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隱私賭局認證的契約
作品:《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锐牛悄无声息地推开了507房的门,迈入了那昏暗的走廊。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他推开了508的房门。
在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时间彷彿被一股恐怖的杀意给彻底冻结了。
走廊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斜射进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宛如死神般扭曲的阴影。房间里的空气异常沉闷,瀰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小妍身上独有的、像熟透水蜜桃般的少女体香。然而,此刻这股纯洁的香味中,却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汗酸味与骯脏的慾望气息。
锐牛的目光,犹如两把燃烧的利刃,瞬间锁定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床上的小妍睡得正沉。她那恬静的睡顏上甚至还掛着一丝无防备的浅笑,对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凌辱浑然不觉。
她的睡衣已经被粗暴地掀至了锁骨上方,布料堆叠着,完全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却将她那具青春无敌、毫无瑕疵的胴体,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雪白如玉的双乳,正随着她睡梦中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就像是两座圣洁的雪山。而山顶上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已经硬挺得犹如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娇嫩欲滴。
更让锐牛目眥欲裂的是——沉沉那个畜生,显然已经用他那张散发着臭味的嘴舔过那里了!湿润黏腻的口水在小妍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淫靡反光,让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显得更加湿滑、更加不堪入目。
视线往下,小妍的睡裤与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褪至了脚踝处,可怜兮兮地掛在那里。
她那两条光滑如丝、毫无赘肉的修长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双腿微微张开,将那片最神祕、最私密的叁角地带完全敞露了出来。粉嫩肥厚的阴唇就像是一朵娇艷的花蕊,脆弱而诱人地微微闭合着。几根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点缀其上,更添了几分青涩与堕落交织的极致诱惑。
而此刻,沉沉正赤裸着上半身,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猪般跪在床边。
他那微胖油腻的身体在昏暗中显得笨拙却又充满了破坏慾,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外送员长裤只褪到了膝盖处,而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起来的粗糙阴茎,正在昏暗中狰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闪烁着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正蓄势待发,准备狠狠地捅入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极品娇躯。
沉沉的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贪婪与痴迷,那张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飢饿了半辈子的底层乞丐,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绝世珍宝。
「操……」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上一次读档时,那份看着小妍被内射认主的撕心裂肺的屈辱与愤怒,再次像活火山般在他胸腔中疯狂爆发!
但他这一次,没有被怒火彻底吞噬理智。
他的眼神冰冷、锐利到了极点,就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死死地、精准地锁定在沉沉的身上。
沉沉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巨响吓得魂飞魄散!他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慌乱。他本能地想要站起身逃跑,却因为那条卡在膝盖处的长裤而绊住了双腿,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板上。
「你……你是谁?!」沉沉的声音剧烈颤抖着,像是一隻正在偷吃却被猎人逮个正着的肥兔子,那根刚才还嚣张挺立的肉棒,瞬间吓得软缩成了一团。
锐牛没有回答半句废话。
他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房间瞬间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锐牛那犹如死神般高大冰冷的轮廓。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床边。手中那把高功率的战术电击枪,在黑暗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电流蓄势声,这声音听在沉沉耳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低语。
「别……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沉沉惊恐地在地上向后挪动着屁股,双手拼命地试图拉起卡在膝盖上的裤子,却因为双手发抖,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锐牛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弧度。
他没有给沉沉任何求饶的机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企图染指他女人的垃圾,食指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按下了电击枪的最高伏特按钮!
「滋滋滋——!!!」
刺眼而恐怖的蓝色电弧,像是一条条狂舞的雷霆毒蛇,瞬间从电击棒的前端喷涌而出,狠狠地噬咬在沉沉肥胖的腹部上!
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皮肉焦臭味。
「啊啊啊啊啊——!!」
沉沉发出了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他全身的肌肉在超高压电流的衝击下发生了最剧烈的痉挛与抽搐,口中甚至吐出了白沫。他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电击的肥鱼,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弹跳着。
锐牛面无表情地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沉沉的抽搐渐渐平息,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锐牛这才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拽了起来。他掏出纯钢手銬,动作极其粗暴地将沉沉的双手反剪,死死地銬在了房间里的一张木椅背上。
「喀。」
就在这时,房门发出了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开那削瘦阴鬱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的手上,依然紧紧地握着那把泛着油腻寒光的菜刀,眼神像孤狼一样警惕。
当他看清房内的景象——一个强壮的陌生男人手持电击枪站立着,而他的同伙沉沉正被反銬在椅子上翻白眼时……他先是一愣,随即,那份惊讶迅速被一股阴冷、决绝的杀意所取代。
「操!」
林开低骂了一声。他展现出了极强的心理素质,竟然反手将房门关上,并落下了锁。
他将菜刀横在胸前,刀锋直指锐牛,一步一步地带着杀气逼近:「看来,我们是踢到铁板了。不过……你以为拿着根电击棒就能吃定我们了?」
林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他薄薄的嘴唇轻啟,对着锐牛手中的武器,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锁。」
这彷彿带着言出法随魔力的一个字落下。
锐牛手中那把原本还发出「嗡嗡」声的高功率电击枪,那骇人的蓝色电弧瞬间熄灭!指示灯暗淡,整把枪瞬间变成了一根毫无作用的废铁!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人绝望的超能力,锐牛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的嘴角反而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他不疾不徐地将那把废掉的电击枪随手一扔,然后……竟然像变魔术一样,从背后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了另一把一模一样的、备用的战术电击枪!
「滋滋滋——!」
他按下开关。刺眼的蓝色电弧,再次照亮了锐牛那张冰冷、戏謔的侧脸。
林开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他脸上那抹自以为掌控全局的轻蔑笑容瞬间僵死,眼底闪过一抹见了鬼般的惊骇与恐慌!他在心底崩溃地狂吼:『这傢伙……他妈的怎么会准备两把电击枪?!』
但锐牛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在掏出第二把电击枪的同时,他的右手猛地从背包里抽出了另一把武器——一把足足有林开那把菜刀两倍长、刀身闪烁着令人心悸寒芒的开山西瓜刀!
