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作品:《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游扶泠哼了一声:是梅池太结实了。

    梅池转头告状:二师姐!你老婆骂我!

    游扶泠:我这是夸你。

    她看出来祖师姐和梅池吵架了,你改改你的脾气,只有祖师姐忍得了你。

    梅池:她才忍不了我!她根本不爱我!

    来这边没几天,梅池成了丁衔笛姥姥的爱宠,每天陪着老太太看肥皂剧,悲情话语张口就来,似乎还没解气,阿祖要是爱我的话怎么可能不吃蒜香蜗牛呢?

    那么好吃!

    西海不!整个琉光都没有这么好吃的大蜗牛!

    丁衔笛:

    对不起我也接受不了。

    倦元嘉和明菁咬耳朵:那玩意你觉得好吃吗?

    明菁浅尝一口,她更喜欢吃驴肉火烧。

    这个世界吃食也不少,倦元嘉一天能吃三个xl号的巧克力巴菲,明菁也在思考回去要怎么讨道侣欢心。

    烤全羊都堵不住梅池的忧郁,东道主结婚前夜调解小师妹的感情纠纷到深夜,还赞助了好几套游扶泠没拆封的助兴玩具。

    还好她们的婚礼没什么良辰吉日,也不用大早晨出妆,定的中午,丁衔笛睡到迟到,结婚对象不通知她,提前走红毯去了。

    丁家的花园早就布置好了,宾客在传统席位上顶多一桌,分成了两三人的小圆桌。

    丁衔笛老远看着怎么人多了。

    走到欲盖弥彰的打卡点,发现签到板前站着的巨人有一张熟悉的脸。

    穿着道袍的桑婵背着练翅阁新出品的灵宠出行包,正在丁衔笛姥姥的指挥下签字。

    托这些年传统服饰日常化,丁衔笛的姥姥完全不觉得有问题,催促桑婵快点,你这孩子长那么高壮,怎么比我这个老婆子还慢呢。

    前边几个孩子都很快签完了。

    魔以前就愚钝,情窍全靠公玉禄苦心孤诣经营,实在分不清是童养媳还是媳养童。

    呀,款款!你结婚还迟到,快点!

    姥姥看见了丁衔笛,招手喊她,里面已经在放音乐了,是老太太喜欢的老歌,她一身旗袍就是为了上去跳迪斯科。

    丁衔笛走到桑婵身边,发现她大概是不会用这里的笔,推了她一下,不签也关系,师尊请。

    桑婵的黑白挑染在哪个世界都时髦,一张脸写满厌世,黑眼圈像自带的烟熏,她欲言又止半晌,最后当丁衔笛面把宠物包里的狐狸爪摁在草地上。

    一个爪印摁在上面。

    丁衔笛看了眼呼呼大睡的狐狸,问:公玉禄又换新身体了?

    之前的,不合适。桑婵点头。

    里面的小桌都坐满了,裴飞冰和卢追云坐在一起,仙鹤都变成了成对的鸳鸯。

    鲟师和梅池挤在一起,巴蛇盘在边上的白色栏杆假装自己是毛绒挂件。

    司寇荞也是灵宠的形态,也在沉眠。

    一身练翅阁装束的鲟师一张娃娃脸,太像未成年了,陈美沁第一眼看以为t都是cosplay,问游扶泠:阿扇你在那边穿成那样?

    游扶泠摇头,沉默地看和丁获握手后把丁获整无语了的练何夕。

    大概丁阿姨也会疑惑为什么握个手像举重吧。

    怎么来的?丁衔笛穿校服结婚,在场的异世界朋友完全看不懂。

    鲟师:桑前辈来练翅阁交这个季度的魔气,我问她有没有多的,她说有。

    注入装置,我们就一起来了。

    难怪丁衔笛没看到季町,也没看到余不焕和宣伽蓝。

    丁衔笛问:你都来了,那要怎么回去?

    鲟师:我的徒弟每日会检修设备,等魔气消耗完毕,或许我就回去了。

    游扶泠走过来,也很好奇,怎么找到这里的?

