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番外一:坎图尔之夜(四)【H】
作品:《待客之道(纯百)》 坎图尔的夜向来寂静,连王宫也是如此。百年来,坎图尔人总是秉承着朴素务实的生活作风,入夜后连点灯的人家都少有,王城宫室也总是成片地淹没在夜的黑暗中。
可眼下——坎图尔陷落的第一夜,在宫室内噼啪作响的火堆前,种种不堪入耳的声音都已经全然扰乱了宫殿中的静谧氛围,弥利安含糊的呜咽已经完全被水声、拍击声、谈笑声和抽打声掩盖。
没有人会顾忌弥利安肩后仍在淌血的崭新烫伤,血只是无差别地蹭在每一个抱过弥利安的人胸前。而比起疼痛,此刻弥利安说不清是西格列人毫无顾忌的侮辱更令人难以平复,还是自己全然的失态更让她无法承受。
此时,火光大盛之下,弥利安正被攥着后脑的长发按住了身体,被逼迫着看向了双腿间已经被蹂躏得泛红的私处。
浅红色的牙印与掐揉带来的的指痕交错分布在大腿内侧,弥利安穴口已经被左右拉扯着撑开,温热的液体掺杂着淡粉的血色,入目一片狼藉。
“您是不是胃口太小了?怎么能这样就吃不下了?”那灰眼的卫兵说着,就用力拍了拍弥利安的私处,将那里塞着的两幅皮质手套又一次向里顶入了少许,只剩下腕口处的皮料还剩余在外,“因为是公主,所以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吗?”
一旁的卫兵们都哄笑着,她们身上并没有任何酒的气息,可弥利安只觉得此刻她所经历的一切都野蛮而粗俗得太过荒唐。
“到底为什么总是这种表情?”似乎是看清了弥利安脸上克制而又略显鄙夷的表情,灰眼的卫兵不悦地朝同伴比了个手势,随后松开了手,径直将弥利安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您该不会真的觉得......您有哪点比我更高贵吧?”
她说着,就俯视着仰摔在地面上疼得眯起了眼的弥利安,随后抬腿踩住了她准备合拢的腿。
背部的伤口剐蹭在地面上,弥利安一时疼得闷哼了几声,又随即吃痛地闭紧了眼,几乎是发着抖地忍耐着下体处越发明显的踩踏力度。
“好好看看,仔细想想,现在您和我之间究竟谁更卑贱?”说到这里,那灰眼的侍卫就弯腰扯住了弥利安的头发,逼着她看向她自己被踩得泛起一片深红色的私处,看向那片极端狼狈的水渍,“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讨好人......?您的自尊就那么重要,重要得就算到了这个地步,您也不肯正眼看看我吗?”
这个卫兵操着一口极其生硬的通用语,尽管用的是标准的敬语模板,说出来的话却从内容到语气都极其恶劣。而说到这里,她的视线就扫过了弥利安的身体——此刻弥利安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整段腰腹与柔软的前胸便都展示一般裸露在了众人视线下,这诚然是非常漂亮的身体,从曲线到手感都无与伦比,而对于这一众年轻的西格列世家子而言,更完美的事莫过于弥利安的王室身份。
能像摆布平民交际花一样操弄一个真正的纯血王室,对于这些无限接近西格列权力中心、却又因血统而永远与王座无缘的年轻贵族来说,这毫无疑问就是最为愉悦的闲暇娱乐了。
“您不看我也可以。那您能赏脸帮我个忙吗?”那灰眼的卫兵说着,就松开了弥利安的头发,随后站直了身体俯视着她的脸,“我想我的手有些脏了,您能帮我清理干净吗?”
