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芷琴!對不起。

作品:《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时间回到下午

    16:40。

    锐牛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房间的这条熟悉的走廊上。虽然刚刚在羊陆站时终于离开了车厢,然后在那个简陋的月台「厕所」里,他已经疯狂地冲刷过身体,试图洗去在车厢里沾染的一身腥羶——那些花衬衫流氓留下的精液、那些混杂着汗水与花生酱的噁心气味。

    皮肉虽然洗乾净了,但那种被当作玩物摆弄、被强迫观看心爱女人受辱的屈辱感,却像附骨之疽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在那节该死的车厢里,被绑着手脚,像条狗一样一直待到了

    14:30

    终点站抵达才被释放。

    一下车,那个笑得一脸假惺惺的售票员就迎了上来,像是完全没看到锐牛那副眼神空洞的表情,热情地说道:「锐牛先生,辛苦了!刑默执行官已经交代我们为您准备了丰盛的午餐,请跟我来。」

    锐牛下体依然胀痛着,提醒着他与刑默的约定——下午

    17:00

    回到房间。在那之前,桃花源会准备好一个侍女,协助他完成那个他现在迫切需要的「体内射精」。

    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他胯下那根已经肿胀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发出的悲鸣。它憋太久了,硬太久了,如果不找个湿热的肉洞狠狠插进去射出来,锐牛觉得自己真的会废掉。

    就这样,他在餐厅胡乱塞了几口饭,然后在桃花源的公共区域像个游魂一样间晃到了

    16:30。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裤襠里的巨物随着步伐摩擦着裤料,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肿胀与摩擦感。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锐牛决定提早回去。哪怕只是在门口等着,也比在外面像个傻子一样乱晃要好。

    终于,那扇熟悉的房门出现在眼前。

    然而,门口却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性门卫,像尊门神一样挡在那里。

    看到锐牛走近,门卫立刻挺直腰桿,恭敬却坚定地伸出手拦住了去路:「锐牛先生您好!」

    「让开,我要进去。」锐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抱歉,锐牛先生。」门卫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刑默执行官特别交代了,您在

    17:00

    之前,绝对禁止入内。」

    「现在几点了?」锐牛指着手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才差十几分鐘,有必要吗?」

    「规矩就是规矩。」门卫丝毫不为所动,但他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緻的信封,双手递给锐牛,「请您再稍等一下。这边有一封刑默执行官留给您的信,您可以在等待的时间先看一下。」

    「信?」锐牛一把抢过信封,嘴里骂骂咧咧,「搞什么鬼……」

    他粗暴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带着刑默那种特有的、令人作呕的优雅与戏謔:

    亲爱的锐牛老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你胯下那根受尽委屈的大肉棒,应该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了吧?别急,你的喜好,老哥我还是懂的,我已经依照你喜欢的类型,在桃花源眾多佳丽中,精挑细选了一位侍女。

    相信我,她绝对是你的菜。

    首先,依照你的要求,我必须强调——她是自愿的。

    这位侍女已经事先沟通过了,她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在这个房间里待上

    个小时,也就是从

    17:00

    20:00。她知道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会有一个慾火焚身的男人进来,也许甚么都不会发生,也许会将粗大的阴茎狠狠贯穿阴道,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

    她接受了,并且签了字。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有些特殊情况,我得先跟你说明一下。

    为了避免你们见面时的尷尬,也为了让你能够毫无顾忌地发洩兽慾,我特别请沉沉出手了。他用他的能力「睡」,也就是说她在

    21:00

    之前,绝对不会醒来。

    没错,老弟,你没看错。

    她在遇见你之前就已经睡着了,而当你

    20:00

    离开之后,她依然在沉睡,直到我们派员回收。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完美的、合法的「睡姦」。

    你可以对着一具温热、柔软、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为所欲为。你可以尽情地掰开她的大腿,欣赏她那毫无防备的阴户;你可以肆意地揉捏她的乳房,看着那两颗乳头在睡梦中挺立;你可以不用在意她的感受,只专注于你自己的快感,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所以,放心地释放你的体内射精需求吧!

