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在墨少心上撒把糖 第190节

作品:《重生后在墨少心上撒把糖

    恶心?

    他说她恶心?

    墨锦洲没了耐心,松开她的手腕将人甩开,转身准备走。

    却猛然愣住。

    不对!

    鼻息间是浓郁的玫瑰花香。刚刚进房间时,这股香味淡得几不可闻,就像是从鸡尾酒里散发出来的。

    可是这会,香味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随着呼吸在身体内游走,如同火种,将身体里的血液烧得沸腾起来。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无名火冲上头顶,又疯狂的朝着身下某处涌去。

    好热。

    热得像是将他架在火上炙烤一般,口干舌燥!

    这股欲火来得莫名其妙,却来势汹汹。

    墨锦洲骤然明白了什么,脸色骤然阴沉下去。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摔坐在地上的安雨汐已经再次拦在了门前。

    她看着他被烧红的眼睛,开心的笑了起来:

    “锦洲哥哥,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很热?”

    她一步步朝他走过去,眼神渐渐变得痴迷。

    嗓音里带上了雀跃:“让我来帮你散散火好不好?”

    墨锦洲死死的盯着她。

    身体内燥热的炙烤让他难受得皱起了眉。

    “锦洲哥哥,我真的好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哪怕只是今天这一晚,不管需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我都甘之如饴!”

    她的眼里满是痴念,和兴奋的激动。

    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感受着她灼烫的皮肤,安雨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夙愿得偿的娇吟。

    下一秒,灼热攀上她的脖颈。

    呼吸不畅,让她从旖旎的幻想中骤然回神。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猩红带着愤怒的凤眸,惊恐得瞪大了眼睛。

    墨锦洲正掐着她的脖子。

    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用了几分力。

    眼底眉梢,冰冷刺骨:“安雨汐,闹够了没有!”

    安雨汐一个字都说不出。

    胸腔内的空气正在急速减少,脖子也疼得她冷汗直冒。

    他想掐死她!

    这个认知,让她万分痛苦的同时,又生出惊恐。

    “放…放开我!锦洲…哥哥,松…松手。”她费力的说着,胸腔内撕拉拉的疼。

    两只手都抓上他的手,想要将自己的脖子解救出来。

    可是,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他俊冷的五官带着数九寒天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被药性炙烤得猩红的眼睛,就像是盯着猎物的野兽。

    安雨汐真真切切的生出了恐惧来。

    她不想死在这里!

    “放…放开——”她开始拼命的挣扎,不受控制的翻着白眼。

    “离我和南烟远点,记住了吗?!”墨锦洲冷冷说道。

    “好…好。”

    安雨汐费力的吐出一个字。

    墨锦洲冷笑了一声,猛地收回了手。

    安雨汐一个踉跄,摔坐在地上。

    大量的空气骤然涌进胸腔,她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左手撑在地上,右手死死抓住已经滑落到胸口的沙发巾,满脸泪水。

    墨锦洲竭力保持着理智,强压着内心的燥热。

    眼睛一扫。

    滑到茶几前,将用来冰镇红酒的冰桶拿起来,毫不犹豫泼在了自己脸上。

    冰块从领口滑进去,激得他肌肉骤然收紧。

    不过好在,混沌一片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倒地。

    禾易面容俊冷的收回腿,飞快的扫了一眼整个房间。

    快步冲到墨锦洲面前:“抱歉老板,我来迟了,苍蝇有点多。”

    看着他满脸的水,和周身透出的冷气和燥热。

    怔了怔。

    赶紧拿了纸巾递给他。

    然后看了眼瘫软在地上,身上只裹着一块布的安雨汐,明白了什么。

    “走吧。”

    墨锦洲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朝外走。

    语气沉凉:“把人送去安家,告诉他们。如果安家教不好,我不介意代劳!”

    “是!”

    临到门边,安雨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锦洲哥哥,既然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墨锦洲回头,凤眸眯了眯。

    安雨汐紧紧握着水果刀,刀尖正正抵在颈部大动脉上!

    第204章 死就死了!

    “我死了你就能永远记住我!我是因为你和叶南烟而死的,你们的感情之中,永远都有我安雨汐的存在!”

    安雨汐的眼里满是疯狂,握着刀柄往自己的喉咙送了送。

    刀尖划破细嫩的皮肤,血顺着冰冷的刀刃流到她的手上。

    可她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一般,笑了:“锦洲哥哥,如果这样能让我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我不介意用我的性命来换!”

    “你不会。”

    墨锦洲眸光清冷的看着她:“别太高看你自己,你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说完,毫不犹豫的回过身,离开了。

    安雨汐愣愣的看着他冷漠的背影。

    终于忍不住,绝望的大哭了起来。

    哭声渐渐被门外的音乐声淹没。

    禾易回头看了眼房间,蹙了蹙眉。

    因为安娅的原因,安崇的爷爷把安雨汐像是眼珠子一样疼爱。

    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免不得会影响安墨两家的关系。

    “老板——”

    才刚开口,墨锦洲忽的抬起手,猛地捶向身侧墙壁上的挂画。

    “咚”的一声闷响,玻璃破碎,划伤了他的手。

    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将中指指根上浅褐色的痣染成了鲜红。

    他阖了下凤眸,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好在,浑身的燥热渐渐被疼痛感压制。

    身体内奔涌的血液也渐趋安静。

    “老板,是有棘手的事情?”禾易担心的问。

    “无事。”墨锦洲眸光清淡,“压制下药性而已。”

    禾易顿时便想到了进门时闻见的那股若有似无的玫瑰香。

    蹙了蹙眉:“安小姐出国几年,不该学的倒是学到了不少。”

    顿了几秒后,又说:“待会我会将安小姐送回安家。”

    “嗯。”墨锦洲眸光平静的从他手上接过手帕,按在伤口上止血。

    上了车,禾易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医药箱替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