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相同的劇本,相同的前戲
作品:《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八月叁十一日,星期日,早晨。
「叮!」
「这次任务:解禁。」
那个冰冷、毫无一丝人类情感的系统机械音,在锐牛的大脑深处犹如古鐘般嗡鸣响起,将他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彻底唤醒。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心脏像是一瞬间被一隻来自地狱的冰冷鬼手给死死攫住,整个人的灵魂彷彿都在往下直直地坠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早就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成功了。他再次回到了八月叁十一日,这个他亲手搞砸一切、将冰山女神推向崩溃深渊之前的时间点。
但是,这一次的读档成功,锐牛的脸上却没有以往那种「将时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得意与狂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馀生的极度无力感,以及深不见底的自我厌恶。
他的身体彷彿还残留着刚才在508房冰冷的地板上,那种混杂着恐惧、绝望、为了强制读档而疯狂套弄疲软阴茎的虚脱感。额头上满是冰冷的汗珠,心脏还在胸腔里狂烈地「砰砰」跳动,彷彿随时会撞破肋骨破胸而出。
雪瀞崩坏的画面与声响,就像是一部受到了最恶毒诅咒的恐怖电影,在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重播。
他清楚地记得,当「復仇心魔」被解开后,雪瀞眼中那份纯粹到令人发毛的憎恨;记得她撕心裂肺、犹如厉鬼泣血般的嘶吼;记得她将房间里的一切砸得粉碎、疯狂咒骂自己的那种极致绝望。
那份由他锐牛自作聪明、亲手造成的、几乎无法挽回的灵魂创伤,就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在他的良心上狠狠地烫下了一个丑陋、化脓的疤痕。
「妈的……」
锐牛低声咒骂了一句,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地捶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必须承认,林开那个「解」的超能力,确实强大、逆天得超乎了他的想像!竟然真的能精准地剥离、抹杀掉雪瀞内心深处那根深蒂固的「报復心魔」!
但这种犹如外科手术般粗暴、直接切除脑神经的「心理治疗」,代价实在是太过惨重了。
抽离了那份扭曲的执念与受虐的鎧甲,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极度厌恶男性、却又拥有着这段时间被疯狂轮暴、调教记忆的雪瀞。那种血淋淋的、无法癒合的记忆反噬,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疯掉。
「我绝对不会让雪瀞,成为这次『解禁』任务的答案!」
「我绝不可能……再让雪瀞去承受一次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锐牛在心底坚信着,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一个更温和、更可控的「解禁」之道。
他沉思、自责的模样,似乎惊扰了身旁那份难得的温存。
小妍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濛与慵懒。
她看到了锐牛紧锁的眉头、满头的冷汗,以及那双佈满血丝的眼睛。
小妍没有开口多问半句废话。她只是像一条滑腻、懂得讨好主人的绝美美人鱼般,悄悄地鑽进了薄薄的被子里,身子一路向下滑动,直接鑽到了锐牛的大腿之间。
下一秒。
一股销魂蚀骨的温热与极致的湿滑,猛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锐牛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早就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
「唔!」
锐牛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一把按住了隐藏在被子下、小妍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粗糙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她柔软的发丝之中。
那份来自年轻女孩口腔的极致湿热触感,就像是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将他脑子里那些快要将他逼疯的焦虑与迷惘,一点一点地融化成了纯粹的情慾。
小妍在被窝里的动作无比温柔而虔诚。
她的红唇紧紧地裹住那根粗硬狰狞的柱身。粉嫩灵活的舌尖,带着一丝极致讨好的意味,不断地舔舐、挑逗着那颗早已渗出黏稠前列腺液的紫红龟头。
「咕滋……滋滋……」
被子底下传来极其下流的湿腻水声。小妍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嗯嗯」声,彷彿她此刻含着的不是一根男人的生殖器,而是在品嚐着这世间最美味、最神圣的珍饈。
『小妍还在我的身边!』
小妍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口交,让锐牛心里那壮阔、狂暴的恐惧波澜略微和缓了下来,至少在感官上,成功地分散了他一部分的痛苦注意力。
锐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胸膛剧烈起伏。但在这销魂的吞吐中,他的大脑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运转得更快了。
雪瀞那张充满憎恨与痛苦的脸庞,与眼前被窝里小妍这份温柔的、无条件的给予和服侍……形成了这世界上最鲜明的、也是最讽刺的强烈对比。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与自私的慾望,在锐牛的心中疯狂地拉扯着!
『我继续这样操控她们……真的是对她们好吗?还是说……我只是为了一己私慾,只是对我自己好?』
『让那个被「復仇心魔」彻底佔据的、对性爱与羞辱成癮的雪瀞,继续被我无情地佔有、玩弄。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那份把高冷女神踩在脚下的征服快感。』
『我总是在心里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至少在「乐园」里被我调教的那个她,是「快乐」的,是沉溺的。』
『但那……真的是快乐吗?』
『或者,那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饮鴆止渴的自我毁灭罢了?而我锐牛……就是那个心安理得、亲手递上毒药的混蛋!』
至于帮助雪瀞向她父亲復仇?
