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作品:《背刺主角后[快穿]

    卫亭夏的手指顿了一下,声音更轻更低:“我成年了,你不该把我抱在怀里。”

    “你也可以抱我,”燕信风说,“我不在意,我也知道你不是我的兄弟。”

    一般情况下,谎言被戳穿,卫亭夏会恼怒,但此时此刻,他只想躲开。

    燕信风在想什么?

    第139章 亲吻

    卫亭夏这样困惑着, 也这样问了。

    “燕信风,你想干什么?”

    就在问话的几秒间隙中,燕信风离得更近, 已经几乎是将卫亭夏搂抱在怀中,脸颊贴在他的小腹前,记忆中那双冷淡强硬的眼睛,此时此刻全是贪欲和依恋。

    太割裂了, 卫亭夏忍不住想。燕将军清醒过来, 会被自己此时的样子气死。

    听见他的问题, 燕信风侧过脸在他衣料上蹭了蹭,声音有些闷:“想要你。”

    卫亭夏深吸一口气。

    他其实明白燕信风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哨兵面对匹配度极高的向导时, 难以自控的生理性依恋与占有欲。

    就像燕尾鸢本能地亲近他一样,燕信风体内属于动物的那一部分, 已经将他认定为了伴侣。

    可燕信风是人,等他清醒过来,回想起此刻的言行, 绝对会不高兴。

    卫亭夏用手撑住他的额头, 将他往后推:“你不想要我。别给自己加戏。”

    燕信风有些委屈。

    他虽然不懂加戏具体指什么,但肯定不是好词。

    “我没有。”他辩解。

    “再胡扯,今晚的精神梳理就取消了。”

    这话似乎起了作用。燕信风抿了抿唇,垂下视线。

    他将自己的委屈表达太明确,卫亭夏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一个在战场上能徒手撕裂星兽的黑暗哨兵,此刻流露出近乎赌气不满的神态, 反差之大,让卫亭夏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对方有些扎手的黑发, 语气放缓,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你现在觉得喜欢我,是因为你脑子还不清楚。等你好了,就会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

    “到那时,你要是还敢这样,我还会打你,明白吗?”

    他循循善诱:“燕信风,你想挨打吗?”

    燕信风其实是想说可以挨打的,但在卫亭夏警告的眼神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很好。”

    卫亭夏满意了,自己在床沿坐下,拍了拍大腿,“躺上来吧。”

    他退一步,燕信风也跟着退一步,顺从地枕上他的腿。

    重量压在大腿上,卫亭夏低下头,看到那双总是过分锐利深邃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专注又驯顺。

    太容易扰乱心神了。卫亭夏麻木地抬手,一把覆上他的眼睛。

    “闭眼。”

    他命令道,声音比预想中干涩一些。

    掌心下,燕信风的睫毛轻轻扫过,带来细微的痒意。他没有反抗,安静地合上了眼。

    卫亭夏定了定神,另一只手的指尖终于轻轻抵上对方的太阳穴。

    暗绿色的精神力如涓涓细流,温和地探入那片尚显脆弱的精神图景,开始了今晚的梳理。

    ……

    梳理结束,卫亭夏决定一觉睡到明天10点。

    他打算睡前冲个澡,结果打开客房的衣柜,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机器人管家口中已安置好的行李全部不翼而飞。

    卫亭夏愣住了,扯过一条毛巾搭在肩上,拉开门,正好看到停在门口的管家。

    “我的衣服呢?”他直接问。

    [都在您的衣柜里。]管家回答。

    “你现在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

    管家依言滑入客房,片刻后出来:[您的衣服不见了。]

    “是的,我的衣服不见了,”卫亭夏盯着它,“去哪了?”

    机器人管家陷入沉默。

    就在卫亭夏以为它又要启动装死程序时,管家头顶的信号灯闪烁起蓝光,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回答:[是主人把衣服拿走了。]

    “燕信风拿的?”卫亭夏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点。

    [是的。]

    卫亭夏顿时感觉一股火气顶了上来。

    怎么着,不让抱就偷衣服?这算什么?

