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歸人(18禁)

作品:《秦凰記

    烛火摇曳,映着满室旖旎。

    沐曦跨坐在嬴政腰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浑身颤抖得几乎坐不稳。她低头看着身下那个人——那张向来冷峻的脸,此刻染着慾望的潮红,唇角勾着一抹蛊惑的笑。

    「曦不是要学骑马?」

    嬴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促狭。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掌心滚烫,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麻。

    沐曦咬着下唇,不敢看他。

    「骑马要喊什么?」

    他问。

    沐曦没说话。

    嬴政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得她心尖发颤。

    「说。」

    他的腰忽然往上一顶——

    「啊——!」

    沐曦惊呼出声,整个人往前扑,被他稳稳接住。那根硬挺的龙根因为这个动作顶得更深,直直撞进花心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

    「喊什么?」

    他又问,语气像是在教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可那双眼里分明是满满的坏心。

    沐曦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不……太羞人了……嗯……」

    嬴政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了。

    是那种——要把她颠下马背的猛烈摇晃。

    「啊……政……太、太快……嗯啊……不行……那里太深了……」

    沐曦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记撞击都又深又重,硕大的龙首狠狠碾过花径深处那处敏感的软肉,像是要把她钉在他身上。

    烛火在晃,床帐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

    「曦不是要学骑马?」嬴政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带着笑,却又哑得不像话,「天下第一烈马让你骑,怎么不喊?」

    「嗯啊……政……不行了……太深了……啊……要……要来了……」

    沐曦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打转。她感觉自己快被撞散了,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从脊椎窜到脑门,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喊什么?」

    他还在问。然后他动得更快,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顶进她身体里。

    「啊——!政——!」

    沐曦的声音拔高,浑身剧烈颤抖,花径骤然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浇在龙首上。她仰起头,腰肢弓起,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像浪潮一样席捲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

    沐曦趴在嬴政身上,不住地颤抖。

    她的雪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刚出浴的芙蓉,泛着诱人的光泽。汗水把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的乳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心跳透过肌肤传递,咚咚咚,快得像要蹦出来。

    高潮的馀韵还在身体里流淌,她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的柔软在他身上轻轻磨蹭。

    嬴政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然后——

    又开始疯狂摇晃。

    「政……太刺激了……恩……啊啊……不行……我才刚……啊……」

    沐曦的声音拔高,刚刚平息下来的快感再次被点燃,而且来得更猛、更烈。他的龙根还硬挺着,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嬴政顶胯,让龙根更深的没入沐曦的花径,硕大的龙首狠狠撞击宫口,激得她浑身颤抖。

    硬热的龙根快速摩擦着花径中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带起滋滋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羞得她脸颊发烫。

    「嗯……啊……政……太深了……啊啊……」

    沐曦很快又攀上高峰。但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不喊『驾』,不让曦下马。」

    沐曦的脸瞬间烫得像火。

    她心想:不行,再这样让嬴政掌握下去,明天她不要说走路了,下床都成问题。

    沐曦直起腰,双手握住嬴政扶在她腰上的手臂。

    她开始动。

    先是试探性地摇了两下,然后越来越快,腰肢摆动得像风中的柳枝。

    「嗯……啊……夫君……啊……」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婉转娇媚,带着情慾的沙哑。那声音像是最好的催情药,让嬴政的呼吸越来越重。

    嬴政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低沉的呻吟:

    「曦……嗯……曦……」

    节奏反被沐曦掌控,嬴政的龙根越来越硬,胀得发疼。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濡湿了身下的床褥。

    「曦慢点……嗯……」嬴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沐曦没有慢。

    她越来越快,乳肉剧烈晃动,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嬴政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不住滚动。

    他的腹肌绷得死紧,一块一块分明,青筋都暴起来了,顺着小腹往下延伸,消失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夫君……我又要…………嗯啊……那里……顶到了……啊啊……」

    沐曦的声音拔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嬴政咬牙,额头上的青筋也爆起来:

    「来……夫君要看……啊……孤也要……曦……嗯……!」

    最后一下,沐曦花径重重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嬴政闷哼一声,腰身往上猛顶,龙根深深埋入她体内,浓浊的白灼狠狠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烫得她浑身颤抖。

    「啊——!」

    两人同时攀上巔峰。

    沐曦仰起头,腰肢弓起,乳肉颤动,花径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从结合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嬴政的腹肌绷紧,龙根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每一下都带动她再次颤抖。他仰头,喉结滚动,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

    「嗯……曦……孤……孤被你摇出来了……啊……」

    那声音低沉沙哑,混杂着满足和失控。

    ---

    高潮的馀韵还在流淌,沐曦瘫软在他身上,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染满情慾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然后她又开始动了。

    缓慢的、痴缠的摇晃。

    「曦……」嬴政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软,「不行……受不住了……太刺激……」

    沐曦没有停。

    反而更快了。

    嬴政闭上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孤……喝口九转还元汤……」

    嬴政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想让她停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那双向来杀伐决断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搭在她腰侧,随着她的节律轻轻颤抖。

