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作品:《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死去的宗主重现人间,说是陷入了某个幻阵导致魂灯熄灭,并没有继任炼天宗的意思。
丁衔笛听梅池说到这里,问:所以季师姐怎么说?你在现场?
梅池还是不习惯穿绫罗,穿得朴素,坐在一旁嚼肉条,害怕她的矿石小黑球给她端茶送水,怂得要死。
我在现场啊,当时还有那个头发黑一缕白一缕的女人。
三个人都在?丁衔笛瞪大了眼。
她肉身血祭,神骨铸剑,全靠这个备份躯体才有容身之处。
忘了技术还没能迭代,瞪眼很容易掉眼珠,急忙眨了眨眼。
是啊,毕竟
梅池成天吃东西腮帮子也不大,可见饵人天赋异禀,反正我看季师姐的宗主和老不死的雨山道人像是有点什么。
可是我听说季师姐爱慕师尊,那她的师尊又爱慕祖宗,我看过的话本还有三个
停!
丁衔笛耳朵都炸了,这就不必说了,结果呢?
梅池:结果?没什么结果啊,没过几日季师姐的师尊便死了。
自然终老,尸骨葬在炼天宗,我还吃了好几碗白水豆腐。
婚丧嫁娶梅池全经历过了,不忘点评还是道院的厨子厨艺最好。
之后那个黑白毛的雨山道人就去了除州,她说你若是醒了,让我告诉她。
梅池见过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高大的女修,她个子好高啊,像小山一样,比现在的阿祖还高半个头呢。
小饵人也学会了碎嘴,又对丁衔笛说:须臾镜里还有不少人说喜欢她这样的,一代宗师,适合双修。
梅池:可惜了,也是个寡妇。
丁衔笛:
梅池与丁衔笛说了一下午,天都黑了,才想起来最重要的问题。
二师姐,游扶泠呢?
她之前信誓旦旦说丁衔笛在,游扶泠不会死的。
可是谁都安然无恙,唯独游扶泠不见了。
哪怕游扶泠这人在梅池心里不怎么样,她们也算互相拉扯扶持一路走来。
炼天宗的天才病弱美丽,冷淡之下细致入微,梅池不会忘记游扶泠的维护。
我问过鲟师,她说她把游扶泠交给你了。
你们一起进入了祝由鼎,你变成了这样,那她呢?
也会变成硬邦邦的人吗?
丁衔笛她算来算去,成全了游扶泠想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的心愿,却忘了自己理想和实际操作的偏差值。
游扶泠肯定是回去了。
但她这副重甲是回不去的,难道要再开一次裂隙?
丁获把她的身体冷冻了,那边的技术无法实现的,可以在这个世界做到。
她这副尊容过去,安检都会被叉在地上,估计上不了飞机。
只能
重新做一颗心脏了。
如今灵脉复苏,传统修真指日可待,丁衔笛只需要等。
她的沉默令梅池慌乱,饵人摇了摇丁衔笛的手,她不会真的
不会。
丁衔笛没有继续隐瞒,她在另一个世界等我。
游扶泠身体恢复后回了学校上学。
同届的学生早已毕业,在这之前她没有想过自己会再上一次高三。
不是开学、期中、期末来一次的打卡式上学,而是每天、每周、半个学期,一个学期。
丁衔笛还没有回来。
游扶泠都习惯了等待,不知道学校的原本的学妹,现在的同届同学都不习惯。
提起游扶泠,总会自然而然提到另一个名字。
丁衔笛呢?
好像出事后还没有消息,应该在治疗吧?
她爸妈离婚了吧?
游扶泠爸妈不也离婚了?
不要惹她,她刀过私生子。
啊?
现在她已经开始接手家里的事了。
学校里就那点事,谁喜欢谁,谁不喜欢谁。
谁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周末的聚会,哪个明星来城市开演唱会,你去不去。
又过去一个寒假,游扶泠依然独来独往。
丁衔笛期待的游扶泠因为那个世界有所改变开始交朋友,完全没有。
陈美沁倒是没有那么着急了。
她一开始担心女儿不合群,害怕她被孤立,却发现有人乐在其中,更喜欢独来独往。
那为什么会和那样的孩子谈恋爱呢?
