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觀刑者
作品:《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在草地广场中央,昨晚那个高高在上、玩弄规则、把刑默当猴子耍的主持人,此刻正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脖子上套着带有尖刺的黑色铆钉项圈,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屈辱地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
他那身平日里笔挺考究的西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前后开洞的透明乳胶紧身衣。这材质像是一层湿冷、充满窒息感的保鲜膜,紧紧地绷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将他身体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最充满恶趣味的是那前后开出的圆洞:后面的洞,刚好卡住一根粗大的、末端连着棕色毛茸茸尾巴的巨型金属肛塞!那肛塞已经被整根没入,将他的肛门撑开到了一个极限,撑得那一圈脆弱的嫩肉惨白外翻。外面,只留下一条可笑的棕色尾巴,在他那不断颤抖的臀瓣之间无助地摇晃着。
而前面的洞,则将他那根即便在极度恐惧与痛苦中,依然因为肛门被填满的异样刺激而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狰狞肉棒,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睪丸,无比滑稽地「框选」并挤压了出来,赤裸裸地悬盪在空气中。
此刻,坐在包厢区的其中一位戴着面具的高阶干部——「造梦者」,正牵着连在主持人项圈上的狗链,在巨大的平台上进行绕场一周的「展示」。
「小公狗,乖……」造梦者猛地一扯牵绳,项圈勒紧了主持人的脖子,「趴下。」
「呜……」主持人痛苦地将下巴贴在地板上,龟头甚至屈辱地擦过了满是灰尘与体液的地板。
「握手。」
「呜……」他颤抖着抬起一隻手,放在造梦者的皮鞋上。
「叫两声来听听!你他妈没吃饭吗?大声点!」造梦者一脚踹在他的肋骨上。
「汪!汪!汪!」
造梦者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绝对的阶级威严。每一次指令,主持人都只能像条真正的贱狗一样屈辱地照办。台下的贵宾们爆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鬨笑,甚至有人开始往台上丢掷吃剩的果核与坚果,砸在主持人的赤裸的背上。
经过一番泯灭人性的指令调教后,造梦者牵着这条「公狗」来到了平台另一端。
那里,早已为接下来的主菜准备好了一切。
一张铺着黑色纯丝绒的宽大矮床摆在中央。床的旁边,立着一根冰冷的金属柱。造梦者将牵绳死死地拴在金属环上,让主持人彻底沦为一隻被拴住的看门狗。
在主持人的面前,地板上放着两个不锈钢狗盆。一个装着骨头造型的乾硬饼乾,另一个装着清水。
而在金属柱的旁边,有一个真实比例的母狗模型,模型的后端有个洞,洞里面固定着一个顶级硅胶自慰杯,上面还充满嘲讽地贴着「模拟母狗」四个字。自慰杯的入口处已经被灌满了透明的润滑液,看起来水亮亮的。
「公狗,听好了。」造梦者拍了拍他的脸颊,「你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将盆子里的饼乾跟水,好好地吃光、舔乾净。吃饱喝足之后……」
他指了指那个母狗模型:「去侵犯那隻『模拟母狗』。你的任务,就是一边睁大狗眼,看着那边那个办事不力的侍女被男人们轮姦,一边用这个杯子疯狂自慰,直到你把精液射满那个母狗模型为止!没射出来,今晚就不准停!」
「公狗」发出绝望的呜咽,却根本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开始艰难地舔食盆中乾巴巴的饼乾。
刑默坐在王座上,看着眼前这与自己形成鲜明对比的一幕。自己虽然刚刚还在生死边缘挣扎,但此刻这身笔挺的高级西装却赋予了他「观刑者」的绝对权力与体面;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持人,却被彻底剥夺了人权,赤身裸体地沦为一条供人赏玩的公狗。
但他心中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只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刺骨寒意——在这个「桃花源」里,没有人是安全的,每个人都是上层权力的傀儡,随时可以被替换、被玩弄。刚刚在台上拼死反扑的自己,和现在这个被插着肛塞当狗爬的主持人,本质上并无不同。
就在这时,刑默敏锐的大脑开始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发现,桃花源似乎对于男性贵宾的「射精」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刚才强迫五个男人上台,现在又强迫主持人对着假逼射精……似乎「射精」是在场所有人必须完成的kpi。
先前他以为「集体轮暴」只是为了「增强共犯连结」的投名状,但现在看来,这座地下帝国对于收集男性的体液,似乎另有更深层、更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道……』刑默的脑中闪过一个极度荒诞的念头,
『我们这些男人在这里射出的精液……对他们来说,不只是发洩快感的副產品……』
『而是一种……被刻意收集的『资源』?或是某种『能量』?)
这个疯狂的想法让他不寒而慄。但他没有时间深思了,因为舞台中央,真正的狂欢盛宴,早已如火如荼地展开。
那名因为刑默的反扑而被判为「失职」的顶级侍女,此刻依旧一丝不掛。她那具堪称艺术品般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几百双发着绿光的眼睛面前。
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瓷,在聚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丰满挺拔、宛如水蜜桃般的双乳,纤细得彷彿一折就断的水蛇腰,以及那饱满高翘的蜜桃臀,构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的魔鬼曲线。
她认份地跪坐在平台中央那张铺着黑色丝绒的矮床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等待被粗暴拆封的绝美祭品。她就这样赤裸地坐着,双腿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恐惧而下意识地微微併拢,双手有些无措地交叠在小腹前。
她微微抬头,正对着坐席上的刑默。那双原本总是透着高冷与专业的清澈眼眸中,此刻读不出任何情绪。究竟是对这个害她落入地狱的男人感到愤恨?还是对自身被当成肉便器的处境感到悲哀?亦或者,这不过就是桃花源最残酷的日常,她早已麻木?