    沐曦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字:

    「驾。」

    嬴政的龙根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

    烛火摇曳,一直摇到后半夜。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櫺间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沐曦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的身上满是昨晚的痕跡——红痕、指印、吻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小桃端着水进来,只看了一眼,就红着脸低下头。

    「夫、夫人……水放这里了……」

    她放下水盆,转身就跑。

    ---

    院子里,玄镜已经站好了,手里握着剑,等着今天的晨练。

    嬴政从寝房走出来,脚步有点飘。

    玄镜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嬴政走到他面前,沉默了一息。

    然后开口,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虚弱:

    「今天先不练剑。」

    玄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嬴政补了一句:

    「昨晚……练太久。」

    玄镜的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

    沙丘的夜色沉得像一潭死水。

    李斯从赵高帐中出来,手里还捏着那份刚写好的偽詔。纸上的墨跡还没乾透,「扶苏自裁」四个字,在烛火下格外刺眼。

    他把詔书塞进怀里,转身往马厩走去。

    身后,赵高的声音悠悠传来:

    「丞相,一路顺风。」

    李斯没有回头。

    ---

    第七天深夜,李斯出现在扶苏帐外。

    扶苏正在看竹简。听见帐帘掀动的声音,他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丞相?!」

    李斯没有行礼。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年轻人——先帝的长子,大秦的储君。

    他看起来和嬴政有七分像。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公子。」李斯开口,声音很轻,「臣有要事。」

    ——

    扶苏屏退左右。

    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斯看着扶苏的眼睛,一字一顿:

    「先帝驾崩了。」

    扶苏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站起身,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斯继续说:

    「臣从沙丘来。先帝临终前,托臣办一件事。」

    扶苏的呼吸停了半拍。

    李斯的声音很低,却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嬴氏血脉,必须留下。」

    过了很久,扶苏开口,声音很轻:

    「丞相,你告诉我这些……?」

    李斯的声音很低,却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公子膝下,有一幼子。今年叁岁,名唤扶昀。」

    扶苏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有一个儿子,名唤扶昀。

    昀者,日光也。

    扶苏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一生光明,不受这宫廷阴霾所困。

    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他。

    现在他知道——他保护不了。

    过了很久,扶苏抬起头。

    他的眼眶红了,但他的声音很稳:

    「丞相……打算带他去哪?」

    李斯摇头:

    「臣不能说。越少人知道,他越安全。」

    扶苏闭上眼。

    他知道李斯说的是对的。

    他又问:「他……会活着吗?」

    李斯看着他,一字一顿:

    「臣以性命担保。」

    扶苏睁开眼。

    他看着李斯,那双眼睛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

    只一个字。

    李斯没有多留。

    他站起身,对扶苏深深一揖。

    然后转身,掀开帐帘,消失在夜色中。

    ---

    两日后。

    使者到了。

    扶苏接过那份詔书,展开,从头看到尾。

    他的手在抖。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使者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扶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詔书,转头看向旁边的蒙恬。

    蒙恬皱眉:「公子,这詔书……不对劲。先帝不可能——」

    扶苏抬手,打断了他。

    「不必说了。」

    他看着蒙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父皇要我死,我就死。」

    蒙恬急道:「公子——!」

    扶苏摇头。

    他想起那个夜晚,他想起李斯说的话:

    「臣以性命担保。」

    够了。

    扶苏闭上眼。

    他拔出剑,横在颈间。

    蒙恬衝上来想拦,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蒙将军。」

    扶苏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活着。」

    剑光一闪。

    血溅叁尺。

    蒙恬跪在地上,抱着扶苏渐渐冰冷的尸体,浑身发抖。

    使者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帐外,风声呜咽。

    ---

    蒙恬不肯就死。

    使者来的那天,他站在扶苏的尸体旁,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看向使者,一字一顿:

    「臣蒙恬,世代忠良,手握叁十万大军,若要反,早反了。今日之事,臣不信。」

    使者冷笑:「将军不信,也得信。」

    蒙恬没有反抗。

    他知道,反抗就是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被押下去,囚在阳周。

    ---

    一个月后。深夜。

    阳周监狱外,一辆马车静静停在暗处。

    车帘掀开,一个人影下了车。

    他穿着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脚步沉稳,面容隐在阴影中。

    李斯。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不高不矮,长相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死士。

    李斯自己的死士。这些年,他在暗地里养了几个人,不为别的,就为这种时候。

    「记住。」李斯的声音很轻:

    「能用钱解决的,就不要动刀。动了刀,就藏不住了。」

    死士点头,接过那袋沉甸甸的金饼,往监狱走去。

    监狱深处,蒙恬坐在角落里。

    门锁响了一下。

    他抬眼。

    一个狱卒走进来,低着头,手里提着食盒。

    蒙恬没有动。

    狱卒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里面不是饭菜。

    是一套狱卒的衣服。

    狱卒抬起头。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普通至极。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见过生死的平静。

