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十分鐘的哭嚎
作品:《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锐牛坐在办公室里,眼神深邃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他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的「信任」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靠几句漂亮话或是单纯的利益就能建立的。
尤其是在他与林开、沉沉这两个「超能力」外送员之间。他们叁人的关係,是以「犯罪」与「威胁」为起点的畸形產物。
锐牛仔细分析过,虽然他用每个月七万元的重金与免租条件暂时稳住了这两个人,但林开与沉沉的内心深处,对他这位出手阔绰、行事神秘且武力值爆表的房东,始终抱持着一份深深的戒心与恐惧。
他们就像两隻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相依为命的野兽,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善意都充满了怀疑。如果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过正义凛然、或者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态,只会将他们越推越远,甚至可能在某个关键时刻遭到他们的反噬。
『但如果反过来想呢?』
『如果……我表现得比他们更恶劣、更变态、更肆无忌惮呢?』
一个大胆、疯狂而又邪恶到了极点的念头,在锐牛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在这个世界上,最稳固、最牢不可破的同盟关係,从来不是朋友,而是——「共犯」。
在共同的罪恶中沉沦,交换彼此最骯脏、最不堪的把柄。用血腥、秘密与恐惧交织成一张谁也无法单独挣脱的大网!这,才是与这两个亡命之徒最正确的相处之道。
锐牛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弧度。
他心中的计画已然无比清晰。今晚的目标,不仅仅是要建立信任,更是要藉由一场由他亲自策划、主演的「恶劣罪行」,彻底摧毁那两人的道德防线,巩固他至高无上的「老大」地位。
而这场大戏的开幕时间,就定在八月二十二日,星期五的深夜十一点。
……
八月二十二日,晚餐时分。
508房的餐桌上,小妍像个贤慧的小妻子,准备了几道精緻可口的家常菜。
锐牛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脑海中犹如一台精密的超级电脑,正在反覆推演着今晚这场「捕虫大戏」的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饭后,他像往常一样,用无比温柔的拥抱和深情的热吻,将小妍哄得心满意足。他看着小妍带着幸福的浅笑,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墙上时鐘的指针,悄然滑向了深夜十一点。
锐牛睁开双眼,眼底的温柔瞬间被一股极致的冷酷所取代。他悄无声息地从床上起身,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像一隻夜行的猎豹般,走出了508房,来到了走廊尽头的503房门前。
「叩、叩。」他轻轻敲了两下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房间里,林开与沉沉显然早已恭候多时。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敢换,那份拘谨与不安,像两座僵硬的雕像般凝固在他们脸上。
「房东先生。」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疑惑与紧张。他们不知道这位神祕的房东,第一次开口要求的「帮忙」究竟会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锐牛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他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唯一的单人沙发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晚找你们来,是有一件『私事』,需要借用两位的特殊能力帮个小忙。」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人紧张的脸庞,缓缓说道:「等一下,请沉沉帮我确认一下507房里的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然后,发动你的能力,帮我让她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就算天塌下来也叫不醒。」
沉沉一听只是这种他最拿手的事情,立刻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脯,像是急于在新老闆面前表现自己的价值:「房东先生请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但林开却比他沉得住气得多。
林开紧锁着眉头,那双阴鬱的眼中闪烁着高度警惕的光芒。他沉声问道:「房东先生,507房里住的是谁?您……想对她做什么?」
锐牛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邪恶,且带着浓浓佔有慾的笑意。
「507房里的女人……是我一直想彻底佔有,却始终得不到的极品。」
锐牛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就像是在跟同伙分享一个极度骯脏的秘密:
「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我早就想把她弄到手。刚好她家里出了点状况,我就顺水推舟,稍微设计了一下,让她家彻底破產。当然啦,我也『很慷慨』地出面帮她度过了难关。现在,她欠了我一笔就算她正常工作一辈子也还不完的天价巨款。」
「我原本以为,到了这个地步她就会乖乖委身于我。谁知道这女人骨子里清高得很,死活不肯就范,居然还天真地以为靠着打工就能慢慢把钱还清。」
「刚好,你们之前在这栋楼里搞的那些『好事』……倒是给了我一个绝佳的灵感。」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像一个运筹帷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无良恶霸:
「我想通了。与其跟她浪费时间慢慢耗,不如就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所以,我今天故意编了个藉口,说要介绍一个报酬丰厚的豪宅家教机会,才好不容易把她骗到这间507房来暂住几天。」
「等今晚把她给办了,彻底成了我的人,我再拿那张天价借据施压。我有绝对的把握,经过今晚之后,她以后绝对会乖乖听话,彻底沦为我胯下最顺从的母狗玩物。」
听到这番赤裸裸的强姦宣言,林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文有钱、甚至前几天还义正辞严地制止他们犯罪的房东,骨子里竟然藏着如此疯狂、甚至比他们还要恶劣百倍的变态念头!