而在她的周围,那六位被点名的贵宾,早已经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解开了皮带,急不可耐地将那张黑色大床团团包围!
六个壮年男人,六根硬挺的阴茎,就像六把指着她下体的枪。
那位「白发翁」显然是最猴急的一个。他刚才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被舒月握住阴茎,没能好好的爽一发,此刻面对着刚刚就想侵犯的侍女,阴茎正涨得发痛。
他搓着那双佈满老人斑的手,发出「嘿嘿嘿」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猥琐淫笑:
「呵呵,总算轮到老夫了!刚刚没能亲自抽插到,真是天大的遗憾。没想到现在还有机会补偿,还好、还好刚才老夫没有射精!」
他根本不等其他五位贵宾反应,叁步併作两步就急吼吼地爬上了那张矮床。他像一头迫不及待的年迈野兽,粗暴地用膝盖顶向侍女那紧紧併拢的白皙双腿,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肩膀,正准备将她狠狠压倒在地,直接霸王硬上弓。
「等、等等老爷……」
就在「白发翁」那根早已因极度兴奋而充血硬挺、青筋暴起、甚至因为年纪而有些歪斜的丑陋阴茎,即将对准侍女的双腿间时,侍女却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酷,而是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带着一丝专业柔媚、却又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娇滴:
「您别急呀……」她一边说,一边像条滑溜的水蛇般,灵巧地避开了老人的蛮力压制,顺势在床上变换成了一个极度诱惑的双膝跪姿。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丰满圆润的雪白乳房在强光下剧烈地上下晃动了一下,两颗粉嫩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她抬起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直视着「白发翁」,然后微微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屈辱的、母狗讨好主人般的语气说道:「我下面…还不够湿……怕伺候不好您,万一乾涩弄疼了您尊贵的龙根,那可是我的罪过……」
「不如……」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让贱妾先用这张嘴,帮您好好『湿润、湿润』,好吗?」
「哦?!」
「白发翁」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到近乎扭曲的淫笑:「好!好啊!哈哈哈!还是你这骚货懂事!来!快来让老爷爽爽!」
他迫不及待地在床边站直了身体,面对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绝世尤物,将自己那根因年迈而显得有些暗沉的狰狞肉棒,兴奋地挺到了侍女的面前。那根阴茎的顶端马眼处,早已溢出浑浊的前列腺液,甚至还残留着稍早舒月阴道里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侍女看着眼前这根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污秽巨物,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眼底深处的一丝作呕与厌恶,随即被彻底的服从所取代。
就在她微微张开红唇,准备含上去的瞬间,她却突然顿住了动作。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床边那五个还在观望、猛吞口水、裤襠早就撑起巨大帐篷的壮年男人。
她的视线在那五根急欲破闸而出的阴茎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她做出了让全场男人瞬间疯狂的举动。
她用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细若蚊吟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对着其中两名看起来最为精壮的男人,轻轻地勾了勾白皙的手指。
「几位贵宾……光站在旁边看着,多无聊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媚态,微微颤抖,「我的这张嘴,已经要伺候这位老爷了。但是……我的这双手,可还空着呢。」
她对着那两位男人拋了个眼神:「两位爷……也一起过来,好吗?」
那两位被点名的贵宾对视一眼,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红。(天啊!她居然主动要求同时伺候叁个?!)
他们心中暗自感谢这个极品荡妇的主动,否则在这种场合,他们还真有点拉不下脸去跟一个老头抢位子。两人几乎是同时、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双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将昂贵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急躁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噗!」「噗!」
两声沉闷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两根同样硬如钢铁、尺寸惊人、青筋盘结的年轻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一左一右地,直接递到了侍女的脸颊两侧!
侍女没有任何犹豫。
「啊……嗯……」她发出一声似是享受、又似是极度屈辱的娇媚轻哼,张开了那张精緻诱人的小嘴,一口将「白发翁」那根腥臭的龟头深深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緻的口腔瞬间将那根老迈的龙根死死包裹。她开始用她那专业的、彷彿经过千锤百鍊的高超技巧,疯狂地吞吐起来。
「喔喔……喔!爽!太爽了!你这小妖精的嘴巴怎么这么会吸!」
「白发翁」舒服得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般毫无形象的低吼。他一把揪住侍女那头柔顺的长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往她喉咙里狠狠捅去!
「咕……咕啾……」
侍女被顶得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作呕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但她却根本不敢停下,只能更卖力地吸吮。她那灵活的舌头像条滑腻的小蛇,在粗糙的柱身与敏感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口腔内壁不断挤压,发出「滋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度湿润声响。
「对!就是那里!用你的舌头帮老爷舔乾净!」
与此同时,她那两隻纤细、白皙、宛如艺术品般的手,也没有间着。她准确无误地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根滚烫、坚硬的年轻肉棒。
「啊……嘶……好烫……」
「操……这女人的手……真他妈的滑……」
两位年轻贵宾同时发出爽到灵魂出窍的抽气声。侍女的手法实在是太专业了!她的掌心温热而滑腻,指尖精准地扣住他们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拨弄。她的双手时而像打桩机一样高速上下套弄,时而又握紧柱身缓慢而用力地研磨。
「啊……快点……小骚货……再捏紧一点……」其中一人爽得翻起了白眼,忍不住低吼。
那种被顶级专业人士极致服务的快感,让这两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瞬间拋弃了所有矜持。他们挺起胯部,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任由侍女那双魔术般的手在自己火热的阴茎上疯狂滑动,黏稠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分泌出来,沾满了侍女的掌心,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这幅「一女叁棒」的荒淫画面,彻底点燃了剩下叁位在旁观望的贵宾的熊熊慾火。
剩下的叁位贵宾此刻哪里还忍得住,纷纷上前一步,像一堵肉墙般围在床边。他们居高临下地、近距离地观赏着侍女那张因为同时嘴巴被塞满、双手高速运动而憋得通红、香汗淋漓的绝美脸庞。
他们看着她诱人的红唇是如何被老人的粗大撑开到极限,看着她的双手是如何被精液弄得湿滑无比。这些男人眼中的那股佔有慾,燃烧成了熊熊烈火。
其中两位原本还在犹豫的贵宾,对视了一眼,发出充满恶意的淫笑,直接扑了上去!