    「将军,走。」

    走廊上,一个狱卒正在值夜。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对上那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

    死士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他面前,把那个沉甸甸的布袋塞进他怀里。

    狱卒低头一看——金饼。

    满满一袋金饼。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

    死士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什么都没看见。明白?」

    狱卒握着那袋金饼,使劲点头。

    死士带着蒙恬,继续往前走。

    门口,一辆马车等着。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蒙恬熟悉的脸。

    李斯。

    蒙恬的瞳孔微微收缩。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蒙恬没有问。

    他上了车。

    马车啟动,消失在夜色中。

    ---

    他不知道车走了多久。

    只知道当车停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车帘掀开,一个人站在外面。

    玄衣,面无表情。

    「蒙将军,请。」

    蒙恬看着李斯。李斯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李斯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

    ---

    一路向北。

    马不停蹄,昼夜兼程。

    蒙恬没有问要去哪。

    直到那一天,马车停在了一座宅邸门前。

    门樑上掛着两个字——「赵府」。

    车帘掀开,一个人站在外面。

    「蒙将军,请。」

    蒙恬下车,跟着他走进大门。

    院子很深,回廊曲折。他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人间。

    走了几步,忽然——

    「吼——!」

    一声虎啸,震得他耳膜发麻。

    蒙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向腰间——空的,他没有剑。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回廊深处衝了出来。

    庞大,迅猛,像一道闪电。

    蒙恬根本来不及躲,就被那庞大的身躯扑倒在地。

    「砰——!」

    尘土飞扬。

    蒙恬躺在地上,脑袋发懵。

    然后,一张毛茸茸的大脸凑到他面前。

    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湿热的舌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狂舔。

    蒙恬:「…………」

    他愣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这头白虎……他认识。

    太凰。

    当年在咸阳,那头还没长大的小老虎。

    牠陪他练剑,牠抢他的肉,牠晚上鑽进他的帐篷,把大脑袋枕在他腿上睡觉。

    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太凰舔得很起劲。从下巴舔到额头,从左脸舔到右脸,舔得他满脸都是口水,舔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蒙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条大舌头在脸上肆虐。

    但他没有推开牠。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晚上,牠也是这样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脸,把他舔得满头满脸的口水。

    他当时笑着骂牠:「太凰将军,你这见面礼也太热情了!」

    现在他骂不出来。

    因为他的眼眶红了。

    ---

    「太凰。」

    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沉稳的,淡淡的,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太凰的动作顿了顿。牠抬起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咕噥——像是在说「我再舔一下就好」。

    然后牠低下头,又舔了一口。

    蒙恬趁这个机会,把头偏了过去。

    他看见了两个人。

    站在回廊尽头。

    那个男人,玄衣玉冠,身姿如松。阳光落在他肩上,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格外清晰。

    那张脸——

    蒙恬的呼吸停了。

    陛下!

    旁边那个女子,一袭素衣,眉眼温柔。她正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凰女大人!

    蒙恬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推开太凰,翻身跪地,额头重重叩在青砖上。

    「罪臣蒙恬——叩见陛下!叩见凰女大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

    他以为他们死了。

    他以为大秦亡了,一切都没了。

    可他们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就站在他面前。

    ---

    「起来。」

    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蒙恬没有动。他跪在那里,肩膀轻轻颤抖,泪水滴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一隻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沐曦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蒙将军,起来吧。地上凉。」

    蒙恬抬起头,看着那张脸。

    还是当年的模样。

    一模一样。

    彷彿那十几年,只是一场梦。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

    太凰又凑过来了,用大脑袋顶了顶他的腰,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嚕。

    蒙恬低头看牠。

    胖了。

    真的胖了。

    当年那头矫健的白虎,现在圆滚滚的,像一团巨大的棉花。

    沐曦笑了,指着太凰说:

    「看看牠,懒于狩猎,都胖成什么样子了。」

    太凰耳朵一动,转头看向沐曦,那眼神里满是委屈——像是在说「娘亲你怎么当着外人的面说我」。

    蒙恬看着牠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嬴政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蒙恬,然后他开口,语气平平的:

    「孤与夫人,避世到此,不过做点生意。」

    他顿了顿:

    「不知赵大东主,能不能请得动蒙将军——」

    他看向太凰:

    「帮忙照顾一下这头懒虎?」

    蒙恬愣住。

    他看看嬴政,又看看沐曦,再看看那头拼命往自己怀里拱的太凰。

    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他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他单膝跪地,郑重抱拳:

    「蒙恬,愿为赵大东主……养虎。」

    太凰一听,高兴坏了。

    牠猛地扑上来,又把蒙恬扑倒在地。

    这一次,蒙恬没有挣扎。

    他躺在地上,任由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脸上肆虐。

    沐曦笑得靠在嬴政肩上。

    嬴政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太凰舔得很起劲。

    舔得蒙恬满脸都是虎口水。

    但他不想推开牠。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