锐牛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极度苦涩、无力的弧度。
雪瀞父亲那种隻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的恐怖权势,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万丈巨山,对抗他?如同飞蛾扑火。
他在这个小小的、由他自己制定的超能力规则所构筑的地下王国里,或许可以呼风唤雨、当个土皇帝。但在现实世界那真正的、绝对的权力资本面前……他锐牛,依然渺小得像是一粒随时会被碾碎的尘埃。
那绝对不是一场可以靠着「无限读档」来试错的游戏!那是一场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让小妍粉身碎骨的死亡豪赌!
他不能,也不敢,更没有那个资格拿小妍的安危,去赌雪瀞那虚无縹緲的、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復仇。
这份看清了现实的无力感,像一张无边无际的黑色巨网,将锐牛死死地困在其中。
他痛恨自己的渺小!痛恨这份明知道前方是火坑,却不得不为了保护心爱之人而选择退缩、妥协的懦弱!
他能掌控时间的流逝,能支配他人的肉体与恐惧,却无法撼动那真正的、压倒性的社会权力。这份认知,比他在「隐私赌局」里输掉任何一次,都更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与悲哀。
然而。
这份沉重到快要将人压垮的无力感,很快就被胯下那股更原始、也更直接的感官刺激给彻底衝散了。
小妍那温热紧緻的口腔、犹如灵蛇般缠绕的灵活舌头,就像是一剂这个世界上最猛烈的麻药,将他从复杂痛苦的思绪中暂时解脱了出来,让他只能无可救药地沉溺于纯粹的、肉体的欢愉之中。
锐牛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取悦自己而卖力吞吐、甚至发出吞嚥声的女孩。
她那份纯粹的、不求任何回报的给予和依恋,就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并温暖了他那颗因为无力感而变得冰冷的心脏。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锐牛在内心深处,发出了犹如护食野兽般的疯狂独白:『即使……那个想要伤害你的人,是我自己也不行!』
看着被窝里起伏的小妍,锐牛的思路,再次被强行拉回了那个该死的「解禁」任务本身。
『既然用林开的「解」去解开雪瀞的心魔是一条死路……』
『那这次的目标,何不换成小妍?!』
如果……如果能用「解」字诀,去精准地破除小妍身上那个悲惨、没有尊严的「内射认主」诅咒呢?!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万吨级的巨石,狠狠地投入了锐牛原本死寂的心湖,瞬间激起了千层滔天巨浪!
『解开认主的诅咒后,小妍应该不会像雪瀞那样產生那种毁灭性的精神副作用吧?』
『毕竟,这只是单纯地解开系统施加的一道生理束缚,而不是去硬生生地剥离她灵魂中用来保护自己的那一部分!』
「嘶……」
就在锐牛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快感犹如十级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袭来!
锐牛的理智防线在小妍那高超的口交攻击下,节节败退。他的两颗阴囊剧烈地紧缩,那根被含在她口中的巨大肉棒剧烈地脉动着,顶端胀得发紫,彷彿随时都要迎来一场毁天灭地的大喷发!
就在他即将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的前一秒!
「停……停下!」
锐牛猛地一把按住了小妍的脑袋,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的红唇中强行抽了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强忍慾望的喘息:
「小妍老婆……先……先去吃早餐。」
小妍被迫缓缓地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极其下流的轻响。一条晶莹剔透的黏稠银丝,连在她粉嫩的唇瓣与锐牛紫红的龟头顶端。
她掀开被子,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失落与不解:
「牛哥……现在放弃,口交就结束了喔。你……你真的不打算射出来吗?」
锐牛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慾火,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
「我饿了!」
「等一下吃饱了……我要好好的、狠狠地用这根大鸡鸡,跟你『续约』!」
听到这句霸道的情话,小妍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犹如春花般灿烂。
……
两人下楼,在阳光洒落的餐厅里,享用着简单却温馨的早餐。
锐牛的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无比坚定的决定。这一次,他要用最真诚的态度,先彻底巩固好自己在这段关係中的绝对主权与安全感。
与上次读档时一模一样的早餐时光、一样温暖的对话场景。
「老婆,」
锐牛放下咖啡杯,轻声说道。他的目光犹如两把火炬,死死地锁定着小妍那清澈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与霸道: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老婆』,是我锐牛的正妻!在这个家里,你的地位是跟我平起平坐的!我们两个人,是一体的!」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一条神圣不可侵犯的绝对戒律:
「你记住了。从今以后,你这具完美的裸体,只有我锐牛一个人可以看!你这张粉嫩的小穴,也只能放入我锐牛一个人的大鸡鸡!你,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听到这霸道至极的专属宣言,小妍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泪光与绝对的臣服。
