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牛哥,你終究只想當我的主人
作品:《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弓董优雅地弹了弹指甲,那双深邃的老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彷彿刚刚那个为「双赢理论」大笑的长者只是个幻影。
「好了,温馨的告白环节结束。」弓董的声音冷了下来,「既然说到了你的能力机制,那我们就顺着这个话题继续深挖吧。」
他身体前倾,目光越过锐牛,刻意在小妍那张还带着泪痕与幸福笑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转向锐牛,问出了那个足以撕裂一切的问题:
「锐牛老弟,你的『读档』能力,还有一个触发条件没介绍吧?」
「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是……」
弓董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判:「请你详细的说说,你的未婚妻小妍,是怎么亲手『杀死』你的!」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小妍的天灵盖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崩塌成一片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弓董,又机械地转头看向锐牛,嘴唇颤抖着:「杀……杀死牛哥?我?」
锐牛的心脏猛地揪紧,痛得无法呼吸。
他最不想面对的时刻还是来了。他之所以隐瞒,之所以独自承受那份被乱棍打死的记忆,就是不想让小妍背负这份沉重的罪恶感。他不想要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愧疚与懊悔。
但在这绝对诚实的赌局里,在刑默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他连沉默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说吧。」刑默在一旁冷冷地催促,「你知道规则的。」
锐牛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
「那是……在另一个时间线里的事情。」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抠出来的血肉。
「那一次,我还没有完全掌握读档的规则。我只知道雪瀞遇到了危险,被那个被称为『夜魔』的连续性侵犯盯上了。」
锐牛不敢看雪瀞,低着头继续说道:「我跟踪雪瀞,想要保护她。我跟着她进了一栋废弃建筑的地下室……在那里,我看到了被绑住的雪瀞,也看到了夜魔。」
「我衝出去,用电击棒击倒了夜魔。我以为我成功了,以为我救了她。」
锐牛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段恐怖的记忆再次袭来。
「但我没想到,夜魔还有同伙。就在我以为胜利的时候……我的后脑勺被狠狠地重击了。」
「偷袭我的人……是当时被夜魔控制住、必须听命于夜魔的……小妍。」
小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双手死死摀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我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被反銬着。」锐牛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
「夜魔就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撕碎了雪瀞的衣服,强行掰开她的大腿,狠狠地侵犯了她。」
「我看着他那根骯脏的肉棒插进雪瀞的身体里,听着雪瀞绝望的惨叫声……」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苍白如纸。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彷彿那股被异物强行撕裂的剧痛穿越了时空,再次刺入了她的阴道。她没想到,在那个她不知道的时间线里,自己竟然真的遭遇了那样的毒手。
「我绝望、愤怒,我想救她,但我无能为力。我想触发读档,但我当时以为只有射精才能读档,而我被绑着,根本无法自慰。」
锐牛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夜魔嘲笑我,命令小妍……命令你,帮我口交。」
「但是,射在嘴里……那是『体内射精』。依照规则,体内射精是不会触发读档的。我强烈的反抗,但是当时的小妍太尽责了。你的嘴巴死死地吸着我的龟头不放,我最终还是在当时全身污秽的你的口中……射精了。」
「我绝望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瀞在我面前被强暴内射。」
「然后……」锐牛看向小妍,眼中满是悲伤,「夜魔下令了。他让你……处理掉我。」
「你拿着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很痛……真的非常痛……但我心里更痛的是,我看着你那双空洞的、没有灵魂的眼睛。」
「直到我被打死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除了非体内射精之外,『非自然死亡』……也是触发读档的条件。」
「我就这样……死在了你的手里,然后,带着那份死亡的恐惧、脑浆迸裂的剧痛,回到了七月一日的早晨。」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小妍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后来呢?」雪瀞的声音颤抖着,她没想到锐牛为了救她,竟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你回来之后呢?」
「我……我怕了。」锐牛痛苦地抱住头,
