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作品:《卿之许来》 自从嫁给小混蛋,这日子就过惊奇了,旁人家普通平常的事,到她们这就成了大难题,上演一出出啼笑皆非的艰难。
没有一件事正经顺当的,全被小混蛋带偏了。
你说这混蛋是不是个人。她忍不住感慨。
啊?翠浓抓了把瓜子,还没等嗑,直接停在了嘴边。
沈卿之在她的迷茫中发现自己感慨出了声,松开眉头轻叹了声,无事,魔怔了。
翠浓见她从进门到现在叹了不下三回气,天姿国色的小脸都被愁云笼罩了,怜香惜玉的心一上来,一把丢了瓜子。
咋的,看这样,不顺利啊?正经八百。
很不顺利!沈卿之回的咬牙切齿。
回城第一晚,她好不容易抵制住了小混蛋想折腾她的举动,反攻而上,却是
那混蛋跟条泥鳅似的,痒的扭来扭去的咯咯直笑,追的她都快累死了!
最后哼哼唧唧了两声,算是回应她了?
她以为是那混蛋不专心,于是,第二晚,她威胁她若是再分神,以后别想碰她。
好嘛,被她训斥的笑是不敢笑了,却是忍得浑身抖,噗嗤噗嗤的没个完,害她半程就没了兴致!
第三晚
第三晚简直就是噩梦!
她伺候到半程,和前两日一般无二的反应,实在泄气,本想咬牙继续的,结果那混蛋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媳妇儿,你这么忙活也没效果,还是我疼你吧,你舒服的时候我就有反应了,不用你那么费力的。
小混蛋诚不欺她!在她神魂分离的时候,拉着她的手探了过去,终于是有些大的反应了。
可她一丝一毫成功的喜悦都没有。
怎的,难道以后都要她累个半死再去伺候那混蛋?
每次她想伺候那混蛋的时候,都得先主动献个身才行?
就那毫无节制的混蛋,当夜得了甜头,就连着累了她三回,她能承受的住么!
俗话说舍得孩子套得狼,就那晚的情形,她都能预见到以后的苦难!
她得回回拿自己套那混蛋!
可那混蛋却是轻易便能撩拨她,她这副身子,太过敏感!
这不公平,她承受不了!
于是,第四晚,也就是昨晚,她不甘于此种结果,再次尝试
她好像喜欢重一些?想到昨晚的'成功',沈卿之不确信的下结论,却是问话。
她自己都无法确定,或者不敢确信。
昨晚的经过没说,单单冒出这么一句,翠浓有点儿懵,什么重一些?
就是说到昨晚,沈卿之头疼之余,还有些害羞。
昨晚她是因为心里有气,下嘴重了,咬了那混蛋的脖子,本来是想惩罚她的,结果那混蛋竟然哼了一声。
还挺舒服?!
她突然就想起了那混蛋两次蒸房的反应,第一次是吴有为听墙那次,她咬那混蛋,那混蛋就这么哼声的。
第二次是她听了小混蛋和婆婆的对话,吻那混蛋的时候霸道了些,那混蛋直接软了身子。
怪不得初初定情时每次吻她,都那般粗暴,敢情这混蛋是喜欢重一些?
她是不是反应迟钝?沈卿之回忆了下昨晚的经历,大略说了,最后问道。
翠浓对她太概括,完全听不到激动人心的叙述很失望,伸着的脑袋都缩了回去,椅在椅背上耷拉了眉毛。
大概是吧。都没八卦听,还是小冤家有意思。
沈卿之拢眉肃目,沉眼看过去,显然不满意她的敷衍。
翠浓立马坐正了身子,主要看她这次是不是比之前满意。
乖乖,这冤家媳妇儿果真跟冤家不一样,气场真大。
沈卿之听她带脑子分析了,认真点了头,满意。
可重点不是满不满意。又苦大'愁'深的附了一句。
那重点是啥?翠浓不明白了,她忙活这好几天,屡败屡战,毫不气馁,不就为了让她满意的么?
重点是这混蛋这般喜好,正常么?
昨夜一场,她手还未累,嘴就累得合不上了,面颊发酸,她就不明白了,这世上还有喜欢被咬的?
