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作品:《背刺主角后[快穿]

    燕信风:“……”

    燕信风:“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踹门?”

    “我倒是有些别的计划,”卫亭夏把烟摁灭在扶手上的易拉罐里,抬腿上楼,“但为了你好,还是算了吧。”

    话音未落,0188的电子音陡然切入,音调比平时急促:[你最好快点上去,房间里不太对。]

    能让系统发出这种警告,绝对不是小事。

    卫亭夏神色一凛,瞬间冲上三楼转角,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吱呀作响。

    他甚至没回头,只朝燕信风甩去一个眼神。

    燕信风心领神会,侧身蓄力,一记猛踹砸向房门!

    砰!

    门锁崩飞,木门应声向内炸开,木屑四溅,门板轰然倒地。

    房间里传出女人短促的惊叫声。

    卫亭夏没有理会,视线投向最里间的房门。

    燕信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根据他的意思再次发力,第二扇门在更猛烈的踹击下彻底洞开。

    屋内的景象霎时暴露在两人面前

    一个人仰面倒在床上,脸色骇人地青紫,呼吸艰难,另一人正慌乱地跨上窗框,企图从窗户里跳下去。

    卫亭夏只简单扫了一眼,便看懂了形势,二话不说抬腿横扫,脚尖精准钩住墙边木椅横杠,猛地发力!

    椅子离地飞起,呼啸着横跨房间,重重砸在那跳窗者后背上。

    那人惨叫着被掼回屋内,后脑咚地磕上水泥墙,当即软倒下去,蜷在墙角失去了行动能力。

    几乎同时,燕信风已经来到了床边。

    他单膝压上床沿,迅速翻检倒下那人的眼皮和口腔。

    “食物中毒。”

    他抬头看向卫亭夏,语气沉冷,目光扫过屋内唯一的桌子。

    桌上,一份吃了一半的廉价盒饭敞开着,饭菜和可疑酱汁混在一起,正散发出微弱却不安的气味。

    天杀的。

    卫亭夏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压不住的恼火窜了上来。

    他扫了燕信风一眼:“打120。”

    话音未落,他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两下缠裹在右手掌骨之上。

    下一秒,他几步跨到墙角那个刚被砸晕、正意识模糊的男人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猛地将人上半身提离地面,抬手照着脸颊就是一记耳光!

    啪!

    声音清脆刺耳,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那人的头被打得猛地偏过去,惨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赤红掌印。

    他痛呼着彻底清醒过来,一睁眼,正正对上卫亭夏那双阴沉得几乎要杀人的眼睛,吓得浑身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

    卫亭夏揪紧他领口,几乎将整个人提得脚尖蹭地,冲他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嘴角:“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我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吓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

    回应他的是又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另一侧脸上。

    卫亭夏缠着领带的手背青筋微凸,拎着他领口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几乎是将一个成年男人完全拎控在咫尺之间,声音压得很低。

    “等我开始问,你再说不知道,后果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那男人被打得耳畔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领口又被死死扼住,呼吸都带着窒息的恐惧。

    他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对上卫亭夏的眼睛,最后一点抵抗意志终于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求饶,身体瘫软下去,只剩卫亭夏的手还提着他,“是有人让我把这盒饭送、送过来给他吃的!”

    他哆嗦着抬起手指,指向床上那个中毒昏迷的人。

    “我们这层楼的人经常互相捎带东西,他也没起疑……”

    男人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就吃了两口,然后就变成这样了!我以为闹出人命了……我害怕才想跑……”

    卫亭夏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勒得他喉骨作响:“什么人让你干的?”

    “不、不认识,真不认识!”

    眼看卫亭夏的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他吓得几乎魂飞魄散,闭着眼嚎叫,“是个男的!挺高的一个男的,带着口罩,在我打工的店外面堵到我,塞给我一沓钱……我、我就是鬼迷心窍了啊……”

    他再也支撑不住,涕泪横流地瘫软下去,整个人蜷缩着发抖,反复喃喃:“我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

    卫亭夏松开手,那人像一滩烂泥般摔回地面,发出一声闷哼。

    卫亭夏瞥了一眼床上中毒的人。

    燕信风已经实施了必要的急救措施,对方脸上的青紫已褪去少许,呼吸虽弱但已平稳。

    0188的电子音适时响起:[生命体征趋于稳定,危险等级下降。]

    卫亭夏不再看那瘫软的男人,转而蹲下身,再次揪住他的领口,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让你送饭的人,”他声音压得很低,确保每一个字都足够清晰,“是不是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头发偏棕,两个眼睛不一样大?”

    那男人起初眼神慌乱迷茫,在极度的恐惧中努力回忆。

    几秒后,他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开始用力点头,语无伦次:“对、对!是有点高!头发颜色是说不上的那种……好像、好像是大小眼!右边那只眼睛好像更垂一点!”

    卫亭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立刻松手。

    那人的后脑勺再次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蜷缩起来不动了。

    卫亭夏却已毫不在意地起身,踱步到燕信风身边。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是陆明的人。”

    他刚刚才以近乎残忍的手段逼供,此刻语气却平静得出奇,神色云淡风轻,脸上不见丝毫之前的急切与恼火,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

    说完以后,卫亭夏整理了一下刚才因动作而微皱的袖口,把领带揣进口袋,身上干干净净,好像方才的一切混乱与暴力都与他无关。

    燕信风看着身旁这个瞬间切换了状态的男人,眼神几不可察地又沉了几分。

    ……

    救护车来得很快,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被抬上了车。

    一个食物中毒,一个轻度骨裂。

    肇事男子爬上救护车的时候,看见医护人员,鼻子一抽,差点哭出来,医护人员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眼神也变得警惕。

    “脸上怎么弄的?”其中一个人问。

    男人被问到了伤心事,刚想开口,就发现那两个人也跟着上了车,其中更漂亮那个还顺口回答:“他买了饭,害人家食物中毒,所以为了道歉,自己给了自己两巴掌。”

    医护人员闻言更加疑惑,看向男人:“你自己打的?”

    男子:“……嗯,这……”

    他不想说假话,可卫亭夏见他一直哼哼唧唧,便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于是男人开始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自己扇的,我罪大恶极……”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问题,但现在的场景不适合追究,于是医护人员作罢,带着四人回了医院。

    等到了交钱的时候,卫亭夏不动了。

    “你去交。”他对燕信风说。

    燕信风愣了一下:“我?”

    “宝贝,你虽然穿的像个大学生,但你不是大学生,”卫亭夏道,他走近两步,勾了勾燕信风的帽绳,“赚的也不少,别这么吝啬。”

    虽然穿着长袖卫衣,遮得很严实,但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卫亭夏光是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燕信风身材绝对非常好看。

    所以他顺手就拍了拍眼前的胸肌。

    燕信风已经完全麻木了,任由他占便宜,占完以后就去付钱。

    卫亭夏目送燕信风转身走向缴费处,随即低头翻看起手中的病历。

    纸张哗啦轻响,他的目光定格在姓名栏—赵伟强。

    很普通的名字。

    他合上病历,径直朝病房走去。

    病房内,抢救已经结束,生命监测仪规律地滴答作响。赵伟强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尚未苏醒。一名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

    卫亭夏走进病房,什么也没说,只朝护士随意地挥了下手。

    护士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有瞬间的失焦,随即像是接收到某种无声的指令,一言不发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安静而迅速地转身离开了病房,甚至还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卫亭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撇了监控一眼,随即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赵伟强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