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在墨少心上撒把糖 第65节
作品:《重生后在墨少心上撒把糖》 小女人眼睛通红的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住,身上的衣服已经是七零八落。
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骨子里的暴虐升腾而起。
符博扬猛地回过神来。
连忙后退几步,手忙脚乱的拿过裤子遮住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
手忙脚乱,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却顾不上,而是看着墨锦洲慌慌张张的解释:“墨总,我…我什么都没做!是…是南烟她喝醉了,打电话给,给我,我才去接她的!是她勾引我的,她说…”
话还没说完,得到墨锦洲示意的禾易大步走上前。
凌厉的一脚直接踹中他的小腹。
恐怖的力道拽着符博扬的身体狠狠的撞在了床板上。
他“咳咳”了好几声,吐出了嗓子眼里的甜腥。
还未缓过气来,禾易直接拧住他的肩膀,向外拖去。
符博扬没想到,自己超过175的身高,在长着娃娃脸的禾易手上,弱得如同一只鸡崽子。
毫无反击之力!
“墨总,我真的没有骗你,是她…”他惊慌失措,还是想要解释。
忽的,感觉到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
身体不受控制的凌空而起,重重的摔在了客厅地板上——
禾易直接将他扔了出去!
墨锦洲缓缓上前,毫无温度的眸子,定格在小女人脸上。
这一串折腾,叶南烟的酒醒了一些。
看着周身满是冰冷煞气的男人,抿了抿唇角。
“能起来吗?”墨锦洲问,将胸腔内肆掠的怒气往下压了压。
“能。”
叶南烟费力的想要坐起身,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
墨锦洲看着,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头疼得厉害。
冷着脸拉住她身下的被子,猛地用力。
连人带被子,直接拽进了自己怀里。
被牢牢裹在被子里的叶南烟懵逼了。
这人,臂力这么厉害的吗?!
仰头看着男人刀刻般冰凉的五官,她浑浑噩噩的想着:
他生气了!
觉得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
不对!
他不是觉得她生过孩子吗?还在意绿帽子吗?要不是他让人跟踪偷拍她。
她也不会心情不好!
不是心情不好,就不会喝醉。
也就不会给符博扬那个渣男可趁之机!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她冷着小脸,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别乱动!”
墨锦洲脸一沉,冲着她屁股的位置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虽然隔着被子,但是叶南烟总有一种,他的掌心直接拍在她身上的错觉。
脸颊发热。
“你!”掩饰羞赧一般,她凶巴巴的瞪他。
“不听我解释!自以为是!不知死活的买醉!怎么,叶南烟你真想给他生个孩子啊?!”
墨锦洲眸光冷沉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一想到她差点就被人欺负了,就气得恨不得想杀人。
“才不是!”
叶南烟被吼得脑子一懵,脱口而出:“要生也只给你生!”
第69章 狠狠揍一顿她的屁股!
墨锦洲漆黑如墨的瞳仁骤然一怔。
抱着小女人的手,微微收紧:“叶南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嗓子有些发干,垂眸看着她写着茫然的杏眸。
嘴角勾出一抹无奈的弧度:“醉鬼一个,我当什么真。”
叶南烟的反应是迟钝的,愣愣的看着他的表情。
不知怎么的,心里别扭得不行。
这样的表情,她好像在很久之前见过。
“墨锦洲,你为什么去那个庙里?”她怔怔的问,嗓音很低。
但为南烟,落子无悔…
墨锦洲,你到底求了什么呢?
“庙?”墨锦洲皱眉。
叶南烟忽的感觉到一股恶心涌上喉头。
皱眉,偏过头去,干呕了几下。
墨锦洲没再问什么,加快速度朝着楼上的总统套房而去。
“墨锦洲,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
叶南烟小声的叫他。
虽然她不胖,但是也是九十斤啊。
让他抱着,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
“掉下去你就自己滚上楼。”墨锦洲垂眸,嗓音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叶南烟立刻不说话了。
她知道,他说的滚,是真正意义上的滚。
手脚都被绑着,只能扭动身体的那种!
专用电梯直达总统套房的客厅。
墨锦洲抱着叶南烟走进主卧,放到床上。
将人从被子里放出来,再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
脱下西装,递到她面前:“穿上。”
叶南烟低头看了眼领口被扯开的衣服,连忙接过来,乖乖穿上。
还特意将领口捂紧。
墨锦洲看着她纤白的脚踝和手腕上被勒出的淤痕,眸光沉了沉。
“觉得哪里难受吗?”他问。
叶南烟动动脚踝:“想喝水。”
“坐会。”墨锦洲抿抿唇角,又补了一句,“不许乱动!”
才转身去客厅给她倒水。
顺便拨通了禾易的电话。
“老板,他咬死是老板娘给他打的电话,让他来接老板娘的。”
禾易顿了顿后,继续说:“他还说,酒店是老板娘以叶雨歌的名义提前定好的。老板娘对他说,和您结婚后,日夜思念他,所以今晚不回去,和他一解相思之苦。”
墨锦洲拿了杯子去接水,眸光阴沉冷凉。
看着徐徐流入杯中的水,轻声开口:“既然这么肯定,那就敲掉他的牙齿。什么时候改口了,什么时候停。”
“好嘞!”禾易声音一扬。
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正满脸苍白的喊疼的符博扬,勾起了嘴角。
想陷害老板娘?
得看你有没有命承担后果!
老板娘和老板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哪里容得了你这个没有担当的丑男造谣!
“让连壹回御晟华府拿套衣服送来,医药箱也带来。”
墨锦洲说完后,挂断电话,拿着水杯回到卧室。
小女人还保持着刚刚坐好的姿势。
只是,垂着脑袋,用力的按着太阳穴。
眉心拧紧,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