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憨小侍女 第51节
作品:《娇憨小侍女》 绵苑觉得热,要多脱几件,像剥开了荔枝壳,不一会儿就露出她的白生生软肉。
顾寒阙的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不设防的衣襟微敞。
“还热么?”他问。
绵苑不热了,这会儿记起自己的职责,过来给他宽衣。
这是习惯使然,她是他的贴身婢女。
只是绵苑高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她以为站起来走过去了,实则根本站不稳,东倒西歪的。
“我、我果然中毒了……”她捂住胸口,做出要吐血的架势。
顾寒阙扶住她,低头道:“我尝尝看,有没有毒。”
绵苑这个小傻子,没察觉哪里不x对,吐出艳红的小猫舌头:“那你尝尝看……”
下一瞬,她就被吻住了。
顾寒阙紧紧揽着怀中软玉,爱不释手。
直到把人亲得七荤八素,呜呜咽咽快要哭出来了,才松开嘴。
“……你欺负人……”绵苑红着眼眶控诉:“不许碰我。”
喝了酒就有胆子拒绝了,顾寒阙低声应道:“不碰你,那你碰我如何?”
他抓着她的小手向下。
绵苑被塞了个东西,柔软的手心全然握不住,又烫又吓人。
她目露迷茫,顾寒阙轻舔她的唇i瓣,若即若离:“它并不可怕,你碰碰它……”
第34章 宝藏
什么奇怪的东西,绵苑不想碰,但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了。
“你干嘛……”她略有疑惑与不满,揪着小眉头道:“掌心黏糊糊的……”
顾寒阙闻言,在她耳畔低声轻笑。
“你偷笑我?”绵苑立即扭头去看她,眼神迷蒙,但却知道一件事:“你很少这样笑。”
顾寒阙当然是会笑的,与人交际时会笑,私底下也会冷笑,偶尔跟老太君一起,那笑意才透露出几分温情。
是会笑,不过统共算下来次数不多。
他们两人的相处,也不怎么笑,这会儿显得有些稀罕了。
顾寒阙抬眸凝视她,笑意微敛,低声道:“你留意过么?我以为你会恨我。”
“我不恨你。”绵苑实话实说:“但是我讨厌姓顾的。”
她没饮酒时,心中的厌恶不敢直白说出来,这会儿倒是没有顾忌。
顾寒阙也半点没着恼,他嗓音低哑:“这世间,很多人讨厌姓顾的,我会改变这一点。”
绵苑的脑袋有些迟钝了,想了想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偷偷打个呵欠,困了。
“我想把我的手拿回来可以么?”
她还怪有礼貌的,发出了请求,然后被顾寒阙驳回:“不行。”
绵苑蹙眉,下意识握了一把。
她握不拢的东西,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闷哼一声,状若痛楚又似欢愉。
“轻一点,绵绵……”
“我不要。”绵苑被迫劳作,早就累了,而且黏黏脏脏的,她想去洗手,又困得想睡觉,可是这人拉着她不放。
顾寒阙才刚开始不久,显然没那么快结束,而他没料到,娇气的小姑娘立马就不干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回她哭鼻子也无用了。
后来混乱的记忆,绵苑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双手累得不行,掌心都要起火了!
原本就有些黏腻不舒服,后面更是被淌了满手……滴滴答答,蜿蜒而下……
翌日醒来,绵苑头痛欲裂,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爬着坐起。
然后低头摊开手心,磨蹭过度只余下微红,色泽看不出什么,但火辣辣的触感并未消退。
她慢慢反应过来,顾寒阙对她做了什么!
这一招在小册子上见过的,她并不是那么愚昧无知,好歹也有点见识。
一瞬间,绵苑的小脸红了又白,痛心疾首的看向双手:
“你们……受苦了……”
居然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就接触了那可怕之物!
这番接触没有白费,又给绵苑增添了一些无用的知识。
原来在雨露降临之前,它就流出透明的口水了,后来又多又浓喷了满满一手。
……绵苑要晕倒了,她为什么会记住这一幕……
硬邦邦的触感也挥之不去……
绵苑没吃早饭,午饭也没什么胃口,若这世间有后悔药,她定要去求一颗。
恍惚间她想起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年轻男子血气方刚,若是积攒太久就会……就会像顾寒阙那样。
他好可恶!
绵苑以前害怕顾寒阙,打从心底发怵。
但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胆子早就变大了,不仅会对他不满,有了脾气,现在还牙痒痒的想咬死他!
她气恼又害羞,在书房里,趁着姜涿不在,还真付诸了恶行。
毫无预兆的发难,扑上去拉过顾寒阙的胳膊,张嘴就是一口。
兔子急了就咬人。
顾寒阙有一瞬的反应,那是他的本能,而后下一瞬又卸力了。
由着她那张小嘴啃上来,齿如编贝,留下一排牙印,像是她刻在他身上的印章。
他道:“我不会道歉,因为我早就想那么做了。”
甚至是其他更过分的事情。
绵苑闻言抬起头来,并没有觉得解气,这人简直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不一会儿,外头王氏过来了,询问绵苑睡得如何。
绵苑连忙出去招待她,昨晚喝多了酒水,差点就给这位夫人添麻烦了。
他们一行人闹得挺晚才回来,马车运回许多冻得直愣愣的大鱼。
今天早上就分发下去了,通通烹饪了吃掉。
因为数量足够多,人人皆可饱腹。
救援至此差不多结束了,正所谓救急难救穷,不可能日日都架锅施粥。
顾寒阙要带着人返回京城,算算日子,恰好能赶上过年。
柴世鸣很是不舍,再三谢过天恩,举酒践行,又泪洒当场。
临别前忍不住叹道:“说出来不怕小侯爷笑话,大难当前,我感觉天都塌了,甚至幻想着能寻到依南川的宝藏,一解燃眉之急。”
顾寒阙没料到他会提及依南川,不禁眉梢一挑:“宝藏传言,子虚乌有。”
柴世鸣挠挠头,憨厚一笑道:“我那会儿是病急乱投医,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柴大人心系百姓,是宝义之福。”顾寒阙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小侯爷谬赞了。”柴世鸣连连摆手。
他还为自己毫无建树而愧疚呢,身为宝义的父母官,要怎么做才能叫人人得到温饱呢?
顾寒阙并未与他过多探讨这些,不从根部铲除,效用都不大。
队伍启程出发,来时押送了许多物资,回去路上就是轻装上阵了。
天气也不错,没有继续下雪,虽然依旧寒冷,但起码道路通畅。
不过回程却稍微放缓了脚步,没有赶得那么急,否则一个个叫苦不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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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依南川的阳卢阜,众人在驿站里落脚。
绵苑下车拎着小包袱进去住店,里面是一些贴身之物,途中遇着条件好的客栈,就会趁机沐浴梳洗。
这么冷的天也不需要日日更换。
这么多人,把驿站给住满了,吃饭叫水,好不热闹。
趁着天还没黑,绵苑也泡了个暖融融的热水澡,准备今日早点钻被窝。
莫约刚过戌时,姜涿在门外叫了她,让去给小侯爷梳头。
起初绵苑以为这又是顾寒阙的什么诡计,但不好违背,还是穿好衣裳,严严实实的出去了。
本来决定瞧一瞧,情况不对她就溜走。
然而到了顾寒阙的屋里一看,发现他确实需要梳头,这会儿竟是衣装整齐,一副打算外出的模样。
“小侯爷这是要去哪里?”绵苑入内,拿起檀木梳。
天早就黑透了,不该就寝安歇了么?
顾寒阙刚洗过头发,已经绞干了,此时松散着,散发淡淡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