啊~她可能不是喜欢被咬,可能是平常摔打惯了,紧实,反应迟钝了点儿,你呢,又太温柔了。翠浓半猜半分析。
沈卿之半信半疑。
要说她太温柔,她承认,本来就因着第一次让那混蛋疼的过了,她太小心翼翼,太轻柔了。
可说那混蛋摔打惯了紧实,她怎么就不信了!若真是摔打惯了反应迟钝,她痒个什么劲!从耳垂到腰,哪哪都痒,轻轻一碰就反应巨大,这是迟钝的表现么!
她吃痒时反应可迅速的很。
翠浓本是顺着她问的那句'她是不是反应迟钝'答的,见沈卿之自己把自己给否决了,小眼溜溜转了转,思忖了半晌。
而后自己先是一个惊讶,合不拢嘴了。
怎的了?是不是她身体有何种不妥?沈卿之见她张嘴瞪眼的,以为她也跟自己一样想到了小混蛋是否康健上了。
没没不妥,就是可能不怎么平凡。翠浓咂嘴。
如何说?
呃她平时做错了什么事,受罚时兴奋么?
兴奋?没有吧只是很自觉,不用我罚,她自己就罚了有何不妥么?
啊!自罚怎么自罚?
就自觉跪床,自觉戴箍嘴,嗯偶尔太荒唐,知道自己错的过分了,也会打自己几下。
翠浓本是不确信,进一步确认的,听到'箍嘴',跑偏了,啥箍嘴?
牛箍嘴。
以她嘴定制的。
翠浓听完,又合不拢嘴了半天。
这小两口,什么情趣这是?一个喜欢虐,工具都用上了,一个喜欢被虐,不虐还没反应?
你知道有些人,有那个那什么嗯,受虐的喜好么?终于,在沈卿之的助力下,翠浓成功跑偏。
而后,又带着沈卿之一起跑偏了。
沈卿之有些懵,不知道这是什么喜好,翠浓见她这般,心知不说明白她是懂不了了,艰难的扶着肚子坐直了,又趴到桌上,还不忘用手压低声音。
等她悄声细语的描述完,沈卿之已经不止是懵了。
她彻底傻了。
* * * * * *
许来送媳妇儿到茶楼后就被撵了出去,百无聊赖,想了想,还是去镖局消磨下时间比较好。
她知道媳妇儿找翠浓是干嘛的,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这几天媳妇儿一天比一天没精神,失落的很,全是因为她在床上反应不大。
她也想配合啊,可媳妇儿真的是太太太温柔了,温柔的她只感觉的到痒!
她也有假装的,学媳妇儿动情时好听的曲调,可她不是唱戏的,演不来,又没有情不自禁叫过,只假装了两句,媳妇儿就趴在她身上笑成了花,说她哼哧哼哧的像头驴
不是猪猪不是小鸟更不是小哨子,竟然像驴?!
唉,她演不好,没法安慰媳妇儿,好歹的昨天晚上她终于有了进步,媳妇儿没温柔的'挠痒痒'了,她表现的还算让媳妇儿满意?
反正她是蛮满意的了呃虽然还是没有伺候媳妇儿的时候更有感觉~
不过已经很好了吧?
可是媳妇儿为啥开心了没多久,完事后就更愁了呢?她咋了?
媳妇儿明明高兴的二次上阵了啊?她第二次表现也很好啊!
不明白不明白,还是让翠浓开解开解吧,她没招了。
许来边摇头晃脑思考着,边跨进了镖局大门。
她还不知道,茶楼的谈论剖析不过半个时辰后,就走了调,她仰仗的翠浓姑奶奶,直接将她推向特殊癖好的行列。
她太清闲,嘲笑陆凝衣来了。
诶呀,心月妹妹今儿没来啊~幸灾乐祸。
陆凝衣正在打桩,听了她的话差点儿一屁股跌到地上。
你可积点儿口德吧,小心报应!对许来接下来的遭遇阴差阳错的一语成谶。
咋,你这话说的,好像心月妹妹很讨厌似的,她听到可是会伤心的~许来翘了尾巴。
陆凝衣眯眼瞅了瞅她,脸色这么好,昨晚纵情声色一响贪欢了?
她本是调侃,却是又一次一语中的,说准了!
许来咂了咂嘴,嗯。脸不红心不跳。
陆凝衣被她不知羞耻的坦荡一惊,赶忙跳到地上,停了打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