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年代文里当全职女儿 第94节

作品:《我在年代文里当全职女儿

    陈木棉指挥:“腰那里多按几下,力气稍微大一点点。”

    她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说着,“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好,等会儿我给你脚底也放松一下。”

    “嗯。”

    陈木棉的皮肤很白,夏天的睡衣又很轻薄。

    季瑜宽厚的大手在她身上摁压的时候,呼吸都变轻了。

    幸好他憋气的能力很强。

    “唔。”身上被男人抚摸过的皮肤越来越热,陈木棉短促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小幅度地扭了扭腰身。

    “有点痒。”她说,“还有点热。”

    季瑜:“我去把风扇拿进来?”

    “唔,不是那种热。”

    “那是什么?”

    “心里热。”

    季瑜像是终于明白了新婚妻子的困惑,手的位置开始慢慢下滑,轻笑出声。

    “棉棉,你这不是心里热,叫燥热。”

    季瑜缓缓起身,将陈木棉翻转过来,缱绻的吻了一下,“好了,老婆大人,换你给我按摩了。”

    “好。”陈木棉乖巧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

    季瑜刚刚按得她很舒服,她也想让他一样舒服。

    季瑜平躺在床的里侧,双手枕在脑后,明亮的双眼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新婚妻子。

    陈木棉从未觉得自己的床有这么小过,小到她都快没地方坐了。

    见季瑜还不翻身,她伸手推了推,“你不趴下,我怎么给你按呀?”

    “我不用按背面,你就这样帮我按吧。”

    陈木棉眉心微蹙,略显苦恼地说道:“唔,那只能帮你按按腿了。”

    陈师傅不喜欢不听话的客人。

    “好啊,辛苦老婆大人了。”

    陈木棉皱了皱鼻子,还不是很适应被人叫老婆,总觉得怪怪的。

    但很快,她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这位客人的要求有点多。

    陈木棉白皙柔嫩的双手放在季瑜的大腿上,毫无章法地按来按去。

    “好硬。”陈木棉低声抱怨,“你腿上的肌肉太硬了,我都按不动。”

    季瑜说话的声音有些低哑,“麻烦再帮我按按上面吧。”

    “上面?”陈木棉抬手将掉落在耳边的碎发挽起,看向男人偷偷解开衬衫的胸膛。

    “你也很热吗?季瑜。”

    “是的,我也很热,燥热。”季瑜说,“所以才需要你帮我按摩。”

    “好啊,但是我不会按上半身。”

    “没事,我教你。”

    季瑜稍微坐起来了一点,斜靠在墙上,温热的大手拉过陈木棉,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把散开的衬衫彻底脱下,拉过了她的手,“就这样按。”

    陈师傅喜欢这位客人。胸肌手感好好,腹肌手感也好好。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多按(摸)几下,客人就叫停了。

    “怎么了?是我哪里按的不对吗?”

    陈木棉感觉男人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身后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硌到她了。

    季瑜闷哼一声,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不断拉近彼此的距离,仰头含住了她温热的唇瓣。

    又缓缓从唇间滑到了耳畔和雪白的脖颈,一股炙热的气息将陈木棉紧紧包裹在其中,热的她透不过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只大狗标记领地一样,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湿漉漉的。

    陈木棉挣扎着抬手抵在季瑜脑袋上,绵软无力,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不要了,这样好难受。”

    季瑜的舌尖从某处收回,抬眸看向陈木棉,睫毛微微颤动,舔了舔湿润的唇瓣,“可以了吗?”

    “嗯。”陈木棉紧咬着的双唇间溢出一声呜咽。

    ……

    陈木棉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的享用了多久,意识回笼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还有吃的吗?”

    “有,我去找找,你别起来了。”

    季瑜起身披上皱巴巴的衬衫,挡住肩头的牙印和红痕。

    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不一会儿,端回来一大碗肉酱拌面。

    面条是林慧君提前和好放在冰箱里,准备第二天早上做拉条子用的。

    低温醒发了几个小时的面条已经很筋道了,配上特制的辣皮子肉酱,上面还撒了一小把葱花,卧了两个荷包蛋。

    “厨房里只有这个了,先垫垫肚子吧,天亮了给你做好吃的。”

    季瑜眼里满是歉意,他忘记提前准备夜宵了。

    陈木棉起身靠在床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大碗,“这也太多了吧?”

    “没事,你先吃,剩下的给我就行。”

    季瑜就这样一手稳稳地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喂陈木棉。

    等她吃饱了才自己迅速扒拉完剩下的面条。

    “好撑。”陈木棉重重地跌回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肚子,惬意地眯上了眼睛。

    季瑜重新躺下后和她双手交握,紧紧地依偎在她胸前。

    两人一时寂静无言。

    几分钟后,陈木棉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身上像是有什么水珠滑落,紧接着又似乎听到了几声低低的啜泣。

    陈木棉扒开季瑜藏在自己发丝间的脑袋,有点难扒。

    “不是,季瑜,你哭什么?”

    陈木棉有点难绷,他们今天刚领了证,都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只是做了一顿好吃的饭,有什么好哭的。

    刚刚那么难受,她都忍住了没哭。

    “我没哭,”季瑜不肯抬头,把脑袋重新藏回软软的地方,红着眼眶说道,“我刚刚忘记戴套了,怕你刚结婚就怀孕了。”

    整个人很大一坨地挤在床上。

    “会耽误你的事业和学习。”

    “对不起。”

    陈木棉无语:“就因为这?”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结婚以前季瑜一直都是直男硬汉吧,怎么刚结婚,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么想着,她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季瑜抱着陈木棉的胳膊紧了紧,像是要把她溶入自己的骨血一样。

    闷闷的声音带着胸腔的共鸣,“以前我不知道女人怀孕这么辛苦,我不想你吃苦。我想让你一直健康快乐。”

    季瑜以前只知道上学、训练,很少接触其他女性。

    母亲于晓月又是一个飒爽独立的女人,也不会和他讲这些。

    直到最近于晓月怀孕了,孕吐很严重,整个人瘦了好几斤。

    他跟父亲才第一次知道,怀孕原来是一件这么辛苦的事情。

    同样,他也是有了女朋友以后,才知道原来女生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身体很不舒服。

    情绪会起伏不定,肚子会不舒服,腰也会酸痛坐不住。

    陈师傅不喜欢多愁善感的客人。

    她决定给客人找点事做。

    “帮我再按摩一次吧,这次腰更酸痛了。”

    “好。”

    季瑜翻身起来,认真的帮陈木棉按摩穴位,放松身心。

    “棉棉,你能愿意嫁给我真好。我会一直都对你很好很好的,给你做好吃的饭,给你买好看的衣服,给你扎好看的辫子……”

    “上班不许说话,不然扣你钱。”陈木棉被季瑜一连串的话说得脸颊泛红,佯装严肃地说道。

    “好,不说了,你快睡吧。”季瑜接着按摩。

    今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熬得太狠,陈木棉已经彻底没了睡意。

    索性假装忘记刚刚的要求,继续和他说话。

    “季瑜,你想去我老家看看吗?就是我长大的那个村子。”陈木棉有些想家了。

    老家的院子没有这里的大,也没有这里的房子新,但是同样的温馨干净。

    她想外公外婆了。

    新疆离凤溪市太远了,远的寄一封信都要几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