「那种被活活打死的感觉太真实、太恐怖了。我懦弱了,我躲在房间里,整整两叁个礼拜不敢出门,不敢去救你,不敢面对这一切。」
「直到……直到我从新闻和同事的讯息里得知,在那次的时间线里,你……因为不堪受辱,跳楼自杀了。」
雪瀞震惊地摀住了胸口。原来,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已经死了。
「你的死讯打醒了我。」锐牛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再逃避。我有读档的能力,我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所以我重新振作,制定了计画。我利用读档预知了夜魔的行踪,提前准备了武器,甚至提前在地下室设下陷阱……」
「这一次,我成功了。我制服了夜魔,救下了你,也……救回了小妍。」
锐牛说完,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雪瀞看着这个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一直以为锐牛只是个有点能力的色胚,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为了救她,竟然经歷了死亡、恐惧、崩溃,最后又为了她,一次次地重啟时间,直到将她从必死的命运中拉回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与震撼,衝击着她那颗冰封的心。
而另一边,小妍已经崩溃了。
「呜呜呜……对不起……牛哥……对不起……」
她掩面痛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虽然理智告诉她那是被夜魔控制的结果,虽然那是另一个时间线发生的事,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亲手拿着棍子,一下下地将现在最心爱的牛哥的脑袋打碎……那种罪恶感就让她痛不欲生。
「我杀了你……我竟然杀了你……呜呜呜……」
雪瀞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哭得泣不成声的小妍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就在这时,一段尘封的记忆突然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小妍。
那是她跟锐牛一起发现了那个地下室「乐园」的时候。
那时候,牛哥被她用情趣束缚带绑在床上。她为了增加情趣,恶作剧地拿起了一根粗重的钢管,假装要攻击被绑住的锐牛。
她清晰地记得,那一瞬间,锐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濒死的恐惧。
那时候她只能不停的跟锐牛道歉。
现在,她终于懂了。
「呜……原来是这样……」小妍哭得更厉害了,她抬起泪眼,看着锐牛,
「在乐园的那次……我拿钢管吓你……你当时那么害怕……是因为……是因为你以为我要像你之前的记忆一样……把你活活打死,对不对?」
「我……我居然还拿那个跟你开玩笑……我对不起你……牛哥……呜呜呜……」
锐牛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妍,心如刀割。他想衝过去抱住她,告诉她没关係,但规则限制了他只能坐在原位。
「没事的……小妍……那都过去了……」他只能无力地安慰道,「现在的你,是我的救赎,这就够了。」
弓董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讚赏。
「精彩。」弓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锐牛身上,
「锐牛老弟,我不得不说,你挑女人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他转头看向雪瀞,眼神中带着一丝身为父亲的复杂与骄傲:
「你能爱上我的女儿,将她视为女神,甚至为了救她,不惜以身犯险,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份情怀,这份为了爱而跨越生死的勇气……」
弓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身为雪瀞的父亲,我还是很感激的。」
这句话,让原本紧绷的气氛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正因为这样,这也是你虽然尚未答应加入我们,却依然能在桃花源备受礼遇的原因。也是我为什么愿意对你们单方面让利,给你们一个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机会的真正理由。」
但锐牛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因为,弓董的提问,还没结束。
弓董的目光转向了那个已经哭成泪人的小妍。
「小妍小姐,」弓董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既然话都说开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小妍抬起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这位掌握着他们命运的老人。
「你有没有想过,」弓董指了指锐牛,
「为什么锐牛老弟要『强姦』你呢?是为了拯救你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小妍心中最隐秘的伤口。虽然她现在爱着锐牛,也甘愿做他的奴隶,但「被强姦」这件事,始终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这……」小妍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锐牛。
小妍的心凉了半截。预知梦是谎言,那当初那个『强姦我,是唯一能阻止夜魔的方法。』的说法……难道也是谎言?为了要遮掩实际上是因为报復而强姦我的谎言?