锐牛犹如一头猎豹般,一个箭步猛衝上前!
在林开还来不及挥刀的瞬间,锐牛已经闪到了沉沉的身后。那把冰冷锋利的西瓜刀刀锋,瞬间死死地架在了沉沉肥胖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啊——!!别杀我!!」刚醒过来的沉沉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吓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惊恐尖叫。
「别动!!」
林开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慌乱。他紧握着菜刀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眼神死死地盯着锐牛手中的西瓜刀:「你……你敢动他一下,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陪葬!」
「拼命?」
锐牛发出了一声极致嘲讽的冷笑。他用西瓜刀的刀背,充满侮辱性地轻轻拍了拍沉沉满是冷汗的肥脸:「你看看你们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你有资格跟我谈拼命吗?」
说着,锐牛抬起一脚,将旁边的一把椅子狠狠地踢了过去,椅子精准地滑到了林开的面前。
「坐下。」锐牛的声音犹如九幽地狱里的寒冰。
林开咬着牙,眼中闪过无数的挣扎。但看着沉沉脖子上的刀锋,他最终还是屈辱地放下了菜刀,一屁股坐了下来。
锐牛也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小妍的床边。他一隻手拿着电击枪,另一隻手握着的西瓜刀,刀锋始终没有离开过沉沉的脖子半寸。
「不要紧张。既然现在大家都冷静下来了,那我们就来好好谈谈吧。」
锐牛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既然要谈判,那我先开诚布公。我叫锐牛,是这整栋五层出租大楼的持有者,也就是你们的房东。你们,是我五楼503房的房客。被刀架着脖子的这头肥猪是沉沉,而你,是林开。我说的对吧?」
听到「房东」两个字,林开和沉沉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惊,恐惧地点了点头。
「我让我的全权代理人,也就是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位小妍小姐,这週帮我负责收租,顺便确认各个房间的修缮状况。我跟她约好了今晚过来确认修缮的项目以及报价。」
锐牛伸出空着的手,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个不起眼的绒毛娃娃,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冷笑:
「看到床头柜上那个娃娃了吗?我为了我的代理人安全,在房间里装了隐藏式的高清摄影机。刚刚沉沉老弟潜入房间,脱光她衣服、掏出老二准备对她做的那些『齷齪好事』……已经全部被录下来了,而且云端备份。」
锐牛看着两人瞬间惨白的脸色,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放心。我不想报警。事情闹大了,警察天天上门,我这栋楼的房价和租金也得跟着跌。这不符合我的利益。」
「但我身为房东,也绝对不能放任你们这两颗老鼠屎,继续在我的地盘上搞这种『密室睡姦』的犯罪勾当。」
「所以,我想我们之间,或许可以谈一笔交易。说不定……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林开不愧是这两人中的大脑。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锐牛:「两把电击枪,一把西瓜刀,还有早就架设好的隐形摄影机……房东先生,你这副全副武装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有备而来专门抓我们的,根本不像是来看什么见鬼的修缮的吧?」
锐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与狂妄:「我一个薄有资產、身价上亿的单身汉,半夜出门多带点防身工具来保护自己,不过分吧?」
这藉口连锐牛自己都觉得扯淡,但此刻,在这场权力与生死的博弈中,气势和筹码,远比逻辑更重要。
「既然要谈。」林开的眼神恢復了几分亡命之徒的冷静,直视着锐牛:「房东先生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你,又能给我们什么?」
锐牛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从刚刚在走廊上你那句『开锁』、让我电击棒失效的『锁』,以及现在躺在床上、连踹门都无法醒过来的小妍……我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你们两个人,都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特殊能力。」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我要你们毫无保留地、完整地向我揭露你们所持有的特殊能力的所有细节和限制!第二,你们必须承诺,从今以后,除非经过我的亲口允许,否则绝对不能再对与我相关的人、事、物,使用你们的能力!」
锐牛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作为回报,我向你们保证,今天晚上的这份『强姦未遂』的铁证,我会彻底销毁。至于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物质诉求……我们可以慢慢谈。」
林开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警惕与怀疑:「你都已经抓到我们足以坐牢的把柄了,直接拿影片威胁我们替你卖命不是更快、更省事吗?为什么还要对我们这么『优待』,甚至还要跟我们谈条件?」
「因为我这个人,最讨厌惹麻烦。」
锐牛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展现出了一个邪恶资本家的冷酷逻辑:「你们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如果我把你们逼急了,狗急跳墙,你们躲在暗处想报復我的话,我也会感到非常困扰。」
他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洞悉人性的玩味:「其实我也很好奇。我想知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搞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单纯只是因为底层穷屌丝的性慾需要发洩?还是说,你们就天生喜欢『睡姦』这种不用跟女人互动的变态调调?」
这句话,像是精准地戳中了沉沉的痛处。
被刀架着脖子的沉沉,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洩口,委屈地抢着回答道:「废话!当然是想做爱啊!哪个正常男人喜欢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也不动的女人搞啊?!」
「一点互动都没有,叫也不会叫!我他妈插进去的时候还得死死地憋着力气,生怕动作太大把人弄醒了!那种爽又必须极度压抑的感觉,就像是戴着叁层保险套在打手枪一样,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好吗!」
林开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锐牛,像是在深沉地揣摩这个强大男人真正的意图。