「嘿嘿,下面这么忙,这对极品大奶子……可不能间着啊!」
一位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伸出他那肥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侍女左边那隻因为跪姿而傲然挺立的、饱满雪白的乳房,开始了极度粗暴的揉捏。「喔……真他妈软!这奶肉……真弹手!爽!」
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也毫不客气,像恶狼扑食般佔据了另一边。他的手掌更大,五指张开,几乎将整颗右乳狠狠握住,用力地挤压出各种形状。「嘖嘖,这手感……真的是绵密扎实,极品!极品啊!」
两人彷彿在比赛一般,不仅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甚至开始恶劣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豆的粉色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疯狂地拧转!
「呜……唔……不要……」
侍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
来自五个不同男人的、五个不同部位的同时极致侵犯,让这具骄傲的身体瞬间迎来了崩溃!
她的嘴里,正被「白发翁」带着腥臭的巨物无情地插到喉咙深处,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牵出银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吞嚥声;
她的双手,正被迫为两根坚硬如铁的年轻肉棒疯狂套弄,黏稠的前列腺液像胶水一样沾满了她的十指;
而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对丰满双乳,更被两个男人当作发洩暴力的玩具,肆意揉捏变形、死死掐着乳头不放!
此时此刻,这张黑色的大床上,只有那个第六位贵宾,依旧像个异类一样,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一件衣服都没脱,只是双腿紧紧夹着,隔着裤子死死捂着自己早就硬到发痛的胯下,用一种震惊又渴望的眼神,近距离欣赏着这场震撼人心的活春宫。
坐席上的刑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噁心感几乎要让他吐出来。
他看着这个昨天还用冰冷手指玩弄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像一件最廉价、最没有尊严的公用肉便器,被五个男人同时使用。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挑战关的「反扑」。如果不是他找到了规则的漏洞,她就不会被判定为「失职」,就不会在这里承受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刑默心想,他,是不是才是这场极致轮姦的始作俑者。
这份沉重的愧疚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良心上。他被强迫坐在这里观看,被迫亲眼见证自己为了活命而引发的悲惨后果。
然而,让刑默感到极度崩溃和自我厌恶的是……
在经歷了两次射精、原本早已进入圣人模式、久未有反应的下半身,竟然因为眼前这幅极度背德的画面,因为这份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变态刺激,竟然……可耻地……缓缓抬头了。
这套笔挺的高级西装,虽然赋予了他观看的权力,却无法掩盖他西装裤襠处那因为「带着极致愧疚的勃起」而逐渐撑起的明显帐篷。这份罪恶的反应,让他比那些正在台上施暴的男人更加痛苦。他恨透了这个被桃花源勾出所有原始兽性的自己。
但侍女,不愧是桃花源培养出来的顶级守关人。即使在这种崩溃的边缘,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啊啊啊——要去了!老夫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嘶吼,侍女的嘴里,「白发翁」率先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按住侍女的后脑勺,将整根老二捅到底,将一股股浓浊、带着腥臭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全数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大量的精液瞬间呛进了气管,侍女痛苦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决堤般涌出,但她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在男人的暴力压制下,屈辱地蠕动着喉咙,将那些污秽的白浊一口、一口地吞嚥进肚子里。
几乎是紧接着,那两位被她用双手把持住阴茎的年轻贵宾,也因为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极致刺激,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操——!我也忍不住了!」
「射了!给你这骚货洗手!」
两人在侍女那专业的高速套弄下低吼出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疯狂地射在了侍女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平坦小腹、雪白的大腿,甚至飞溅到了她那对正在被蹂躪的丰满双乳上!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
那两个揉奶的男人见状,也慌忙松开了手,彷彿生怕沾到别人的精液一样,嫌恶地退开了两步。
第一波的攻势结束。现在,还剩下叁位贵宾没有射精。而其中那个第六位贵宾,依旧像个木头人一样,红着脸站在原地发抖。
侍女擦了擦嘴角的精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滚。她立刻改变了战术。
她转过身,背对着剩下的叁个男人,以一个极度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势,将自己那沾满了各种体液、雪白浑圆的巨大臀部,以及臀缝间那条泥泞不堪的阴道缝隙,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完全展示给他们看。
「呼……呼……」她喘着粗气,回过头,给了那叁个男人一个勾魂夺魄的眼神,主动发出了淫荡的邀请:「接下来,换哪位贵宾要从后面……狠狠地『享用』贱妾呢?」
刚刚摸奶的两位贵宾中,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贵宾淫笑了一声,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嘿嘿,换老子了!刚才光摸奶子,早就硬得发痛了!」
他快速解开皮带,像之前的人一样,为了保持一丝可笑的「体面」,只将西装裤与内裤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他在侍女的身后站定。
与此同时,另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地绕到了侍女的正前方。
「上面那张嘴吃过了,下面这张嘴,老子来餵!」啤酒肚男人一边解开裤子,一边粗鲁地按住侍女的头,强迫她再次张开那张刚刚才吞过精液的小嘴。
侍女没有任何犹豫,再次顺从地张开了那张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一口将那根肥胖的肉棒含了进去。
而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看着她那因为跪趴而高高翘起的完美臀部,以及那片神秘、湿润、不断收缩着的私密花园,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他毫不客气地撕开一个保险套戴上,然后双手死死掐住侍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他凭着蛮力,一鼓作气地将整根粗大的阴茎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这一次,是来自前方深喉与后方猛插的同时、极致夹击!