还如此笃定对方会回来的。
丁获很满意游扶泠的行动力,改了名字的少女兑现了她的诺言。
游扶泠在高考结束后顺利接手了家中的一切。
她在学校很少说话,也不难接近,如果有人和她搭话,也能得到回应。
但游扶泠讨厌别人靠得太近,再厚脸皮的人企图和她做朋友,依然被拒绝了。
陈美沁依然用从前的目光衡量女儿。
担心游扶泠负担太重,这么小就要接手生意上的事t,又要完成学业。
她的焦虑逗笑了丁获,她不辛苦,甚至乐在其中。
本以为游扶泠会贯彻到底陈美沁不放心游扶泠一个人出席晚宴,干脆和丁获一起来了。
妈妈们站在一侧,看孤身一人的女孩毫不怯场。
从前的不健康苍白褪去,胸口跳着丁衔笛心脏的游扶泠从没有这么轻松过。
没有负担的身体,想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
但她的第一次,都要和丁衔笛做。
a市商界清楚这两家发生的事。
一场车祸,丁家的女儿至今未醒,一场事故,游家的女儿持刀伤人,自己倒下了。
游家找回来的备用继承人死去,妻子为了女儿和丈夫离婚,与丁家往来密切。
游扶泠的父亲不肯把财产让给亲戚,还是选择了醒来的,恢复健康的女儿,却被反噬。
一个月前,整个游家的产业被游扶泠低价卖给丁家。
她在一片骂声中驱车带着母亲搬入了丁家,住进了丁衔笛的房间。
谁也没想到几代斗争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游父不堪重创跳海自杀,爷爷奶奶长吁短叹,选择去疗养院生活。
背地里无数人骂游扶泠白眼狼,也有人说她和丁衔笛早就私订终身,只是父母不同意。
同龄人之间也有人唏嘘,说不是从小长大的对手吗?
怎么忽然成为一家了。
那丁衔笛万一醒不来了,这个家还不是游扶泠的么?
我太不习惯了。
陈美沁捏着酒杯,看着缓缓走来的女儿。
游扶泠一身雪白的裙子,像极了陈美沁生日那天的礼裙,雪白的长裙和手套染血的样子陈美沁终生难忘。
她以为自己的离婚是终点,没想到游扶泠做了更大胆的选择。
这里多少人都是成对出现的,只有游扶泠形单影只。
款款身体还是不乐观吗?她小声问丁获。
与丁衔笛有着如出一辙眼眸的丁获笑了笑,排异反应。
她说得轻飘飘的,笑也让陈美沁很不是滋味,这算好消息吗?
丁获说她投资的医学实验室终于培育出了成功的钛构造人造心脏,陈美沁听说的时候都过去一周了。
还是有希望的。
丁获看陈美沁垂眼,因为羞愧,手拢在一起,和女儿周末新做的指甲很像向日葵。
向日葵一样的妈妈生出了如水中月一样的女儿。
丁获想起梦中还是聒噪的女儿,说妈你可能会有一个机械心脏女儿,你能接受吗?
不能接受也要接受好吧?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丁衔笛了,对方昏睡的苍白面孔昭示丁获在婚姻上的错误选择。
哪怕相敬如宾,也有纰漏。
游扶泠说丁衔笛不是普通人,她比谁都相信丁衔笛会回来。
只在生日那天晚上喝酒有些微醺,剧透了一点点
她可能不那么柔软。
一开始丁获不明白,直到接到医学实验室负责人的电话。
说他们有个大胆的实验,来自您送来的那块骨头。
具体的丁获不懂,她只知道自己等着就好了。
宴会没有媒体,在丁家名下的酒店举办。
又是一年冬天,游扶泠的二十岁如约而至。
酒店的落地窗外飘起了雪,无数宾客望向外面,城市灯火辉映,雪花纷扬。
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门童拦住了穿着长款风衣的年轻女孩。
对方连行李箱都没有,还穿着实验室的深蓝色短袖,风衣也不合身,似乎是拿工作人员的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