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溺爱2微h

作品:《孽因[姐弟H]

    糯软掌心贴合棒身经络,将他网罗在五指山下。聂因埋头吃逼,翘在半空的肉柱,也被水压似的揉力一圈圈抚弄,舒爽在头皮蔓延。他抓紧屁股,抵舌捣弄更重,穴眼搅出黏滋水声,掺混喘息,室内温度愈发攀升,交迭着的肢体开始汇流。

    叶棠动得手酸,柱身却比先前更加粗壮。蘑菇头胀得红硬,顶端马眼一翕一张,少许腺液溢出,晶亮粘稠。她停下歇息,哪想刚一松手,指纹便搔刮过她尿口,酸涩里撞进一股瘙痒,让她闷哼垂颈。

    手口继续兴风作浪,在她身下秘境探摸不断。叶棠闭眼轻喘,棍物不经意碰到嘴唇,湿滑好似粘黏唇瓣。她伸舌舔了下,趴卧身下的健躯陡然绷紧脊骨,尝到舌尖腥涩,睁眼才发现,肉棒近在唇边。

    炙烫的,粗硬的,从耻毛间拔地而起的,一根壮硕男性生殖器。

    她看着这根东西,很轻易便联想起某些画面,心口有点痒,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好好感受过它的形状,和它的温度。

    叶棠盯着它,鬼使神差一般,重新将它圈住。

    细手湿软,掌心柔柔包裹住他。聂因仰头舔穴,一丝一缕都渗入唇缝。指掌撸动愈快,他便舔得愈加深重。肉棒经她抚弄,舒慰一波波向他递来。正当他想喘息,某种软物却贴覆上他,湿淋淋地将他兜住。

    是舌头。

    是姐姐的舌头,还有嘴唇。

    他心跳加快,湿滑感触更真。她握住鸡巴,张开嘴,口腔慢慢将他含纳进去,软热覆罩,腻滑的舌舐弄龟头,偶尔伴着齿尖磕撞。他抓着她屁股,一时忘记动作,只觉得热意悉数汇聚下腹,湿软衬得坚硬愈发坚硬。

    叶棠含着鸡巴,慢慢舔弄。她给他口的次数很少,在一起到现在,一只手也数得过来。所以不能怪她。不能怪她表现得不够好。

    他的阳具实在粗大,一根圆柱,几乎将她嘴巴撑满。叶棠没有章法,只凭感觉,裹着他轻吮慢吸,舌尖舔绕龟头,努力将他吞进嘴里,津液顺势滴淌。

    聂因稳住气息,重又开始抵舌探弄。她的私处已经泥泞,淫水沾湿耻毛,每一寸肌肤都被涎液浸濡。他吮含着她,手指配合,让洞穴里的湿漉漫得更快,指腹时轻时重捻弄阴蒂。

    “嗯……”

    叶棠呻吟,下身快感迭起。他一面揉捻肉芽,一面用舌头顶她。粗砺指腹仿佛火苗,将她点燃,阴蒂里的小核被碾得酥麻,韧舌不断往穴眼里埋。她被他弄得飘然,臀瓣不自觉下压,想要更多。

    肉臀罩在脸上,氧气被挤占空间。鼻腔尽是私处独有的腥甜。聂因有点喘不过气,却不舍将她推开。她屁股坐在他脸上,软肉随舐弄挤磨,脸庞被压来撞去,湿淋淋的洞口溢出更多穴水。他在夹缝里呼吸,下身肉棍,同样被口腔箍得硬挺欲发。

    小嘴湿热软滑,含着龟头,不时伴随着她吸吮。在取悦他这件事上,她简直天赋异禀。聂因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一面咬着冠状沟,一面抵舌往马眼里钻。舒爽快感几欲灭顶,要不是竭力控制,他早就交代在她嘴里。

    他动指,加重揉力,舌头抵探深入,舔磨内壁。女人趴在身上,哼唧细声,屁股压得愈来愈沉,快要将他口鼻全部掩住。

    手口并用带来无边舒惬,叶棠吮着鸡巴,不由自主压坐下去。聂因埋在她股下,鼻腔被软肉紧紧压覆,气息封住,只有唇瓣张合吐息。他含弄穴眼,勉力从间隙汲取氧气,意识却已涣散开来,警示氧气不足。

    他托着她屁股,欲要推开。女人犹自索取,肉臀沉沉压在脸上,主动开始蹭磨起来。他动弹不得,只能被她用以纾解。湿濡阴埠将他盖住,鼻梁在埠缝里勾滑,似能舒缓瘙痒。他闷得快要晕厥,鼻腔又钻入一线氧气,来不及喘息,鼻骨又没入湿洞,肉埠压住唇瓣,封堵严实。

    叶棠坐在他脸上,穴眼被鼻梁顶得酸痒。她想起第一次,多年前的第一次,她也像现在这样,趁自己弟弟熟睡之际,用他的鼻子自慰。那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后来有一天,他会让她怀孕。

    想到这事,心头那点不快,又翻了出来。

    男人在她胯下,似乎被压得不舒服,手欲推动。她偏不让他如愿,继续稳坐,屁股牢牢压住他脸,让鼻骨挺入蹭磨,继续张口吮含鸡巴。

    快意与窒闷网罗齐聚,让他意识产生恍惚。他像是溺水孩童,被臀肉汪洋整个包裹,鼻子透不过气,只有湿液不停淋入唇缝,吞咽险些呛到。他压在她臀下,脸庞闷出绯红,氧气一点点耗尽,思绪模糊褪色,可身下舒爽又那般真实,口腔湿滑温热,龟头被舔得肿硬,马眼瘙痒难抑,快憋不住喷射。

    叶棠细细挑逗着他,舌尖勾弄顶端,将前列腺液尽数搜刮干净。她被他磨得舒服极了,屁股又压下去点,让他吻合紧密。

    聂因埋在她腿心,大脑彻底沦为真空。淫水一汩汩涌出,些许流入鼻腔,大部分沿着唇瓣滚吞进他喉咙。他窒息到极点,也舒爽到极点。女人吮着鸡巴,再度嘬吸马眼时,他终于抑制不住冲动,闷哼一声释放而出——

    “咳、咳……”

    没有一点点防备,成束浓精爆射在她嘴里,滋味腥涩发苦。叶棠吐出鸡巴,火冒三丈,勉强把精液咽下去,正欲转头冲他发火,看到男人面容,又一时息了声。

    他被她糟蹋得可怜兮兮,脸颊压出红印,嘴巴沾满淫水湿痕。因为缺氧,望向她的眼神怔忪迷惘,胸口不住喘息,活像一条逆来顺受任人蹂躏的狗。

    叶棠注视须臾,爬到他身边,不轻不重拍了下他脸:“没事吧?”

    他没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她胸。叶棠抱着他头,哄拍安抚了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姐,你心情好点了吗。”

    叶棠停顿下来,未有作声。他埋在她胸口,继续慢慢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拿宝宝说气话。它是我们俩共同的孩子,你知道我很想要它。”

    房间安静,男人埋在胸前,一动不动。过了半晌,叶棠终于开口。

    “……怀孕会让我变丑。”

    听见这句,男人抬头,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叶棠被他瞧得不自在,正欲出声呛问。

    他却微微笑起来,说:“姐姐一直很漂亮。”

    叶棠不语,他又埋进她胸,闭上眼道:“姐姐哪里都漂亮,连下面的小穴……”

    她忙捂住他嘴,不准他乱说。聂因拉开她手,仰起头来,像对刚才的话进行确认一般,在她唇上点落一吻。

    姐姐一直都很漂亮。

    从七岁开始,他就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