侍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弓起,她发出一声已经分不清是极度痛苦还是极度快感的凄厉尖叫!
她的嘴里被肥硕的肉棒死死塞满,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闷哼;而她的身后,则被另一根坚硬的阴茎无情地狂暴衝撞!
「啪!啪!啪!啪!」
肉体与臀瓣剧烈撞击的清脆拍打声,在空旷的平台上如雷鸣般回盪!每一次那致命的撞击,都让她那对毫无支撑的丰满乳房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
而舞台边缘,那隻被拴在铁柱上的「公狗」主持人,也早已经屈辱地完成了他的「前置任务」。
他像一隻真正的流浪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将狗盆里的饼乾屑舔得乾乾净净,甚至把不锈钢盆底的水渍都舔得发亮。
此刻,他正以一个标准的狗爬式跪姿,面对着那个标示着「模拟母狗」的女狗模型。他闭上了眼睛,将自己那根因为恐惧和极致的羞辱而显得青紫、却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对准了自慰杯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他紧闭双眼,不是因为享受,而是为了逃避这社会性死亡的现实。
但是,他的听觉却无法关闭。
平台上,几米之外,侍女那边传来的、混杂着哭腔与极致肉体撞击的淫叫声,如同最恶毒的魔音,一声声、如附骨之蛆般鑽入他的耳膜。
「啊……啊嗯……好深……太深了……大鸡鸡要插穿我的最里面了……呜唔……」
「啪!啪!啪!」那是阴茎狠狠抽打着侍女饱满臀肉的暴戾声响。
「咕啾……咕啾……喔……」这是肉棒在侍女湿热的喉咙中进出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一切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响,此刻全都成了他这个「被阉割的上位者」自慰时最要命的催情剂,也是最残酷的精神酷刑!
「呜……呜……」
「公狗」的身体随着那些性爱声音的节奏,开始了机械式的、疯狂的猛烈抽动。他不再是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主持人,他现在就是一隻被原始慾望支配、被迫在几百人面前表演发情的野狗!
他背部与大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到极点,每一次挺腰,都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狠狠捅入冰冷硅胶的最深处。而插在他肛门里的那根金属肛塞,也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在肠道内疯狂地搅动,那条可笑的棕色尾巴跟着剧烈晃动,与他脸上那屈辱到极点的泪水,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视线回到舞台中央。
侍女此刻已经被一前一后的猛烈攻势,折磨得几乎快要虚脱。
口腔里的那根粗大肉棒,正带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在她温热的喉管中横衝直撞。她的喉咙深处被一次次残暴地重击,口水混杂着男人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滑落,将黑色的丝绒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喔……操!你这张骚嘴……真他妈会吸!」前面被口交的啤酒肚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他的手指粗鲁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好让自己的阴茎能直捣黄龙,「你真的是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女人中,最极品的一个!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快射了!」
而在她的身后,那根戴着保险套的阴茎,正以一个极度刁鑽、专攻敏感点的角度,在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旋转、研磨。
「嘿……嘿嘿……」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笑声依旧斯文,但动作却无比野蛮,「这小穴……果然是极品名器!又紧、又湿、又热,还他妈的会自己吸!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正在疯狂刮你的花心……你是不是爽到快疯了?叫啊!大声叫出来给大家听听啊!」
「啪!啪!啪!」
他一边淫笑着,一边扬起巴掌,狠狠地抽打在侍女那因为跪趴而绷紧的两瓣雪白臀肉上!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红指痕。
「啊啊啊——!!」
侍女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着,她只能发出破碎、凄惨的尖叫。
在视线模糊间,侍女还是注意到了——那个始终站在原地、满头大汗、双腿夹紧的第六位年轻贵宾。
她知道,自己仅存的两隻手还空着,这是她今晚能结束这场噩梦的最后「筹码」。
她奋力地从两个男人的夹击中微微偏过头,儘管嘴巴和身后都被塞得死死的,她还是吃力地朝那个年轻男人勾了勾白皙的手指,那双满是泪水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甚至试图从被肉棒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帮……帮你……打…手…枪……」
那声音支离破碎,混杂着口水和痛苦的闷哼,却在这种极致的凌辱场景中,充满了一种致命的、反差的诱惑力。
然而,那位年轻的第六位贵宾,在对上她那楚楚可怜却又淫荡无比的视线瞬间,却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他满脸通红,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头,甚至还夸张地摆了摆双手,用肢体语言拼命示意自己「不要」、「我不敢」。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害羞与惊恐,彷彿害怕自己一旦迈出那一步,加入这场肉慾的混战,自己的灵魂就会被这淫靡的无底洞彻底吞噬。
侍女的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绝望与嘲弄所取代。
(这个……连送上门的肉都不敢吃的废物!)
她不再指望任何人来救赎。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精神力都放回了正在疯狂侵犯她的这两个男人身上。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择手段、用尽自己毕生所学的所有技巧,让这两个禽兽尽快射精,尽快结束这场人间炼狱!