「如果……」锐牛的声音放低,带着一丝犹如魔鬼般的致命诱惑:「我愿意支付你们一笔钱。让你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最顶级的会所找专业人士解决困扰?你们也不用再像过街老鼠一样,冒着坐牢的风险去搞什么睡姦了,不是吗?」
「找专业人士?去会所?什么意思啊?」沉沉那颗被精虫塞满的脑袋,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林开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同伙一眼,冷冷地解释道:「房东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去找高档小姐嫖妓、玩女人的钱,他全包了。」
「真、真的?!」沉沉那一双绿豆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简直像两颗通了电的灯泡:「那当然好啊!如果有钱能光明正大地花钱干那些会叫会扭的极品大奶妹,谁他妈还想提心吊胆地来搞睡姦啊!」
「房东先生,说说你的条件吧。」林开不愧是聪明人,他冷静地盯着锐牛,试图找出陷阱。
「当然是有条件的。」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合理的金额上限。总不能你们去酒店一晚上点几个极品雏妓、开几十万的黑桃a香檳,也要老子这个当房东的来买单吧?」
林开沉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精光。他决定狮子大开口,试探一下这位房东的底线:「如果以每週去找小姐一次来计算……一个月,我们每人大概需要五万块的『娱乐费』。」
林开故意把价钱报高,等着锐牛来砍价。
然而,锐牛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两个在底层挣扎的穷屌丝彻底傻眼了。
「我每个月,给你们每人七万。」
锐牛毫不犹豫地拋出了更疯狂、更诱人的重磅筹码:「外加,你们现在住的那间套房,以后房租、水电费、网路费,全部全免!」
「嘶——!」
沉沉倒抽了一口凉气,激动得连脖子上的刀锋都忘了,声音都在发抖:「每个月七万?!不用缴房租?!干!有这条件,老子以后就不只是嫖妓了,我甚至有机会存钱回老家娶个漂亮老婆了啊!」
「当然可以。」锐牛看着他们被金钱彻底击溃心理防线的模样,满意地笑了:「这七万块现金,你们每个月爱怎么花我都不管。这也不会影响你们白天去跑外送的工作,就当作是我给你们的一笔额外津贴。」
锐牛收起笑容,语气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和冰冷:「只是,拿了我的钱,就得守我的规矩。我的要求有叁项。」
「第一,没有我的同意,绝对不许对与我相关的人、事、物使用你们的能力。」
「第二,毫无保留地揭露你们能力的所有运作资讯和限制。」
「第叁。既然我付了钱养你们,那我在某种形式上,就算得上是你们的老闆了。如果未来我有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比如需要用到你们那特殊能力的时候。你们,绝对不能拒绝我!当然,每次的请求,我会尽量先取得你们的同意,以及说明要如何请你们帮忙。」
林开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一个魔鬼的契约,但这条件实在是太过丰厚,根本无法拒绝。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沉稳与倔强:「条件很合理,这笔交易我们接受。但是……第叁点的措辞我要求修正一下。你不是我们的『老闆』,我们不是你的奴隶。你只是支付了金钱,来取得我们能力的部分『使用权』而已。」
「可以,成交。」锐牛爽快地点头。
「但是……」林开看着锐牛,眼中充满了不信任:
「这种口头上的约定,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你就不怕我们拿了钱最后不办事吗?」
「或者,我们怎么相信你事后不会反悔,拿影片去报警抓我们?这种事,又不能白纸黑字写下来去法院公证。」
锐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诡异、神祕的微笑:
「关于这个信任问题,我早就想好解法了。」
他举起空着的左手,在半空中,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约莫10秒过后……
林开和沉沉只觉得大脑猛地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眩晕!四周原本昏暗的房间景物,瞬间犹如被打碎的万花筒般疯狂扭曲、变换!
当他们再次勉强睁开双眼时。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在那个508号房里了!
他们身处在一个一望无际、泛着冰冷冷白色光芒的奇异空间之中!这里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战慄的绝对死寂与威压!
而进入这次「隐私赌局」奇异空间的人,除了锐牛、沉沉与林开这叁个谈判者之外。
还有远在隔壁507号空房里、这场赌局真正的发起者——雪瀞!以及在真实空间里,依然陷入着深度沉睡的小妍!
只不过,雪瀞和小妍的身影,被某种神祕的力量隐藏在这个白色空间的最边缘、最隐蔽的角落里,并没有被处于空间中央的林开和沉沉叁人给注意到。
「这……这是哪里?!」
身处角落的小妍,虽然在现实中沉睡,但她的意识却被拉进了这个空间。她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这超越了人类常识的一幕,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睡衣被掀到锁骨、睡裤及内裤被褪至脚踝的赤裸状态。而且无法将睡衣睡裤重新穿好。
而站在她身旁的雪瀞,眼中同样闪过了一丝极度的震惊与错愕。
雪瀞因为知道整个过程,所以她对于小妍目前几乎赤裸的状态没有露出异样的眼光。而小妍也很快地就处之泰然。显然,在经歷过养父与夜魔那非人的折磨后,如今只是在半空中赤裸着身体,对她来说早已无法造成太大的心理衝击了。
雪瀞万万没有想到,稍早在507号房里,锐牛跟她提出要她「在隔壁房间发动隐私赌局」的疯狂提议,竟然真的可以实现!
他竟然真的能跨越空间的阻隔,将其他不知情的人,强行拉进了她这个「隐私赌局」的领域之中!
而且,看锐牛此刻在空间中央那副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帝王姿态。他似乎……比雪瀞这个能力的主人,还要更懂得如何去极限运用这个空间的规则!
也就是在这一刻,雪瀞才恍然大悟:原来,身为能力的拥有者,她可以仅仅只是作为一个「赌局的发起者」和「提供场地的人」,而不需要非得亲自下场去参与每一次的对赌!
「这……这难道也是牛哥的特殊能力吗?」小妍在角落里低声惊呼道。
「不,」雪瀞看着空间中央那个高大的男人背影,摇了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复杂的恐惧、敬畏与深深的讚叹:「这是我的特殊能力。只是……他用了一种我这辈子都从没想过的变态方式,把它给彻底变成了属于他自己的武器!」
赌局空间的正中央。
锐牛看着因为空间转换而吓得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林开和沉沉,就像是在看着两隻待宰的羔羊。
他简单地向一脸懵逼的两人解释了这个空间的「绝对规则」,并提出先进行一场毫无杀伤力的「练习局」,让他们体验一下这个空间的力量。
练习局的赌注非常简单且充满了侮辱性:输的人,必须要大声地叫赢的人一声「英明的老闆」。
结果毫无悬念。在锐牛对规则的绝对掌控下,林开和沉沉惨败。
但身为成年男人的自尊,让他们倔强地紧咬着牙关,死活不肯开口叫出这句屈辱的称呼。
然而!