林开下意识地嚥了口唾沫,问道:「您……您就不怕她事后醒来去报警抓你?」
「一人做事一人当。」
锐牛的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梟雄般的狂妄:「今晚,只有我会对她实施『犯罪』,这一切都与你们无关。就算警察真的要抓,也只会抓我一个!」
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实质的利刃,狠狠地刺向两人,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不过,我先丑话说在前面。现在躺在507房里的那个女人,是我锐牛预定的专属猎物。等一下进去,你们两个绝对、绝对不准碰她一根汗毛!听懂了吗?」
林开与沉沉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头同时狂跳不止。
他们心中那份对锐牛的敬畏与恐惧,在这一刻又加深了几分。他们本来就对与锐牛一同享乐不感兴趣(也不敢),此刻听到锐牛霸气地将所有强姦的法律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他们心底那仅存的一丝戒心与防备,终于彻底瓦解了。
林开再次谨慎地确认道:「那事成之后呢?」
「之后?」锐牛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有钱人玩世不恭的残酷意味:「我是她的最大债主,我只是想佔有她的身体,享有对她的洩慾权,又不是要娶她过门。再说了,她再怎么漂亮,等老子玩腻了,也只不过是我眾多收藏品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听到这番话,林开与沉沉的心中,同时悲哀地浮现出一个念头:『有钱,真的他妈的可以为所欲为。反正这位财大气粗的房东先生自己愿意承担所有强姦的风险,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从旁协助,何乐而不为?』
叁人达成共识,不再多言。
他们像叁道夜行鬼魅般,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来到了507房的门口。
沉沉闭上双眼,将精神力发散出去感知了片刻。随后,他睁开眼,对着锐牛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匯报:
「房东先生,感应到了。507房和508房里,各有一个人睡着了。我们只要控制507房的目标就好吗?那508房的小妍小姐……需不需要顺便……」
沉沉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尷尬:「我这个能力,用一次之后,就得等下一次『射精』才能重置……所以如果现在不顺便一起控制的话……」
「507房就好。」锐牛的语气淡漠得彷彿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小妍是我的秘书,是我的伙伴,当然她也已经是我的囊中物。但是今天的目标不是小妍,与我今晚的计画无关。」
这份冷酷无情的话语,让林开与沉沉的心再次一沉,对这位房东的心狠手辣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沉沉不再犹豫。他盯着507的房门,薄唇轻啟,犹如死神下达判决般吐出了一个字:
「睡。」
一股无形的高维度能量瞬间穿透门板,死死地笼罩了507房内的雪瀞。
沉沉转过头,恭敬地点了点头:「房东先生,控制好了。她现在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
林开见状,习惯性地走上前一步,正准备对着门锁说出那个「解」字。
但锐牛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制止了他。
「忘了吗?」
锐牛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在两人面前轻轻地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与掌控权的弧度:「我锐牛,可是这栋楼的房东。」
说完,锐牛亲手将钥匙插入钥匙孔,轻轻一转。
「喀噠。」
房门应声而开。这一个微小的举动,再次无形中向两人宣示了他作为这个地盘绝对主人的绝对统治力。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犹如一层薄薄的银纱,勾勒出大床上那具曼妙到了极致的身躯轮廓。
刚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高级茉莉花香水与成熟女性特有甜腻体香的气息,瞬间鑽入了叁人的鼻腔。这股味道简直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衝大脑。
沉沉与林开的呼吸,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们从未在现实生活中,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过这样一个犹如从画里走出来的极品美人!
虽然房间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高挑匀称的魔鬼身材。那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诱人光泽的白皙肌肤,尤其是那两条从薄被中露出来的、修长笔直得惊人的美腿……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像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咕嚕……」
沉沉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极度的亢奋:「房东先生……我原本以为,住在508房的小妍小姐就已经是女人里的极品天花板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比小妍小姐还要……还要极品……」
「我再说明一次,小妍是我的人。同时也是我的秘书和代理人,是我合作的好伙伴。」锐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威严:「你们眼前躺着的这位,才是我今晚真正的、必须拿下的目标。」
就连平时冷静阴鬱的林开,此刻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的邪火。他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雪瀞,由衷地发出了一声男人的讚叹:「大哥,我现在完全能理解,您为什么寧愿冒着犯罪的风险,也无论如何都想强上她、佔有她了。这女人,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想占有她。」
「她是我的。」
锐牛的声音犹如万载寒冰,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护食杀意:「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你们,绝对不准碰她一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端邪恶的笑意:
「不过,算是感谢你们今晚帮我施展能力的报酬。你们可以不用马上离开。如果你们想看的话,可以留在房间里观赏。」
「毕竟,像这种总裁级别的极品冷艷美女,全身赤裸、一丝不掛、被男人像母狗一样疯狂侵犯的样子……你们应该是不太有机会可以看到了。」
听到这个犹如魔鬼恩赐般的提议,林开和沉沉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林开立刻转身走向门口。他极其谨慎地确认房门已经从内部死死锁好后,才快步走了回来,站在了床尾的角落里。他和沉沉的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充满了极致窥视慾与背德感的熊熊火焰。
锐牛背对着他们,再次冷冷地重申了底线:「记住规矩。只能用眼睛看,或者用手打手枪。绝对不准对她动手、动脚、更不准动你们的阴茎去碰她!」
大床上躺着的,正是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雪瀞。
锐牛转向站在角落里喘着粗气的林开和沉沉,提出了今晚计画中最核心的一步要求:
「等一下,麻烦两位用你们的手机,帮我把接下来我干她的所有画面,全程用最高画质好好地录下来。事后再把影像档传给我。」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无比残忍而冰冷:「这不仅仅是为了让我留作纪念。这份强暴影片,更是为了让这位高傲的『瀞瀞』小姐,在明天醒来后,彻底崩溃、彻底屈服于我的最后一根致命稻草!」
说完这句话,锐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看着两人,用一种像是在对他们解释、又像是在自我催眠的虚偽语气补充了一句:
「别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我。这是一场交易,她事后也会得到让她满意的报酬的。至少,她欠我的那笔天价负债,会因为今晚的『献身』而得到非常可观的减免。」
「她最后一定会满意这个结果的,你们不用怀疑。」
这番厚顏无耻的「资本家言论」,让林开和沉沉在心底暗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斯文败类』。但同时,他们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心理负担,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影模式。
锐牛转过身,像一头优雅而残酷的猎豹,缓缓地逼近了床边,开始了他今晚的「狩猎」。
他先是伸出双手,轻柔地、带着一丝近乎朝圣般虔诚的温柔,抓住了雪瀞身上那件丝质睡裙的边缘。
他将那滑顺的布料,从她圆润雪白的肩头缓缓褪下。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落,就像是一道正在流动的液体月光,最终堆积在了她的腰际。
剎那间!
