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品:《kiss狂魔综合征

    他记得教程里提到过,说接吻时不能让嘴巴太湿,否则容易增大阻力,而且会让对方呛到。

    魏声洋于是卷走了路希平的晶莹口液,悉数下咽。

    “…”路希平脑补充血,停止了思考。

    他看着魏声洋的一举一动,仿佛前二十年认识的人已经被夺舍了般。

    魏声洋怎么能做出这么色情的行为?

    他的攻击力呢?

    他的仙人掌刺呢?

    “宝宝,你好甜啊。”魏声洋愣神片刻,尝了尝嘴里的味,“鸡蛋花的味道。”

    路希平喉结一滚,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

    “你舒服吗?”魏声洋垂眸看下来,搂住路希平的腰,将人抱在怀里,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我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跟我说说好不好?宝宝。”

    …靠。

    路希平望见魏声洋充斥着情欲的眼睛,难听的话一句也说不出了,因为他也震惊并沉溺在舌吻的快感里。

    说…

    他现在要说什么?

    路希平嘴巴动了动,又合上。

    瞥见这个小动作,魏声洋就近吻了吻路希平的下眼睑,追问一遍,“舒服吗?”

    路希平只好硬着头皮问,“你舒服吗?”

    “我?”魏声洋讶然,一挑眉,“我很爽啊。”

    …ok。

    他早该想到,魏声洋这么厚脸皮的人,对这方面一向坦诚,毫不避讳。

    卑鄙!

    浪荡!

    流氓!

    路希平在心里暗暗骂了他几句,才用气声缓慢道:“还行吧。一般,中上。”

    而后他紧急声明:“但我还是没起。所以你输了。”

    “没结束呢哥哥。”魏声洋低笑了声,抬起他下巴,慢慢地把嘴唇覆盖上来,几乎是含着路希平的舌头说话,“这才哪到哪?”

    什么哪到哪,他还想到哪去?!

    路希平还没来得及推他,魏声洋的手就忽然从衣摆处伸了进去。

    掌心抚摸后背,还掐了把腰。

    路希平一激灵,双腿发软,差点坐倒。

    这样零距离的触碰无疑是很考验人的耐性的,尤其是这样青春正好的男大。

    都说这是男人一生最光荣的钻石时期,路希平也不例外。

    他想着,干脆就放任魏声洋,然后自己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忍下去,忍到对方黔驴技穷了,发现真的没办法挑起些什么,他就能站在金字塔顶尖挖苦魏声洋,从此占山为王了。

    [你瞧,我都说了我对你毫无感觉吧。]

    路希平等待这样的时机,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任由魏声洋干燥宽大的手掌在睡衣里游弋。

    本来一切都在路希平的计划中。他心里默念着清心经。

    然而一切的转折,都源于一声喘息。

    起初路希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听见第二声,他才犹豫地睁开眼睛,看清魏声洋的神色。

    剑眉微蹙,喉结起伏,眼底欲色浓厚,外耳廓涨红至土色。

    路希平看愣了。

    有那么爽吗?

    魏声洋一脸真的很爽的样子。

    而正是因为发现对方在喘,路希平的大脑里开始产生了一些神秘的化学反应。

    只是和他接个吻而已,欠揍的魏声洋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这副赤裸裸表露出欲望的样子。

    路希平开口:“喂。”

    “…嗯?”魏声洋吮着他舌头,抬眸。

    “你那个了。”路希平曲起膝盖碰了下。

    “哦。”魏声洋不是很在意,“我知道。”

    他继续有规律地喘着气,路希平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

    “…”

    神兵天降般地,路希平感觉到一阵阵电流开始往小腹聚集。

    sos。

    为什么魏声洋喘得这么色啊?

    因为我是故意的啊宝宝。

    魏声洋暗暗观察着路希平脸色,兀自笑了一声。

    他都能猜到路希平此刻在想什么了,于是更加卖力地伺候着。

    半分钟后。

    魏声洋重重地吸了一口路希平已经有点肿起来的嘴唇,撤离,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般地抬起双手,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看着路希平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情景,勾唇:

    “喏。我成功了。”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魏声洋沙哑着,含笑问。

    第14章

    魏声洋单手拉开卫生间的门,一只手还托着路希平的后脑勺。

    从卫生间到床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就这几步路希平也走得踉踉跄跄,近乎是被魏声洋挤过去。