就在他们拒绝履行赌注的下一秒!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来自高维度空间的绝对恐惧与毁灭性的惶恐感,瞬间犹如实质般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隻冰冷滑腻的死人手死死地掐住了喉咙,正将他们的灵魂无情地拖向万劫不復的深渊!他们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某种规则给强行剥夺!无力、窒息而绝望!
「英明的老闆!!」
「老闆我错了!!」
在面临灵魂被抹杀的绝对恐惧下,林开和沉沉几乎是痛哭流涕地、同时凄厉地喊出了这句称呼!
就在他们喊出口的瞬间,那股几乎要将他们碾碎的恐怖压力才犹如潮水般瞬间消散。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了。
这一次,他们终于深刻地、用灵魂明白了:在这个空间里定下的赌注和契约,是拥有着绝对强制力的!那是超越了法律、超越了生死、必须被无条件履行的神圣法则!
为了让他们彻底安心,锐牛还让他们试着在脑海中,写下或者录下刚才在赌局中,锐牛向他们揭露的「他同时包养着小妍和另一个大美女、享受着齐人之福」的这个隐私秘密。
结果,林开和沉沉惊恐地发现,只要他们脑海中一產生想要将这个秘密「对外洩露」的念头,他们的手就会彻底僵硬无法动笔,嘴巴也会像被缝死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人这才彻底确信了:在这个赌局空间中被揭露的所有隐私和契约内容,都会被系统的规则给强行限制,绝对无法对外界任何人揭露分毫!
这简直就是用来签订「地下黑暗契约」的最完美、最绝对安全的终极法宝!
「好了,热身结束。你们应该已经体会到这个空间的绝对约束力了。」
锐牛再次打了一个响指。四周的冷白色场景瞬间重置,回到了初始状态。
「现在,正式开始我们刚才谈好的交易。」
在现实中隐藏在507房暗处的雪瀞,立刻心领神会地配合着锐牛,再次发动了她那神秘的异能。
赌局空间内。
半空中,那个泛着幽幽蓝光的半透明全息萤幕再次亮起。上面显示着「请确认赌注」五个大字。
锐牛双臂环胸,犹如一个制定世界规则的神明,声音平静而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我的赌注是:如果我输了,那么我们刚才谈好的『双向绑定的契约』将被系统视为我必须履行的最高惩罚!」
锐牛的声音犹如敲响的法槌,字字千钧:
「我会绝对履行我的承诺:从今以后只要你们可以听我差遣,那每个月的一号,我会各支付七万元的现金给你们两位。并且,永久免除你们住在那间套房里的租金以及所有的水电网路费。」
「但同时,作为契约的另一方,你们也必须保证:在没有经过我亲口允许的状况下,绝对不能将你们的超能力,用在任何与我锐牛相关的人、事、物身上;你们必须在此刻,将你们能力的所有运作资讯、限制条件,充分且毫无保留地揭露出来;并且,当未来我有事情需要你们帮忙,甚至需要徵用你们的超能力去办事的时候,你们绝对不能拒绝我!」
「当然。作为诚意,一旦契约成立,关于你们两个在这栋楼里进行『连环密室睡姦』的所有影片和证据,我也会在你们面前,将其彻底、永久地销毁!」
锐牛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
「这个游戏对你们非常有利。你们不需要下任何赌注,你们只需要『赢』。」
「等一下进入揭露隐私的环节时。我……什么隐私都不会说。我会直接放弃。」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详细地、一字不漏地说明你们超能力的运作方式。只要你们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没有撒谎,系统就会判定你们获胜!而我输了,我们之间的这份『双向绑定的契约』,就会被这个空间的绝对力量所认可、并强制执行。从此以后,谁违背契约,谁受罪!」
「而且,这对你们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在这里揭露的任何秘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将受到空间规则的约束,谁也无法向外界透露分毫!你们的秘密,将会被永远封死在这里!」
隐藏在空间角落暗处的雪瀞,听着锐牛这番行云流水、逻辑縝密到令人发指的规则制定。她的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个原本只是用来满足变态心理、互相伤害的「隐私赌局」异能……
竟然能被锐牛这个男人,玩出这么多神乎其技的花样!
他竟然硬生生地,将一场充满了不确定性与风险的赌博游戏,翻转、改造成了一场无比庄严的、具有绝对强制力与保密性的「契约签订仪式」!
「这傢伙……」
雪瀞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极度恐惧与深深迷恋的复杂光芒:「他真的……是个聪明、却又可怕的男人。」
半空中,萤幕上的文字闪烁了一下,跳出了「揭露」二字。
林开和沉沉对视了一眼。在见识过这个空间的绝对力量后,他们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与侥倖心理,开始像倒豆子一样,详细地说明自己那原本视为最高机密的能力底牌。
沉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我的能力,确实有两个。第一,我可以像雷达一样,精准地侦测到我附近一定范围内的人,是否已经处于睡着的状态。这个侦测能力,没有任何次数的限制。」
「第二……」沉沉嚥了一口唾沫,「只要我确认对方已经睡着了,我就可以对他使用『睡』的能力。这会让那个『已经睡着』的人,瞬间进入一种绝对无法被任何外界刺激唤醒的深度沉睡状态!而我可以设定这种深度沉睡的时长,最多可以维持8个小时。」
「但是……这个深度沉睡的能力,有着非常严格的使用限制。我每使用一次之后,就必须……就必须透过『射精』的方式,才能将能力重置,并再次使用!」
接着,林开叹了口气,也坦白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我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解』和『锁』。可以作用于物理的锁扣,也可以作用于某些电器设备的功能。」
「我每次发动能力,『解』和『锁』都只能各使用一次。用完之后,我的能力就不能再使用。而重置能力的条件……和沉沉一样,必须透过『射精』才能重置。」
锐牛听完这两人的坦白,心中顿时一片瞭然。
这和他之前在现实中推演出的结论基本完全一致!
