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作品:《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也好,等吃完我就去休息,云起这也没醒来的迹象,你不必时时守着,忙自己的去吧。”
沈书曼终于把人打发走,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碗,把一部分食物拨进去,然后把剩下的打乱。
之后回到陪护室,在床上放了一个假人,背对着门口,只要不进去,就看不出来。
回到病床前,谢云起已经睁开了眼,冲她无声叮嘱,“小心。”
沈书曼点头,悄悄打开门,趁收拾的护士不注意,混了出去,侧身避开她们和地上的液体,快步下楼。
因为意外的发生,一楼有些许忙乱,更重要的是,通往药房的铁门是打开的,有医生在里面,焦急的等待血浆。
但即便他再焦急,流程还是要走,药房的管理人员,快速核对病人信息,签字盖章。
一系列流程走完,拿出钥匙,走向地下冷藏室,血浆存放在里面。
沈书曼想也不想,快步跟上,在两人打开冷藏室门的同时,给他们上了霉运罩顶。
两人踩在了冰面上,同时跌倒,摔得七荤八素,一时间竟缓不过来。
冰窖里光线非常暗,灯还没打开,他们就跌倒了,加上晕头转向,根本看不清。
沈书曼趁此机会,找到周佛海需要的a型血血浆,打开保鲜柜,里面储存了五瓶,直接把玻璃瓶的瓶塞撬起,让血浆暴露在空气中。
之后关上柜门,快步出去,走出地窖口,等待药房的护士发现不对劲,进去查看。
两分钟后,护士发现管理人员和取血浆的医生都没上来,觉得不对劲,下去检查。
沈书曼顺势把地窖口的石板盖上,穿上护士服,带上帽子和口罩,拿着桌上整理好的取血浆许可,走出去。
此时她已经解开了防护罩,对着看过来的士兵点点头,路过他们,走向另外一间档案室。
里面有一个人在值班,因为是午饭时间,她有点昏昏欲睡。
一个‘霉运罩顶’过去,她便撑着额头‘睡着了’。
沈书曼取走她身上钥匙,打开玻璃柜门,翻出里面的取药记录。
这座疗养院建立也才两年多,接收的病患并不多,加起来也才五十几人,但各个重量级,每个人都有独立档案,详细记录了用药情况。
上面有名字和年岁,但并没有照片。
沈书曼一一看过去,50几人也不过花了她十分钟时间。
倒是上面的名字,叫她欣喜若狂。
除了主要目标朝香宫鸠彦王以外,还有一个她眼熟的姓氏,安田由纪子。
这明显是一个女性的名字,如果真是她猜想的那位,倒真是一条大鱼。
1931年,井上千代子为激励丈夫出征,在新婚夜自杀轰动全日本。
安田夫人原本是一位普通家庭主妇,作为井上千代子和井上清一的媒人,敏锐捕捉到这一“热点”事件的价值,开始将自己包装成“人生导师”。
借助井上千代子的影响力,宣布成立“大日本国防妇人会”。
鼓励日本妇女走出家庭,为军国主义奉献自我,组织妇女从事军工厂劳动、对子女灌输军国主义教育,还鼓励妇女上前线提供身心服务。
这个组织一度达到上千万人,直接加剧了日本在战争期间的扩张和侵略行为,让日本妇女成为军国主义欺压、杀戮弱小的帮凶。
而她却成了日本女性中的“教父”级人物,借此大肆捞钱,成为当时日本最富庶的人之一。
总之,这个女人的恶心程度,不亚于那些日本战争狂热份子,把许多妇女都卷入战争的旋涡。
而她会出现在上海的疗养院,可想而知是来干什么的,动员妇女为战争服务,并捞钱!
这样的人,必须死!
但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她可是‘首富’啊!
这么有钱,难道不该贡献一二,为自己罪过买单吗?
至于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乖乖把全部的钱吐出来......
沈书曼冷着脸,把资料放回去,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医生,医生,血浆呢?病人要不好了!”
