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教主卧底后怀崽了

    大事不好!

    孟窝窝鼻头微红:“可是,小鸟爹爹在家里等它。”

    孟馕馕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鸡翅和小鸟他区分不明白哪个不能吃,但是他听窝窝哥哥的,赶紧擦掉了口水,一板一眼道:“小鸟爹爹在家里等它,不能吃。”

    孟窝窝:“小鸟好可怜。”

    孟馕馕也发自内心:“好可怜。”

    孟白絮:“……”

    不是,孟馕馕你这个天生小魔头是干不过那个小圣父吗?

    教主有些不满意,这好像自己干不过温庭树一样。

    才不是这样,本教主一直拿捏着正道魁首。

    被两道祈求的视线盯着,孟白絮不情不愿道:“好吧,我把小鸟送回家。”

    孟窝窝:“窝窝的红薯给它吃。”

    孟白絮:“你不吃了?”

    孟馕馕也马上跟着道:“宝宝的红薯也给小鸟吃。”

    孟白絮:“……”

    懂了,近白者白。按照几率来说,两个中间也得有一个魔头,孟馕馕全让孟窝窝带好了。

    魔教教主无能狂怒,毕竟他又不能把两个崽子分开养。

    红薯熟了,两个小魔头沉迷喂食,恨不得爬到树上,把上面那一窝叽叽喳喳的幼鸟也喂了。

    孟白絮看着这一幕,改了注意,道:“这只小鸟很脆弱,抢不到东西吃,我们把它带回家养。”

    养只鸟,可以分散窝窝馕馕对亲爹不在家的注意力。

    孟窝窝崇拜地看着教主爹,大眼睛又圆又亮,好像爹爹是最厉害的救世主。

    孟白絮被看得些许飘飘然。

    原来这就是正道沽名钓誉的原因啊,只要小小施恩,就能换来别人的感激涕零。

    难怪大家喜欢做好事……呸。

    把小鸟带回家,孟白絮把仙丹泡水,给它喝下,又带着小崽子给鸟儿搭建一个小窝,忙活完大半天过去,窝窝馕馕也累了,一边安静地吃馕,一边看着这一天的杰作。

    孟白絮:“宝宝,我去很远的地方给你们买最好吃的馕,比你们手上好吃一万倍!你们乖乖呆在家里养小鸟。”

    孟窝窝和孟馕馕停下吃馕,看了看馕,似乎在思考比这还好吃的馕该有多好吃。

    “好噢!”

    左护法收拾好了行李,安置在乾坤里,站在门口等他。

    孟白絮拿了风行剑跟上。

    爹爹一走,两个小崽子立刻凑在一块儿嘀咕。

    “爹爹去横雪山了。”

    “爹爹去找温庭树了!”

    温庭树这个人是谁,他们不认识,但是经常从长老爷爷的嘴里听见,一定是一个做饭很好吃的人。

    两个小崽子舔了舔嘴角,婴儿肥的脸蛋上贴着几颗白芝麻,因为脸蛋弧度太过圆润而颗颗摇摇欲坠。

    鹤上弦来接替看孩子,没察觉到头顶多了个挂着的鸟笼,站在笼子下看孩子。

    左护法让他多给圣子启蒙,读书认字,说魔教里的读书人真是太少了,才会一个一个往正道那里送菜。

    一定要把圣子培养成第一等的读书人,才不会被正道侠士那所谓的仙风道骨侠肝义胆温良恭俭之气质迷惑。

    “啧,鸡娃就鸡娃,怎么说话呢这是。”

    鹤上弦翻开一本三字经,第一句就是“人之初性本善”,这书有什么好读的。

    他换了一本《孟子》,姓孟的顺眼一些。

    啪嗒,头顶忽然落下一滴鸟屎,正好砸在他手背上。

    孟窝窝:“唔,窝窝来帮爷爷擦!”

    他拉起一件衣服,在爷爷手背上擦了擦,一下子就擦干净了。

    好贴心的圣子宝宝。

    鹤上弦有种养儿防老的安逸感。

    孟馕馕放下饼,爬过来,眼巴巴:“宝宝也要帮爷爷擦。”

    鹤上弦:“已经擦干净了。”

    孟馕馕着急:“哥哥擦了,宝宝还没有帮爷爷擦。”

    鹤上弦:“…………”擦鸟屎也要一人一次?