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人的超能力重置方式,竟然和自己出奇的一致,全都是需要透过「射精」这种极度私密且带有强烈性意味的行为来完成!
锐牛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回想起自己那需要「在女性体内射精」才能避免梦遗强制读档的系统规则;回想起小妍那只要「被内射」就会无条件认对方为主的恐怖生理制约;再看看眼前这两个必须靠「射精」才能重置技能的强姦犯……
一个极度大胆、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在锐牛的脑海中逐渐拼凑成形!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觉醒的特殊能力,都与「性」有着某种密不可分、深入基因层面的深层关联?!』
『是因为这些超能力的发动条件与「性」息息相关,所以才会在潜移默化中,不断地暗示、引导着这些能力者往情色的方向去思考和行动?』
『还是说……因果关係恰恰相反?只有那些内心深处对「性」有着极度强烈、甚至变态渴望的人,才拥有觉醒这些千奇百怪超能力的潜质?!』
这个问题太过深奥,锐牛决定暂时将它搁置。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被自己拿捏在手心里的「新员工」,语气平静地转移了话题: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栋大楼里搞这种『连环睡姦』勾当的?」
听到这个问题,沉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难堪与羞愧。
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一开始真的没想过要干那种事。自从我发现了自己有这种能确定对方不会醒来的能力后,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好奇,忍不住想去试试看。」
「刚开始,我只是趁着半夜,偷偷溜进去,近距离地看看那些我平时连话都不敢跟她们说、有好感的漂亮女房客。后来……胆子慢慢变大了,就会忍不住去……去偷偷摸摸她们的头发,或者偷偷地亲她们一下……」
沉沉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听不见了:「再后来……搭配林开那个『解』和『锁』的技能后。我们两个人配合,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我就会……趁晚上去那些女租客的房里……然后,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自慰……甚至会偷偷拿她们刚换下来的内裤……闻着上面的味道……打手枪……」
林开听着同伙这没出息的自白,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他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后来的『实体睡姦』行动,确实是我亲自策画、主导的。」
「我看他每天晚上对着几条破内裤打手枪,那副没出息的屌丝样子,我就觉得丢人!所以,我就想帮他彻底脱离处男之身,让他嚐嚐真正女人的滋味!」
「我们把计画设计得非常周详。每一次进去,我们都严格规定必须戴上保险套,必须使用大量的润滑液以免弄伤她们。事后,我们也会把房间里的一切都仔细地恢復原样,而且我们只劫色,从来不偷任何财物。而且我们两个人会轮流,且每天都会换对象,避免同一个人持续感觉到异样……」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一直都没有被任何女房客发现过。」
沉沉在一旁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底层人的辛酸与悔恨:「我……我以前其实也去外面嫖过妓。但是那种地方太贵了,我们跑外送赚的钱根本不够,只能很久很久才去消费一次。而睡姦……不用花一毛钱,没有任何成本……所以我们就……」
锐牛静静地听完他们这番荒唐的「堕落进化史」,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有兴趣,也没有那个道德洁癖去评判这两个社会底层人物的犯罪心理学。对他来说,这两个人现在已经是他手中签了灵魂契约的工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问出了今天晚上,也是他心中最疑惑的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两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拥有了这些超能力的?」
然而。
让锐牛完全没有料到的是!
沉沉和林开在听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问题后,脸色竟然在瞬间变得犹如死人般惨白!
他们两人的身体,彷彿回忆起了某种极度恐怖的事情,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两人惊恐地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痛苦、绝望与深深的挣扎,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了灵魂深处,那块最溃烂、最不堪回首的致命伤疤!
赌局空间内,泛着冷光的半透明萤幕上,「揭露」二字静静地悬浮着,像是一隻正在冷酷窥探灵魂的上帝之眼。
良久。
沉沉就像是一颗被彻底抽乾了所有空气的皮球,无力地瘫软在了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林开则死死地咬着牙,双眼佈满了血丝。他抬起头看着锐牛,声音沙哑得彷彿喉咙里塞满了玻璃渣:
「这个问题……我来说吧……」
「那是……一年前发生的事……那也是一个……我们兄弟俩,这辈子死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的地狱噩梦……」
故事的起点,并不是在这座灯红酒绿、充满慾望的繁华都市,而是在一个被现代文明遗忘的偏僻乡下角落。
那时候的林开和沉沉,彼此还只是陌生人。他们是两个被原生家庭和贫穷逼到绝路的年轻人,为了一口能活命的饭吃,把自己卖进了一座当地土霸王地主的私人庄园里,靠着出卖最廉价的劳力维持着畜生不如的生存。
那里,与其说是一个工作场所,不如说是一座用金钱和绝对权势筑起的活人坟墓。
庄园的空气中,永远飘散着一股腐烂木头与廉价消毒水混合的作呕气味。每一个角落,都彷彿有地主和那些狗腿子家丁阴鷙的眼睛在日夜监视,连喘口气都得小心翼翼。他们这些底层苦力,住的是潮湿发霉、连扇窗户都没有的地下杂物间;吃的是地主家餐桌上倒下来、餿掉的残羹剩饭。他们唯一的自由,就是被彻底隔绝在这座庄园里的无尽孤独。
地主是个年近五十、表面和善,骨子里却刻薄寡恩、极度好色的偽君子。
但在那个令人绝望的牢笼里,林开和沉沉认识了另一个同样被命运无情拋弃的灵魂——一个名叫阿梅的年轻女奴僕。
阿梅的长相非常普通,虽说不是非常丑,但也绝对称不上是好看。正因为这份完全入不了地主法眼的平庸姿色,她才会被发配来跟林开、沉沉这些底层男丁一起做着最粗重的苦力活。长年累月的劳动,让她的身形显得较为消瘦单薄,而她那和他们一样年轻、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双眼,也早已被生活的重担磨去了所有的光彩。
同样悲惨的境遇,让这叁颗年轻、千疮百孔的心迅速地靠近。在日復一日非人的苦力劳作中,他们成了彼此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他们分享着那少得可怜的乾硬馒头,也分担着那无边无际的绝望。
而林开和阿梅之间,更是在这份相濡以沫的革命情感之上,悄然萌生了男女之间的爱情。
那是一种在无尽黑暗中野蛮生长的、脆弱却又无比炽热的情感。他们不敢奢谈未来,因为在这座吃人的庄园里,他们根本没有未来。
他们只能在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死过去的时候,各自从一堆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中偷偷地离开,躲在没有人的地方幽会,有时在户外,有时在那狭窄发霉的储物间,两人则在这短暂的独处中,让彼此在精神与肉体上拼命地相互依偎。
每一次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的亲吻,每一次肉体交缠时那温热紧緻的结合,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前的最后一场狂欢。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疯狂地索取着温暖,既甜蜜,又心碎。
