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年代文里当全职女儿 第100节

作品:《我在年代文里当全职女儿

    “阿达西,你这次可真得帮帮兄弟我了。”卡力克孜娴熟地吐出一个两层的烟圈,伸手想揽过季瑜的肩膀。

    季瑜侧身躲过,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个。

    季瑜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你工资又不够花了?”

    “才不是,”卡力克孜大手一挥,几杯酒下肚,说话就已经不着边际了,“我是为情所伤。”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1]

    酒馆里放着的音乐刚好换成了刘德华的《忘情水》。

    卡力克孜指着音响说道:“你看,连它都在嘲笑我。”

    季瑜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别喝了,你到底又怎么了?”

    “你说,她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卡力克孜强行抱住季瑜,开始嚎。

    “我对她那么好,又是送花,又是请吃饭,结果她连个笑脸都不给我。”

    “这你得问她去啊,我哪知道。”季瑜挣扎着。

    卡力克孜:“你帮我问问吧,好不好,阿达西。”

    季瑜更摸不着头脑了,“我帮你问谁,我上哪认识你喜欢的姑娘去。”

    “我已经有老婆了,你可别害我。”

    卡力克孜含糊不清地继续说,“这个人你肯定认识的,还是你介绍给我的。”

    季瑜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听这个人“为情所伤”了,反正每次的姑娘他都不认识。

    季瑜推开对方,抬手看了一眼表,九点了,他得回家了。

    卡力克孜还在磨磨唧唧,他彻底没了耐心,起身就想走了。

    “瑜啊,你就让嫂子帮我问问吧,我真的觉得我和妹妹挺配的。”卡力克孜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

    季瑜的脚步一顿,低头盯着眼前的醉鬼。

    他没记错的话,陈木棉一共就两个妹妹。

    陈木荷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剩下的就是还未成年的林巧芳。

    季瑜无奈扶额:“你也是够不要脸的啊,也不怕被警察抓,竟然敢追未成年。”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愣,卡力克孜自己就是警察。

    “你工作是真不想要了啊?”季瑜质问道。

    他前几天才听同事提起,说卡力克孜因为酗酒被单位通报批评。

    卡力克孜打了个酒嗝,摆摆手,“不是未成年,她都已经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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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是谁点的酸辣粉,速来认领[吃瓜]

    [1]引用的《忘情水》歌词

    第105章 偏心当娘的太操心,儿子就是容易窝囊……

    刘大娘家的葡萄园占地上千亩,采摘季的时候光靠她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

    陈木棉和家人一连来了四五天,已经都混上了“管理层”。

    每人负责一个小队的工作统计和调度。

    刘巧凤性情爽利,和闫玉华年龄也相仿,相处了几天颇为投缘。

    “大姐我和你说啊,这当娘的太操心,儿子就是容易窝囊。”

    刘巧凤拉着闫玉华的手不放,“我这儿子,你让他跟着干干活还可以,稍微让他管点事,他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女儿倒是在市里的棉花厂当车间主任,比儿子有出息。

    但是跟她一直不太亲近,怪她偏心。

    刘巧凤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当年丈夫死得早,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要赚钱又要养家,哪顾得上那么多。

    女儿以后终究要嫁人,儿子就是丈夫唯一的血脉。

    刘巧凤无奈:“加上儿子又不争气,我这难免就得多照顾几分。大姐你家里也是这种情况,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吧?”

    闫玉华只笑着不接话,继续做着手里的工作。

    她可理解不了,重男轻女就重男轻女,找什么借口。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刘巧凤,她也是个命苦的女人。

    这么想着,闫玉华主动宽慰道,“妹子你也别多想,等过些年,他们就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

    “是这个理。”

    两人正说着话,刘巧凤的儿子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妈,这个贾兄弟又来了。”

    男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留着大胡子,头发被白布包裹,穿着一袭宝蓝色的长袍。

    看着不像是本地人的样子,肤色也比一般人要深。

    等他一开口,果然自带波浪号。

    贾拉尔用他蹩脚的普通话,再一次劝起了刘巧凤。

    “风,你的葡萄甜,葡萄酒好,我有钱~”

    闫玉华听不太懂这个男人在说啥,好奇地问道,“他姓贾?说的是哪里的方言?”

