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作品:《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老大典禄卜出了天地存亡,被公玉家接了回去,改名公玉禄;

    老二娄观天是一条懒得像没骨头的金蟒,修为深浅随她师尊,但体弱,t喜欢在凡间敛财;

    老三封然是个剑修,到处开大能墓穴,仇家多朋友也多,至今不知所踪,或许还困在什么秘境里;

    老四和老三关系最好,或许一起在墓底探险;

    小五卢追云喜欢上一只鸟,去了妖族,宣伽蓝没少说可惜了,可惜小五被禽兽拐走。

    冥婚也可以啊,余不焕伤得比宣伽蓝严重许多,她很爱笑,明明比宣伽蓝略长几岁,却因为虎牙显小,是宗门大师姐,总被当成小师妹,小茄你要是

    她的本命剑摇摇晃晃,宣伽蓝挣扎着要起身,她怕桑婵把这个世界摧毁,自己更回不去,我不和死人结婚。

    忽然,一道熟悉的剑气飞来,宣伽蓝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娄观天?她没有死?

    余不焕:那丫头很难死的,每次快死了都被救回来了。

    桑婵一脉的小孩都是她们看着长大,各个都好玩。

    如今桑婵遭受修真界讨伐,就算在深山秘境的老三和老四也得知了。

    头顶独属于桑婵一脉的联络符咒翩然写就,被困在梧州公玉家的公玉禄心魂一颤,琴弦断了。

    陪着裴飞冰安顿好妖族的人的卢追云顾不上道侣的阻拦,执意要走。

    老三和老四撤出神女墓,赶往黔迢山。

    宣伽蓝扶起余不焕,桑婵血太厚了,我们都快死了才掉了层皮,要先断掉她的灵脉。

    你还能走吗?

    桑婵的功法很难缠,余不焕嘴唇乌黑,恍若中毒,却更像是魔气侵蚀,她嗯了一声,桑婵心也黑,魔都像她这么聪明,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说咳,我说呢,她之前教弟子的功法怎么都像是从其他宗门偷的。

    宣伽蓝在原世界都没见过这种弥留之际还絮絮叨叨的人,二人踩上飞剑,试图阻止灵脉对桑婵阵法的输送。

    她们怎么跑了?游扶泠的神魂微弱,又化成了一条蛇盘在丁衔笛手腕,从前也是这样吗?

    大方向差不多,结局一样我就能顺利离开了。

    游扶泠:你早就可以走了,不走就是为了这个世界?

    她不忘反将一军,你在这个世界才有相好吧!

    是啊,剑修冰凉的指尖点了点小蛇的脑袋,晚上会变成人和我不知廉耻这别咬我啊!

    游扶泠:严肃点,这堪比世界大战的场合你还有心情调情?

    丁衔笛:你这不是都知道是调情吗?也不配合配合我。

    风雷涌动,天地黑雨如瀑,魔气四溢,扫过的植物迅速凋敝。

    桑婵也发现了丁衔笛,她披头散发,身上的玄白道袍被黑水浸润,魔气爬上脸颊,昔年在竹林对阵的师尊似乎也面目全非。

    我在这里过了几百年,有时候想,要是师尊不是魔物就好了。

    做人没有几百年,修真百年,千年,大家都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也很好。

    那时候你也可以变成人,我们想去哪儿玩就去哪玩,要是腻了,去开个店烙饼也不错。

    游扶泠:我不烙饼。

    丁衔笛:我烙行了吧。

    游扶泠:这个世界没有梅池她们。

    这也是实话,丁衔笛唉了一声,化为利箭的魔气倏然而至。

    丁衔笛偏头躲开,赤金伞伞边化为利刃,她踩着黑雨躲过桑婵弓弩的攻击,感受着三个方位而来的熟悉气息。

    要是梅池她们认识我这几个同门,也会成为朋友的。

    你也一样。

    游扶泠没有说话,丁衔笛话落下的一瞬,和从四处赶来的师妹们瞬间结阵,默契得像是她们从未分开过。

    桑婵是她们几个的师尊,即便不朝夕相处,至少百年中也有几十年的教导,也比其他宗门散修围攻来得得心应手。

    卢追云最后赶来,一路带小五飞来的裴飞冰早年在黔迢山偷师过,这方面倒是得心应手,赶在卢追云之前顶替了她的位置。

    卢追云:飞冰!!你!

