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作品:《kiss狂魔综合征

    “你们…你们都他吗谁啊我操!”狗仔男在地上爬了两步,瞳孔震颤。

    他本意只是想偷拍魏声洋,放到网上去引流一波。

    另外三个是谁他其实不太认识。

    而魏声洋忽然勾上路希平的肩膀,沉着脸用大拇指比划向路希平。

    “这我老大。”

    狗仔男:…?

    陆尽拔出存储卡,丢垃圾似的将相机扔在地上,“对的对的,也是我老大。”

    方知叹了口气,做出驱赶的手势,“你走吧走吧,不然我们葬爱家族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路希平:…

    如果说他刚刚还在恼火狗仔的跟踪和偷拍,那么此刻他已经被自己的好兄弟们演得彻底没脾气了。

    这群人到底哪里来的,宛如随地大小便一样的戏瘾…?

    “说话,哥哥。”魏声洋用手拍拍他肩膀。

    路希平抿了抿唇。

    他现在要说什么?

    配合葬爱家族的演出吗?

    台词呢?是什么风格的?

    ——学不會咊討厭的人相處,感覺在1起槑1秒鐘都得炸。

    …这样?

    路希平好一会儿才对地上的人道,“…滚吧。”

    陆尽:“听见没?赶紧的,麻溜。”

    狗仔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起身,抓起他十分宝贝的相机跑开。

    周围一小撮一小撮地人在看着他们,引起围观。

    他们转换阵地,隐入人群几分钟,才彻底躲避开那些凑热闹的视线。

    “吓我一跳。”陆尽回头道,“希平你那么快就跑出去了,我还以为怎么了。”

    方知问:“没事了吧?”

    路希平摇摇头。

    他这会儿已经捧着一杯发光鸡尾酒,在小口小口地品尝了。

    这还是刚才路过摊位时魏声洋给他买的。

    陆尽和方知两人商讨过后,没多久就买纪念品去了。

    “味道怎么样?”魏声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说话的距离特别近,路希平倒没有不适,他以为魏声洋是不想被周围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还可以。”路希平舔了下嘴唇,意犹未尽看着杯里的液体,“甜度刚刚好。”

    “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生气。”魏声洋顿了顿,说,“其实我已经没那么在意狗仔了。”

    路希平笑了笑,没说话。

    他保持安静地品尝鸡尾酒时,魏声洋从侧面就着现场朦胧的灯光,去看他的脸。

    刚刚还小宇宙大爆发的人这会儿看上去非常斯文。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在见到此刻的路希平时,一定无法凭空想象出他生气的场景。

    正因为他们是朋友,魏声洋才可以看到路希平不为人所熟知的一面。

    这种感觉具有蛊惑力。它像一个奖赏机制,越与之亲密,得到的奖励就会越多。而得到的奖励越多,则会让人越想和路希平亲密。

    “哥哥。”魏声洋说。

    “嗯?”路希平应了一声。

    半晌没听魏声洋再发出动静,路希平不得不松开咬在唇缝里的吸管,抬头看过去。

    看过去的一刹那,他的嘴唇就被含住。

    魏声洋舔过鸡尾酒留下的水渍,轻轻吮吸几下薄而嫰的唇瓣。

    路希平怔住了。

    这是一次没有预告的吻。

    透明雨衣的帽子滑落在路希平肩颈处,手中发光杯里的冰块碰撞相融,发出叮当的脆响。

    液体内的气泡慢慢浮上表层,黄绿色渐变的鸡尾酒味道酸甜清爽。

    魏声洋没有亲得很重,也没有亲得很久。他抽离时,伸手揉了揉路希平的头发。

    “我去打个电话。”魏声洋说。

    “…哦。”路希平愣愣应道。

    魏声洋站起身离开。

    他拨了两个电话,接了一个电话。第一通打回家,谈好条件,甚至愿意从魏宏那接下自己最讨厌的工作。第二通打给电视台台长,简单问候。

    接到的一通,则是电视台s+音综制片人的回电。这节目两年前还是现象级爆火,当时邀请ce来参加过三期。

    “ce我们已经联系到了,稍后会有factory town现场的工作人员来找你们。”制片人笑道。

    “多谢。”魏声洋说,“合作愉快。”

    “听说魏氏有意投资,台长估计也很高兴,合作愉快。”

    路希平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里品鸡尾酒。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看到一个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短发女生走过来。

    “adrian?”她轻声问。

    adrian是路希平的英文名。他站起身,表情意外。

    对方说,要带路希平去绿室。

    在那可以见到ce成员,找他们要签名。

    路希平以为自己中彩票了。

    这种一般都需要有熟人引荐才行,要不就花大价钱买前票。

    一路上路希平反复确认,您没搞错吧?是我吗?是ce吗?

