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作品:《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众人愣住,连忙左右张望,就看到于左,白初六和丁福堂全部倒在地上,吓得连连后退。
“怎么回事?”吴世功就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连忙冲过来,急的差点左脚绊右脚。
靠近后,他触摸了于左的颈动脉,惊愕道,“死了?”
“队长,这个也死了!”
“报告队长,丁福堂也死了!”
所有人齐齐傻眼,只觉脊背发寒,好端端怎么就死了?
吴世功咬牙,“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口,或者中毒。”
76号有自己的化验室,里面有懂医术的姚先任,连忙帮忙检查,半晌后,他茫然地摇摇头,“看起来像是......寿终正寝!”
“胡说,就他们这样,怎么可能是寿终正寝,”吴世功气急,直接拔出手枪指着他,“你自己看看,这是寿终正寝的样子吗?”
“可是......”姚先任也觉得离谱,可三人这状态,身上没伤口,也没有中毒痕迹,莫非出现了什么无声无息让人死亡的毒药?
“是诅咒!肯定是诅咒!”人群里突然有人大喊一声,“白初六是日本人,于左和丁福堂肯定也是!”
人群一片骚乱,所有人既觉得震惊,又担忧害怕。
现在是日本人倒霉,可他们76号与日本人走的近啊,会不会受到牵连,莫名其妙也死了啊!
他们都被吓的不轻,突然一人大喊道,“我想起来了,丁福堂好像有个日本名字,叫,叫什么来着,我忘了,但他肯是日本人。”
这下好了,直接坐实。
诅咒!肯定是诅咒!
人群窃窃私语,恨不得离三具尸体八丈远,就连姚先任也没忍住,倒了一杯酒在手上,使劲擦拭,就怕感染上要命的病毒。
吴世功:......
这理由过于离谱,可事实摆在面前,他也只能装作三人就是日本人,和日兴社的一样被‘诅咒’死了。
不过该检查的还是要检查,整个餐厅内人心惶惶,但都老老实实配合。
沈书曼被搜身,又被搜了随身携带的物品,检查完才被放行。
出来时,谢云起已经在车上等她了,手撑着额头,一脸的费解和不可思议。
沈书曼一上车,汽车立刻发动,转身看到已经远离餐厅,她回头兴奋道,“先生,那诅咒又来了,哈哈哈,那三个人肯定是日本人!你说是不是日本人研究了什么针对基因缺陷的药剂,正好他们自己基因不好,感染上了?”
“你是这么理解的?”谢云起挑眉。
沈书曼耸肩,“不然说不通啊,总不至于真是诅咒吧。要是真的,那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上帝,耶稣,撒旦......我要诅咒日本岛沉没,发生大地震,海啸,火山爆发......”
谢云起:......
“行了,别贫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那你呢,”沈书曼看天色还早,夕阳的余晖还没有散尽,“我坐黄包车也是可以的。”
谢云起摆摆手,汽车停下,他自己下车,走了几步,上了路边停着的另外一辆小轿车。
沈书曼眼尖,发现里面似乎有人,顿时明白,他或许在和什么人接头,忙老老实实坐好,任由司机送自己回四马街。
谢云起上了车,汽车发动,车帘全部拉上。
“怎么回事?”孤烟,也就是山口裕介好奇道。
他接到任务,今晚舞会散场,在餐厅门口刺杀于左。
可刚刚看到餐厅内好像出事了,果断开车离开。
谢云起扯了扯领带,哂笑一声,“计划取消,于左死了。”
“真的?”山口裕介好奇,“怎么死的?你那个秘书动的手,没有被发现?不是说她没受过专业训练吗?”
是的,谢云起手上涂白色粉末,就是对沈书曼的一次试探。
第54章 幸运躲过甄别
最近事情进行的太过顺利,无论是发现机密情报,还是各种行动,总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战果。
这一切都是从把沈书曼调到身边当秘书开始的,她整个人也处处透着矛盾。
中统培养的人,却心向红党。
明明没受过什么专门训练,面对日本人的审问,却能四两拨千斤,表演得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怀疑的点。
可这一点尤为可疑。
一个普通人能如此机智?面对审讯人员的言语陷阱,一点没上当。
表现的太好,让谢云起这个知道她底细的人,都忍不住怀疑了。
到底是为人聪明,还是伪装得天衣无缝?