然而,这仅存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幸福,也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被那个恶魔般的地主,亲手撕得粉碎。
那天,地主率领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像一群狩猎的野狗,将正在后院劈柴的林开和沉沉硬生生地拖了出来。他们用粗糙扎人的麻绳,将两人的双手反剪,死死地绑在庭院中央的两根粗大石柱上。
地主那双犹如毒蛇般阴鷙的眼睛,扫过林开和站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阿梅。他早就看出了这对下贱奴才之间那无法掩饰的情意。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冷笑。
他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一个能让他寻欢作乐的藉口。
地主慢悠悠地走到林开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沾着倒刺的马鞭,轻轻地拍打着林开的脸颊,语气冰冷入骨:「好大的胆子啊。你一个下贱的苦力,竟然敢背着我,勾引庄园里的丫头,败坏我的家风?」
林开双眼血红,愤怒地瞪着他,狠狠地朝地主的脸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没有!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有没有,不是你这个畜生说了算。」
地主抹去脸上的口水,反手就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林开的脸上!随即,他转过身,那充满了赤裸裸慾望的目光,落在了被两个家丁死死押着的阿梅身上。
他走到阿梅面前,粗暴地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肉市场里打量着一块待价而沽的鲜肉:「这丫头长得也不至于歪瓜劣枣,就是身子骨瘦了点。」
他转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目眥欲裂的林开,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变态:「林开,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乖乖承认是你盗取了庄园的巨款去外头赌博。只要你当了这个财务亏空的替罪羊,我就放过这个丫头。不然……」
话音未落!
地主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阿梅胸前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上衣衣襟,用力向两侧狠狠一撕!
「嘶啦——!」
脆弱的布料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瞬间被撕裂成两半!
阿梅那雪白得刺眼的肌肤,以及里面那件陈旧、洗得有些泛黄的廉价内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初秋刺眼的阳光下!
「不——!操你妈的!放开她!!」
林开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他疯狂地挣扎着,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他的手腕皮肉里,磨破了皮,渗出殷红的血丝,顺着柱子滴落。但地主身旁的两个打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像一件廉价的物品般被当眾羞辱。
阿梅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涌出,她卑微地向着地主磕头乞求着:「庄主大人……求求您……不关他的事……他没有偷钱……求求您放过他吧……」
地主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哭泣的阿梅,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犹如猫戏老鼠般的变态笑容。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份将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的绝对权力快感。
「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情深意重,」
地主舔了舔嘴唇,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那今天,老爷我就来好好考验考验,你们这份下贱的廉价爱情,到底他妈的有多坚贞!」
他对身旁两个身材最为高大健壮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会意,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上前,像拖拽一头待宰的母羊般,一左一右架起了跪在地上的阿梅。他们将阿梅纤细的双臂死死地反剪在身后,让她的胸膛被迫高高地向前挺起,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和抵抗的能力。
地主缓步上前。他伸出那双佈满老茧、散发着雪茄臭味的手,先是极度轻蔑地拍了拍阿梅泪湿的脸颊。然后,他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她胸前那件破旧内衣的边缘。
「嘶啦——!」
第一声,是内衣右侧肩带断裂的声音。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断,阿梅胸前那仅有的遮蔽被强行扯开了一大半。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瞬间暴露在周围十几个男人的贪婪目光中。
「不……不要……求求你们……」
阿梅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着。但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两个壮汉的钳制下,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反而让她胸前那半露的乳房晃动得更加诱人。
「哈哈!要的就是你这婊子美妙的尖叫声!」地主享受着这份绝望,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扭曲。
他的手再次伸出,这次是死死地抓住了她内衣两侧的下缘,猛地向上一扯!
「嘶啦——!!」
整件陈旧的内衣被无情地粗暴撕碎,扔在了地上!
剎那间,两团年轻、饱满、毫无束缚的乳房,就这样彻彻底底、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眾人眼前!在初秋微凉的空气和极度的恐惧刺激下,那两颗乳头,瞬间收缩、战慄,硬挺得犹如两颗熟透的大红豆。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开,嘶吼声已经彻底沙哑破音。他双眼里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嘴角因为极度的愤怒咬出了鲜血。
地主嫌弃林开太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个家丁立刻上前,用两块骯脏的破抹布,死死地塞进了林开和沉沉的嘴里,将他们那绝望的嘶吼声堵成了沉闷的呜咽。
地主的暴行并未就此罢手。
他蹲下身,一双大手直接抓住了阿梅那条粗布长裤的裤头。
「嘶啦!嘶啦!」
伴随着令人绝望的布料撕裂声,那条粗布裤子被他蛮横地沿着接缝处一片片撕开、扯下!阿梅那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以及最后一块遮羞布——一条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的内裤,彻底暴露了出来。
最后,地主伸出粗糙的食指,勾住了那条内裤底襠的边缘。在阿梅绝望到极点的尖叫声中,他猛地用力一扯,将那条内裤彻底撕碎,随手丢进了旁边的泥土里!