    直到他小腿碰到床,魏声洋才松开含吮着他舌头的嘴唇。

    “你坐下。”魏声洋手掌下移,该为撑住路希平的背,示意他慢慢坐,顺便用膝盖分开了路希平原本紧闭的双腿。

    “…”路希平还没来得及说话,魏声洋又吻上来,一边轻轻亲着他已经肿胀的嘴唇,一边用湿滑的舌头安抚他的口腔。

    如果只有路希平一个人起了,他一定会因为尴尬而恼羞成怒。但此刻魏声洋的反应明显更大,都已经平地起高楼了,第一性特征更显著的人都没慌乱,要是路希平推推搡搡遮遮掩掩,会搞得好像他很扭捏。

    想在心理上战胜魏声洋,首先得以毒攻毒,比如比魏声洋更不要脸。

    所以他没有慌张地扯过被子挡住什么,只是僵硬地坐在床上,被迫地仰头和魏声洋接吻。

    睡衣领口在走动过程中滑落了半截,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密闭而温馨的卧室里亮着一盏床头灯,灯光之中,路希平的背影仿佛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整个人都白得发亮,以至于点缀在脸上的红晕更像梅花。

    魏声洋用手指揉搓了几下路希平右耳垂,还故意往那颗小痣所在的位置吹气。

    路希平忍不住地哆嗦,并往旁边闪躲,试图避开这阵热流,然而他一动,就小声地“嘶”了口气。

    “怎么了?”魏声洋停下揉弄的动作,侧头看他。

    “痛。”路希平视线往大腿附近扫去,“感觉退烧针针孔附近淤青了。”

    “我看看。”魏声洋作势就要脱路希平裤子。

    路希平直接一脚踩在魏声洋膝盖上,掀起眼皮满脸嫌弃,阻止他:“不用看,肯定青了,肌肉一扯动就很痛。”

    魏声洋也没有跟他争执,思索片刻后,此人把床头的枕头拿过来,垫在了路希平的屁股下面。

    “找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好。”魏声洋两只手架着他,将人提起来又轻轻放下,“裤子还是得脱啊哥哥,不然我怎么帮你?”

    “…”路希平发现自己的天赋还是差了点,没魏声洋这么open。他无法接受自己要被死敌做手工活,而且还是在两人都无比清醒的状态下。

    按照之前的逻辑,他和魏声洋做过了,所以接个吻也没什么。

    接过吻了,所以被魏声洋看了眼屁股也没什么。

    那如果他和魏声洋又做了呢?

    那算什么?

    想到这路希平忽然后脊发凉,意识到,或许比做过更坏的情况是,他和魏声洋谈了。

    没错。

    这绝对是史诗级烂摊子。

    到那时候,他要把魏声洋带回家,跟他的教授老爸和教授老妈说,爸妈,二位好,我带了男朋友回来。

    不过我男朋友你们二老都认识。

    他叫魏声洋。

    我的发小。

    喜欢抢我袜子,抢我铅笔,抢我游戏机的发小,一个超级坏蛋学人精。

    也是二老看着长大的邻居家星二代。

    “。”

    光是想想这样的画面,路希平都觉得惊悚。

    比万圣节的电锯杀人魔还可怕。

    他老爸老妈一定会抄起扫帚将他们扫地出门的。

    他们的光荣事迹会传遍大街小巷,不仅身边的朋友会发现他们两个从兄弟处成了情人,很快还就会有学生知道,林雨娟老师,你儿子是gay。

    察觉到他的分心,魏声洋散漫笑了声,忽然欺身而上。他如同捏住了路希平的命门,肌肤触碰时带起一阵的颤栗。

    大概是温度并不相同的东西接触总会发生热量转移,路希平觉得魏声洋的掌心已经够烫了,可他比魏声洋更烫,所以吐息加快,不断地朝对方分泌化学物质,试图与面前这个人的灵魂藕合。

    后腰像是有蚂蚁爬过,具体形容的话,路希平甚至感觉魏声洋亲了自己以后,那些唾液自动流到了全身,浸泡着每一寸的敏感神经元,激活它们,燃烧它们。

    撑着枕头的手腕骤然绷紧,手背的血管根根分明,脖子上有条青筋一路从锁骨伸到下巴,白皙如雪的脖颈上泛起分层的红色。

    这样的路希平无疑比座椅上的小提琴手要艳丽许多,他的代表色不再是冬天的雪,而是斑斓的油画。

    “还难受吗宝宝?”魏声洋很认真地低声询问,嗓音仿佛被砂纸磨过,低哑得烫人心弦,“这样可以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