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品:《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就像当初害得宁蓝被张翠淑打一顿,张翠淑打得太狠,刘思思心里也愧疚,但她就是被宠着捧着的,所以也没有弥补和道歉的意识。

    刘思思心想,遗物好像是独一无二的……宁蓝要是喜欢个什么玩具车、八音盒,她弄坏了大不了还可以买一个赔,兜得住底,虽然刘思思觉得也没必要赔就是了。

    可是遗物。

    遗物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刘思思还没想好怎么跟宁蓝说这件事,就听见这么一个消息,心都凉了半截。

    想到那平安扣更是被她弄碎,现在估计连渣都不剩,刘思思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救、救命啊……救命啊。

    她大脑一片混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得罪不起庄非衍啊!

    她只是说几句话就被网上的人那样骂,要是平安扣的事被人知道了,自己又会怎么样?

    刘思思咬紧牙关,眼泪涌出来,远远望着门外,只能寄希望于张翠淑不会说出去……

    外面依稀能看见人影来来往往。

    每一次有人路过,刘思思都心惊肉跳,生怕是他们知道东西是她弄坏的,来抓她。

    好在一直无事发生。

    据说,他们从宁家找到了小崖底下,就是庄非衍掉下去的那个断崖。

    又折返回宁家,仔仔细细翻了庄非衍的外衣兜。

    最后,一群人在小崖和宁家之间路上,任何有可能掉东西的角落,翻了个底儿朝天。

    都没找到。

    都没找到。

    刘思思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为什么连渣也没找到呢?这都快赶上“地毯式搜索”了吧,她就在那院墙底下弄坏的,不说碎片,绳儿总能见着吧?

    难道被风吹走了,被鸡啄走了,被狗叼走了?

    总不能是张翠淑替她收拾了。

    对了,说起张翠淑……

    刘思思小小的脑袋还没想出来为什么,又得知一个叫她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消息。

    他们说,是宁蓝把东西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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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看到有宝宝担心恶人戏份会很多,小宝一直被欺负,我解释一下[可怜]

    被欺负的戏份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啦,被解救后是温馨小日常。

    然后也只有在村子里小宝会被欺负,被收养后不会!会有一些鸡毛蒜皮的人(比如宁遥)冒头但都被摁下去,小蓝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被拿捏的小蓝了!

    更多的是一堆美味可口笨蛋小孩叽叽喳喳。

    小孩a:我哥敢吃屎!

    小孩b:我哥也敢!

    宁小蓝:我哥…我哥…我哥敢摁人进粪坑!

    在村子里剧情比较压抑主要是因为宝一直长在这里,所以不太会反抗,有心理阴影吧,换个环境就会好很多。

    被收养前会把后妈处理掉,那里有一个小情节但不会被虐了,宝很聪明[撒花]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眼镜]其实每天打开评论区看到有你们和有新评都很感动,第一本文节奏不是很好,但我会努力的,有什么问题和意见也可以和我说,我会适当采纳(毕竟也要结合大纲写)总之感谢大家阅读![摸头][摸头]

    今天评论随机掉点小红包[星星眼]

    第26章 爆发

    宁蓝被拉出去的时候很茫然。

    因为身上多多少少大大小小带着树枝石头划破的伤口, 哪怕没有直接用水冲洗,只小心拿帕子擦干净身体,也难免有水沾进伤口。

    像是千万只蚂蚁噬咬。

    宁蓝眼睛红红的, 鼻子堵着,抽气要抽很厉害才能呼吸。

    他刚刚擦完澡, 换好衣服, 想再给自己涂药——那个姐姐没有脱他的衣服,不知道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还有一些口子, 他没有好意思麻烦人家。

    宁蓝就在这种情况下,被张翠淑一把拖出去,叫他把东西交出来。

    宁蓝无措地看着她, 什么东西呢?

    “你被哪个教的不学好, 偷别个东西?”张翠淑恨铁不成钢地抓着他手, 另只手抽他屁股, “交出来噻,藏到哪里去了?”

    她粗鲁地抓到了宁蓝的伤口,宁蓝疼得哭起来:“什么, 什么?我没有……”

    张翠淑不依, 说他狡辩, 还想收拾他, 旁边有人赶忙站出来劝阻。

    工作人员道:“张大姐, 你别着急, 弟弟可能就是收起来了,咱们只是问问。”

    关于庄非衍丢的那个平安扣, 众人找了几轮都无果。后面张翠淑抱着一盆衣服,突然从兜里掏出什么,叫道:“哎, 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个哎?”