    来接他的女士叫朱迪,频频笑着点头,“sure!”

    那可是他中学时的top乐队之一。

    路希平差点要转圈了。

    他在进绿室之前,在门口团巴团巴地溜达了一分钟,才敢敲门进去。

    过程非常流畅,回忆起来完全像在做梦。他不仅要到了签名,还和全体成员合了一张影。

    在路希平被乐队成员包围着的时候,魏声洋就靠在角落的墙边,双手抱臂,看着路希平。

    大概是被路希平嘴角明显的弧度感染,魏声洋心情也不错,松了口气。

    ——行吧,总算还是把人哄高兴了。

    他这么想着。

    第40章

    音乐节嗨完回来已经凌晨四点。

    次日活动安排在下午,倒是不需要早起。

    路希平猜得出,自己受邀去绿室见ce,90%与魏声洋有关系。

    他把ce赠送的,带有签名的专辑放在了岛台上,装水时路过要看一眼,整理床单时余光也要瞄一眼,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又投去视线。

    魏声洋从浴室出来正巧瞥见这一幕,好笑地走过去捏起路希平的脸,说,“可以洗澡了。”

    “嗯。”路希平起身,拿起换洗衣服。

    房间的浴室采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面刻着些许雕花,一柱一柱的花洒水从上面往下淌落,氤氲水雾里可以看到模糊的人影,只是看不清身体细节。

    魏声洋眯着眼睛,坐在床边,定定看着玻璃。

    酒店提供一次性装的洗漱用品,刚好是双份,路希平拿起还未拆封的,在掌心挤出两团,往身上打匀涂抹。

    他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更甚,整个人都被镀上一层光圈,因气温变化而白里透红。

    等泡沫逐渐覆盖上肌肤,路希平步入雨幕下,热水与冷空气交汇,水汽弥漫开。

    磨砂质感的玻璃上立刻勾勒出一具年轻又美丽的身体。轮廓线条工笔精湛,标志性的双c腰线巧妙留白。

    路希平做任何举动,都会被投射在上面。他擦了两遍沐浴露,拿起浴巾,弯腰,腹部凹陷下去,又直起背,两条腿踩水,腿肉会小幅度地晃几下。

    不多时,浴室门被拉开,香味混杂燥热的水汽一起奔涌出来。

    路希平肩膀上挂着毛巾,一只手抓着毛巾尾巴,擦拭脸颊和额头的水,“我洗好了。”

    本意是想通知魏声洋,卫生间现在开放,可以随意使用。没想到魏声洋径直走过来,将他挤到了岛台边。

    路希平仿佛闻到了荷尔蒙的气息。这气息他无比熟悉,像是某种战斗的号角,某种不正当行为的前奏。

    “我才刚刚洗完澡。”路希平板着脸,用手抵住魏声洋的肩膀,“请你消停一会儿!”

    他已经察觉到魏声洋的呼吸变快了,连带着那双牢牢钳住他腰的手臂都热得不像话,二人吸气与呼气之间的气流酥酥麻麻地交融。

    魏声洋低笑。他声线带着磁性,一张口说话就让路希平的耳朵很痒,“但是哥哥,你好像还欠我一个吻。”

    根本没有好吗。

    路希平很想骂他放屁。

    但在只有两个人的寂静卧室中,魏声洋微妙在逐渐加速的呼吸显得格外致命,对方低头在路希平的脸侧说话,带出的吐息会扫过他的皮肤。

    见路希平还保持着戒备的状态,魏声洋娴熟地使用示弱技能,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压着鼻腔,沙哑含笑,“亲亲我,哥哥。”

    “…”路希平看出此人的伎俩,暗道不好。

    人对自己的认知的确会逐渐完善,路希平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了。

    显然魏声洋早就拿捏了这点,故而每次他都以退为进,让路希平狠不下心拒绝。

    可是有什么破解之法?难道伸手去打笑脸人吗?路希平表示自己做不到。

    魏声洋也不着急,他压在路希平身上,将人提起来抱到了岛台上坐好。

    这个姿势和高度,只需要魏声洋稍微低一下头,他就可以舔到路希平半开浴袍衣襟下的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