    当然,虽然她是睡着的状态,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你摆佈,但请你还是要怜香惜玉一点。不要把她弄痛了,更不要把她弄伤了,毕竟她是桃花源的珍贵资產。请记住,玩坏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另外就是,她虽然知道要做爱,但她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许你将成为她梦中的王子,醒来后只觉得做了一场极为真实的春梦罢了。

    房间里已经准备了充足的润滑液,就在床头柜上,请随意使用,别客气。

    对了,最后提醒你一句——

    我没有准备保险套。

    我想,你也憋得够久了。是时候让你重温一下那种肉贴肉、零距离摩擦,最后将滚烫浓精直接喷射在子宫颈上的、久违的「无套内射」的快感了。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应得的。

    ——你最贴心的朋友,刑默

    读完最后一个字,锐牛的手微微颤抖着,将信纸捏成了一团。

    「睡姦……」

    他在心中低声咒骂了一句:「居然是要这种猥琐的睡姦……刑默这变态,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下流的主意?」

    但骂归骂,锐牛却惊恐地发现,随着信中那些露骨的描述——「毫无反抗」、「睡着」、「无套内射」——涌入脑海,他裤襠里那根原本就胀痛不堪的肉棒,竟然可耻地又跳动了几下,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一种难以言喻的庆幸感,竟然压过了道德上的不适。

    「这样……也好。」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復那狂乱的心跳。

    如果是清醒的侍女,他还得面对那种尷尬的社交,还得在做爱时顾虑对方的眼神,甚至可能会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不情愿或是职业化的假笑。

    但如果是睡着的……

    那就只是一具肉体。一具单纯用来发洩、用来容纳他精液的容器。

    既解决了他迫在眉睫的体内射精需求,又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產生的心理负担和见面时的尷尬。

    「该死的……」锐牛嚥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乾得像火烧,「这样的安排……真他妈的……无耻。」

    他抬起手腕,死死盯着手錶上的秒针。

    还有一分鐘。

    只要再过一分鐘,他就能推开这扇门,走进那个只有他和一具熟睡美女的房间,而这样的情境,都是因为无耻的刑默导致。

    这一切,都是刑默的错......

    「滴、滴、滴——」

    手錶发出了准点报时的轻响。17:00

    到了。

    门卫如同机械一般准时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锐牛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透进去的一丝光线勉强照亮了玄关。

    锐牛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卫便毫不犹豫地将门关上。

    「喀嚓——嗡——」

    随着几声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房门被从外面牢牢锁紧。锐牛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纹丝不动。

    看来正如刑默所说,这是个彻底的密室。下一次这扇门打开,要等到

    20:00

    桃花源派员来回收那个「被玩弄过」的侍女了。

    锐牛摸索着墙壁,按下了开关。

    啪。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锐牛瞇起眼睛,视线第一时间投向了那张位于房间中央的大床。

    床上,果然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裙,侧身蜷缩着,像是一隻安静的小猫。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庞。

    锐牛嚥了一口唾沫,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已经顶得裤子高高隆起。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雷。

    当他终于看清那张熟睡的脸庞时,整个人彷彿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芷……芷琴?!」

    锐牛的声音都在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躺在床上的那个「侍女」,那个刑默口中「精挑细选」、「绝对是你的菜」的女人,竟然是芷琴!

    这一刻,锐牛瞬间明白了。

    这又是刑默的诡计!彻头彻尾的恶毒诡计!

    刑默知道他在这两天的折磨下积累了多少慾火,也知道他现在只有通过「体内射精」才能缓解痛苦。但他偏偏安排了芷琴——这个锐牛心中唯一想要保护、唯一还存有一丝纯洁感情的女人。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趁着芷琴昏迷不醒,像个禽兽一样强姦了她,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

    「刑默……你这个畜生!」

    锐牛双眼通红,愤怒与慾望在他的脑海中剧烈衝撞。

    他不死心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芷琴的肩膀:「芷琴?芷琴!醒醒!」

    芷琴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稳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以及一条粉红色的运动短裤。沉沉的能力确实可怕,她就像是一个精緻的人偶,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感官联系。

    锐牛绝望地松开手。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操!」

    锐牛低吼一声,叁两下扒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然后......

