上隆起愈发明显的小腹:“夫人也同我一样厌烦它,是也不是?”

    宽大的手掌沉沉抚过她的腹部,力道不着痕迹地加重,指尖微微陷进温软的皮肉。他一面感受着掌下脆弱的人类身躯中那颗时刻在与他争夺妻子注意力的异物,一面放缓语调,与她耳鬓厮磨、询问她的感受。

    这段日子,她虽不知为何变得越发黏人,但那忽冷忽热的性子也越发教人摸不着头脑。在他看来,她的任性皆是这颗预期之外的卵在作祟。它分走了她的精力,让伴侣那原本全部属于他的身心,被迫分出一份去关注那未成形的存在,也让她那本就纤瘦的身体越发清减虚弱。这个累赘正在让他越来越烦躁。

    龙神贴在她耳畔低语一阵,然而怀中可怜的伴侣早在暴烈的爱欲中昏乱失神,最终他得到的不过一些毫无意义的泣喘,于是他不再纠缠,抚在她下腹的手掌便开始缓缓施压。

    原本正贪婪汲取父体灵力的龙卵仿佛察觉到了威胁,在湿软紧缩的腔室中不安地震颤,似在传达细微的抗拒。

    龙神面无表情地压低了身形。

    性器又一次深深贯入甬道,硕大灼硬的头冠近乎折磨地碾过肉壁、抵上穴心。两根龙茎死死压在龙卵所在之处。他操纵着灵力,把那颗不受期待的龙卵严丝合缝地裹紧抟握。在反复的顶弄与摩擦中,宫腔深处那尚且未能完全硬化的壳彻底催软、挤碎,从被性器撑满的甬道中一点点挤出,染得两人耻部黏腻一片。

    她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体内长期以来的满胀感正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化作无形的暖流,逐渐消散在彼此交融的体温之中。

    “嗯……啊……怎么……”

    她迷迷糊糊地追问,只换来龙神带着促狭意味的轻笑与啄吻。压力骤然释放,身体深处的放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舒缓,因孕育而生的压抑烟消云散,穴肉竟比往常更加诚实地软化淌水。她仿若无骨般瘫软在他的臂间,顺应他腰胯律动的力道,迎接肉根每一次侵入。

    原本满聚心底的躁郁随伴侣全然交付身体的举动而一点点消散,龙神颇为受用地扬眉,低头亲吻她情动的眉眼,欣赏她在自己的进出间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淫态,胸腔中心脏的鼓撞越发急促剧烈。

    那颗碍事的卵彻底没了。交合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与顺畅,他心满意足地沉身将她深深填满。他笃定,等到这场欢愉结束,当她那股莫名的忧愁与逃避消散,她的依恋与关注,再也不会被任何东西分走半分。

    一抹暗金自模糊的视野边缘闪过,龙角的侧枝擦过沁出薄汗的潮热面颊,提醒着她正与异族交媾的事实。他再度埋入她肩头,将颈侧战栗的粉润肌肤含在口中啮吮,温柔且不知疲倦地摄入她的气息。

    当然,狰狞怪异的肉茎依然卡在她下体,牢牢占据方才重新夺回的领地。刚失去卵的宫壁粘膜格外柔嫩敏感,仅是最轻微的牵扯捣弄就足以令她痛苦不堪。腔室瑟缩着推挤侵入秘口的灼热硬块,溢出更多引发误会的滑腻水液。

    龙神用长尾将呜咽着试图逃离的她拖回原位,圈在身下。墨色尾尖因为没能接触她的皮肤躁动轻甩,直到从床榻另一侧绕过来,攀上她发抖的大腿根才肯罢休,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金色倒刺勾弄那颗被摩擦揉弄到指节大小,红得发亮的阴蒂。肉核表皮因过度肿胀被撑得出奇地薄,轻轻刮蹭就会在她柔弱纤细的身体内同时引发洪水和地震。

    她恨恨地瞪向他,眼尾哭得湿红,这条有角的鳞虫,邪淫的大蛇。几十年来,凡间的民众却不知真相,将其当做高洁仁慈的龙神敬拜。

    他忽地偏过头,灼热呼吸拂过面颊,似乎极力压抑着兴奋,用唇隔着她迅速闭合的眼睑含了含其下颤动的可爱目珠:“如此抗拒地看我,下面却缠得越来越紧……这可怎生是好?”

