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品:《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他撑着想抬起身体看看,然而身体痛得要死。

    应该是骨折了。

    庄非衍冷静地想。

    就是不知道情况严不严重,可能摔到了骨盆,因为他尾椎疼得也挺凶的。不过大概没有伤到神经,因为庄非衍清楚感知到自己还能动弹,腰椎脊柱都还有力气,腿也还有知觉。

    只不过挪动起来很痛苦。

    庄非衍果断放弃了移动的想法,去看宁蓝的念头也消散,皱眉闭眼调整呼吸。

    工作人员肯定会想办法来捞他。

    没什么大问题,指不定因祸得福还不用录这节目了呢。

    ……擦。

    他和这石头村真是八字不合,干脆给他摔死得了。

    再有下辈子重生一睁眼,打死他都不再来了。

    庄非衍痛得脑瓜嗡嗡的,心绪乱七八糟,宁蓝在旁边看他脸色苍白,吓得抽泣。

    “呜,哥哥,你还好吗……”宁蓝就差伏在庄非衍身上哭,但是又知道不能这样。

    哥哥一直不起来,肯定是疼得很厉害了,趴在他身上,又让他受伤了怎么办?

    他哭得比庄非衍慌张多了,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没事吧,呜呜呜,呜……”

    庄非衍:“有事。”

    哎哟。

    哭得脑瓜更疼了,又不是宁蓝摔了,他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庄非衍略微恢复点力气,扭头去看。

    宁蓝灰头土脸,眼泪把脸上的灰尘糊得更花了,头发也被刮得乱糟糟。

    庄非衍实际躺在一处类似灌木丛的地方。

    树枝没被修剪过,长得很野,高高的,宁蓝跳下来拨开这些树丛,踩出一条小小路径。

    他哭得很可怜,看得出下来得很仓促,衣服被树枝撕扯得破开口,这还是今天早上刚给宁蓝新换上的呢。

    宁蓝顾不上自己被划破皮肤,跪坐在庄非衍跟前,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被庄非衍一句“有事”吓得不轻,抽抽噎噎:“那、那怎么办……”

    “不要吓我,呜呜,哥哥你不要死啊。”

    庄非衍:“……”

    谁要死?

    宁蓝哭得跟猫叫似的,恨不得去摇晃庄非衍了,庄非衍在这情境下,竟然还被他逗笑。

    他心情有些复杂,头顶上两个工作人员还在手忙脚乱地寻求帮助,倒是宁蓝这白眼狼不顾安危先一步跳下来了。

    哪来这么大胆子?狗胆包天!

    知觉渐渐恢复,庄非衍感到树枝略微扎人,动动胳膊,伸出手。

    幸而右手没有事,只是擦伤得厉害,或许也有一些挫伤,左手疼得尤为厉害,一切都要等检查后才知晓。

    归根结底是这断崖不算太高。

    要是有七八米,恐怕庄非衍这会儿得要归西了。

    回想刚才的情境,庄非衍不由有些后怕。

    他不识路,所以走在宁蓝的后面,若非宁蓝被他插得背篓里柴禾杂乱,蹲下来整理,说不定摔下来的就是宁蓝。

    他一个成年人摔下来姑且动弹不得,宁蓝啪唧一下下来得成饼了。

    庄非衍后怕之余浅松口气,再看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喘不上气的宁蓝。

    哭得真是一个乱七八糟丑不拉几。

    怎么变成以后那样的呢?

    一个这么爱哭的小黏人精,怎么变成那副模样的。

    庄非衍微叹了口气,摸摸宁蓝手感并不太好的头发:“……没死呢。”

    ……

    庄非衍跌崖的消息传来时,张翠淑正在和刘思思说话。

    刘思思因为没拿到那只熊,心情郁闷,眼睛一直红红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很难形容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

    她不是自己不能买,而是她根本买不到,她甚至不知道庄非衍是从哪儿弄来的,在网上识图也找不着同款。

    有几只相似的,也是社交平台上无法购买的帖子,并且价格很贵。

    刘思思大概猜到那只熊昂贵了,心里便更加释怀不了,她没有受过委屈,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张翠淑看出她的不快,安慰:“思思,你别想太多,你喜欢,姨做主送给你嘛!”

    “反正都是你的东西,那小杂种哪儿配玩那么好的玩具?”