    他赤裸着身体衝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皮肤。

    然而,冷水并没有浇熄他的慾火,反而让那种肿胀感更加清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

    那里已经恐怖地勃起着,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禁慾,原本粉红色的龟头此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睪丸更是肿得像两颗随时会炸裂的水球,沉甸甸地坠着。

    痛。

    鑽心的痛。

    那是精液积蓄过多、前列腺肿胀带来的生理性剧痛。如果不射出来,如果不找个地方释放这股压力,他感觉自己的下体真的会坏死。

    锐牛快速地擦乾身体,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白色内衣和黑色四角内裤穿上。

    他走出浴室,重新回到了床边。

    芷琴依然安静地睡着,毫无防备。

    锐牛没有上床,而是背对着芷琴,颓然地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不敢看她。只要多看一眼那具诱人的身体,他怕自己就会化身为野兽。

    「芷琴……」

    锐牛抱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哭腔,对着背后熟睡的女人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我现在……生不如死。」

    「我在这个该死的桃花源里,被限制只能体内射精。我不能手淫,我没办法自己解决……我只能透过性交或是口交,只有在口腔或是阴道内......才能释放……」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这两天……我在桃花源的安排之下,被太多事情刺激。那些羞辱……嫉妒和愤怒像是毒药一样在我身体里发酵。而桃花源故意让我的阴茎持续肿胀但是不让我射精。」

    「我现在下面……胀痛到快要爆炸了。真的,如果不射精,我会疯掉,我会废掉……」

    锐牛喘着粗气,回头瞥了一眼芷琴的背影,又迅速转回来。

    「刑默答应我今天会安排一个侍女……但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会是你啊!」

    「我知道你现在被控制了,无法醒来……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知道。我可以扒开你的腿,狠狠地插进去,把那些折磨我的精液全部射给你……这对我来说太容易了。」

    「但是……偏偏是你。」

    锐牛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挣扎:「你说……我究竟是要持续的忍住这快把人逼疯的胀痛,当个圣人……还是乾脆顺从本能,跟我觉得很不错的女孩温存,顺从自己的渴望?」

    而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芷琴,其实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她的第四个挑战——「装睡」。她根本没有被下药,也没有被沉沉控制,她是完全清醒的。

    当她听到锐牛声音的那一刻,她那颗假装平静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竟然是他。

    那个夺走她处女之身,那个在这一连串噩梦中唯一给过她一丝温暖的男人——锐牛。

    虽然闭着眼睛,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能听到锐牛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她心中一惊,但她完美地控制住了面部表情。她依然是一副熟睡的绝美容顏,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锐牛那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几分鐘后。

    锐牛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猛地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床上的芷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充满了慾望,也充满了愧疚。

    「芷琴……对不起。」

    锐牛看着她那张寧静的睡脸,声音低沉得可怕:「我对不起你……你今天在车厢里也看到了,我的状况有多糟糕。」

    他伸手拉开了自己的黑色四角内裤边缘,让那根狰狞恐怖的肉棒弹了出来。

    「我的阴茎……已经变成淡紫色了。你看得到吗?它快炸了。」

    锐牛彷彿是在寻求审判,又像是在寻求宽恕:「这种程度的充血,如果再不射精,很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海绵体损伤……我还想……继续当个男人。」

    「噗通」一声。

    这个原本骄傲、强壮的男人,就这样对着床上熟睡的女人,重重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地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锐牛双手撑在床沿,将那颗佈满青筋、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颤巍巍地凑到了芷琴的脸庞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那股腥羶的气味直衝芷琴的鼻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锐牛哽咽着,像是一隻受伤的野兽在哀鸣:「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听着男人卑微的道歉,感受着那股逼人的热浪和雄性气息,装睡的芷琴,心中坚硬的防线,竟然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依然闭着眼,依然在熟睡,但心里却泛起了一阵莫名的酸楚与……心软。

    锐牛在连声道歉后,缓缓站起身,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啪嗒。」

    那条最后的遮羞布被甩在了地毯上。

    现在,他全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狰狞的阴茎因为失去了束缚,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像是渴望着战斗的野兽,龟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看着芷琴那张纯洁的脸庞,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还在苦苦支撑。

    「我不能……不能就这样夺走你的身体……」

    锐牛咬着牙,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唔……」

    随着手掌的摩擦,强烈的快感瞬间席捲全身,但那种只想射精的慾望却更加强烈。肉棒在他的手中迅速膨胀,原本就已经极限充血的柱身变得更加粗大,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像是飢渴的嘴,等待着释放。

    「芷琴……」

    锐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床上的女人,试图寻找一个折衷的方案。

    「我……我还是尽量做到最小侵犯好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自言自语道:「我不插进你的身体……不用那里。我……我用你的嘴,好不好?我射在你嘴里……这样就不算……不算完全的背叛吧?」

