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作品:《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不知道!”他气鼓鼓的。
但心里像炸开了一朵小棉花糖。
他踮起脚尖,作为寿星切第一刀,把蛋糕上的大黑挑下来,放在旁边,然后又刳了一颗草莓下来给庄非衍。
“第一口给哥哥吃。”
哦,小甜包。
庄非衍笑了一下,让他继续切。
刀子往底下切,卡到硬的东西,切不动了。
宁蓝在父母的帮助下把硬物取出来,竟然是一把裹在保鲜膜里的钥匙!
“在城南给你买了套小院子,爸爸妈妈送给你的。”
礼花的声音响起来,白舒楹对他点头:“祝我们宝宝生日快乐。”
宁蓝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看庄非衍,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庄非衍看他半天没反应过来,又笑骂出声,戳他脑袋:“笨蛋。”
很正常啊?宁蓝本就是庄家的小少爷。
他该有的,不管是院子、别墅,任何房产,还有车,哪怕是岛和游艇。
宴后去拆礼物,堆积如山,竟然一个房间都堆不下——
往年宁蓝的生日,即便是魏芸君在的时候,也不过是吃到一些糖,穿上一件新的衣服。
家里少见地会有一束花,魏芸君会摘些花来,作为新伊始的象征物。
在一贫如洗的生活里,这束花是宁蓝最好的礼物。
在这一地礼物前,宁蓝想起魏芸君,他隐隐又有些想念她。
他没有觉得魏芸君给他的生活贫穷,从而嫌弃,难以启齿。
魏芸君爱他,魏芸君给了他最好的一切,宁蓝只是把礼物拆开,举起来对着天窗,窗外有星星出来。
“妈妈,我现在很幸福,你也会幸福吗?”
他小声地问,看天上的星星。
“你在天上,要好好的,每年我都会给你看的,我会变成一个好孩子。”
他在新的家里,度过温暖的一年。
这是他本该拥有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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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拉磨拉完了,还差一个剧情大蓝上线。
想努努力多写点赶在这个月完结,但看起来好像不太行,总之闷头先写吧可恶!
第74章 都怪庄非衍!
“哥哥, 我去上学啦!”
宁蓝蹲在玄关换好鞋,站起来挎挎书包,向身后打招呼。
他抽条长高了, 相比以前萌萌像个小团子的模样,现在更像个意气风发的小男生, 眉眼明媚得紧, 像只小猫。
距离宁蓝被庄家收养,已经过去三年。
宁蓝今年12岁, 但就读初二。
他跳了年级,按目前的情况,可能之后会接着跳级, 但庄家没让他太早进入后续年级。
学习压力堆那么大做什么呢?
庄非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财报:“你去吧。”
庄非衍成年了, 开始正儿八经接手庄家的事物, 但学业不曾荒废, 到底一位继承人不能是文盲,庄非衍拿了前世相同的offer,在m国top大学入学, 前段时间放假, 在国内休息。
宁蓝已经不要庄非衍再送上下学了。
何叔把车开到门口, 宁蓝坐上车, 在开出庄家十来分钟后看见等在路边的安丘。
安丘手里提了俩茶叶蛋, 右手还端了杯豆浆。
中学入学考试之后, 宁蓝和安丘升入一个学校,安丘住在宁蓝去学校的顺路位置, 宁蓝去上学的时候,何叔就会顺便也载上安丘,两个孩子现在关系很好。
“诺。”安丘把手里的茶叶蛋递给宁蓝。
“哼哼, 阿姨做的茶叶蛋好吃好吃。”宁蓝接过来,就着塑料袋剥蛋壳,但茶叶蛋还有点烫,蛋壳,宁蓝呲牙咧嘴地吹手指。
安丘看他这样,搞不懂他哪有这么细皮嫩肉,伸手从宁蓝手里拿过茶叶蛋,隔着塑料袋给他剥好。
把茶叶蛋递回去的过程,安丘偏头看宁蓝:“你哥哥还没走吗?”
“他下午就走了。”宁蓝瘪瘪嘴,把茶叶蛋接过来,有些不舍地说,“我下午请假了,去机场送他。”
国外学校放假时间和国内不一样,有时候庄非衍过年都不回来,因为国外过圣诞,12月,不过春节。
庄非衍这次回来了一阵,下午马上要走,宁蓝从来庄家开始就是庄非衍照顾他,这才多久,依依不舍。
安丘从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嘲笑一声:“哥控。”
“略!”宁蓝吐舌头冲他做个鬼脸。
安丘也是超级大坏蛋,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欠欠的。
要不是……要不是沈长青和辛慧他们还是超级小学生,他才不要和安丘一起玩!!
