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品:《kiss狂魔综合征》 “以后只跟我做这种亲密的事好不好?”
路希平浑身都发麻。他身体里的敏感单元如同进入发酵室般,一个一个地活跃起来,膨胀、弹跳、升空、然后爆炸。
魏声洋的吻技有点太高超了,就像是为什么量身定做一般,他近乎每一次的碾磨都能正中舒服点的红心,让路希平抖得不成样。
“说话。”魏声洋低笑一声,手指捏了捏他下巴,“哥哥,你别不理我啊。”
“行,还是不行?”魏声洋问。
对方的口吻并不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说带点胡搅蛮缠的意味,路希平越听越羞愧,羞赧,羞愤,羞得无地自容。
当魏声洋还要张口,路希平及时打断:“…行,行!行了吗?!你要亲就亲,不要说荤话!”
“?”魏声洋佯装诧异和不解,表情过于浮夸,“哪句荤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全部。”路希平攥紧他的衣领,边发抖边咬牙切齿,“全部都很色情!你是什么变态饥渴狂吗。”
魏声洋闻言略一思索,结果都没撑过两秒,本性就暴露无遗。他顺势双手搭上路希平的细腰,紧紧地抱住人,直接跳过了话题。
“没亲完。我继续了?”
第19章
在对方的脑袋凑过来时,路希平这一次眼疾手快地堵住了魏声洋的嘴唇。
而且是用掌心捂住两片唇瓣,差点直接把魏声洋捂窒息。
“停。”路希平回过神后,开始正式自己内心那股隐约升起的危机感,他轻轻皱眉,略带嫌弃地把魏声洋的脸扭开,“我觉得我们要订一个规则,比如虽然我答应你做炮友,但一周有次数限制。”
魏声洋顺势亲了亲路希平的手心,挑眉,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
“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我想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也不切实际,对吧?”路希平试图和他讲道理,“我们做了,做了就是做了,虽然我已经忘记了过程是什么感觉,但不可否认,我,和你。”
路希平指指自己,又用拳头抵了抵魏声洋的肩膀,“——我们的友谊不纯洁了。我不想推脱责任,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你会不会太…”
太什么?他潜意识里并不想驳了魏声洋的面子,说对方急色,于是用了非褒非贬的形容,“太不节制了。?”
魏声洋耸肩:“有吗?可我们只是接吻了啊,又没继续做。”
“接吻还不够?”路希平凉飕飕睨他,“我觉得接吻也很累。够你释放精力了。”
魏声洋顺势把路希平盖在他嘴唇上的手给牵下来,放在嘴边堂而皇之地亲了口。他硬朗五官里夹杂了一丝疑惑,只持续几秒钟,随后恍然大悟。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帮你录了出来,但最后我是一个人去洗手间解决的。”
“…”
靠。
路希平脸色呈现一股愤怒之色,“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着急是因为你已经被我伺候得很周到了。”魏声洋摆出委屈的表情,眉头都皱在一起,嘴角向下,“那我呢?我没有一点奖励或者安慰吗?”
“而且我们二十年来的相处都讲究一个公平,干妈给你买什么也会给我捎一份,俗话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肯定也舍不得看我被憋死吧?”
憋死你才好呢。路希平暗暗咬牙。
他原本想好的措辞顿时又都咽回了肚子里。魏声洋很擅长打断人的节奏。
路希平不由得思考,他到底为什么稀里糊涂地和魏声洋发展了今天这样?明明亲过一次就该及时止损,可他们已经接二连三地犯了同一个错误。明知故犯不可取,和兄弟睡一起最不可取。
见魏声洋不太配合,路希平有点想打退堂鼓。
他不会一个月之后直接被魏声洋这种精力旺盛的比格型战斗机给榨干吧…?
好淫乱,好过分。
但当路希平细想这其中缘由时,他就不得不面对一个惊人的事实。
那就是,其实魏声洋亲得他很舒服。
大概归功于吻技的进步,或者气氛的渲染,总之各种因素堆叠在一起,让他们每一次的接吻都异常刺激,能让身体分泌出无限的化学物质。
这种生理感官上的纯粹反应是路希平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就好像他和魏声洋天生适合搞在一起,适合违背纲常伦理去偷点惊世骇俗的情。
为什么啊?