    教主刚走,鹤上弦生怕惹了两个小祖宗哪里伤心,一会儿哭了想起没爹就更哄不住了。

    “这样,馕馕等一等,我们等小鸟下次拉屎,就给你擦。”

    孟馕馕:“好噢。”

    于是爷孙三人无人读书,就等着一只小鸟拉点什么在鹤上弦手上。

    晚上,鹤上弦往教主屋里搬了一张新床,守护魔教的希望。

    教主爹不在的第一天,两个小崽子乖乖上床,盖着爹爹的被子,抱在一起睡觉,脸蛋和呼吸挨得密不可分。

    “真乖。”

    鹤上弦在一旁的陪护床上打坐,过了一会儿,觉得两个崽子的呼吸不对,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对上四只泪汪汪的眼睛。

    窝窝馕馕没睡,在被窝里屏息流泪,不知谁传染谁,反正看着可怜得很。

    鹤上弦年轻未辟谷的时候上山打过猎,那天他追着一只狼没追到,跑得贼凶,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一个狼窝,里面窝着两只没断奶的小狼,挨着一起怯生生地看着外面,探头探脑地等母狼回来。

    饶是恶人如鹤上弦,也想起一句话“子在巢中盼母归”。

    那是他最有怜悯之心的时候,回去便勤加修炼辟谷了。

    那一刻的怜悯心加倍地回来了。

    鹤上弦可以随时联系教主,让他回来,说孩子哭了。

    可是寻找大教主也是头等大事。

    啊,他们教主才二十岁,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了。

    一想到从小没爹跟着自己长大的教主,鹤上弦觉得今晚的自己脆弱极了。

    一把年纪了根本遭不住,孟白絮小时候不怎么哭,面对两个默默垂泪的小崽子,不闹着要爹爹反而更令人心疼,鹤上弦束手无策,连忙把柳溪施和师无靡摇过来。

    柳溪施和师无靡也是如临大敌,这才第一天,教主可没说确切的回来的时间。

    师无靡只会带玩,“我不会哄啊。”

    柳溪施开始乱出馊主意:“要不、要不送到横雪山吧。”

    他们说来说去都是叔叔哥哥爷爷,这是温庭树的崽儿,他肯定有办法哄。

    师无靡鄙夷:“你又弃暗投明。”

    鹤上弦是最心疼崽儿的,甚至思考起这个可能性,“要不……你俩谁送一下。”

    他们可以不说这是小魔头,浮光教在正道中还有些卧底,完全可以给窝窝馕馕编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就说父母行侠仗义去了,小崽子放在横雪山上寄养一段时间。

    这种金丹末期的一岁半幼崽,在普遍不生崽的修真人士眼里,那必然是抢着要养的。

    “柳溪施,你熟门熟路,你去……”

    柳溪施摇头:“我可在横雪山的悬赏令上,露头就死。”

    鹤上弦:“那师无靡你……”

    师无靡尴尬:“横雪宗最近又办修真大会,我怕遇到青云剑宗。”

    鹤上弦此刻终于明白左护法那一句“一个接一个地送菜”是什么意思。

    满教英雄,竟无人可用!

    鹤上弦也不去,因为他觉得跟修真大陆东边犯冲,每次一过去就头疼脑热。

    等等……鹤上弦突然清醒过来,如果他们因为哄不好孩子就把圣子送到横雪山,那跟“继续送”有什么区别?

    等左护法回来,要持续嘲讽他们八百年。

    鹤上弦咬咬牙,排除了向正道求援的选项。

    他把窝窝和馕馕抱起来:“宝宝不哭,爷爷陪你做馒头。”

    孟窝窝和孟馕馕点点头,做馒头等爹爹回来换吃的。

    修真界令人闻风丧胆的三个魔头,陪着圣子宝宝捏了一晚上馒头,一个比一个温柔贤惠。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全教上下早餐都吃上了面食。

    第二天,当发现窝窝馕馕鬼鬼祟祟企图出门找爹时,三个魔头纷纷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算了算了,跟着就好。他们也可以去西灵山帮帮教主。

    ……

    另一头,孟白絮和左护法郁轻风来到了西灵山附近。

    这里灵力充沛,修士常来此地修生养息,有人的地方便有生意。

    老板娘支着几个矮矮的茶棚,沏的却是凡间的好茶,加工食物还是凡人更加在行。

    孟白絮要了一壶茶,和左护法对面坐着。

    “我爹和谢——”

    “嘘。”左护法打断教主,眼神瞥了下隔壁桌的两个黑衣修士。

    孟白絮余光一瞥,发现修士腰带上的火焰纹,是谢家的人。

    谢家是极为昌盛的一个世家,内部也分几宗势力,据说对谢同尘忠心耿耿的那一脉,从不放弃找人,每年都会派人去西灵山找谢同尘。

    天道偶尔玄妙不可言,万一呢。

    那两个修士估计没想到身边还有修为比他们金丹期还高的人,控制了音量说话,但还是被孟白絮听得一清二楚。

    “过年时,横雪宗秘密送来了许多了年礼。”

    “而且是以温宗主的名义,送给谢家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