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品:《怀上前夫他哥的崽

    苏梨能听?出崔珏言辞里隐含的怒意?,她本该见好就收,可她知道私下相处的机会难得,错过今日,兴许往后再没有机会了。

    况且,她体内药效正烈……

    于是,苏梨忍住满身热汗,她又胆大包天?地挪近两步,拽住崔珏的一片衣角。

    苏梨最?擅长装哭,眼?下要讨得男人怜惜,自是未语泪先流:“大公子救我……”

    崔珏神?色寒峭,分明不为所动。他默了默,道:“我已将你从靖王手中救出,你?还欲如何?”

    言语中非但没有半分柔情,甚至还有些微不易觉察的厉色,苏梨心中苦笑?,但面上仍要痴缠。

    苏梨狠下心,再度胡搅蛮缠,拥上崔珏的窄腰。

    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好似月老的红绳,纠缠上崔珏的玉立长身。

    苏梨得寸进尺,贴上崔珏体温寒彻的身躯,女孩柔软的手掌故意?温柔隔着衫袍,肆意?抚摸崔珏腰后那一片块垒分明的背肌。

    崔珏今日所穿宴客礼服,乃是南州进贡的暗花缎,质地绵密,光泽温润,最?要紧的是织物单薄透彻,又能防风,很?合适秋冬季节裁衣来穿。

    隔着薄如蝉翼的一层衣袍,苏梨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坚如寒铁,任她绕指柔肠,他也巍然不动。

    苏梨觉得丢脸至极,但她无计可施,若能成事,只要忍上那么几回,她便能逃离苏家……

    苏梨的手指战栗,双颊渡上红霞,杏脸含春。

    没等她釜底抽薪,解开崔珏腰带,下一刻,她的颈骨便被一只横来的大手死死牵制住。

    苏梨被迫踮脚,步步后退,最?终跌坐至床榻上。

    苏梨艰难地低头,望向那只指骨修长的大手。

    男人白皙虎口勒在她的喉头,压制她的呼吸,另有拇指与四指按在她的颈骨两侧,遏制她的血脉流通。

    苏梨呼吸不畅,她的脸都憋成了绛紫色,偏偏崔珏见她惨状,丝毫不为所动。

    他靠得极近,一双黑瞳漠然无情,并?没有苏梨所想的意?乱情迷。

    苏梨无助地落泪,隐隐觉得口中都泛起腥甜血气?。

    她感?到?头晕眼?花,几乎毫不怀疑,自己今日可能死在这里。

    很?快,苏梨听?到?崔珏慢条斯理地问:“苏氏,我是不是太给你?脸面了?让你?有机会一次次犯上,愚弄于我。”

    苏梨挣扎,费劲儿去掰崔珏的手,但无论?她怎么抵抗都是徒劳,那只手犹如滚沸烙铁,烫在她的脖颈,滞留不去。

    待她真要窒闷昏倒,崔珏总算松开了手。

    苏梨遍体生寒,骨头缝里都泛着冷。她趴到?榻上,整个人咳得眼?泪横流。

    苏梨抹去泪水,对崔珏道:“并?非我有意?犯上,实在是我饮用了靖王留下的解酒汤,他、他在汤里下了药,若我不同男子欢好,散出媚.毒,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苏梨别无他法?,只能下一剂猛药了,欺骗崔珏了。

    怎料,崔t?珏最?是没有怜人的心肝,听?到?这话,也只似笑?非笑?地问:“你?既这么怕死,为何不从了靖王?”

    苏梨闭了闭眼?,盯着颈子上的几道红痕,含羞表白:“我、我心中唯有大公子……我不想同旁人亲昵。”

    闻言,崔珏微微眯眸,不知是惊愕还是盛怒。

    毕竟苏梨也知道,她方才差点死在崔珏手中,眼?下又同他剖白心迹,此举在崔珏眼?里,定是得了失心疯了。

    苏梨心里凄凉一片,她也觉得自己要疯了,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要和这个嗜血的疯子虚与委蛇。

    崔珏懒得再理苏梨,他作?势转身便走。

    这一次,苏梨只能破罐破摔,再度拉住崔珏的臂弯。

    小娘子同他胶着,死不放手。

    崔珏自己都觉得惊奇,他竟对苏梨如此好性?儿,能容她屡次以下犯上。男人的指骨轻叩腰间玉佩,神?色已是不耐至极。

    苏梨毫不怀疑,她再拉扯下去,崔珏定会直接掐死她。

    可今日……是苏梨最?后一次机会了。

    她闭眼?沉眉,一边忍住羞耻哆嗦着解开颈上细带,扯下裹身的最?后一片小衣,一边强压着战栗,对崔珏笑?道:“若大公子走了,弃我于不顾,我便是爆体而亡,也会留下血书,栽赃陷害你?……我会在颈上掐出吻痕,营造出惨遭大公子蹂.躏的假象,不信的话,且试试吧。”