    这是一个荒谬的逻辑,但在慾火焚身的此刻,却成了锐牛唯一的心理慰藉。

    他爬上床,跪坐在芷琴的身侧,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头部。

    「对不起,可能会有点苦……忍耐一下。」

    锐牛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芷琴精緻的下巴,微微用力向下施力。

    芷琴的樱桃小嘴在他的蛮力下被迫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

    然而,结果并不如预期。

    因为芷琴是「睡着」的状态,并没有主动配合的意识。锐牛的手刚一松开,那张开的嘴唇便因为肌肉的松弛和重力,无力地合拢回来,只剩下微张的自然状态——那缝隙极小,大约只能勉强塞进一根小指头。

    这一刻,躺在床上的芷琴,心中其实已经慌乱到了极点。

    「他要干什么?嘴巴?!」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撑过这漫长的叁个小时,绝不能被发现是在装睡。

    但是,如果锐牛真的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她的嘴里……那个巨大的异物感,很可能会直接触发她的咽喉反射!

    「如果不小心乾呕出来……装睡就彻底破功了!」

    芷琴在心中尖叫。

    更可怕的是,就算她能强忍住呕吐感,让他在嘴里射精……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喉咙时,如果不小心呛到,引发剧烈的咳嗽,一样会完蛋。

    而且,一个真正熟睡的人,是不会主动做出「吞嚥」动作的。

    「如果不吞……那些腥臭的液体就会积满口腔,甚至从嘴角流出来……我还能保持平静吗?我还能控制住不做出噁心的表情吗?」

    就在芷琴胡思乱想、心惊胆战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

    那是锐牛阴茎的味道。

    越来越近,越来越浓。

    芷琴感觉到一股逼人的热气笼罩了她的下半张脸。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带着丝绒般触感的圆形物体,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是龟头。

    锐牛的龟头,正顶着她的唇瓣,试图挤开那道微小的缝隙。

    「嗯……张开点……」

    锐牛低声哄诱着,一隻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试图将嘴巴撑大,另一隻手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口腔。

    「唔……」

    随着锐牛温柔的试探和慢慢的施力,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艰难地挤过了她的嘴唇,顶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那温暖潮湿的口腔中。

    舌头被异物压迫的触感让芷琴浑身僵硬,她在心中疯狂地吶喊,拼命控制着喉咙处翻涌的呕吐慾望。

    锐牛试着挺腰,想要往深处顶送。

    「滋……」

    但他才刚动了两下,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芷琴的嘴巴没有主动张开,牙关在无意识中并未松开,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就像是两道闸门,死死地卡在阴茎的柱身上。

    每动一下,牙齿就会刮擦到脆弱的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包皮。

    「嘶……痛。」

    锐牛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不得不将阴茎从那温热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芷琴口水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连着几缕晶莹的唾液丝线。

    「不行……」

    锐牛看着那张又恢復微张状态的小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芷琴现在睡着了,牙齿不会缩起来……这样的状态,硬塞进去已经很勉强了,里面空间太小,根本不能抽插啊。」

    他摸了摸被牙齿刮得有些生疼的龟头,叹了口气:「要是硬来,牙齿肯定会刮伤这里。想在这种状态下完成口腔射精……难度太大了,根本不可行。」

    这一刻,房间里的两个人,虽然心思各异,却同时松了一口气。

    芷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暗自庆幸:「太好了……不用担心作呕被识破了,也不用含着那噁心的东西了……」

    而锐牛,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隐秘的、近乎狂喜的释然。

    「既然口腔射精不可行……那就没办法了。」

    锐牛看着芷琴那洁白丝滑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双腿之间。

    「我已经尽力尝试过不侵犯你了,是老天爷不帮忙,是这种情况不允许……」

    锐牛心里比谁都清楚,其实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从一开始,他渴望的就不是嘴巴,而是下面那张更温暖、更紧致、能真正容纳他的小嘴。

    现在,口腔射精的失败,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无可辩驳的藉口。

    「芷琴,对不起了……我只能选择那里了。」

    锐牛的眼神重新变得炽热,那是野兽锁定猎物时的光芒。这一次,他不再犹豫,心中的道德枷锁,随着这个藉口,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