她那对饱满、硕大、犹如两座圣洁雪峰般的白皙乳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叁个男人的贪婪注视之下!
那完美的圆弧曲线,以及在睡梦中因为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樱桃。
「嘶……」
站在后面的林开与沉沉,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不堪,彷彿连空气都被点燃了。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心脏狂跳的声音,胯下的那根慾望,早就在看到这对极品巨乳的瞬间,硬挺如铁,将裤襠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锐牛的动作没有停止。
他的手,缓慢地、带着一丝刻意的微颤,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继续向下滑去。准备去褪下那最后的遮蔽——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
但是!
就在他的指尖即触碰到那片禁忌的蕾丝边缘时,他的手却猛地一顿,彷彿触碰到了某种坚硬的阻碍物!
「妈的!!」
锐牛突然发出了一声暴怒的低骂,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震怒与压抑的怒火:
「这臭婊子!居然敢防着我?!她居然在内裤外面,给我穿了一件带锁的金属贞操带?!」
「这他妈的根本就是有备而来,故意要防着老子半夜偷袭她!」
锐牛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开始「粗暴」地掀开雪瀞的枕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发出「乒乒乓乓」的翻找声,试图寻找打开贞操带的钥匙。
然而,他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就在锐牛「气急败坏」、即将失去耐心,准备放弃今晚的行动时。
林开那带着一丝得意与卖弄的平静声音,在锐牛的身后幽幽地响起:
「房东先生。这个……我可以帮忙。」
听到这句话,锐牛猛地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狂喜表情。他对着林开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缓步走到了床边。
他伸出手,在那条冰冷坚固、锁死了雪瀞最私密地带的金属贞操带锁扣上,轻轻地一拂。
他薄薄的嘴唇微啟,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般,吐出了一个字:
「解。」
「喀噠。」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跳声响起。
那条象徵着绝对贞洁与物理束缚的坚固枷锁,瞬间犹如冰雪消融般,应声而开,无力地掉落在了床单上!
这一刻,林开的内心充满了极致的满足感与参与感。他不再只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亲手破开了女神最后防线的「共犯」!
而这,正是锐牛今晚这场大戏中最核心、最毒辣的算计!
这一切,当然全都是锐牛早就精心佈好的局。
在白天的时候,他刻意对雪瀞说,既然週六是他们固定的「乐园」调教日,她每次都得一大早从家里赶过来,实在太辛苦了。不如週五晚上就先过来,在507房将就住一宿,晚上早一点睡,这样隔天早上也能更从容些。
雪瀞对锐牛的话深信不疑,欣然同意。为了迎接明天在「乐园」里的狂欢与被羞辱,她今晚甚至特意提早洗了澡,早早就上床入睡,准备养精蓄锐。
至于这条贞操带,是锐牛在昨天白天的时候,亲手交给雪瀞的。
锐牛对雪瀞说,这週他想到了新的玩法,让雪瀞今天晚上把贞操带扣上,锐牛没有给雪瀞钥匙,因为贞操带扣上不用钥匙。雪瀞对锐牛的交代没有质疑与询问,就如同他之前所说的,他不想锐牛事先告知,不要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但实际上!这所谓的新玩法,就是让林开主动使用「解」的超能力、让林开在心理和实质上都沦为这场「强暴案」绝对共犯,所设下的一个天衣无缝的连环心理陷阱!