    他与她前额相抵,连带龙角的沉重头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语调中带着甜蜜的苦恼:“明明为夫人着想,不愿让你再度孕育。可这里……”

    他毫无征兆重重揉按她的小腹。未成形的卵已然溃碎,然而隆起幅度分毫未减,只是形状从卵胎圆润变作肉茎棱角凹凸,一样撑得她沉重难言。她立刻哭着嘶叫,束在龙尾里的双腿无助地挣了两下,又伸直了痉挛抽动。

    “可这里却吮着不放,迫不及待要绞出精种来。”

    他腰部发力挺动,若非浑身为龙尾缠缚,她几乎要被顶下榻去。龙神语声温存,装模作样劝解道:“能否将这口穴放松些许,让我先拔出来,射在外面?万一再度于宫房内着床,可就不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凶狠撞击她酸痛欲裂的下体,根本没有任何要抽身的意思。她心中愤然咒骂他的无耻行径,却没有任何办法。花穴虽说还长在她腿间,却早已不听她控制,全然被两根轮流反复操过她数不清多少次的狰狞肉茎驯服。更何况穴肉与其说是紧紧夹着粗长柱身,不如说被撑到极致,又何谈“松开”?

    龙神轻柔地提起她一颗红肿乳尖,拧了半圈后拉长,悠悠叹息道:“既然你不肯,那我也无计可施……只能尽数射在里面了。”

    她来不及回复,就已经被一大股直接对着宫腔内壁喷出的精浆射得双眼无神,恍惚地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转时,空气中甜腻浓稠的爱欲气息仍未散尽,然而历经情潮冲刷的身体却毫无黏腻之感。餍足后格外体贴的龙神已将她细致地清理,此刻她被他拥在怀中,与他胸膛相贴的脊背正一下一下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勉力撑开眼皮,望了一眼身后阖眼环抱着她的黑龙。

    对方面色沉静,呼吸深长,暗金龙角在夜烛映照下隐约焕发微光,似是沉在梦中尚未苏醒。她并未发出声音,就这般借着昏暝的烛光,定定望着他出了片刻的神,随后幅度极小地挪动身体,试图把自己从这圈过于严密的桎梏中解救出来。

    这点微小的动静立刻惊动了龙神。他从浅眠中极快地抽离,喉间发出含糊的闷哼,一双含着困意的金瞳尚未睁开,拢在她小腹的手掌已经下意识施压,将妻子稍稍挪开的身体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怀中。

    宽大的手掌留恋地摩挲着她温热的小腹。那种令他烦躁的坠胀与震颤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如往昔般温软可爱的平坦。他心满意足地低头,吻了吻她额角。

    “醒了?”龙神低声呢喃,怜爱地伸手拨开了遮在她眼上的散发,“可以再安心睡会儿。那些碍事的……现在都没了。”

    凌乱的发丝随手指拂动被撇至一边,这才露出那双毫无睡意、结了霜般的眼睛。

    龙神俯首亲吻的动作停滞了。

    惊疑与困惑漫上心头,他完全不明白在这仅仅只是几刻之久的小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致不久之前还在他怀中厮缠求欢的恋人染上了那层熟悉而可恶的冷色。

    他迷茫地摆动长尾,试探性地顺着她脚踝上探。墨黑的硬鳞服帖地压平,从她的腿面缓慢滑过,几乎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唯恐带来一丝令她反感的粗粝质感。他试图令这具变得僵硬的身躯再度软化、发热、泛起红潮。可面露抗拒的妻子却像被什么污秽之物触碰了一般,反应激烈地踢蹬双腿,向前弹去。

    龙神顿住了,一时间任由她挣开身去,缩到床边。他愣愣看着她木然地扯过被角,遮住那一身由他烙下的吻痕与指印,即便动作酸软无力,但那伤人的疏离却已显而易见。

    他微微皱眉,不甘心地探向被褥,想将这冷热无常的伴侣重新捞回怀中。可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脊背,她就发出一声厌烦而委屈的叹息,叫他伸出的手臂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这段时日曾让他无比受用的依赖,原来根本不是属于恋人的小性子,而是由那枚渴望父体灵力的幼卵催生出的、足以扭转她意愿的本能。而此刻,随着龙卵的破碎,她那迅速退却了温度的心,终于重新掌控了这具躯壳,变得拒人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