刑默在一旁适时地接过了话头,他的脸上掛着那种看好戏的残忍微笑。
「这不是很讽刺吗?小妍小姐。」刑默走到小妍身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
「你也不需要太伤心。正如刚刚锐牛老弟所说的,在另一个时间线里,你可是亲手拿着棒球棍,把他的脑袋敲得稀巴烂,让他惨死在你手下的人啊。」
「虽然你是被控制的,但对锐牛来说,那份死亡的痛苦可是实实在在的。所以,当他再次读档回来,面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你时……你以为他心里想的是『拯救』?」
「不,他强姦你,只有一个原因,」刑默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一场纯粹的『报復』。他是怀着恶意,想要粗暴地撕开你的双腿,想要用他的阴茎狠狠地惩罚你的肉体,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你、羞辱你,把精液灌进杀死自己的仇人肚子里,以此来平復他曾经被你杀死的恨意!」
「结果呢?」刑默摊开手,笑得更加讽刺,
「他在强暴你、报復你的过程中,顺便『获得』了你,还让你因为那个该死的能力机制,不得不认这个强暴犯为主,从此乖乖地听命于他。」
「你爱上的,是一个为了解恨而强暴你的男人。是不是很讽刺啊?小妍小姐?」
小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锐牛,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极度的受伤。
「牛哥……是这样吗?你那时候……是因为恨我,才强姦我的吗?」
锐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在这绝对诚实的空间里,他无法否认。当时的他,确实带着一种想要报復、想要征服、甚至想要毁灭的衝动。他看着那个曾经杀死自己的女人,心中除了拯救,确实夹杂着黑暗的兽慾。
「是……」锐牛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那时候的我……确实带着报復的念头,我想要弄坏你……对不起,小妍……」
小妍听着这残酷的真相,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那种被命运捉弄、被爱人当作发洩工具的无力感,让她感到窒息。
「好了,感情纠葛就到此为止吧。」弓董似乎看够了这场苦情戏,他挥了挥手,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锐牛老弟,我们还是来谈谈你那个能力的『限制』吧。」
弓董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既然你可以无限读档,理论上你应该是无敌的。但你现在却被困在这里,甚至不敢轻举妄动。这说明,你的能力并不是万能的,对吧?」
「说说看吧,」弓董的声音变得严肃,
「你这个『读档』能力的『存档机制』,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为什么你不能随时随地存档?为什么你会害怕……一直无法存档?」
锐牛知道在规则之下,他别无选择,据实以告。
「我的存档……不是我能控制的。」锐牛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
「我只能被动地接受不知道是谁发布的『任务』。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系统会给我一个目标,比如『跟踪』、『强姦』、『宴客』……」
「我必须去完成这些任务。只有当任务完成,并且我进入睡眠,直到隔天早上醒来的那一刻……如果我脑中响起了新的任务提示,那就代表上一个任务结算成功。」
锐牛看着弓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而那个醒来的瞬间,就是新的『读档点』。」
「也就是说,」刑默在一旁补充道,
「如果你一直无法完成任务,或者任务失败,你就永远无法建立新的读档点。」
「一旦你触发读档,就会回到上一个任务刚开始的那个早晨,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没错。」锐牛点头,「而且……任务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
「因为有一个强制的『梦遗』机制。」锐牛的声音有些发抖,
「如果我在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内,一直没有完成任务并更新读档点……我会被强制『梦遗』。」
「虽然没有发生过,但是一旦梦遗……就是『非体内射精』,应该就会触发读档。」
「这意味着,如果我卡关了,如果我一直无法完成任务,我就会被困在这个月的时间循环里,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起点,永远无法前进。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否则,时间……就会永远地困在这个空间里,无法继续前进。」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弓董听着这个机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弓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
「原来如此……真是个残酷又有趣的机制。」弓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也就是说,为了不被困在时间的囚笼里,你必须不择手段地去完成那些任务,哪怕那些任务有多么荒谬、多么背德,是吗?」