关于这一点,就不得不说气运给沈书曼带来的好处了,她的五感和第六感都增强了,审讯员想要套她话,或者在言语中给她下套,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不一样的情绪。
就比如,当他要下套时,就会特别注意沈书曼的反应,观察她下一秒的表情。
而这些,沈书曼敏锐捕捉到了,所以才能轻易避开,还显得那么轻松随意。
她确实挺轻松的,毕竟在她看来,对面的人反应太明显,这要是还能被套住,她是傻子吗?
可事实上,审讯人员很专业,是她开挂而已。
没受过特殊训练的沈书曼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自己对其他人的感知更敏锐了,把这当作一件好事,能避开很多算计。
可在谢云起看来,就很不同寻常了。
如果当初她这般好用,钱安民不会把她当成一枚弃子。
除非她从未在钱安民面前,展现过这方面的才能。
那她为什么要隐藏自己呢?除了这一点,她还有多少未知的手段?
其实,按照中统的规矩,发现她这般遮遮掩掩,便直接当叛徒处理了。
宁杀错不放过!
但谢云起除了是中统的人,更是一名红党!
在他发现沈书曼对红党格外有好感,私自提供情报,还送了那么一大笔钱,就没忍心处理了这样一位爱国人士。
于是他安排了一场甄别。
他当然不可能那么不智,现场亲手杀人,手上涂粉不过是做给沈书曼看的,想知道她到底心向哪一方,又有什么本事?
可结果却叫他哭笑不得,于左是死了,却死得莫名其妙。
呵,诅咒!“可笑至极!”
谢云起说完经过,山口裕介也沉默了,这事也太荒诞了。
“那些日兴会的人,有一半送到海军医院,我也负责检查过,确实像是......寿终正寝。”
“所以我们怀疑,他们感染了一种未知病毒。”
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了,总不至于让他们真去相信什么诅咒吧?
两人的费解,沈书曼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会大呼庆幸。
她也就是想到了之前两次诅咒,闹得人心惶惶,就想着干脆再来一次,闹得更大些,更诡异些,叫那些小日子惶惶不可终日。
哈哈哈,这下更恐慌,更害怕了吗?
唔,想来明天的报道会更加精彩!标题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沈书曼心情愉悦,走进四马街,被眼尖的王婶看见,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大肘子,“昨晚喜宴剩下的,我特意中午炖烂了,给你留着。”
“谢谢婶子,给我来碗馄饨,就在这里吃,”沈书曼也不嫌弃,直接坐着啃起来。
这年头食物多精贵,不可能有剩菜,何况是肘子这种硬菜,办宴席就是算好了份量的。
肯定是之前她说给留,介于她出了三块大洋的巨款,王婶子不好意思,特意留的。
味道确实好,沈书曼吃的津津有味,正吃着呢,就见到自己隔壁周家出来一位十六七岁,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看起来非常淳朴,圆圆的脸蛋,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这是谁啊?”沈书曼好奇。
“周太太老家来的,叫王二丫,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来上海混口饭吃,周家六七个租户,洗衣服做饭打扫都需要人,周太太看她麻利,就留下了。”
“这样啊,”沈书曼笑笑垂下眼,心里若有所思。
你说有意思没,这边刚撤走她房间里的监听器,隔壁周家就来新人了。
当然,她也不是无缘无故怀疑,而是那王二丫一边和街上的人聊着天,一边观察了她好几次。
就这,她不注意都难!
沈书曼把食物吃完,啃完的骨头扔给路边的狗,自己起身回家。
路过周家时,周太太似乎一直注意着门口,看到她经过,一把拉住她,“书曼呀,婶子找你有事呢。”
沈书曼笑着停下,“婶子您说,是要我帮忙吗。”
“小事呀,我看你整日忙着,辛苦的很呐。晚上回家也没时间整理房间洗衣服,不如这样,你把每日换下来的衣服给二丫,让她帮你洗好,洒好,再熨烫好,另外一周打扫两次卫生,一个月给五角小洋,怎么样?”周太太期待道。
沈书曼挑眉,看向王二丫,只见她羞涩的笑笑,低下头去,“沈小姐您放心,我会小心洗的,绝不会把您的衣服洗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