她的喉咙开始不顾撕裂的疼痛,更卖力、更深地吸吮,用舌根和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去死死绞紧口中的龟头;同时,她的阴道也开始了有意识地、犹如八爪鱼般疯狂收缩、夹紧,用内壁的层层褶皱去疯狂绞杀身后那根肉棒!
「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名器内部最极致的专业反击,瞬间击溃了两个男人的防线,让他们同时发出了满足到近乎咆哮的嘶吼!
男人们野兽般的咆哮、女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悲鸣、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精液喷射的「噗滋」声、以及艰难吞嚥的「咕嘟」声……这一切最原始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桃花源的平台上,奏响了一曲最堕落的地狱交响乐。
刑默坐在王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天鹅绒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愧疚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但他却可耻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罪恶的肉棒,已经完全硬得像一根烙铁。他不敢再看,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但那淫靡至极的声音却更加清晰地、叁百六十度地鑽入他的脑海。
「操!你这绝世骚货……老子受不了了!」被口交的啤酒肚男人猛地一把死死按住侍女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阴茎如同洩愤般,狠狠地往她喉咙最深处一插到底!「射给你!老子的精华全给你吃下去!」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数喷射在侍女的喉管深处!
「咳咳……呜……」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决堤般涌出,却只能在男人暴力的按压下,屈辱地蠕动着喉咙,将那股令人作呕的污秽,一口、一口地全部吞嚥进胃里。
几乎在同一秒,她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也发出了彻底失控的咆哮!
「你这小穴……真他妈的极品吸尘器!老子也要去了!」他死死掐住侍女的细腰,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犹如打桩机般疯狂的致命衝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快得连成了一片!
「啊——!内射你!操死你!」
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阴茎连根没入,死死地顶在侍女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隔着那层薄薄的保险套,疯狂地衝击着侍女最脆弱的深处。
「啊……啊……」
侍女无力地软倒、双肘撑在床上。那根还戴着套、装满了精液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她长大了沾满白浊的嘴,发出空洞、破败而疲惫的喘息。
高潮过后的两位贵宾心满意足地拔出了武器。他们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极致快感,一边穿好裤子。与之前那叁位贵宾一样,他们脸上带着发洩过后的饜足笑容,心照不宣地走下圆形大平台,回到观眾席。
而在舞台边缘那根铁柱旁,那条被拴着的「公狗」,也被这两声震耳欲聋的高潮嘶吼刺激到了极点。
「呜呜……吼!」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不甘与屈辱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挺,也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绝望的眼泪般,全数射在了那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模拟母狗」之中。
「公狗」射精后,狼狈地拔出阴茎。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润滑液。他不敢擦拭,也不能擦拭,只能继续屈辱地四肢着地跪趴着,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现在,宽阔的平台上,就只剩下那名依旧衣着整齐、从头到尾面红耳赤、僵立在原地的第六位年轻贵宾了。
侍女趴在床上,闭上眼睛,在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终于……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了。只要弄完他,今晚的地狱就结束了。)
她用痠软不堪的手肘,艰难地撑起这具沾满了黏腻汗水与五个男人体液的残破身体。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唯一还站着的男人。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就像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皮肤白净,五官端正。但他那双眼睛却像受惊的小鹿,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侍女那赤裸的身体,脸颊红得简直像要滴血来,双手死死捂着自己裤襠那顶高耸的帐篷。
侍女阅人无数,心中瞬间瞭然:
(呵,应该是个小处男。)
(这种是最好打发、也最快缴械了。easy!)
她强忍着下体被撕裂般的痠痛,以及胃里那股随时会吐出来的精液腥味。她赤裸着身体,缓缓地从黑色的丝绒床上爬了下来。
她身上此刻的气味,复杂淫靡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有她自己的香汗、润滑液的化学甜香、以及至少五个不同男人留下的、浓重刺鼻的精液腥臊味。
她像一隻刚从泥沼里爬出来的魅魔,一步步走向那个害羞的年轻贵宾。她每往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黏稠体液就互相摩擦,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啪嗒、啪嗒」声。
当她逼近时,那位年轻贵宾像是遇到天敌的兔子,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脚下踉蹌,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在地。
侍女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专业的、充满母性光辉的微笑。她决定换一种温水煮青蛙的策略。
她没有再正面步步紧逼,而是脚步轻盈地绕了一个圈,来到了年轻男人的身后。
「别怕。」
她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淫荡,而是切换成了一种近乎疲惫的、带着极大安抚与包容意味的轻柔呢喃。
她从身后,轻轻地、无比缓慢地,用双臂环抱住了他僵硬的身体。
「啊!」年轻贵宾的身体猛地一抽,像是被百万伏特的电流击中,整个人瞬间僵成了木板。
他感觉到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侍女那对饱满、柔软、甚至还带着其他男人蹂躪后馀温的巨大乳房,正隔着他身上那层薄薄的纯棉t恤,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压在他的后背上。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充满弹性的压迫感,是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曾体验过的极致触感。
他同时也感觉到了……湿气。
侍女胸前、小腹上沾染的那些浓稠精液与汗水,还未完全乾涸。此刻,那些液体正透过他t恤的布料,一点一滴地渗透进来,将他的背部弄得一片湿冷黏腻。那股混杂着多种气味的、强烈到让人窒息的雌性与雄性混合荷尔蒙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包围。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应该让人感到骯脏的触感,他那颗因为恐惧和极度羞臊而狂跳不止的心,竟然在这份柔软的拥抱和强烈的气味刺激下,奇异地……安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部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邪火!