锐牛沉默地点了点头。
刑默在一旁笑了,那笑容充满了恶意与嘲讽:
「说到这个,锐牛老弟为了完成任务,还真的必须好好感谢小妍弟妹跟雪瀞大小姐的『鼎力相助』呢。」
他转身面向两位女士,像是在细数锐牛的「丰功伟业」:
「锐牛老弟已经完成了不少任务了。像是刚刚说的,为了完成『强姦』任务,他不惜对当时还杀死自己的小妍下手,『强姦』小妍。这我们都知道了。」
「除此之外,」刑默掰着手指,
「让你们两个人首次在乐园见面时,用两位内射权的竞争,来完成『对峙』任务。」
「设计让雪瀞大小姐高潮失禁,来完成『尿床』任务。」
「利用沉沉与林开的精液蒐集,与对雪瀞大小姐的极致羞辱,完成了『浅酌一杯』的任务。」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雪瀞和小妍的脸上。那些曾经被她们视为情趣、或是无奈妥协的经歷,此刻在刑默的口中,都变成了锐牛为了生存而精心设计的「关卡」。
「当然,还有一些任务,还是让锐牛老弟自己说比较清楚吧。」刑默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直刺锐牛,
「我们在场的都很好奇,锐牛老弟,你是怎么完成『密录』这个任务的?」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有就是,」刑默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跟雪瀞大小姐第一次在你的卧房,夺走她初夜并进行羞辱式性爱的时候……那场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你那时候可是把高冷的雪瀞大小姐按在床上,操得她又哭又叫呢。」
刑默凑近锐牛,声音压低,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那个时候的小妍……又在哪里呢?」
锐牛闭上了眼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在规则的束缚下,他无法说谎。
「……我让小妍,躲在房间的衣橱内。」锐牛的声音乾涩,「拿着摄影机……将我插进雪瀞身体里、将整个破处的过程……都拍了下来。」
「什么?!」雪瀞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锐牛……你这个混蛋!」雪瀞的声音颤抖着,脸颊因为极度的羞愤而瞬间涨红,
「你是说我……第一次做爱……我的破处……都被当时还是陌生人的小妍,全程观看吗?」
「你这个大混蛋,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锐牛看到雪瀞如此的激动,羞愧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不敢看雪瀞的眼睛。
「噗嗤!哈……哈……哈哈哈!」雪瀞大声地笑了出来:「抱歉,演得太用力了!」
「雪瀞姐!你吓死我了!」小妍松了口气对雪瀞说道:
「我就觉得你生这么大的气有点奇怪,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躲在衣柜了吗?」
「我们之前喝下午茶的时候,我可没有对你私藏秘密喔。」
「气氛都烘托到这边了,配合情境演出而已啦!」雪瀞终于平復了情绪:
「之前,我一直想不懂,为什么第一次找锐牛『帮忙』,小妍怎么就这么刚好会在衣橱中……」
「现在我搞清楚了,因为那不是我第一次去找你的对吧,那已经是你不知道第几次读档的对吧……」
「你早就知道我找你『帮忙』的目的,你那时就知道我有『性爱成癮』的症状了,对吧?」
「雪瀞,抱歉……」锐牛痛苦地低下头,「那时候……我有几次读档的经歷。我知道你有需求,想要被羞辱……而我当时,又有『密录』任务的压力。」
「我试过只拍小妍,但任务没有完成。所以我推断,目标必须是你。」
「但是你不打算跟我坦承这件事情对吧!如果小妍没有聊天说到这件事情,我将永无知道的一日。」雪瀞愤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的用锐牛的逻辑去分析这一切:
「我试着从你的角度来想……你已有之前读档的经歷,知道我会找你帮忙解决我的性爱成癮。然后你就帮自己找藉口——『我只是有在自己卧房拍摄影像的习惯』,『就只是卧房监视器而已』……」
雪瀞冷笑一声:「事后你还跟我一起观看监视器的画面……你没有隐藏偷拍的事实,你只是隐藏了……是让小妍当偷拍者这件事!」
她看着锐牛,眼神中看不出情绪。
「锐牛,我可以尝试理解你的处境。为了任务,你需要这么做,因为比较方便。」雪瀞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变得冷淡,
「我不生气。就结果来说,确实足够羞辱,确实是那时的我最渴望的羞辱。」
房间里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
刑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种信任彻底崩塌的声音。
「雪瀞大小姐,锐牛老弟也确实为了您煞费苦心啊。」刑默继续追击,
「您可以听听,他是如何在『解禁』任务中,为了帮助你,然后让您情绪崩溃的!」
锐牛的身体再次一颤。那是他最不愿回首的记忆之一。
「那个任务是『解禁』……」锐牛艰难地开口,「最终,我是透过让林开尝试解开小妍跟我的主僕关係达成的。」
「虽然最终只解除了小妍跟我的缔结的主人关联,但其实……在前一次读档中,我有让林开对雪瀞使用『解』。」
锐牛抬起头,看着雪瀞,眼中满是愧疚:
「我的目的是想解除你身上的『报復弓董』的『心魔』。我想要让你不再受到性爱成癮的困扰,不再需要透过那种方式来折磨自己。」
「结果……确实成功地解开了。」