此刻,失去了贞操带的保护,雪瀞的下半身,只剩下那件早就已经被她的体温和无意识分泌的淫液给浸润得微湿的、纯白色半透明蕾丝内裤。
锐牛毫不客气地抓住雪瀞的双腕,将她的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平放在枕头的两侧。这个姿势,让她那具完美的胴体曲线,犹如一件被彻底打开的礼物,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了两个旁观者的镜头前。
锐牛就这样,当着他们的面,俯下身。
他温柔而深情地亲吻着雪瀞那张绝美的脸颊与微张的双唇,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她精緻的锁骨。那姿态,根本不像是在强暴,反而像是一个飢渴的美食家,正在细细地品嚐着一道期待已久的绝世美味。
他的双手也没有间着。
左手轻柔地覆盖上了她那饱满硕大的乳房。宽厚的掌心贪婪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指尖刻意地、充满挑逗性地拨弄、揉碾着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粉红乳头。
而他的右手,则直接滑向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片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蕾丝内裤,在她的私密处,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隔水抚摸与按压。
雪瀞在深度的沉睡中,虽然大脑无法清醒,但身体的敏感神经却忠实地感受到了这份致命的挑逗。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甜腻、几乎听不见的娇媚呢喃:
「嗯……」
这声无意识的发情呢喃,就像是一剂当量最大的催情炸弹,瞬间彻底点燃了在场叁个男人眼底的疯狂慾火!
终于,锐牛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伸出手指,勾住了那片早就已经被淫液彻底浸湿的蕾丝内裤边缘。他缓慢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变态恶意,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一点、一点地顺着她修长的大腿褪了下来!
「嘶……」
那片最私密的、粉嫩肥厚、且已经泥泞不堪的绝美风景,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叁个男人贪婪到快要滴出血来的目光之下!
锐牛将那件还带着雪瀞滚烫体温、以及浓烈处女发情气味的胸罩及内裤,随手一揉,直接丢向了站在角落里的林开与沉沉!
他语气轻蔑而邪恶地说道:「如果等一下看硬了有需要的话,这两件原味内衣裤,就赏给你们拿去打手枪、做个纪念吧。」
沉沉就像是得到了一道恩赐的圣旨般!他双眼放光,犹如饿狗扑食般立刻抢过了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份柔软的、还带着湿润黏滑触感的布料,让他兴奋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他甚至顾不上还在录影,笨拙地、假装是在擦拭额头的汗水,偷偷地将那件内裤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鼻尖上,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呼……」
那股混杂着高级茉莉花香水与成熟女性极致甜腻淫水味的浓烈气息,瞬间犹如高压电流般衝入了他的鼻腔和肺腑!这股味道,让他胯下的慾望几乎要当场爆炸,爽得他差点翻起白眼!
而一旁的林开,则显得稍微冷静一些。他默默地捡起了地上那件剩下的蕾丝胸罩。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雪瀞那傲人双乳的惊人体温。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雪瀞,眼中闪烁着极度复杂、慾望与理智疯狂交战的光芒,然后将胸罩默默地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锐牛不再理会那两个早就已经被慾望衝昏了头脑的免费摄影师。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直接覆盖上了雪瀞那颗饱满的右乳。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灵活的舌尖在上面疯狂地舔舐、吸吮,发出极其下流的「滋滋、吧唧」的湿润声响。
他一边吸着奶,一边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两双燃烧着慾火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进行着现场的「实况解说」:
「你们看清楚了。这种顶级极品女人的乳头,就是这种最纯粹的粉嫩顏色。摸起来的手感更是没话说,又软又弹,简直就像是装满了水的极品水球一样。」
说着,他的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雪瀞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
粗糙的食指和中指灵活地分开了湿滑的阴唇,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疯狂打转、按压。同时,食指带着满满的爱液,浅浅地探入了她那紧緻高温的阴道口,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牵丝的透明淫液。
「滋滋……咕滋……」
「听到了吗?你们闻到了吗?」
锐牛的手指在肉洞里快速地抽插着,语气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变态老猎人,在向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学徒传授着最齷齪的经验:
「这就是她发情、兴奋时流出来的味道。腥甜、浓烈,骚得要命。」
「这些表面上看起来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人,其实她们的身体比谁都诚实。她现在虽然睡得跟死猪一样,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是你们看……她下面这张小嘴,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流水流得跟瀑布一样了!」
「这种口是心非、被强暴时反而流水流得更欢的骚劲……才是最他妈让人上癮的极品啊!」
在锐牛这极致的言语挑逗与肉体褻瀆下。
雪瀞那陷入深度昏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產生了最剧烈的生理反应!
她浑身犹如触电般不断地颤抖着。阴道深处涌出源源不绝的滚烫淫水,顺着锐牛的手指疯狂地滑落。那清澈的液体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迅速晕开了一大片极其淫靡、刺眼的湿润痕跡。
看着她这副被情慾彻底染红的绝美睡顏,锐牛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与变态佔有慾。
『她是我的!这具连做梦都在为我发情的极品肉体,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直起身,双膝跪坐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伸手拉开裤子拉鍊,将那根早就已经硬得发紫、沾满了自己前液的滚烫肉棒掏了出来。他双手扶着柱身,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雪瀞那已经充分湿润、氾滥成灾的阴道入口。
但他并没有像禽兽一样立刻粗暴地顶入。
而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洞口处,极其缓慢地、充满耐心地温柔研磨着、画着圈。他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与紧緻带来的高温包裹感。这就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充满背德与犯罪感的强暴结合,做着最后的、神圣的洗礼仪式。
「我要进去了。」
锐牛低吼一声,腰部微微用力。
「噗哧——」
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壮的巨物,推进她那温热高温的体内。
「操……怎么这么紧……」锐牛一边缓慢地往里挤,一边故意大声喘息着,装作遇到了极大的阻力。
那湿热、紧緻到了极点的内壁,瞬间就像是有无数隻温柔贪婪的小手,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阴茎!疯狂地吸吮着他!