    崔珏冷嗤一声:“苏梨,你?以为如此行事,我便与你?欢好,给你?一个妻位名分?你?未免太……”

    “对,我太下作?,太不知天?高地厚。”苏梨笑?着接下崔珏的话,她已经同崔珏坦诚相待,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剥去了所有身外之物,就这么赤忱地将自己作?为礼物奉献给他。

    一切都是为了自由,一切都是为了日后的新生。

    苏梨忍下羞意?,一遍遍说服自己。

    “我不求大公子的后宅妻位,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等泥尘里的人物,便是做妾也高攀。”

    苏梨灿然一笑?。

    既是苏梨不要体面,崔珏在惊怒之下,也并?未给她颜面。

    他没有避开苏梨的献媚,反倒是以冰冷态度审视她,打量她如看死物:“怎会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小娘子?你?处心积虑接近我,竟只想同我有肌肤之亲?”

    崔珏的话,犹如一把尖锐刺骨的刀刃,直扎进苏梨的心里,剜开她的皮肉,将她的一颗心完完整整剖开,鲜血淋漓地展示给众人看……看啊,在门阀贵族的眼?中,她便是这样卑下的,令人不耻的。

    崔珏没有说错,她的确浪荡轻浮。

    她没什么颜面可言,她已经豁出去了。

    苏梨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她只求能尽快如愿,只求能早日舍弃苏家的一切,远走高飞,仿佛如此,她就能捡回那么一点微乎其微的尊严。

    苏梨麻木地说:“诚如大公子所言,我心机叵测,为了接近你?,我什么做不出来?要知道,院子里不止住着崔家人,还有各家宗妇,重华公主……妒恨崔家的门阀豪族不在少数,难保他们会借助此事,闹出辱没吴东崔家门庭的风浪!为我一个小门小户的苏家娘子,赌上大公子在人前的声誉,当真值得吗?!”

    崔珏气?极反笑?:“祖父容你?居于崔家,你?竟恩将仇报……”

    “是啊,我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大公子既知我有玉石俱焚之心,何不成全我?只要解开媚毒,我决不会粘缠大公子……”苏梨已是破罐子破摔了,今日不能成事,恐怕今后她将再无机会……何不死马当活马医?

    已是初秋时?节,夜风寒凉。

    苏梨冻得发抖。

    她不着丝缕地跪在榻边。

    一头如墨青丝垂下,披散双肩,流泻后腰,衬得苏梨雪肤花貌,犹如琪花瑶草,娇艳动人。

    似是一番权衡之下,崔珏头一次认输。

    苏梨没脸没皮,但崔氏还要脸,决不能当众失了颜面,被人指摘崔珏这位嫡长子性?喜渔色,竟与远亲表妹,背着人无媒苟合……

    男人顿住脚步,指骨抬起苏梨雪白下颌,声音不近人情:“苏娘子,你?想我如何帮你??”

    苏梨惊讶地瞪大杏眸。

    她如此牺牲……崔珏终于落网了。

    没等苏梨主动搂住崔珏,很?快,她又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因崔珏依旧衣冠楚楚,连腰带都没有抽开存许。

    可崔珏分明欺近,那一双骤雪飞霜的凤眼?,倒映着她的眉眼?。

    崔珏伸手,轻按在苏梨腿骨。指腹的凉意?冻得她一个哆嗦。

    苏梨跪不稳,她的手掌按在崔珏递来的腕骨,她能看到?崔珏手臂上青筋虬结,使了巧劲儿。

    最?后,崔珏伸出手,逼迫苏梨分开…

    膝骨。

    就这样,崔珏逼着苏梨,架在了他的股掌之间。

    苏梨浑身战栗不止。

    她想逃跑,却已来不及。

    女孩莹润的唇瓣……被男人修长的指骨按住。

    苏梨想着,这流程似乎与她看过的书籍不对,什么罗裙轻解,香风迎面,酥汗横流玉山枕,统统不是……她心里只有惊惧。

    是她忘了,那些?荤图,绘的都是郎有情妾有意?,崔珏待她无意?,动作?自是冷硬与粗.暴,半点都没有对苏梨的体恤。

    她连个玩物都不如。

    可偏偏,崔珏还在如她的意?。

    他的手指摸寻,游走。

    苏梨的头皮发麻,呼吸也变得克制,她紧咬下唇,不知该忍还是不忍。

    直到?崔珏无师自通,竟探寻到?此间湿泞温软的唇腔。

    崔珏忍耐住那些?,层叠纠缠指骨之物。

    全是不属于自己的滚沸水泽。

    炙得似火。

    他眼?睁睁看着苏梨的气?息变乱,她逐渐失神?。

    崔珏不许苏梨躲避。

    另一只空闲的手,还要死死捏住她的下颌,讽刺地质问:“是这样吗?苏梨。”

    看着苏梨六神?无主的模样,崔珏微微阖眸,嗓音寒冽,不沾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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