「但是,」锐牛的声音低了下去,「刚解开的你,瞬间回到了『性厌男』的状态。同时,你还保留着大量请我『帮忙』、被我扒光衣服、被我各种粗暴内射、羞辱式性爱的记忆……」
「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当时清醒过来的你……极度崩溃。你尖叫、你发狂、你无法接受自己做过那些淫荡的事,你觉得自己脏透了……那时的你就像疯了一样……」
「最终,我只能仓促地透过自慰射精来读档,时间重置,抹去那一切悲剧。」
听完这段经歷,雪瀞愣住了。她原本以为锐牛只是在利用她,却没想到,他曾经为了治好她的「病」,做过这样的尝试,甚至因为我的崩溃,仓促的打手枪读档重来。
「这部分……」雪瀞的眼神复杂,语气柔和了许多,「我要谢谢你。至少,你是真心地为了解决我的困扰,进行过尝试。」
此时的雪瀞情绪平稳,刚刚因为「密录」而產生的怒意,也稍微平息了一些。
刑默见雪瀞的反应不如预期,眉头微皱,随即将矛头再次转向了小妍。
「那,我们再看看让小妍小姐帮忙的部分吧。」刑默的声音变得阴冷,
「请你说说,小妍上一次……认沉沉当主人的经过吧。」
「什么?!」小妍大吃一惊,猛地抬起头。她没有任何认沉沉为主人的印象,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锐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也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伤疤。
「那是在『螳螂捕蝉』的任务中……」锐牛缓缓道来,
「我发现沉沉跟林开晚上鬼鬼祟祟地入侵其他人的房间,实施睡姦,但是都没有被发现异常。」
「当时的任务是『螳螂捕蝉』。我认定沉沉跟林开应该就是任务的螳螂,所以我……我让小妍去508房当引诱螳螂的『蝉』。」
小妍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自信地以为,只要螳螂要捕蝉的时候,我这隻黄雀就会出现,同时可以利用架设好的摄影机取得证据。」
「但是……第一次尝试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出现。」锐牛的声音充满了悔恨,「我让小妍……被沉沉得逞了。」
「我晚了一步……我就站在508的房门外……听着小妍……向沉沉介绍自己的……『使用说明』……你认了他做主人……」
「当时我疯狂地自慰读档,想要挽回这一切。」
锐牛顿了顿,艰难地说出了更残酷、更齷齪的事实:「然后……在经歷了数次的读档,我终于完成『螳螂捕蝉』任务,降服了林开跟沉沉……」
「也就是在那一个晚上……」
「我看着陷入熟睡,被沉沉的能力控制到毫无防备的你。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任务和慾望,我竟然……对你实施了『睡姦』。」
「在你完全没有意识、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我强行掰开了你的双腿。在你无法反抗的情况下,我把阴茎插进了你乾涩的阴道里。我把你当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洩慾娃娃,就这样单方面地跟你性交了。」
「我很抱歉。」
锐牛说完,不敢看小妍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等待着她的审判。
小妍的脸上看不出反应,甚至可以说像是在思考她该做何反应。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良久,小妍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疼。
「牛哥,你拿我当诱饵来勾引沉沉跟林开……但是,你是因为知道自己有读档能力,所以确保最终的我,不会是受到伤害的小妍,对吧?」
锐牛点点头,眼中满是痛苦。
「最终的我,也就是现在的我,实际上没有因为牛哥的设计,受到伤害不是吗?」小妍淡淡地说,「从结果来说,我不怪你。」
锐牛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是,」小妍的话锋一转,眼泪无声地滑落,「我还是很难过。」
「你睡姦我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难过的不是你睡姦我……」
「我难过的是你用我当饵,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工具。」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最在乎的人,让我们成为对方的未婚夫及未婚妻。但是实际上……在你的任务面前,我就是你可以随时推出去牺牲、随时可以被当作勾引对手的诱饵。」
小妍的声音哽咽了,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你如果因为任务无解想要让我帮忙……如果你肯坦白地告知我,让我们一起做好准备,一起拟定行动方案,甚至一起去设定那些屈辱的角色……」
「牛哥,只要我被充分地信任与告知,为了你,我绝对会点头同意,心甘情愿地去承受任何危险,听从你的所有操弄!」
「但是,你的决定是让一无所知的我,孤立无援。我就像个傻瓜一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风险之下……」
小妍看着锐牛,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哀伤,她咬着嘴唇,吐出了那句最致命的宣判:
「牛哥啊……你终究还是只想当我的主人,而不是伴侣啊。」
「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