他刻意往深处顶弄了几下后,突然腰部往后一退,将肉棒从那紧緻的穴口中完全拔了出来。
「啵。」
就在肉棒拔出的瞬间,锐牛那隻原本按压在雪瀞大腿内侧的大手,极其隐蔽地捏破了藏在指缝间的一颗微型血包!
他看似粗暴地在雪瀞的幽谷处抹了一把,实则将那一抹鲜红完美地混入了透明的淫液之中。当他再次调整姿势,让肉棒的龟头沾染上那抹刺眼的红色时,整个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在沉沉的镜头下完全天衣无缝!
锐牛低头看着那抹「落红」,随后转头看向角落里已经看呆了的林开与沉沉。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度狂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变态大笑:
「我就说她怎么这么抵死不从,还特地搞个金属贞操带防着老子……原来,这冰山大小姐,居然他妈的还是个处女!」
「哈哈哈!今天就让我来亲手帮她开苞,真他妈的爽!」
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角落里那两个男人的理智炸得粉碎。
锐牛转回身,双手死死掐住雪瀞的腰肢,将那根带着血跡的巨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雪瀞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喘,但是她依然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
锐牛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的挺进,他都刻意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量牵丝的淫液与淡淡的血丝。这不仅仅是在发洩慾望,更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他对这具肉体的绝对主权!
站在角落里的林开与沉沉。
他们的呼吸,早已经变得粗重不堪,犹如两台风箱在剧烈地拉扯。
他们双眼佈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锐牛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在雪瀞那湿润紧緻的粉色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黏稠的白色泡沫淫液;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至极的「咕滋、吧唧」声!
这画面,没有任何镜头的剪辑,没有任何的偽装。这比他们这辈子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都要来得更加刺激、更加真实、更加震撼灵魂!
「咕嚕……」沉沉拼命地吞嚥着口水。
「你们如果看得受不了、想自己打手枪自慰的话,请便。」
锐牛的声音,从粗重交合的喘息声中传来。那语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犹如一个正在赏赐剩菜的帝王:
「我不会介意的。大家都是男人,我懂。」
「但是!给我记住!等一下射精的时候,绝对不要射到『瀞瀞』的身上,更别弄脏了她的身体!这可是我的专属新玩具,我还是要好好保护、珍惜一下的。」
听到这句犹如特赦令般的话语。
沉沉闻言,再也无法抑制体内那头狂暴的野兽了!
他发出一声犹如发情公狗般的压抑嘶吼,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条廉价的长裤和内裤!露出了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到发紫、青筋暴突的短小阴茎。
他一手拿着手机继续录影,另一隻手则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了疯狂的、极高频率的上下套弄!
他的眼中充满了变态的兴奋与近乎疯狂的血丝,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沉嘶吼:「操……啊……妈的……啊啊……干干干……」
沉沉手中的手机镜头开始因为他激烈的动作而不安分地晃动起来。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远景记录了。
他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变态偷窥狂一样,竟然大着胆子走近了几步!他将镜头拉近,再拉近!直接死死地对准了锐牛那隻正在粗暴揉捏雪瀞胸部的大手!
镜头下,锐牛那宽厚粗糙的手掌毫无怜惜地疯狂揉捏着。雪瀞那雪白柔软的乳肉,可怜地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溢出,像是一团熟透了的麵团般被随意挤压变形。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被锐牛用指尖恶意地拧转、拉扯,在昏暗的灯光下颤抖着、充血硬挺起来。
这幅画面充满了绝对的力量压制与征服的淫靡美感,看得沉沉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如牛。他甚至将镜头推到了极致的特写,连那颗粉色乳晕上细小诱人的颗粒与褶皱,都拍得清晰可见!
而另一边的林开,则显得相对冷静许多。
但他那不断滚动的喉结,同样出卖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鍊,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他找了房间角落里的一张椅子坐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开始了缓慢而用力的自慰。
而他手里拿着的手机镜头,则更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置身事外的专业纪录片导演。
林开选择了一个更广、更具电影感拍摄角度。他将正在疯狂抽插的锐牛、躺在床上无助迎合的赤裸雪瀞,以及站在床边一边录影一边疯狂打手枪的沉沉……这叁个人,完美地一同纳入了同一个长镜头的画面之中!
他缓慢而平稳地推动着镜头。从锐牛那充满爆发力的背部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动,捕捉到雪瀞那具无助、却又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的诱人赤裸胴体;最后,镜头缓缓定格在了沉沉那张因为极度慾望而扭曲、丑陋的脸庞上。
这份充满了张力的构图,就像是一幅充满了原罪、背德与无尽慾望的黑暗油画,将这场突破了人类道德底线的禁忌盛宴,以一种近乎艺术的变态形式,完美地记录了下来。
床上的战况变得越来越激烈。
锐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
「啪啪啪啪啪!!」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马力全开的打桩机,在雪瀞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撞得整张沉重的大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惨叫声!