说着,她就示意身旁的人掐住了弥利安的下巴,逼着她张开了始终咬紧的齿关。
弥利安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红色掐痕和指印,当她的唇角被拉扯着固定住时,沾了些清液与血的手指就按在了她舌面上,动作极其恶劣地在她口腔里搅弄了起来,直逼得她生理性反胃到控制不住地皱紧了眉。
“呃、唔......咕呜、”可无论如何,她也只能发出一些压抑而又狼狈的声音,在这恶劣的深入之下,弥利安连一个清晰的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收紧了喉咙阻止对方过分的摸索。
当手指从几乎是喉腔中抽离时,弥利安的眼角已经含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您做得真好。”那灰眼的卫兵在弥利安的胸口擦干净了手指,随后捏住了她的乳尖,一边揉玩着一边说道,“不愧是坎图尔的王室。那么请您再帮我们一个忙吧?”
她说着,就朝旁边退开了一步,让弥利安看着不远处正坐在火堆边拭剑的雅德嘉。
王宫的地砖光滑而洁净,但当弥利安被拽着在地上拖行时,刺痛和冰冷还是让她发出了一些含糊吃痛的声音。
脖颈间的绳结系得很紧,疼痛之余,无法挣脱的窒息感随之而来,弥利安始终只是强忍着,即便反复地跪摔让她连膝盖都渗出了血,她也从来都安静得过分。
当她被拖拽着跪在了雅德嘉身前时,雅德嘉几乎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反复擦拭着她那把名家铸造的钢件,海蓝色的眼睛中反射着摇曳火光。
“既然连清理我的手指这种事您也能做得这么好,不如现在就请您再帮帮忙,”带着十足嘲弄笑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弥利安感到后脑传来一阵猛烈的推力,随后就是鼻梁一阵剧烈钝痛,“像这样,也帮我家殿下稍微清理一下吧?”
在双手被反缚住的情况下,此刻弥利安的后脑勺已经被那灰眼的侍卫踩在了脚下,而她的鼻梁则撞在了雅德嘉的钢制铠甲靴上,一时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涌出,很快滴落在冰冷的钢面上。
“舔干净。”头顶传来雅德嘉冰冷的声音,“把你那肮脏的血,给我舔干净。”
身后是充满嘲讽的笑声,弥利安忍着疼痛与眩晕,却随即被踩着后脑勺几乎整个左颊都贴在了雅德嘉的靴面上,血在她的面颊上蹭花开一片,而那灰眼地侍卫半点也没有怜惜的意思,反倒更紧地攥住了弥利安颈间的绳索,直勒得弥利安一边咳嗽一边流出窒息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当她再一次被扯着头发拽起身体时,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过后,视野中的黑暗渐渐消散,随后出现的就是雅德嘉的脸。
此刻,这位从容的胜方将领已经擦拭干净了她那柄剑,正迭起了手中那块绒布,审视着弥利安的脸。
眼前的坎图尔王储容貌极佳,血与泪的痕迹带来了狼狈,却也给她带来了异样的吸引力。雅德嘉端详了她片刻,随后才定定地看向了她的眼睛。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天穹一般的蓝色纯粹无瑕,而在这脆弱的颜色之下,弥利安眼神几乎如同无波的湖面一般平静。
即便狼狈到了这个地步,即便一切事实都证明了坎图尔不堪一击,即便血和泪都已经沾染了她的整张脸,雅德嘉也仍旧无法在她的眼神里找到任何一丝落败的痕迹。
“......宁死不屈。”久久的沉默过后,雅德嘉只是缓缓品味着这句坎图尔王室的家族箴言,最终皱着眉笑了笑,力道极大地捏住了弥利安的下巴,将那块迭了一半的绒布整个塞进了她嘴里逼她咬住,随后抬起手狠狠打在了弥利安的脸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弥利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我让你舔干净,连这个都做不到,为什么敢直视我的眼睛......?”在弥利安整个人被扇得摔倒在地面上后,雅德嘉终于从火堆旁站了起来,看着弥利安痛苦地咽着血的样子,雅德嘉只是毫不在意地继续狠狠踹向了她的小腹,随后在她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情况下接过了她颈间的绳索,拽着她走向了拴马的方向。
“既然你们坎图尔人这么有勇气,这么有胆量,”当雅德嘉翻身上马,出于绳索的长度限制,弥利安就已经被拽得再一次跪直了身体,踉踉跄跄地被扯了过去,“那么今晚,你可一定要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