「你看,」侍女将尖尖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他通红的耳廓上,
「那些粗鲁的男人都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你是不是……也忍得很辛苦,也很想要?」
年轻贵宾的脸红得发紫,喉结疯狂滚动,但他紧咬着牙,不敢回答。
「我知道你想要。」侍女轻笑一声,那笑声彷彿羽毛扫过他的心脏,看穿了他所有的偽装。
「你刚刚……一直在偷偷看我,对不对?你的裤子……早就撑得像小帐篷一样,都快把拉鍊撑破了呢。」
侍女那双灵巧的手,开始慢慢地在他的胸前游走。
「别紧张,我来引导你,」她的声音像地狱里最温柔的魔鬼,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给姐姐,好吗?」
这个温柔的指令,对于一个处男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安全感与免责声明。害羞的年轻贵宾犹豫了片刻,最终,慾望战胜了理智。他顺从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听话地将双手举起,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台下原本因为轮姦结束、准备离场而变得有些吵闹的观眾们,立刻被台上这幕奇特的景象吸引住了目光。
一整天充满暴力的连续性爱游戏,早就让这群变态老饕们產生了视觉疲劳。此刻,比起又一场猛烈粗暴的抽插,眼前这齣「满身精液的顶级荡妇,温柔诱姦纯情处男」的戏码,显然具备了极大的反差感与观赏性,瞬间勾起了他们新的好奇心。
整个偌大的广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
侍女对这个全场瞩目的效果非常满意。她依然从身后紧紧贴抱着他,头颅微侧,将温热柔软的红唇,轻轻地贴上了他那敏感到极点的耳垂。
「你的耳朵……好红……好可爱呀……」
她呢喃着,伸出丁香小舌,沿着耳廓轻轻地舔了一圈,然后用洁白的牙齿,细细地、带着一丝麻痒意味地轻咬着那片软骨。
「啊……嗯……」
年轻贵宾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舒爽呻吟。
侍女的双手隔着薄薄的t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胸前那两点敏感的男性乳头。她的指腹在那上面极其轻柔地画着圈圈。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似无的挑逗摩擦,比直接的肉体触碰更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窜遍全身。
年轻贵宾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巴微张,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彷彿随时快要融化掉的表情。
「你这里……也很敏感呢。」侍女轻笑着。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顺着t恤的下襬,滑了进去。
温热、滑腻,带着一丝精液黏稠感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他年轻结实的胸膛。那隻手带着别人的体液,在他的皮肤上肆意游走。
然后,她的指尖准确地锁定了他那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石子的乳头,两根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恶作剧意味地用力一捏!
「啊!」
年轻贵宾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起了胸膛,一声高亢的呻吟声终于衝口而出!
「嘻……」侍女发出银铃般得意的笑声,
「叫出来了呢。看来,弟弟你真的很喜欢姐姐这样弄你。」
她不再逗弄,而是双手抓住t恤的下襬,缓慢地、带着一种剥开礼物般的仪式感,将衣服一点点向上捲起,然后从他头上彻底褪下。
露出了他那虽然害羞,但线条分明、充满青春活力的结实胸膛和八块腹肌。
「你的体味……真好闻……」侍女将沾着香汗的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乾净清爽的汗水味,让经歷了一番摧残的她,竟也感到了一丝短暂的迷醉,「姐姐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喔。」
年轻贵宾听闻这句露骨的讚美,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侍女的双手在他赤裸的胸膛和腹部上轻柔地抚摸着,那温热的掌心像是在传递着一股股微弱的电流,让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舒服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你全身都好烫呀……」侍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謔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来,你真的是个敏感的好孩子呢。」
她停止了对他胸膛的抚摸,转而用整个手掌,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缓慢地向下滑动。那温热的触感,让年轻贵宾的防备心彻底瓦解。
然后,她的手来到了皮带扣前。伴随着「喀噠」一声轻响,她单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了裤子拉鍊。
「唰——」
她将西装裤褪到了脚踝,年轻贵宾全身上下,瞬间只剩下一条紧绷的白色纯棉内裤了。
侍女的手没有立刻伸进去,而是隔着那层被撑到几乎透明的棉质布料,轻轻地、充满爱意地覆上了那早已高高鼓起、硬得像块烙铁般的巨大轮廓。
「哇喔……」侍女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真诚的惊叹,「弟弟,你这里……比姐姐想像的还要……有精神、还要巨大呢。」
年轻贵宾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那根被夸奖的巨物,在侍女温热的掌心下,竟然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把内裤顶得更高了!
侍女的左手回到了他的胸前,食指在他的左乳头上继续轻柔地画着圈,维持着他上半身的酥麻快感;而她的右手,则开始了对下半身更进一步的致命侵犯。
她的手指灵巧地顺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在里面,她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湿透、沾满了兴奋前列腺液的火热阴茎。
她开始轻轻地、极具节奏感地套弄起来。
「嗯……啊……天啊……」年轻贵宾的呻吟声瞬间变得急促而沙哑,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台下的观眾们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在侍女右手的高速套弄下,那件可怜的白色内裤,正被里面那根巨物撑起、又被她握拳的手往下压,在两种状态间快速地起伏切换。
在这种激烈的动作下,内裤早已无法完全遮蔽住那傲人的尺寸。那根青筋毕露、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就这样在侍女的手中若隐若现。时而被布料遮挡,时而那硕大的龟头又猛地弹出内裤边缘,闪烁着晶莹的黏液光泽。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视觉挑逗,远比直接全部裸露出来,更让人感到血脉賁张、几近疯狂!
终于,侍女觉得火候到了。她不再戏弄,双手齐下,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啪」的一声脆响!
一根完美勃起、硬度惊人、蓄势待发的年轻巨大肉棒,就这样彻底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顶端甚至还拉出了一丝透明的淫丝!