    刘思思被张翠淑承诺,心情却并未好转。

    张翠淑有什么资格替宁蓝说送给她?别以为她不知道,宁家只要庄非衍在一天,张翠淑就不可能得罪宁蓝和庄非衍。

    果然,刘思思伸手说:“好啊,我现在就要。”

    刚才言之凿凿的张翠淑就面露难色:“哎呀……等几天吧,等几天思思,等那个姓庄的走了,姨就……”

    “哼。”刘思思冷哼打断。

    净说大话。

    她就知道指望不上张翠淑,还姓庄的,只怕张翠淑根本就不知道庄非衍到底是什么人!

    刘思思昨天被刘秀丽吩咐,要来和庄非衍打好关系,不料晚饭吃完,刚来到宁家就看见张翠淑鬼鬼祟祟地出门。

    刘思思不常去山上,跟丢几次,幸好张翠淑打着电筒,才将将追上她。

    这么晚了,张翠淑到底要干嘛?

    刘思思狐疑地停在她后面。

    她只看到张翠淑在弄什么,但并不清楚,张翠淑解释说是挖点野菜,收拾下地里。

    刘思思没干过农活儿,迷迷糊糊,心里有点异样,但也不在乎。

    她直接和张翠淑说,她要住到宁家,和宁蓝庄非衍做朋友。

    张翠淑吓了一跳,可宁家确实是太穷了,没有多余房间,或者,刘思思就只能去住宁蓝之前住的柴房!

    再不然就要跟张翠淑一起睡了。

    刘思思才不愿意。

    所以就定好第二天早上她再来,多多待在宁家玩,乡里乡亲的嘛,经常来做客也很正常。

    刘思思浑然不知是有直播的,她一直赖在宁家,叫网上播出去,会被有心人一眼就看穿意图。

    毕竟在小卖部里,刘秀丽对庄非衍异常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这时的刘思思还不知道摄像机会把她先前以及之后的一切都拍下来。

    且是暴露在公众眼前,一言一行都被审判。

    她托着腮,臭着一张脸等宁蓝和庄非衍回来,先等来庄非衍摔下山的消息。

    刘思思“腾”地从椅子上起来,呼吸几次,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了眼张翠淑。

    张翠淑听到这个消息也大惊失色:“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他”没说完,张翠淑和刘思思对上眼神,自知失语,竟然露出一副心虚的表情,扭过头:“这、这,这咋这样啊……严重吗?多高的山啊?”

    门外一群人兴师动众地把庄非衍抬回来,庄非衍躺在简易的担架上,听说已经叫了车,马上要把他送去城里医院。

    “爷爷今天不在啊,去别村做客了……”刘思思受了冲击,呆呆望着张翠淑和人群,忍不住道,“怎么、怎么出村呀……”

    喧闹中一个人随口回她:“叫了越野车来拉,马上车到就能走。”

    大少爷在山里边儿摔瘸了,还要等老头拉牛车去医院?

    等牛到了,花儿都谢了!

    节目组此前坐牛车是因为资金不足,现在情况特殊,就是直升机飞过来载庄非衍也不无可能。

    刘思思怔怔应一声,听得人又道:“哎,谁陪车一块儿过去呀,小宋呢?”

    宁蓝正抱着庄非衍的衣服,跟着人群回来。

    他灰扑扑的,身上狼狈极了,看着也是从哪个旮旯捞上来的,脸上贴着一个创可贴,然而创可贴之外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伤口,脖子上都留着两个小血疤,像是被各种枝条刮擦的。

    一双手更是不堪入目,估计洗个手都要疼得呲牙咧嘴。

    宁蓝拉拉说话那人的衣服,踮起脚:“姐姐,哥哥的衣……”

    刘思思一把将宁蓝撞开。

    “我、我我!”她以为宁蓝是要去陪车了,这种和大少爷单独相处的机会,怎么可能给宁蓝,焦急地跳起来举手,嗓音清脆,“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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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文案======

    《是娇妻但把老公当替身》

    1.

    商愿第一次见到凌飞白是在山地赛道。

    他被朋友们推簇着,去看a市公子哥们追求刺激的极限比赛。

    凌飞白长腿支在地上,摘下头盔,在机车轰鸣声中对格格不入的商愿皱眉说:“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