    他二话不说,裹挟着兴师问罪的气势,径直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没锁,他一把推开,刚好撞见燕信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男人只在腰间松垮地围了条毛巾,水珠顺着脖颈滚落,划过线条分明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最后隐没在毛巾边缘。

    卫亭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那几颗水珠滑了一段,才猛地回过神,强行移开视线,硬邦邦地开口:“我衣服呢?”

    燕信风看到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都在衣柜里。”

    卫亭夏压着火气,走到主卧那排高大的衣柜前,刷地拉开——里面果然整齐地挂着他的衣物,旁边则并排挂着燕信风的军装和常服。

    “为什么我的衣服会在你的衣柜里?”

    他转过身,盯着那个罪魁祸首。

    燕信风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看着他。

    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一个让卫亭夏气笑的答案。

    “因为我想让你睡在这儿。”

    卫亭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燕信风是认真的之后,喃喃自语:“我以前真不该总惹你生气……我以前太坏了。”

    这一刻,他发自内心地忏悔,前所未有地理解了前几个世界的自己有多气人。

    燕信风经常被他气得不行,居然还能保持相对良好的心态,实在是太难得了。

    忏悔结束,卫亭夏懒得再跟这个脑子不清醒的人争辩,伸手想从衣柜里拿几件衣服回客房。

    可燕信风动作更快,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衣柜门前。

    卫亭夏伸手去推,掌心正好按在结实温热的胸肌上。

    燕信风的身材长相没得说,胸肌手感非常好,紧实而充满力量感,卫亭夏很喜欢,偶尔也会幻想一下摸上去的手感。

    可惜,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远没到能在床上随意打滚的地步。

    卫亭夏收回手,阴着脸:“让开。我不会和你一起睡的。”

    燕信风纹丝不动,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前逼近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垂眼看着卫亭夏,语气坦然,来带着点慷慨:“你可以摸我。”

    为了达到在一张床上睡觉的目的,连身体都能拿来当筹码,真是不择手段!

    卫亭夏只觉得头疼,胡乱在他胸膛上揉搓了几下,试图讲道理:“我不能和你一起睡。”

    “为什么?”

    “因为没结婚的人不能睡在一起。”

    卫亭夏果断搬出了最朴素的理由。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燕信风。

    他思考了一下,终于让步:“好吧,你可以把衣服拿走。”

    然而卫亭夏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对方紧接着开口。

    “但是,”燕信风指了指自己,“你要亲我一口。”

    卫亭夏盯着燕信风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不是气笑的,是那种认命的笑。

    他本来想问亲哪里,但又意识到问出口会失去主动权,便懒得讨价还价,直接勾了勾手指。

    燕信风顺从地俯下身,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气息。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额间,像安抚一个固执的孩子。

    亲完后,卫亭夏正要退开,后腰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稳稳托住——

    随后,没有留给他反应的时间,干燥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急躁。

    卫亭夏浑身一僵,在对方固执的停留中,竟不知不觉松开了紧抿的唇。

    他能感受到燕信风平稳的呼吸扫过脸颊,能听见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直到缺氧感漫上来,卫亭夏才猛地惊醒,一把将人推开。

    “你干什么?”他气息不稳地质问。

    燕信风不答,又凑过来在他唇角轻轻一啄,语气笃定:“你喜欢。”

    “我喜欢你全家。”卫亭夏冷笑。

    “不要喜欢我全家,”燕信风严肃地纠正,眼神专注,“只喜欢我就行。”

    他说到做到,侧身让开了衣柜门。

    卫亭夏伸手进去,准备把所有衣服都搂进怀里带走,然而才拿了几件,燕信风就要关门。

    “又怎么了?”卫亭夏不耐烦地问。

    燕信风道:“只能拿这些。”

    卫亭夏扯了扯嘴角:“剩下的留着下次亲?”

    “嗯。”

    燕信风坦然点头,目光灼灼,“下次需要,还是要亲我。”

    卫亭夏抬腿踹向他小腿。

    燕信风不闪不避,一点没觉出疼,动作坚定地关好衣柜,仿佛那一脚只是轻轻拂过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