年轻贵宾依旧死死保持着双手抱头、双眼紧闭的姿势。他全身赤裸,只有一条内裤滑稽地掛在脚踝上,像一个被彻底扒光、等待女王检阅的战俘。
侍女的红唇依然轻轻咬着他通红的左耳垂,左手加重了对他乳头的攻击,尖锐的指甲轻轻地掐着那颗红肿的肉粒。而她的右手,则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握住了那根肿胀到极点的大鸡鸡,用一种绝对专业、令人窒息的高速频率,开始了最后的无情衝刺!
「啊……啊……不行……姐姐……不要……太快了……我受不了……」
对于一个处男来说,这种顶级的感官刺激实在是太过猛烈了。仅仅不到一分鐘的高速套弄,这位害羞的贵宾就彻底举白旗投降了!
他的身体从微微颤抖,瞬间变成了触电般的剧烈痉挛。他嘴巴大大张开,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压抑求饶:
「要……要射了……求你……慢一点……啊……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射吧,好弟弟,」侍女在他耳边吹着热气,用最勾人的语气低语,「全部都射出来,尽情地喷在姐姐手上吧。」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度畅快、长长的、充满了解脱与破处意味的疯狂嘶吼!
一股股浓稠、滚烫到近乎沸腾的青春精液,从他那根剧烈颤抖的阴茎顶端,如同高压水柱般猛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过惊人!射得又高又远,像一道白色的喷泉,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甚至差点就飞溅到了台下前排观眾的脸上!
「哇喔——!!」
「操!这小子喷的真远!量也不少啊!」
台下的观眾,甚至是旁边那条「公狗」主持人,以及坐席上的刑默,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震撼的惊呼。
射精过后,年轻贵宾的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侍女没有嫌弃他,依旧从身后无比温柔地抱着他,任由他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自己沾满汗水与精液的身上。她的手停止了套弄,却没有收回,而是轻柔地帮他按摩着因为紧绷而僵硬的胸膛和肩膀,像安抚婴儿一样,直到他那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年轻贵宾缓缓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极致高潮后的茫然馀韵,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尷尬红晕。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侍女。
那张精緻的脸庞虽然佈满疲惫与他人的污秽,但看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嘲笑与嫌恶,只有一种包容的、专业的温柔。
他用一种近乎感激涕零的、还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小声说道:
「谢……谢谢你……姐姐……我真的……很舒服……」
侍女看着这个夺走她今晚最后一丝力气的男孩,对他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温柔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年轻贵宾这才如梦初醒般,慌忙地弯腰拉起裤子,胡乱地套上衣服,在眾人善意的鬨笑与口哨声中,红着脸、头也不回地快步逃下了舞台。
这场荒诞、淫靡、充满血腥与慾望的「惩罚时间」,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
刑默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平台上。周遭的人群已经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股久久不散的石楠花味。
连续两天一夜,在肉体与精神上经歷了极致的凌迟与反转……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具佈满了黏腻汗水、甚至沾染着他人体液的骯脏驱壳,在冷气中微微发抖。
「刑先生。」一名面无表情、穿着黑色套装的高阶女工作人员无声地走上前,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气象,「弓董请您回房休息。明天上午十点,他会亲自与您会面。」
刑默已经有气无力,也没有想要反抗,他任由两名侍女将他「搀扶」起,一路回到了昨天那间朴素的商务客房。
房间里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床单也换了全新的,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消毒水和浆洗过后的亚麻气味。这股「极致洁净」的气息,与他意识中那股挥之不去、彷彿早已渗透进毛孔里的腥臊与罪恶味,形成了极其荒谬且强烈的衝突。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排斥反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把苦胆水都给吐出来。
他挥了挥手,让侍女离开,然后死死地反锁了房门。
他没有立刻躺上那张乾净的床,而是踉蹌着、径直走进了浴室。
他站在莲蓬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瞬间将浴室蒸腾出一片白雾。那水温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但他却彷彿毫无知觉。
他抓起一块粗糙的肥皂,像是在对待一件沾满了天下最恶臭污秽的垃圾一样,疯狂地、不留馀地地用力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他使劲地搓着胸膛、小腹、大腿,甚至用指甲去抠……他试图洗掉那些「贵宾」们令人作呕的视线,洗掉身上那黏腻的触感,洗掉「公狗」主持人那屈辱的吠叫声,更想洗掉侍女那张沾满了精液的、绝望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脸庞。
热水无情地冲刷着他早已被折磨得敏感不已的皮肤。他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无孔不入的灵魂的噁心感。
他洗了十分鐘、二十分鐘、半个小时……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彷彿要渗出血来的痛苦红晕,他才彻底脱力。「砰」的一声,他关掉水龙头,整个人顺着冰冷的磁砖墙壁滑落,瘫倒在湿漉漉的地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洗乾净了吗?
不。他看着自己通红的双手,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有些刻在灵魂上的骯脏东西,是再烫的水、再多的肥皂,也永远洗不掉的。
他疲惫到极点,随便裹上一条浴巾,将自己重重地扔在那张乾净得有些刺眼的大床上。脑子里像有一千隻蜜蜂在嗡嗡作响,却又一片空白。
其实,就在刚才那场漫长且令人窒息的「惩罚大秀」中,他曾坐在那张柔软王座上,不信邪地集中精神,多次尝试着对隐藏在暗处的弓董再次发起「心灵质询」。
(你明天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特殊能力?)、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但所有的探测就像遇到一座封闭的钢铁堡垒,没有传回任何一丝回应。
刑默在心中苦笑:
(看来,我这个「获得情报」的特殊能力,显然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无限制使用的。也许是需要冷却时间才能再次发起……这下麻烦了。)
(希望明天可以使用,不然我要怎么证明啊!)