是因为他们认识太久了,所以身体很契合吗?
…还是说他们本性就是轻浮随意、见色上友、饥不择食的那种人?
“想什么?”魏声洋及时地拉扯回了路希平的思绪,他抱着路希平,慢慢退到了床边,将人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在路希平的耳边慢条斯理地说话,“有那么难考虑吗,你直说吧,一周几次,我听你的。”
“不是几次不几次的问题。”路希平终于忍不住道,“我不习惯。”
“不习惯?”魏声洋诧异,“我以为你会选择及时行乐。”
他这话说出来,倒是让路希平愣了一下。因为路希平的确是这么想的。他的人生过得非常坎坷,尤其是生了大病但一度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配型时。以至于后来治好了,路希平还是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会一觉就长睡不醒。
反正只要能维持内心的平静,路希平是不吝物尽其用的。
这算什么?既然追求刺激就选择贯彻到底么?
被对方打断得措手不及,路希平冷然:“一周不能超过两次。”
魏声洋顿住,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希平。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路希平幽幽道。
“哥哥,别人家一天两次。”
“……”路希平不信邪,“有本事你举例。肯定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星宇旺盛好吗,别牵扯无关人士。”
作者有话说: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所长a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所长b。
所长b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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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也没有很旺盛吧?”魏声洋颇有微词,“这么说来我们应该算棋逢对手,毕竟上次你也起了啊哥哥。”
“…”果然。
路希平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一失足成千古恨大概就是这样了,他起了一次估计能被魏声洋念叨一辈子。
但当时那是什么情况?
逼仄狭小的封闭空间,绝对安全的一居室环境,前几次已经被开发得十分娴熟的身体,加上魏声洋一直在喘气。
怎么想都很糜乱,恐怕换谁来了都难逃一立。
而且,如果魏声洋都这样阴招全使了,路希平还不立,那跟养胃有什么区别。?
他查过资料。
书上说,有些人看到刺激的画面,不论主体是男还是女,身体都可能会出现轻微的应召,比如心跳加快,瞳孔放大,血液变化。
这是身体对“性刺激”这种信号本能的反应。
就像看恐怖片会分泌肾上腺素,这仅仅是生理层面的条件反射。不一定就代表你喜欢,或者被那个画面所吸引。
真正的性取向体现在心理层面,有的异性恋者看到同性画面也可能分泌激素,而这通常只是代表某种信号能被接收,或者纯粹代表他们对性的欣赏,并不意味着他们能接受和同性做。
生理反应无非是“信号被触发”的现象,它甚至还和情绪、荷尔蒙状态有关。
路希平认为自己产生失态只是因为感官上受了强大刺激。
综上所述,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直男。
“我起了又怎么样。”路希平不甘示弱,冷然,“你不是更低防吗?承认你自己是gay有什么难,反正我没见过谁发晴起来能把兄弟给睡了的,一睡还要睡好几次,睡成炮友。”
“炮友怎么了。”魏声洋的手不老实地绕到路希平背后,抓揉掐捏,“朋友是友,炮友也是友,难道朋友就比炮友高人一等?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再做一下炮友又有什么不行?”
“…?”
路希平满脸难以言喻:“你怎么不说男朋友也是友呢,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可比性?!”
“有道理。”魏声洋露出“我明白了”的表情,“你想我做你的男朋友?”
“操。”路希平整张脸都怒起来,别扭得仿佛手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四肢与大脑完成了质壁分离,“你是不是疯了,谁要你做男朋友?!那是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建立的亲密关系,你和我根本就不可能。”
“…”魏声洋的脸色明显没那么好看了。
虽然他也觉得他和路希平不可能交往,但路希平亲口强调之后,魏声洋的反骨不由得就长出来了。
他们为什么不可能?
他俩在一起违法吗?他们不般配吗?他们还不够了解彼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