雪瀞在深度的沉睡中,身体的本能却已经被这份狂暴的快感彻底点燃。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衝击。她那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想要缠上锐牛的腰肢;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细微的、破碎的、犹如母狗发情般的淫荡呻吟:
「嗯……啊啊……好深……」
林开的镜头在此刻缓缓推进。他放弃了全景的构图,将焦点死死地集中在了两人激烈交合的下半身部位。
他走到床边蹲下,从侧面运镜。镜头几乎贴着床单,以一个极其刁鑽、极低的仰视角,完美地捕捉着锐牛那根青筋暴突的粗硬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整根贯穿雪瀞那湿润而紧緻的粉色私处!
每一次的拔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晶莹而黏稠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牵扯出一道道淫靡到了极点的银丝;
而每一次的狠狠顶入,都会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残暴地撑开到极致的极限,暴露出阴道深处那诱人、高温的嫣红媚肉!
而沉沉的镜头,则比林开更加直接、更加粗暴、更加不要脸!
他几乎是整个人趴在床边,将手机镜头死死地懟到了两人的下体正上方,进行着毫无死角的俯拍特写!
镜头下。
锐牛那两颗沉甸甸、装满了精液的阴囊,随着他每一次兇狠的撞击,都会狠狠地拍打在雪瀞那白皙浑圆的臀部上,发出清脆、响亮而又极度下流的「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那两颗饱满的睪丸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晃动,与雪瀞那因为猛烈衝撞而犹如水波般微微颤抖的肥美臀肉,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投降的极致视觉衝击画面!
沉沉甚至将镜头的焦距拉到了最大!死死地对准了那个不断流淌出大量白色淫液的阴道口。那湿润氾滥的光泽,那颗在抽插中不断被摩擦、充血肿胀的粉色阴蒂……每一个淫靡的细节,都被他这隻贪婪的饿狼,完完全全地记录在了记忆卡里!
「你们两个废物,都给老子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雷,他的双眼血红,抽动的频率已经飆升到了非人的极限。他犹如一头宣示主权的狮王般,对着镜头发出了一声狂妄的暴喝:
「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是谁的!」
「把这一幕,给老子牢牢地记在脑子里!这,就是我锐牛专属的极品玩具!!」
终于!
在长达二十分鐘的狂暴抽插与极致的视觉刺激下。
「吼啊啊啊——!!」
锐牛发出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满足到了极点的嘶吼:
「我要射进去了……!!全他妈射给你!!」
伴随着这声怒吼,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将肉棒钉在了雪瀞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犹如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爆发,毫无保留地、全数疯狂地射入了雪瀞那温暖、紧緻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
站在床边的沉沉,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怪叫!
「啊啊啊……我也要射了……!!」
他在同一秒鐘达到了极致的高潮!他猛地握紧了自己的肉棒,将那一股股黏稠的精液,疯狂地射在了一早准备好的厚厚一叠卫生纸中。
他甚至小心翼翼地将沾满精液的卫生纸拿得远远的,生怕哪怕有一滴精液会不小心溅落、弄脏了地毯上那件属于雪瀞的白色蕾丝内裤。
从他这份极度病态的「保护内裤」动作来看,沉沉显然已经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他要好好地、视若珍宝地保存这件沾满了女神淫水的原味战利品!供他日后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回味着今天这诱人的气味,进行自我安慰与意淫时使用。
而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林开。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默默地走进了房间附设的独立洗手间里。
在紧闭的门后,传来了一阵压抑的、低沉的喘息声。
当他解决完自己的慾望,拉好裤子拉鍊,再次走出来时。他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恢復了乾净、整洁。洗手间里也被他清理得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跡。他那张削瘦的脸上,再次恢復了往日那种阴鬱、冷静的表情,彷彿刚才那个在房间里对着别人做爱打手枪的变态根本不是他。
锐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缓慢地、带着一丝极度满足的疲惫,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雪瀞那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啵。」
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那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
锐牛转过头,看着雪瀞那张被情慾彻底浸润、潮红未褪的绝美睡顏。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与一丝微妙的罪恶感。
他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腰间。
他转过头,对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林开和沉沉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大战过后的疲惫与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了。今晚的戏看完了。」
「你们两个,马上把刚才录好的高画质影音档案,用加密传输传到我的手机里。传完之后,你们就可以回503房休息了。」
锐牛刻意、且非常心机地,没有提起半句「要求他们删除自己手机里的原档录影」的事情!
他这是在玩一场极高端的心理博弈!
为的,就是故意要留下这个天大的把柄在他们两人的手中。在这种「互相握有对方致命把柄(强暴未遂
vs
密室睡姦)」的情况下,才能彻底解除这两隻惊弓之鸟的最后一丝戒心,与他们建立起那种只有共犯之间才有的、最深度的黑暗信任!