终于,在床上瘫了许久,刑默强迫自己调整好崩溃的心态。确认呼吸听起来足够平稳后,他拿起放置在床头柜上的专线电话,拨通了舒月的号码。
「嘟……嘟……」
「刑默!刑默!是你吗?!」电话那头,才响了两声就被秒接。舒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剧烈的颤抖,但那颤抖中,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激动。
「我…我在儿子的无菌病房外面!桃花源…他们真的说到做到!他们没有骗我们!」
刑默的心脏猛地一揪,一股酸涩的热泪瞬间涌入了眼眶,烫得他眼角发疼。
「舒月,你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但他拼命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正常、沉稳的丈夫。
「我…我冷静不下来!」舒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语无伦次,甚至带着一丝喜极而泣的嚎啕哭腔,「就在你被带走之后……不,就在我刚离开桃花源的会场,马上就有一位穿着套装的女士来找我!她说她是桃花源派来的,是我的『专属医疗秘书』!」
「她说…她说桃花源会立刻全额负担儿子所有的医疗费!而且不只是后续的手术费,连这段时间我们欠医院的钱、所有的交通、饮食、住宿…所有杂费他们全都包了!他们刚刚才直接拿着支票,帮我把这几个月堆积如山的帐单全都结清了!」
「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舒月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彷彿快要喘不过气来,「她说她已经在协调了!她说桃花源有着常人无法想像的特殊管道,正在联系国外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她刚刚亲口通知我,」舒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反覆确认这不是一场美梦:
「在我们参加游戏的这两天期间……桃花源已经着手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媒合,并且……并且已经找到了完美匹配的器官来源!刑默你听到了吗!她说他们找到了!我们的儿子有救了!!」
舒月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馀生的狂喜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那份作为母亲的快乐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真实,但听在刑默的耳中,却又像隔着一个血色瀰漫的修罗地狱般,遥远得不真实。
「……」刑默死死握着电话的听筒,手背青筋暴突。他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太好了」,但喉咙却像被一团沾满精液的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刑默……」见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舒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那份狂喜迅速褪去,转为浓浓的、作为妻子的担忧,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哭腔,「你还好吗?你怎么不说话?他们…他们把你留下来,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你是不是…是不是受委屈了?」
刑默紧紧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入洁白的枕头里。
「……我没事。」
刑默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他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我很好,真的。我……现在可是弓董亲自招待的『贵客』呢。他们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
「那就好…那就好…」舒月在电话那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次喜极而泣,「刑默,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我跟儿子,都在医院等你回来团聚。」
「……嗯,等我。明天就会回去了。」
掛掉电话,房间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刑默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散发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枕头里,宽阔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他没有哭出声,但那种压抑的呜咽,比放声大哭更加令人心碎。
(值得吗?)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拷问自己。
(值得。)
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他所牺牲的这一切——他的肉体、他的道德、他妻子的清白,换来了儿子活下去的唯一机会。这笔交易,无论过程多么骯脏齷齪,多么屈辱不堪,他都认了。
(我的尊严……我的身体…被那些人当成玩物随意践踏……又如何?)
(只要能救儿子……就算真的让我在这座桃花源的地上当一条狗……我也心甘情愿!)
这份近乎病态的「值得感」,让他那颗被碾碎的自尊心,暂时停止了流血。
但此时,另一个念头,却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悄然盘踞在他脑海的最深处。
(全球资料库?特殊管道?短短两天内就找到了完美匹配的器官?)
刑默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他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桃花源」有这么大的通天能耐,可以轻而易举地取得正常医疗管道根本无法排到的匹配器官?那些器官……真的是合法捐赠的吗?
他不愿去深想,也不敢去想。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背后,绝对隐藏着一个比今天的性爱游戏更加血腥、更加骇人听闻的黑色產业链。
(我只要结果。)他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
(我只要儿子活下去。至于那颗能救命的脏器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哪个无辜者的胸膛里、从哪个地狱里硬生生挖出来的……那又怎么样?!)
他死死地咬着牙,嚐到了嘴里泛起的铁锈般血腥味。
(如果救活我儿子的代价,是要我去踩碎别人的家庭、去吸食别人的鲜血……)
(那我就去当这个嗜血的魔鬼!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我没有错!我只是一个父亲!)
(我只是个……为了儿子……什么都可以出卖、什么都愿意付出的父亲……)
(如果我真的有错,那也只是我的错,与舒月无关……与孩子无关……)
这份自欺欺人的心理建设,让他紧绷的神经暂时获得了一丝喘息。但他很清楚,真正的地狱考验,在明天的谈判桌上。
明天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林霸弓,他该如何作答?
他要不要诚实地坦白自己拥有「心灵质询」的超能力?要不要说出自己其实掌握了游戏的剧本?如果弓董真的拋出橄欖枝,邀请他加入这座罪恶之城,成为剥削他人的上位者,他要不要答应?他有资格拒绝吗?
刑默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一个个应对的剧本与说辞在心中推演,又被迅速否决。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索、走在万丈深渊上方的走钢丝小丑。只要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连同他的妻儿也会一起陪葬。
想着想着,那股积压了两天一夜、经歷了无数次羞辱与射精的极致疲惫感,终于像一场无法抗拒的黑色海啸般袭来,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毕竟,他的这具凡胎肉体,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在意识彻底陷入无尽黑暗的最后一刻,刑默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无论如何……明天……我都要活下去……哪怕化身恶鬼……舒月和儿子……还在等我……)
终于,刑默,沉沉地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