    刘巧凤解释:“这是个外国人,自从喝过我家的葡萄酒之后,就一直缠着我做生意。”

    “我就是一个种葡萄的农民,随手酿的酒也只够自家人喝,哪有多余的卖他?”

    刘巧凤儿子也苦着一张脸,“都怪我嘴欠,那天在酒馆和朋友喝多了,吹我妈酿的酒天下第一。

    这人刚好也在酒馆,被他听见就缠上我了。”

    刘巧凤烦躁地说:“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人家做酿酒生意的都是家里有专门的厂子,你应该去找他们。

    我只是一个种葡萄的,不卖酒。”

    贾拉尔执着:“你的酒好喝~我可以帮你建厂子~”

    “我说了我懒得折腾这些,你去找别人吧……”

    刘巧凤说完便瞪了儿子一眼,“赶紧把他给我弄走,烦死了。”

    陈木棉来找外婆回家吃饭,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她上前一步,安抚道,“大娘您别气了,这人估计是中文不好,听不懂您说什么。”

    “我正好有朋友开厂子,我帮您把他打发走吧。”

    刘巧凤看见陈木棉来了,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那就先谢谢木棉了,还是你本事大,认识的朋友多。”

    陈木棉和外婆对视一眼,闫玉华便懂了她的意思,仔细和刘巧凤打听起了来龙去脉。

    陈木棉则带着贾拉尔向着农场外的方向走去,路上她通过简单的英语单词和肢体语言,询问贾拉尔的情况。

    这才知道,原来贾拉尔是一名来自乌兹别克斯坦的红酒商人。

    他来新疆就是想收购上好的红酒,卖往中东国家。

    刘巧凤酿的葡萄酒他很满意。

    “好喝就能赚钱,苹果酒也ok的。”

    陈木棉懂贾拉尔的意思,商人逐利,虽说是为红酒来的,但好喝的果酒同样能为他带来不错的收益。

    而这正好是她看中贾拉尔的地方,她想做的可不止红酒生意。

    陈木棉笑着抛出诱饵:“我家里有一个很大的桃园,今年刚酿了一批桃子酒……”

    贾拉尔眼前一亮,追问道,“跟风的葡萄酒一样好喝吗?”

    “我觉得很好。”陈木棉也不和外国人谦虚,他们听不懂弯弯绕绕。

    “那我们快走吧棉!”

    “你在这等我几分钟,我去喊我奶奶一起回家。”

    陈家今天的晚饭格外的热闹。

    所有人都稀奇地看着桌上唯一的外国人。

    “我看电视上那外国人都是黄头发、白胡子,怎么他是黑胡子,没头发呢?”贺麦苗好奇地问。

    “而且他竟然还会说中国话。”

    林俊辉得意一笑:“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见着外国人。”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林山虎嘴上嫌弃儿子,实际上自己也可稀罕地盯着贾拉尔看。

    林山虎:“小贾啊,你来中国多久了啊?”

    “我来中国两年了,叔叔。”贾拉尔为了显示自己对长辈的尊重,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

    他觉得只要自己说得够慢,别人就能听懂。

    “哦,那你是跟着你爸姓贾吗?”林山虎接着问。

    贾拉尔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疑惑,显然是没听懂这个问题。

    陈木棉解释:“外公,贾拉尔是他翻译过来的名字,他姓穆罕默德。”

    “这样啊,名字也太长了。”

    为了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闫玉华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硬菜。

    冰糖肘子、酸菜排骨炖粉条、红烧肉,还有大盘鸡拌面。

    怕他吃不惯,又准备了几道中式沙拉,凉拌黄瓜、凉拌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