沉沉迟疑了一下,看着床上那片狼藉的床单和赤裸的雪瀞,低声问道:「大哥……需要我们帮忙清理一下现场,把衣服帮她穿好,恢復原样吗?」
「不用。」
锐牛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万载寒冰,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残忍与算计:
「就是故意要留着这些痕跡。」
「我要让她明天早上……一睁开眼睛醒来,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自己这副下贱的模样。让她深刻地意识到,昨天晚上……她的身体,到底经歷了什么样的疯狂对待。」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床上的女人,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今晚,我要睡在她的身边。」
「明天早上……我还要跟她,好好地『谈一谈』接下来的债务问题。」
……
隔天。
也就是8月23日,星期六的清晨。
雪瀞在一阵温暖刺眼的夏日阳光中,缓缓地从深度的睡眠中甦醒了过来。
她迷濛地睁开双眼。然而,大脑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竟然不是身旁锐牛那熟悉的体温。
而是……从下体最深处,传来的一股极其熟悉的、带着一丝酸胀、甚至有些满溢的强烈湿润感!
那种黏稠液体缓慢流淌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无声却又震耳欲聋的宣告,瞬间在她的脑海中炸响!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雪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立刻感觉到,身下的床单上,有一片早就已经乾涸、变得有些略微僵硬的布料,正粗糙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那熟悉的摩擦触感,让她的大脑在瞬间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怎么回事?!』
『我昨天晚上……不是一个人睡在507房吗?!』
她缓慢地、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伸出白皙的手臂,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那层薄薄被单。
眼前的景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比她能想像到的最坏情况,还要混乱、淫靡一百倍!
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此刻竟然完完全全、一丝不掛地暴露着!
而她的胸口、腰侧,以及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经歷过极致激情与粗暴对待的铁证——那是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以及男人狂野吸吮后留下的淫靡红斑!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和触目惊心的,是她那两条大腿之间、以及身下的那片白色床单!
那里简直惨不忍睹。一大片极其刺眼的、呈现淡黄色与白浊交织的庞大湿痕,在明亮的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刺目。那就像是一幅充满了罪恶、慾望与暴力的抽象画,毫不留情地向她展示着昨晚这里经歷过多么疯狂的蹂躪。
雪瀞惊恐地转过头。
她赫然看到,锐牛此刻正赤裸着强壮的上半身,安静地睡在她身旁的另一个枕头上。那张英俊、轮廓分明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大战过后的明显疲惫。他那结实的胸膛,正随着平稳的呼吸而有规律地起伏着。
「瀞瀞。」
就在这时,锐牛那双深邃的眼眸突然睁开。
他的声音在雪瀞的耳边幽幽地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以及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怎么了?一大早脸色就这么难看?」
雪瀞的脑子在这一刻,犹如一台超频运转的量子电脑,开始了最疯狂的逻辑推演与回溯!
她死死地看着锐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痕跡的赤裸身体。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冷静下来。她迅速地调整了呼吸,甚至近乎本能地,瞬间将自己切换进入了那个早已经驾轻就熟、充满了病态依恋的「牛爷」与「瀞瀞」的主奴情境之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与不确定。但那语气里,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异的病态顺从与娇媚:
「牛爷……」
「昨天晚上……是您……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临幸了瀞瀞吗?」
她顿了顿,那双原本充满了恐惧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精光!
那份属于顶级职场女强人、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敏锐洞察力,即使在这种遭遇「迷姦」的极端情况下,也未曾消失半分!
她摇了摇头,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第一个猜测:
「不对……」
「应该是那个叫沉沉的外送员,使用了他的超能力,让我陷入了绝对无法醒来的深度沉睡之中;然后……是那个叫林开的男人,使用了他的『解锁』能力,解开了我身上的贞操带……对吧?」
听到雪瀞这番堪称神级的逻辑推理。
锐牛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了一丝极度的震惊与强烈的讚赏!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即使在这种刚醒来发现自己被「强暴」的被动、崩溃局面下。她依然能保持着如此清晰、冷静到可怕的头脑!