第310章 偷梁换柱
外面已经乱起来了,沈书曼眼疾手快把资料柜锁好,把钥匙放回护士身上,拿上取血浆许可,套上防护罩,走回药房。
那个冲进来的医生,见药房没人,疑惑的转了一圈,跑出来询问外面守着的士兵。
“没人离开,他们应该在冰窖,”士兵回答,进来帮忙,两人把冰窖门打开,果然听到里面有动静。
“有没有人?我来取血浆,”医生探头询问。
里面果然传来回答,但不是好消息,“血浆出了问题。”
沈书曼趁他们俯身去看的功夫,把许可证放回桌上,施施然离开。
一路都很平安,没有任何异常,可刚到谢云起病房门口,就发现另外一名护士在里面。
她刚为谢云起做完检查,收拾好物品,走向陪护室,似乎要查看沈书曼的情况。
就知道会这样,沈书曼叹气,前后都不超过十五分钟,好在她已经回来了。
护士一步步走到陪护室门口,沈书曼正准备解除防护罩,假装自己刚从外面回来。
周佛海出事,她去看看情况,也是情有可原。
然而最先出声的是谢云起,“疼,好疼,”他模糊出声,声音里全是痛苦。
护士被惊动,忙冲过去,“谢先生,你醒了吗?”
谢云起没回答,只闭着眼喊疼,声音不大,却能让人清晰听见其痛苦难忍。
护士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他有反应,害怕出问题,连开门冲出去叫医生。
沈书曼趁这个机会,回到陪护室,把假人收起来,解开防护罩,稍稍弄乱头发,好似被吵醒,着急冲到病床边。
“云起,你没事吧?”谢云起稍稍睁开眼。
沈书曼冲他点头,表示该拿到的都拿到了。
谢云起没说话,用打吊瓶的手捂住额头,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沈书曼配合表演,见医生进来,立刻着急道,“医生,我先生醒了,但他好像很难受,你快来看看。”
“没事的,别着急,我先检查,”医生脚步虽快,语气却很沉稳镇定。
经过一系列相当于问询的检查,医生得出结论,“是脑震荡引起的,要多休息,记得按时服药,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适当服用杜冷丁,但不建议多服,有风险。”
“啊?这样啊,那云起,要不你忍忍?”沈书曼担心副作用,一时不好决定。
“给我药,快点,”谢云起疼的受不了,不想忍。
“医生,”沈书曼见他实在难熬,请求的看向医生,“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其实睡眠是最好的办法,”医生为难的摇摇头。
“但他疼成这样,也睡不着啊,算了,还是让他吃药吧,如果能睡下就最好,”沈书曼做了决定,亲自从护士手里拿过药,端来水喂给他。
其实用手做遮掩,把药放进了空间,只给谢云起喂了水。
吃了‘药’,谢云起又疼了十几分钟,才缓缓止了疼,但依旧不舒服,半睡半醒的不安稳。
他这状态,医生护士都不放心,一直陪着,沈书曼也在旁边。
就这样熬过了三个小时,柳生护士回来,汇报了周佛海的情况。
小腿二次骨折,伤势更严重了,还多了玻璃扎伤,浑身上下都快没完整的了。
由于失血过多,差点休克,药房的血浆由于储存不当,不能再用。
好在这岛上就有a型血的血包,所以即便血浆出了问题,也及时输上了血。
目前手术顺利完成,只是短时间内,别想下床了。
沈书曼暗笑,叫他都受伤了,还不安生,这下好了吧,想不安生都不行了。
“怎,怎么回事?”听到周佛海的名字,谢云起恍惚着清醒过来。
沈书曼连忙安抚他,说明情况。
谢云起舒了口气,“没事就好,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沈书曼不解。
“没什么,”他都给忘了,沈书曼不知情,问错人了。
但那么大的爆炸,很难存活下来,想到这里,他立刻皱起眉,似乎头又开始疼了。
沈书曼连忙安抚,“哎呀你这人,还没好呢,就别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仔细又头疼。”
边说还边为他轻轻按压太阳穴,顺便说点别的,让他转移注意力。
医生和护士见他们这么亲密无间的样子,不好再待下去,悄悄离开。
等人都走了,沈书曼也没收回手,只是换了话题,“后面那楼里的女人是安田由纪子,就日本那个安田夫人。”
这么一说,谢云起便知道了,微微皱眉,“她几时来的上海?”
“看药品用量,有两周了,进疗养院之前,就不知道了,”沈书曼道。
“那她应该不是从上海来的疗养院,”这女人高调的很,如果出现在上海,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