    她手里拎着一根红绳,底下空落落,但银饰亮晶晶,坠着绳子在空中一晃一晃。

    工作人员围过来来看,觉得像,和庄非衍发来的照片一对比,当即如蒙大赦,询问张翠淑是在哪儿找到的。

    张翠淑唯唯诺诺:“我不是看他们弄得一身脏兮兮,就想着把衣服端来洗了嘛,从宁蓝裤兜里一摸,就掏出来这个,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找这个……”

    她说着,好像底气有些弱了。

    想也正常。

    节目组找的是平安扣,玉。现在绳子在这里,玉却不见踪影,顿时这绳就变成烫手山芋,还不如装作没找到呢。

    工作人员宽慰:“说不定只是绳子松了,玉掉出去了,张大姐,没事,等宁蓝出来我们问问。”

    不料想张翠淑急成这样,恨不得把宁蓝打一顿。

    宁蓝被人从张翠淑手中拉开,擦着泪,看清眼前的东西。

    工作人员放软口气:“弟弟,你看看,这个东西你眼熟不?上面还有块绿色的玉,你放到哪里去啦?”

    他盯着那绳子仔细看,摇摇头,带着委屈的哭腔:“我没有见过。”

    “真的吗,你再想……”

    张翠淑先人群问话一步,扬手抽了宁蓝一耳光。

    她劈头盖脸痛骂:“你还敢狡辩!东西都从你兜头掏出来了,你唬唬哄哄骗谁呢?”

    宁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蒙了,跌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张翠淑看着宁蓝这副模样,心里扭曲的快感蔓延上来。

    对嘛。这小畜生就应该这样,贱得跪在地上跟她求饶当狗。

    石头村穷乡僻壤,最初连节目组也不被待见,只有宁家一家愿意出小孩。

    问及村长村官,这些对节目组略有些知情的巴不得快来拍摄,挣个盆满钵满,当然也不会说太多真实情况,只挑宁家的好去讲,赶紧糊弄过去。

    谁会猜得出张翠淑其实是这副蛇蝎心肠?

    最多也只当她有些偏心,叫宁蓝受些委屈。

    宁蓝被工作人员解救开,却齿关紧咬,浑身打颤。

    时隔多日,他的生活被庄非衍填满,都快忘了以前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这一耳光仿佛从天而降,骤然将他从天上扇回了现实。

    是,是的,没有错。

    他本来过的也是这种日子。

    张翠淑有不快的时候,就会折磨他取乐,宁遥被她养大,也学着她的模样将宁蓝当作自己的奴隶。

    意识到这一点,豆大的泪珠从生金盆中涌出一般,一颗一颗淌在地上。

    “我,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宁蓝脸上红红的一个巴掌印,左脸快速肿了起来,面颊火辣辣,他捂着脸跌坐在地上,“没有骗人,从来就、不是我,没有!”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张翠淑看似被工作人员阻止行动,再也不能对宁蓝动手,实际心里快要笑掉大牙。

    庄非衍不在,她终于找回一丝耀武扬威的感觉,面上却哀戚戚地捶胸顿足:“怎么把你养成这样的?天啊,我对不起你死了的妈,对不起你爹啊。”

    宁蓝情绪激动,过度呼吸,说话都一抽一抽:“不是,我,兜里……”

    两人互相对峙,宁蓝情绪激动,磕磕巴巴。

    到底是个孩子,庄非衍又挺喜欢他,工作人员一时拿不定主意。

    有个人想去拉宁蓝,被同事一把拽住。

    同事低声问:“你不要命啦?你知道那东西多少钱吗,现在好歹能找到人,交代了就行了。”

    “那也不至于……”

    “他年纪小,能出啥事儿?大不了被他妈收拾一顿,大少爷那边不交差,你真想找一夜这玩意儿啊?”

    张翠淑已经作势一个悲痛欲绝的母亲,孩子偷了东西或是弄坏了别人的东西死不承认,拎着宁蓝要逼他给“下落”吐出来。

    事实上那东西早就被她清扫走了。

    张翠淑把它们藏在床头柜。她想得很好,虽然碎了,但大少爷用的东西不会差,那幸存比较完好的几块尸体磨一磨、串一串,说不定也是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