「你说的……完全正确。一字不差。」
锐牛坐起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猜到,还有昨天对你动手的人是谁?」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甚至带着一丝凄凉的笑。
那笑容里,混杂着被算计的屈辱、无法反抗的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被这个强大男人彻底掌控而產生的变态兴奋。
「我原本……其实并没有起疑心。」
「直到昨天白天,你特意拿了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属贞操带』给我。你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要求我晚上睡觉时必须穿上它。」
雪瀞看着锐牛,眼中带点苦涩,带点无奈地说:
「我昨天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要我早点睡,又要我带贞操带,这两个要求很直觉的就会想到沉沉的『睡』以及林开的『解』这两项超能力。」
「现在林开和沉沉在没有你这个『金主老闆』的亲口允许下,他们根本不可能敢用在与你相关的人、事、物上!这整栋出租大楼对他们来说都是绝对的禁区!」
「如果他们在这边使用能力,那一定是你授意的。」
「所以,那个贞操带存在的意义,从一开始,就绝对不可能是为了『防御』!」
「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被『攻击』!」
雪瀞的声音变得无比肯定,那份看透一切的自信,让她在此刻显得格外迷人且危险:
「你不是用钥匙打开它的!而是故意让我穿上,然后强迫林开用他的『解锁』超能力,来亲自『解』开它!」
「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趁我睡着时『睡姦』我,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多此一举地让我穿上贞操带。你想要的……是林开解开贞操带的这个『犯罪动作』!」
「虽然我现在还不完全清楚……牛爷您大费周章设下这个局,逼他们成为共犯的最终意图到底是什么。」
雪瀞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她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与恐惧,那份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偽装,终于出现了一丝明显的裂痕:
「牛爷……瀞瀞只想问一个问题……」
「昨天晚上……我身体里的精液……是只有您一个人吗?」
「还是说……你们叁个男人……都对我……」
此时雪瀞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惶恐而微微发白。而实际上雪瀞的内心,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是她更想要听到的答案。
锐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伸出粗壮的大手,轻轻地、无比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顶。那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安抚一隻受了极大惊吓的流浪小猫。
但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犹如神明般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与冷酷:
「我以后,会慢慢让你知道一切真相的。」
「不过现在……」
锐牛看着她,对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下达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残忍无比的奇怪命令:
「瀞瀞,牛爷现在命令你。」
「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坐在这张床上放声大哭,大声地哭出来,十分鐘!」
雪瀞愣住了。
她完全不理解这个变态命令的意义。但出于对「牛爷」绝对的服从本能,她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她低下头,开始尝试着哭泣。
一开始,那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的假哭与刻意的啜泣。她那乾涩的眼眶里根本挤不出半滴真实的眼泪,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压抑的、不成调的虚假呜咽声。
但是……
哭着哭着。
昨晚那份她明明没有任何记忆、却又真实发生过的被集体窥视的极致羞耻!那种在睡梦中毫无反抗能力、被男人随意侵犯内射的巨大无力感!
以及,此刻自己这副赤身裸体、满身精液与淫水、犹如一条破布般被丢在床上的凄惨模样!
这一切的一切,瞬间交织成了一股庞大到无法承受的复杂情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呜哇啊啊啊——!!」
她突然崩溃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具引以为傲的纯洁身体,竟然在叁个底层男人的注视下被肆意玩弄、拍摄!
甚至……可能已经被他们那骯脏的身体给轮番玷污了!她在脑中想像着锐牛那充满了佔有慾、犹如野兽般狂暴的抽插,是如何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将子宫填满!
她想起了自己那不争气的、竟然在这种极致羞辱中还会疯狂分泌淫水的下贱身体!
她开始因为自己现在无法克制地「渴望被羞辱」的身体感到极度的悲伤而难过。
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那份无依无靠的无助,那份对自己身体本能背叛的强烈厌恶……终于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偽装。
她真的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涌出,砸在沾满了体液的床单上。她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孤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这二十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不甘、与对男人的恐惧,在这十分鐘里,彻彻底底地宣洩出来!
……
整整十分鐘后。
在锐牛那罕见的、极具耐心的温柔安抚与拥抱下,雪瀞那近乎崩溃的情绪,才终于逐渐平復了下来。
两人起床,洗漱完毕。
他们简单地吃了一点小妍昨天留在冰箱里的早餐后。锐牛便牵着雪瀞的手,两人就像一对再正常、再恩爱不过的普通情侣一样,并肩离开了507房,走出了这栋隐藏着无数罪恶与秘密的出租大楼。
他们朝着对面别墅那座专属于他们的地下「乐园」方向走去,准备迎接今天真正的狂欢。
而在他们身后。
五楼走廊尽头的503房门后。
林开正屏住呼吸,透过门上那个小小的猫眼,神色复杂地看着走廊上那两道相偕离去的背影。
他的视力极好。他清楚地看到,那位犹如仙女般高贵的雪瀞小姐,眼眶依然微红肿胀,绝美的脸颊上甚至还带着未乾的泪痕。
但是!
她被房东先生牵着走的时候,步伐却没有丝毫的抗拒与僵硬。相反地,她的身体微微向男人倾斜,整个人透着一股奇异的、犹如被彻底驯服的母狗般的绝对顺从与依赖!
林开在心底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想:『这位高冷在上的「瀞瀞」小姐……大概是在昨晚经歷了那场惨无人道的轮番羞辱与侵犯后,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吧。刚刚的哭声在整个楼到回响。』
『但是房东大哥的段位还是太高了……』
『「瀞瀞」小姐她最终,还是被房东先生那种深不可测的恐怖手段、绝对的权势与惊人的财力……给彻彻底底地征服、洗脑,最终选择了屈服与认命啊。』
林开转过头,看着坐在床上、同样一脸敬畏的沉沉。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敬畏与一丝对未来的迷茫,感叹道:
「沉子……我们这次,跟了这样一个手段通天、心狠手辣的大哥……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我们的福气,还是灾难啊。」
沉沉那张微胖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了丝毫的犹豫与怯懦。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找到靠山后的绝对狂热,无比坚定地说道:
「管他是好是坏!有钱拿,有靠山,总比我们以前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好一万倍!」
「反正,这辈子,我们兄弟俩先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了!再慢慢确认这位房东大哥是不是值得信任。」
从两人的这番言谈与心态转变中可以看出。
锐牛已然在这两个拥有超能力的亡命之徒心中,彻彻底底地,确立了他那不可动摇的「大哥」与「主宰」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