    鲟师指了指被陈美沁捏着胳膊说很壮实的桑婵,公玉禄指的,我们就来了。

    她说得语焉不详,丁衔笛还想问问,和桑婵一起坐主桌的姥姥催她们开始。

    这场不太婚礼的婚礼在老年迪斯科,新人才上台。

    梅池:什么新人,分明是一对旧人。

    天气很好,陈美沁请来的厨师有丰富的自助餐经验,给梅池准备了正宗的勃艮第风味蜗牛,不是寻常摆盘的4-8个,而是一桶。

    练何夕麻木地随着新人说话鼓掌,一边给梅池开蜗牛壳。

    机械白鲨心想:想回去了,那个没有蜗牛的世界。

    春光融融,台下坐的全是熟人,丁衔笛笑着看游扶泠沉默,也不接茬。

    等游扶泠看过来,她才说:都是熟人到底有什么好这样的。

    没有彩排的婚礼。

    没有司仪,也没有喜娘。

    结婚好像就那回事。

    丁衔笛干脆举起酒杯: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游扶泠的二十一岁生日。

    丁获服了:什么和什么。

    陈美沁被逗笑了:结婚就是高兴,无所谓什么理由。

    她也举杯。

    来自异世界的魔物很局促,高脚杯里红酒喝完,丁姥姥又给她倒了白的。

    倦元嘉知道桑婵是什么人,问明菁:魔会喝醉吗?

    明菁:我只知道这么多年了,还是只有一个变成人。

    好奇怪,明明上古的时候,都是人啊。

    倦元嘉指了指干了半桶蜗牛的梅池:那算半人。

    一对旧人的婚礼以隆重准备开场,潦草的不如喝酒结束。

    天黑时刻,鲟师搀扶着踉跄的桑婵打算回丁家宅院,她们就这么消失在大家眼前。

    很快练何夕也消失了,梅池喂了一声:还差一

    天也没说完,她也不见了。

    倦元嘉唉了一声,太短暂了,这位同学。

    她在这边长发波浪,比丁衔笛这个原住民还吃得开,如果不是不稳定,还想投资,不辜负商人本色。

    明菁和她们挥手:再见。

    晚霞烈烈,一如她们初见那天。

    丁衔笛干脆坐在台阶上,还好姥姥和姥爷先进去了。

    游扶泠看着天空:这些人走得也太快了。

    丁衔笛理了理她的裙摆,舍不得了?

    她似乎终于抓住了说这句话的机会,又重复好几句。

    游扶泠的感伤顿时一扫而空。

    她起身要走的时候裙摆被丁衔笛坐着,差点栽倒,始作俑者笑着牵住她的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眼底映着晚霞和游扶泠。

    冷淡的人也有被点燃的时候,游扶泠捧起她的脸,略有遗憾地说:那你还可以变成人首蛇身吗?

    丁衔笛酝酿的感性也无影无踪,她狠狠勾住游扶泠的腰,逼得对方不得塌下身体。

    很遗憾,该世界不支持此服务。

    第168章

    明瑕姑娘,您伤势未愈,不如再等等,主君会来看您的。

    在除州受了重伤的明瑕回到了棘州。

    醒来听说母亲故去很是伤心,再听闻长姐执意要报杀母之仇,前往梧州公玉家的地盘,更是脸色惨白,抓着侍女要找倦元嘉。

    我去找倦姐姐,她

    侍女也很为难,明瑕姑娘,我们主君

    倦元嘉在倦家风评不错,但她太年轻了,纵然掌握了矿气行,又搅乱了公玉家,还吸纳了明家,族老依然不放心她的个性。

    过于感情用事。

    即便成了大事,这在一群老东西眼里耽溺情爱恐遭反噬。

    修真世家与修真界的风气不同,他们依然严苛固守陈旧的法则,成为主君就要有为宗族献出所有的觉悟。

    倦元嘉不为宗族,为明菁把一身修为拱手相让,甚至开启了倦家封存的法阵,简直

    侍女是与倦元嘉一块长大的,模仿族老的姿态惟妙惟肖:糊涂。

    荒唐。

    荒淫无度。

    我看你就是个昏君,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明菁杀尽公玉凰回来,你的修为和你的灵气还有倦家独门秘法,岂不是坐拥倦家?

    明瑕听她转述急忙解释:我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侍女:族老们总是这般。

    倦家侍从按照衣袍颜色区分等级,黛紫色趋近于主君喜欢的颜色,这位女侍从地位颇高,冲明瑕笑了笑,不过无须担心,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明瑕问:那梧州那边怎么样了?

    我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