上了两年初中,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直观的感受,但不得不承认,宁蓝回头看小学的同学,还是觉得有点变化。
明明也只比他们大一岁呀,但沈长青……沈长青怎么还在玩奥特曼!
他受不了了。
沈长青出去还要吃儿童套餐,当然宁蓝也吃,但也不能……每次都那么感兴趣吧。
宁蓝正在小小的中二年级,心想。
幼稚!
哼哼哼哼哼。
他书包里会带牛奶和面包,所以安丘没给他捎豆浆,宁蓝把牛奶翻出来,递给安丘一盒。
他把吸管插好,中西合并地在车上吃完一顿早饭,也到了学校下面。
上学早高峰堵,何叔没有汇到学校门前的车流里,否则得要再堵个十几分钟才能进去,有这功夫宁蓝都到教室了。
两人从车上下来,安丘之前喝了豆浆,肚子饱,还没把牛奶喝完,拿着牛奶盒跟在宁蓝后边儿。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的店铺已经开门,文具店门口也摆着早餐摊子,安丘瞅到一只黑白相间的小奶牛流浪猫在摊子间钻来钻去,“嘬嘬嘬”了两声。
“昂?”宁蓝从前面倒过头来看。
他嘴里还叼着半片没塞完的面包,嘴巴边糊着面包渣子。
安丘:“……”
宁蓝:“…………”
都怪庄非衍!
庄非衍天天在家里对他嘬来嘬去,本来、本来这毛病已经好了!!!
庄非衍回国又逗他,宁蓝现在听到“嘬嘬嘬”的声音就以为庄非衍在叫他,气死他了。
他涨了个大红脸,一跺脚,也看到地上的猫。
小猫也被安丘“嘬”得过来看,歪着脑袋,脸蛋和眼睛圆圆的,看起来很讨喜。
宁蓝小小“哇”了一声,有点想摸摸它,蹲下来冲小猫伸手:“咪咪,咪咪咪。”
“你这样它怎么会来?”安丘嗤笑看他。
猫可是一种警觉的生物!尤其是流浪猫,就算不是流浪猫,是亲人的猫、好猫,又怎么可能陌生人招招手就过来?
猫又看不懂人的肢体语言。
下一秒,小猫尾巴竖得高高的,胡子一抖一抖地过来了。
猫头拱在宁蓝掌心下,蹭来蹭去,用尾巴勾搭宁蓝的手腕。
摸了两下,它躺下来翻了肚皮。
安丘:“?!”
是正经猫吗!!!!
“嘿嘿,小猫咪。”宁蓝臭屁地rua它原始袋,猫不胖,原始袋一点点,但摸起来也软软的。
它抬头看,也不咬它,翻个身把肚子藏起来。
宁蓝撸完猫,得意地站起来,两人耽搁了几分钟,好在来得早,时间还绰绰有余。
安丘一脸怀疑人生地跟在他后面进学校,一路走到教学楼前。
初二和初三的教学楼是分开的。
安丘的教学楼在后面,他和宁蓝在初二教学楼跟前分开:“你去吧。”
宁蓝点一下头,和他拜拜,“蹬蹬蹬”来到教室。
教室里有一股早餐味。
同学还没到齐,宁蓝一来到教室,忽然就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教室里最后一排多了一张桌子,还有同学在搬板凳,给这桌子组成成套的座位。
他奇怪地看着忙碌的同学:“今天有公开课吗?”
学校有时上公开课,后面会摆放桌椅,但也没有这么近和同学拼在一起的。
搬桌椅的是班长,卖力地把椅子搬过去:“没有,班主任让加的,班里好像要来新同学了。”
宁蓝“噢”了下,鼓嘴眨眼看后面的桌子。
他也做过插班生,一时半会儿还有些好奇,但没说什么。
班长刚把椅子搬到桌子前,摇了摇,忽然叫起来:“哎哎我天,这张椅子怎么底下螺丝是松的,底杆儿都快掉了!”
搬的时候光顾着瞧明面上好不好、有没有掉漆了,没注意底下是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