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逃【高h】
作品:《危险名媛该如何演绎【高h 强取豪夺 1v1】》 “你看看,又被我抓住了,啧啧啧,吃的这么困难呢。”
“未晞小姐,我说过。”
“想杀我,要趁早。”
“如果我是你,刀只会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人头落地。”
“别哭,想我死阿?夹紧点。哈啊,我现在快爽死了~”
巨大的阴痉绝对碾压着白穴,狂乱迷人的腰肢耸动,快如飓风,骇物抽离的瞬间,又可怕撞进,后入式的姿势是姚未晞无法承载的深度,子宫完全被侵犯,她几乎哭着挣扎。
“再爬呢,就这么想逃吗?”
摁进。
“呼,我可怜的未晞,继续爬呀~~”
猩红的舌尖舔过男人下唇,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语随嚣张的烈阳贯穿了如皇宫般富丽堂皇的屿园。但在姚未晞眼里与其说皇宫,不如说是蛇的洞穴。
他是一条吞吃死亡和欲望的蝰蛇,世界各地都有他的穴窟,竖起金黄的瞳孔潜伏在巢洞里,监视无知的猎物。
只要你还在呼吸,只要你身体还有温度。你永远都是他的猎物。逃吧。别被缠绕,别被吞蚀。逃吧。
“我们太久没见。”
“熟悉熟悉不好吗?”
“从肉体开始。”
宋京钰伸手从后背穿过姚未晞的肋下,将她上身捞起,美型的腹肌如同蛇身华丽坚硬的鳞片,划过雪地般松软的脊背,刻下属于他的纹路。嫩臀似枝头上的积雪,打落一下,雪就簌簌掉了,化成了水。
半跪着发丝晃荡,姚未晞被迫昂起小脸,她抓住喘息间的机会,张开处女血的嘴唇大骂。
“宋京钰,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男人的大掌从后面揉搓她殷红的乳尖,蛇牙般冰冷的手指像要割破她的乳房,指痕深深。随后亲吻她柔顺的发丝,勾唇一笑。
“是吗?可是我现在在天堂诶。”
“地狱,我晚点下去。”
紧接着故意似的,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无法求救的小肚子被顶出了阴痉的形状,凸起、凹陷,凸起、凹陷,凸起、凹陷......一只大手抚摸鼓起的小腹,感到到她小狗肚皮一样温热而柔软的手感,突然,大力摁下。
“呀啊啊啊ˉˉˉ!快放手!别——!”
失控的嘴角打开,嫣红的舌头挂不住,声带被拉长,脆弱敏感的小穴根本来不及抵抗,排山倒海的浪潮袭来,漫天卷地的冲刷一切。最终,身体不可控剧烈抽搐,喷溅大波大波淫水。
真是要命。
得偿所愿被猛夹的宋京钰倒吸一口凉气,牙关紧咬,神经随阴痉一起发疯。
啊、啊。
姚未晞,我的女人。在他身下,高潮了。
“怎么才一会就喷了?真废物。”
他抽出挺翘的阴痉,松开姚未晞的肩头,任由她倒在鹅绒的枕头上,将她正面翻转,欣赏姚未晞即使精疲力竭也要喘着气反复骂着宋京钰你混蛋的模样。
“爽吗?”
他怡然笑着。
姚未晞头一次觉得自己原来可以不是颜控,看着宋京钰这张雕栏玉彻的脸,恨不得一勺大粪泼上去。
狗畜牲!
然而不要脸的宋京钰,依旧随心所欲。两指捡起她的下颚,用唇舌封住她的叫骂声,欲要将她填满似的往里塞,口腔里有肿块的感觉令姚未晞快要吐了。
眼泪啪嗒顺着眼尾滑落。
宋京钰自顾自的沉迷,仿佛她嘴里的空气才是最值钱的东西。她的肉体绝对富有,生而高贵。她的灵魂,腐败不堪,穷凶极恶。全部全部,令他中意。
不知亲吻多久嘴唇才被归还,迷糊中的姚未晞,感觉眼尾无力的泪水被宋京钰伸舌一一舔过,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想要阻止,可宋京钰马上又开始动作。
大手打开她的双腿,不由分说将两条美腿盘到腰间,染上欲色的眼神如狼似虎盯着两腿之间裂开的神秘谷地,犹如成熟裂开的红石榴,让人只想要吞吃入腹。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男人动作依然急躁,阴痉对准,迅速插入。
劲腰快如飓风的耸动又开始了。
底下的软枕被霸道的冲劲一遍遍压扁,似乎不过瘾,他掐住她的腰窝,十指陷入一阵柔软,惹眼的玄痣跟着摇晃,稳定她快要被撞飞的嫩臀,与阴痉相对运动,捣碎那处嫩肉。
“呜呜...嗯~哈,不要!松手!!”
身体的各处感官似乎都开发到极致,姚未晞仿佛落地残花,额前蜜汗淋淋,娇喘不已,罪魁祸首是蛮横的携风带雨的宋京钰。那张妖孽之颜,面染绯色,眼尾带霞。
你看看,她多乖啊,腿在他腰上,穴套在他jb上。
乖乖的喊不要。
莫名的血气上涌,体内杀戮的本能随理智的弦崩断。他的双掌不由自主松开姚未晞的腰,伸向那支脆弱得能一手折断的纤颈。就这么勒死她吧,她垂死挣扎的模样一定很美。
灵魂震撼的快感令人头晕目眩,一阵朦胧中,白雾似的指骨弯曲,即将接近眼前少女的柔弱的脖颈。姚未晞犹如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抓住机会,无力倒靠在床身的软臂变成利爪,大力掰过他的掌心,狠狠咬上虎口。
利齿尖牙,她在拼尽全力的撕咬。
无声对抗。
宋京钰突然真心实意的笑了。
犹如天生没有疼痛神经的怪物,就这样,一边纵容地让她咬着,一边甩腰操她。
屿园外升起仿佛屠杀苍穹的黄昏,焚烬天空的红烧云造成一片汪洋火海。男人虎口上的血一滴一滴落下,渐渐似火浪滚滚,越流越快。
即使鲜血顺着无名指上的玄痣,流到她的喉腔,差点把她呛到。
可他的眼角依旧弯得令人讨厌。
这场黄昏与性爱都太漫长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她已经累到随时可以分裂。
然而宋京钰仿佛装了电池一般不知疲倦,痛快地挥舞大棒,可真当姚未晞筋疲力竭时,又会轻吻她的眼皮,一遍一遍抚摸她的脊背,给点虚伪的胡萝卜。
薄情的唇舌顺着女孩的额头、鼻梁、唇珠、下颚,一一吻过。
她的领口是如此柔软,甜美的气息爬到他的舌尖,他像蛇信子一样舔舐嘴里很久没有再尝过的嫩皮。拥抱她抽搐的身体,疯狂地吞噬,将纤细的脖子浸入毒液。随后拔出刺进来的獠牙,摸索和吸吮裂开的伤口,盯着奄奄一息的姚未晞。
蛇说。
你要怎么逃?
你要怎么逃?
你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