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锁玲珑21
作品:《青符(父女 古言)》 崔授头疼病有几年了,前头他一直忍着不说,两年前才被崔谨发现他私下服药。
她学按摩、学针灸,还到师父那里问方子。
玄辰真人顺应她学的针灸术,给了她一套施针的办法。
可崔谨不敢试。
一想到要将长针扎到爹爹头上,她就害怕。
于是天天在穴位图上扎来扎去,扎穿了洞眼,都不敢上手在他身上试验。
崔授久受头疼困扰,坐在书房批阅公文,时不时就要扶额休息片刻。
崔谨进去的时候,他正闭目皱眉,一副隐忍痛苦的样子。
谨宝见了心疼难受,拿出随身练习的小针包,摊开,“针法我练熟了,从今日起便由我为爹爹施针治疗。”
崔授睁眼,唇角勾起微笑,夸奖:“厉害的乖宝宝,爹爹准备好了,来吧。”
崔谨先到他身后,抽去发簪,轻轻散开发髻,确保不会遮挡穴位。
然后不轻不重、力道适中地在他头上揉按。
崔授身体不可抑制地绷紧,从脊柱窜出阵阵颤栗,他频频喉结滚动。
按摩近一刻钟之后,谨宝才停下,他已是汗湿衣衫,体内暖流涌动。
她跪坐在爹爹身边,将烛台挪得距离自己近些,神色沉静捻起银白长针。
银针挑进温热的麻油里蘸了蘸,针尖递到那朵干净的油灯火苗上,慢慢地烤热。
一边烤着银针,细嫩指尖拨开他发丝,摸索穴位,待到烤热的银针恢复冷却,她靠近,针一寸寸朝他逼近,手却迟疑笨拙起来。
慌乱之下,她气息不稳,温温热热喷到他侧脸。
宝贝芬芳的味道缭绕周身,崔授骨酥筋麻,皮肉都要化掉了,不知名热意奇怪地在下腹汇集。
他......他硬了。
“谨儿,别怕。”他克制燥意,艰难地开口同她说话,以转移注意。
谨宝抖着手指,千辛万苦落下第一针,紧张出一身汗。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清爽气流无孔不入,钻进他鼻腔,不安分的下体在裤裆一鼓一鼓。
怎么......怎么会......
他假装镇定自若,磁性的声音更加低沉,“乖宝......今日爹爹很忙,针灸的事,改日,好不好?”
谨宝想起他头疼难忍的样子,“拖不得了,爹爹。”
他却打定主意不再让她近身,“听话。”
然后又下“逐客令”:“早些回去休息。”
谨宝深感委屈,“你赶我。”
“没有,国事要紧,爹爹这里还要忙一阵子,改日,嗯?”
崔谨只好收起银针离去。
她走后,崔授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发出巨大声响,外面的下人忙奔进来。
“没事,都出去。”
勃起的下体半硬不软,他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着的那块布料洇湿透了。
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这东西实在恶心,令人作呕,崔授恨不得剁掉喂狗。
他避了崔谨几天,试图平复乱掉的心绪。
等到休沐,她抱着书来寻他,拿着不解之处向爹爹请教,顺便享受他休息闲暇的大半天。
他休沐的这天,上午以及中午的大半天,默认是全部给她的。
剩下一点时间,他才会处理其他事情。
“爹爹,这几日还头疼么?要不要今日试针?”她用小手轻碰触摸他额头。
粉嫩嫩的嘴唇在眼前一张一合,崔授邪念又起,挥之不去的孽障蚕食吞没他。
她说完挤在他旁边坐下,打开针包,光洁纤长的后颈展现在他眼底,他心头柔软悸动,仿佛轻柔的羽毛轻飘飘落下,扫过心弦。
“不必了,爹爹有事要出门。”
他汗流浃背,他落荒而逃。
旬日后,谨宝再去俭园。
书房空的,厅堂空的,他不在。
园里的小厮道:“小姐,老爷一早就出门去了。”
她失落地看了看空荡的书房,向外走去。
崔授站在府中最高的一座阁楼上,窗户半掩。
他立于后面的阴影中,一直望着她的身影,注视她走出俭园,绕过花园,回到离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