阿梅,就这样全身赤裸、一丝不掛地被两个男人架在庭院中央。
她就像是一尊被剥去了所有防护与尊严的绝美雕像。白皙的肌肤、挺翘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腿之间,那片完全没有修剪过、茂密黑森林掩映下的粉色私密幽谷,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初秋的阳光下。
地主站起身,无比满意地看着自己这件完美的「赤裸杰作」。
他环顾四周那些平时连女人手都没牵过、此刻正死死盯着阿梅裸体狂吞口水、却又被吓得噤若寒蝉的男家丁们。他的声音像毒蛇般在庭院中嘶嘶作响:
「都给老子睁大狗眼看清楚了!这,就是背叛我、在我的地盘上盗窃庄园巨款,还偷情的下贱下场!」
接着,他伸出手指,像一个正在点兵点将的暴君,一个一个地指向在场的十个男家丁。
「你,把衣服脱了!」
第一个被点到名的年轻家丁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失。但他根本不敢违抗地主的命令,只能双手颤抖着,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双手遮挡自己的阴茎,光溜溜地站在原地。
「还有你!」「你也是!全部给老子脱光!」
地主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他享受着这份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享受着将所有人的尊严和羞耻心都踩在脚下狠狠碾碎的极致快感。
一个接一个的男家丁,在恐惧与某种隐秘慾望的双重驱使下,屈辱地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十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人,就这样荒谬地站在了庭院里。
地主并未就此罢手。他下令,让家丁将赤裸的阿梅拖到林开与沉沉正前方不到叁公尺远的一棵粗大老槐树下。
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将阿梅的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死死地捆绑在粗壮的树枝上。绳子的长度调整得极其恶毒,让阿梅的脚掌刚好可以贴着地面站立,但整个身体却被迫极限地向上拉伸。
阳光煦煦,清风徐徐。微风吹拂着她散乱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和她那具因为极度恐惧和羞耻而不断战慄的赤裸娇躯。
她拼命地想要併拢双腿,试图遮掩自己最私密的阴部。但那对因为双臂被高举拉扯、而被迫傲然挺立的饱满乳房,却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遮蔽的可能,只能无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男人的淫邪目光之下。
无能为力的阿梅只好闭上自己的双眼。
地主让那十个同样赤裸的男家丁,在阿梅与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开之间,一字排开!
这简直就是一堵由屈辱、绝望和原始慾望筑成的肉墙!
这些平时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男人们,有的因为恐惧而下体疲软缩成一团;但更多的,却是因为眼前这副百年难得一见的极致凌虐美景,而抑制不住地兴奋勃起!
一根根尺寸各异、青筋暴突、充血发紫的丑陋阳具,就这样毫无廉耻地在半空中翘立着。这荒诞而淫靡的画面,对被绑在后面的林开来说,简直比凌迟还要残忍一万倍!
地主走到阿梅面前,用手里的马鞭柄,极具侮辱性地轻轻挑起她精緻的下巴。
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毒的戏謔:「看看啊,我的好阿梅。你仔细看看眼前这些男人……他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有没有比你那个没出息的穷小子林开,更让你感到心动、更让你流水啊?」
阿梅紧闭着双眼,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了鲜血。她浑身犹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眼泪疯狂地滑落,拒绝回答这个下流的问题。
「哦?还在给老子装清纯、害羞了?」
地主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冰冷而刺耳,彷彿能刺穿人的耳膜。
他转过身,面向那一排赤裸的家丁,声音里充满了施捨般的恶意与煽动:
「这丫头,今天老爷我就赏给你们了!算是给你们平时辛苦干活的奖励!瞧瞧你们这一个个穷酸样,平常连女人的手都摸不到,更别说看到这种极品女人光溜溜的身子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阴冷地扫过那些勃起的阳具:
「我建议你们,今天都给老子好好地享受!给老子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干她!谁要是敢软趴趴的扫了老爷我的兴……下次,就换你们被剥光了吊在这树下!」
说完,地主随意地指了两个身材较为瘦弱、看起来最为胆怯的年轻家丁:「你,还有你。过来。」
两人浑身猛地一颤,就像是被死神点到名的囚犯。他们根本不敢违抗,只能双腿发软、颤抖着走到了阿梅的两侧。
「她的胸部……就让你们拿去爽吧。」
地主的命令简洁,却透着令人发指的残酷。
「给我认真办事,不要让我觉得不爽,你们知道那会付出什么代价的……」
被绑在不远处石柱上的林开,亲眼看着阿梅即将遭受如此非人的对待,他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双眼佈满血丝,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挣扎,他多么想向地主大声嘶喊,告诉他自己愿意顶罪!愿意承认是自己偷了庄园的巨款!只求地主能大发慈悲放过阿梅!
但是,他的嘴巴被那块骯脏的破抹布死死地塞住,只能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呜呜」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身体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绑在石柱上,连最卑微的下跪磕头、用肢体动作表达臣服与认罪都做不到。
而此时此刻,地主那双充满了淫邪与暴虐的眼睛,已经完完全全地黏在了阿梅那具赤裸诱人的躯体上。他似乎早就把最初「要让林开顶罪」的这个目的给拋到九霄云外,彻底沉沦在了这场病态的凌虐盛宴之中。
那两个年轻家丁脸色惨白如纸。他们一辈子都在干粗活,从未对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更不敢在地主和眾目睽睽之下,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但地主那犹如毒蛇般的冰冷眼神,正死死地盯着他们,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其中一个家丁颤抖着伸出手。那隻佈满老茧、像是一片冰凉落叶般的手掌,轻轻地、带着极度恐惧地覆盖上了阿梅因羞辱而高耸的右乳。
「呜……」
掌心传来的,是少女肌肤惊人的温热与极致的弹性。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握住了一团云朵。这个家丁从未碰过女人的身体,这份突如其来的极致柔软,让他心头猛地一颤!一股混杂着恐惧、背德与陌生性奋感的邪火,瞬间从他胯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直衝脑门,让它瞬间硬得像块石头!