    护持阵法的老三笑了:这不是我们妖族少主吗?拐走我们小五又回来啦?

    老四最爱凑这种热闹,就是,和我们心爱的小妹妹结为道侣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

    听闻你们妖族的仙鹤也用信笺传情,你有没有给我们小五写上万字情书?

    若不是黑雨下落,雷声不歇,阵法中的桑婵长发浮空,强悍的灵力与她们的阵法抗衡,还以为这是她们从前年节聚在一起玩花牌时的例行斗嘴。

    明明每一个都竭尽全力,唇角溢血还要损几句。

    一身白袍头戴羽冠的裴飞冰哼声道:万字情书算什么,我们妖族的婚礼才是举世无双,你们这些修士想破脑袋也小心!

    几个魔物攻来,老三狠狠劈开,这东西却没有实体,也能几个人融在一块,恶心无比。

    九州灵脉源源不断涌入桑婵身体,魔井溢出的魔气似乎经由她转换,不断分裂出骇人的黑色细长影子,在黑雨中成形,涌向九州各处。

    要阻止这些东西吸食凡人!之前青州就是这么沦为鬼城的!

    桑婵以自身为指针,献祭之术以黔迢山为中心,宛如一个表盘,九州的名字来回滚动。

    门下弟子的阵法也以黔迢山为中心,宛如一盘扣一盘的八卦,几人的灵力流转,缠住要指向照洲桑婵。

    通过桑婵以身作转换器自地底翻转而来的魔族不断攻向阵法中的人,卢追云被裴飞冰隔在外围,着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头上的树枝摇晃,一条冰蓝色的蛇挂了下来,喊了声小五。

    卢追云的剑都快落下了,巴蛇吐着蛇信,是我。

    小花,你不是和不焕前辈一块么?我方才听闻她们被师尊

    没死,她们去断灵脉了。

    巴蛇的身体还散发着光,她不断吸收着这个前世幻境中丁衔笛的情绪。

    哪怕幻境中它没有一直跟着丁衔笛,也隐约感受到她似乎明白了真相。

    不改变结局,却在试探过程。

    巴蛇受天尊的律令下界,监视神女与金玉的因果报应,信息却断在碎骨天溪一战后,它也不知道这一万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灵脉不完整它便无法感应到天尊,这个世界的一切信息都无法传给对方,更像是因果失序。

    跟着丁衔笛离开剑冢从缅州到西海再到棘州,巴蛇确定这个世界已经失去飞升的机会,修士不飞升,也无法进入更上一层。

    丁衔笛一路看似跟着任务走,也有想要的东西。

    巴蛇不止一次听到她和游扶泠说要回去。

    她们一个是神女,一个是神女的夙世孽债,能回哪里去?

    另外一个世界。

    巴蛇也试探着问过倦元嘉。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朋友不寻常的地方,却还给丁衔笛遮掩,嬉皮笑脸地问小花你是谁派来的?

    一行人中巴蛇表面最怕游扶泠,但游扶泠毕竟是当年的金玉,她们是同族,诞生于万物伊始。

    丁衔笛性情温和,无论转世几回都抹不掉骨子里的悲悯天人。

    明菁和倦元嘉在巴蛇眼里是纯粹的一对恶人,像是能为了款款和阿扇彻底铲除它这条奸细蛇。

    梅池是巴蛇都看不懂的存在,好几次想把她炖了。

    那只白鲨根本是应声虫,梅池说什么就是什么,忒没意思。

    巴蛇在这个世界算余不焕的灵宠。

    这位剑修就爱四处晃悠,趁着桑婵不在来黔迢山做客。

    卢追云一开始怕巴蛇,后来看它被二师姐捉弄,倒也不怕了,跟着喊小花。

    虽然不知道它哪里花了。

    二师姐说是这条蛇花花肠子很多的意思,每次说完巴蛇都要和二师姐吵架。

    小花,那你在这里看着,我要走了。卢追云看向巴蛇。

    小师妹脸上还有雀斑,裴飞冰是只好几百岁的鸟,妖族少主,又是仙鹤,天生恃才傲物,两个人看外形就不登对。

    桑婵这边的弟子怕裴飞冰使唤小师妹,妖族那边嫌弃卢追云是个人类,不能生蛋。

    连巴蛇都问现在妖族女的和女的都能生啦,当时桑婵也在,魔也好奇地看过来,桌下典禄的手勾过师尊的手指,在她掌心写师尊和我会有

    还未写完,手指便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