早餐后。
锐牛再次牵起小妍的手,两人一步步走向了地下「乐园」。
这一次的「续约」,不再是单纯的发洩性爱,更像是一场充满了爱意与灵魂交融的神圣仪式。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狂暴,而是重复了上一次读档时那极尽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朝圣般虔诚的前戏。
每一个落在她额头、鼻尖、锁骨上的亲吻;每一次抚摸过她饱满双乳与敏感阴蒂的触碰……都像是在向她倾诉着那份失而復得的极致珍视。
当他再次听到小妍在身下,娇喘着说出那番「就算你跟别的女人做爱,我也一样好爱好爱你」的深情告白时。
锐牛的心,被彻彻底底地融化了。
他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送入了她温热、泥泞不堪的身体里。
「啊……牛哥……」
在那湿热、紧緻到了极点的包裹中,锐牛感受着彼此灵魂的深深交融。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存与感动。
这一次,没有那注定无效的「让小妍用针筒内射自己」的荒谬测试。
也没有那句注定会被系统判定为无效指令的「从此以后,你就是自己的主人」。
这一次,只有最纯粹的、充满了浓浓爱意与佔有慾的肉体交合。
最终,在一阵犹如地震般的剧烈痉挛中。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他所有的爱怜、愧疚与生生世世的承诺,犹如火山爆发般,全数疯狂地射入了小妍那温暖紧緻的子宫深处。
完成了这场完美的「续约」。
这一次锐牛紧紧地抱住了小妍,柔声地对她说:
「小妍,我会努力让你……成为你自己真正的主人……」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请你一定要等我!」
小妍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地、痴痴地看着锐牛那张平静却认真的脸庞。
良久,良久。
她的眼眶再次无可遏制地湿润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无法成调,双手死死地回抱住锐牛的脖子:
「牛哥……谢谢你……呜呜……」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会为了我这种奴隶,拼了命地想要帮我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
「牛哥……你真的……对我太好、太好了!!」
她主动伸出柔软的双臂,紧紧地、死死地环住了锐牛那宽阔的脖颈。
她将自己那满是泪痕的脸颊,深深地、无比依恋地埋进了他温暖厚实的颈窝里。
她的声音轻柔得犹如一阵微风,但那语气中蕴含的力量,却无比的坚定,彷彿是在向整个宇宙宣誓:
「不需要破解啊,牛哥。」
「只要你不嫌弃我……」
「我小妍……心甘情愿、无比愿意……让牛哥你,当我生生世世、一辈子唯一的主人。」
在这冰冷、充满了无数淫靡道具的地下「乐园」里。
在昏暗的琥珀色灯光下。
两个被命运与变态系统紧紧绑在一起的灵魂。就这样,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毫无缝隙地相拥在了一起。
彷彿,这就是他们对抗这个操蛋世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救赎。
……
下午时分。
雪瀞如约来到了地下「乐园」。
锐牛隐藏起内心深处,那份来自上一次读档时、亲眼看着她崩溃的深深愧疚。
他像一个技艺最精湛、冷血无情的奥斯卡影帝,完美地、专心致志地重复了那场充满了极致羞辱与变态快感的「惩罚游戏」。
他再次看着雪瀞被剥光衣服、被戴上项圈;再次听到了雪瀞那绝望的、希望她父亲「一无所有、生不如死」的冰冷嘶吼;再次感受到了她的身体,在那份极致的语言羞辱与不给插入的边缘折磨中,发出的疯狂战慄与彻底沉溺。
他再一次用相同的「我今天不操你」作为最残酷的终极羞辱。
再次向她提出了「禁慾一週」的变态挑战。
而雪瀞,也如出一辙地、毫无偏差地,对他提出了那个让他灵魂都在战慄的疯狂愿望——「轮姦」。
如果雪瀞真的完成了「禁慾一週」的变态挑战,锐牛就必须帮雪瀞的「轮姦」想办法。
这一切,都在按照上一次的剧本重新上演着。
当「惩罚游戏」结束后,雪瀞走到「乐园」的大门前,脚步微微一顿。她回过头看着锐牛,语气中透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清醒与疯狂:
「你不用担心。我主动要求轮暴,只是想做一个极限的试验……」
「当我经歷过这世界上最骯脏、最极致的羞辱后,我是不是就有机会对『被强暴与羞辱』这件事情彻底脱敏?」
「是不是……就有机会把那个生病的心魔彻底杀死,回到正常的状态?」
雪瀞没有再看锐牛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乐园」。
锐牛独自一人站在别墅的客厅里,看着雪瀞离去的曼妙背影。那份高傲中带着一丝疯狂的决绝,让锐牛的心中五味杂陈,久久无法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萤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在了「林开」的名字上。
按下拨号键。
「喂,林开吗?」
锐牛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那种不容拒绝的冰冷与威严:「这个星期五晚上八点。请帮忙预留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会亲自到504房去找你。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开平静、却带着一丝恭敬与敬畏的回应:「好的,房东大哥。我会在家等你。」
掛掉电话。
锐牛犹如被抽乾了力气般,重重地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棋局,已然佈阵。』
接下来。
就是耐心地等待这个星期五的到来。
等待那场……将彻底决定小妍命运的、温柔而又充满了未知风险的「解禁」终极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