另一个家丁见状,也嚥了一口唾沫。他笨拙地伸出手,用两根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阿梅左边那颗因为寒冷与极度恐惧而硬挺如豆的粉色乳头。
粉嫩的小肉粒在他粗糙的指腹间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阿梅的身体因为这两个陌生男人粗暴的触碰,而產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她死死地咬着牙,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就像是一隻落入狼群、瑟瑟发抖的小兽。
那两个家丁在恐惧与渐渐甦醒的原始慾望驱使下,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他们开始更大范围地、毫无怜惜地揉捏着阿梅那对饱满的双乳!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在掌心里不断变形、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随后,在地主满意目光的逼视下。那两个家丁竟然同时低下了头!
他们张开嘴,用生涩、粗鲁的嘴唇,一左一右,笨拙而贪婪地含住了阿梅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死死地包裹住了那两点冰凉敏感的肌肤。两条粗糙的舌头在乳晕上试探性地舔舐、疯狂地打着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
「吧唧……滋滋……」
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庭院里回盪。
「呜呜呜——!!」
阿梅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空白!毁灭性的羞耻感犹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的身体,这具年轻的、已经被林开开发过情慾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公开羞辱与双重刺激中,彻底背叛了她的大脑意志!
一股无法言喻、异样的滚烫热流,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升起!这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迅速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微微颤抖、摩擦。那紧闭的阴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润的暖意!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噁心……这太下贱了……』
阿梅在心底绝望地尖叫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但她却无法阻止那股代表着发情与慾望的淫水,缓缓地从她的肉缝中渗出。
阿梅心中纵使有千百万个愤恨与怒意,但依然无法控制身体的防御机制,无法停止这令人难堪的生理反应。
地主看着阿梅那泛起潮红的脸颊和夹紧的双腿,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满意极了。
他再次伸出那根犹如判官般的食指。这次,他指向了那群家丁中,长相最为俊俏、年纪最轻的一个男孩。
「你,过来。」
那年轻家丁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比死人还要难看。但他胯下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却早已经因为看着阿梅被玩弄而硬得快要爆炸了。他迈着沉重而又带着一丝罪恶期待的步伐,走上前去。
「她的下面出水了,把流出来的水都舔乾净。」地主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病态愉悦。
年轻家丁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被吊着的阿梅身前。
他抬起头,近距离地看着阿梅那具因为羞辱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完美肉体,以及那双紧紧夹住、试图保护自己最后尊严的白皙大腿。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不忍,但当地主那犹如毒蛇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他背上时,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双因为过度恐惧和兴奋而冰凉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阿梅的大腿内侧。
「呜!」阿梅的身体猛地一阵触电般的痉挛,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了。
年轻家丁只能硬着头皮,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内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慢而强势地,将她那紧闭的双腿向两侧极限地掰开!
那一瞬间!
那片最私密、最神圣、此刻却已经因为生理背叛而变得湿润泥泞的粉色风景,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所有十几个男人的贪婪视线之中!
粉嫩肥厚的阴唇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中央那条紧闭的肉缝,根本无法掩饰那从深处源源不绝渗出来的、晶莹剔透的牵丝淫液。
年轻家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温热柔软的花谷之中!
一股混杂着少女纯洁体香、恐惧的冷汗,以及那股浓烈腥甜的处女发情气味,瞬间疯狂地鑽入了他的鼻腔,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伸出那条笨拙、粗糙的舌头,开始了这场被迫、却又小心谨慎且无比投入的舔舐!
「啊啊啊!!」
当那温热湿滑的舌尖,初次重重地触碰到那片敏感至极的湿滑阴唇时!阿梅的身体爆发出了最剧烈的痉挛!她口中那压抑的呜咽,瞬间化为了一声破碎、不成调的凄厉尖叫!
那份来自第叁个陌生男人的、直接针对她最脆弱部位的湿热触感,就像是一把万能钥匙,以最暴力的姿态,彻底轰开了她身体里那扇名为「极致慾望」的禁忌之门!
年轻家丁的舌头虽然生涩,但却充满了野性的侵略力。
他疯狂地探索着,时而用力地舔过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时而又将舌尖缩成一条线,笨拙却又精准地试图探入那紧闭的肉缝深处,疯狂地挑弄着那颗隐藏在最上方的敏感阴蒂!
「吧唧!滋滋!咕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舔阴声,在阿梅的双腿间不断响起!
阿梅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起来!她被吊在半空中的臀部,竟然本能地、无意识地微微向前抬起!那姿态,既像是在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份屈辱,却又更像是在淫荡地迎合着那条舌头的舔弄,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黏稠滚烫的淫液,彻底失去了大脑的控制,犹如决堤的泉水般疯狂涌出!
大量的淫水顺着年轻家丁的嘴角、下巴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光泽。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灵魂在绝望地滴血哭泣。但在这叁重男性的肉体刺激与极致的公开羞辱下,她那最原始的雌性慾望,却被无情地唤醒,并推向了巔峰。这让她感到了一种想要立刻死去的无比噁心与绝望。
地主见状,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犹如恶鬼般的狞笑。
他转过头,看向剩下那七个赤身裸体、下体早就已经硬得发紫、快要爆炸的家丁们。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施捨恩典:
「都还愣着干什么?!」
「这么难得、能玩到极品处女的机会!都给老子上去!照着你们自己平时幻想的喜好,给老子好好地、仔仔细细地感受一下这女人的肉体触感!」
在家丁们还因为恐惧而產生一丝短暂犹豫的瞬间。
地主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宛如实质的利刃:「怎么?还需要老爷我亲自教你们怎么摸女人?还是要我帮你们选部位?!」
恐惧,最终彻底战胜了他们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道德与迟疑。
那七个下体高高翘起的男人,就像是被无形的慾望丝线操控着的行尸走肉。他们眼神狂热、呼吸粗重,僵硬而又迫不及待地,一个接一个地围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