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73节

作品:《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他一身黑色西装,佩戴低调的婚戒和腕表,领带一丝不苟,抱着的那束玫瑰却耀眼张扬。

    禁欲和明媚,黑与红,反差极大。

    游越先开了后座车门,把花放到后座,之后坐进副驾驶。

    程禾曦一直看着他。

    未等她开口,就倏地被男人偏头吻住。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下颌,这是接吻时他最爱做的动作。

    下一瞬,他撬开了程禾曦的齿关,纠缠她的舌。

    她被男人的占有欲和攻击性包裹。

    还未反应过来,却已经开始习惯性地给他回应。

    游越的理智被她的惯性依赖点燃,吻得更深。

    看到那束花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程禾曦的手承受着这个热烈的吻,从他的腕表摸到钻石袖扣,之后按在他结实的小臂上。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她手下渐渐用了些力,攥紧了游越面料高级的西装。

    “换气。”游越的唇稍稍离开一些,声音才有刚刚接过吻的低沉性感,很轻地调笑:“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程禾曦抬眸,无意识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唇被吻红,毫无一丝威慑力。

    游越又凑过去,短暂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克制着把手从她的脸侧移开,顺手帮程禾曦理了下耳边的一缕发丝。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吸引他?

    进了家门,姚姨已经离开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人。

    游越把花摆上了玄关柜,顺手接过程禾曦的西装,将其挂好。

    弗洛伊德玫瑰开得张扬,香气浓郁,游越一路抱进来,程禾曦甚至觉得他身上都沾到了花香。

    上次那束粉色芍药被姚姨养在了花瓶中,让它们多存活了好几日。

    程禾曦踢掉高跟鞋,看着花,问游越:“要不要把它们插/进花瓶里?”

    游越很轻地笑了下,说:“好。”

    这束玫瑰的确是九十九支。

    家里的花瓶不算多,上次姚姨还拿了几个空的葡萄酒瓶子。

    程禾曦一身黑色长裙,游越穿着高定衬衫西裤、钻石袖扣还牢牢地扣着,都是一副可以直接去参加宴会的打扮,却戴着名贵的腕表挨在一起插花。

    这栋别墅面积太大,刚领证时,就算两人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常聊天,甚至不常碰面。

    现在这样,才像个真正的家。

    把九十九支全部放入瓶中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高效自律地工作生活,平日里最讨厌浪费时间的事情,今日却都乐在其中。

    深木桌上摆满了炽热火红的玫瑰。

    游越胳膊忽然用了些力,把程禾曦抱上桌子,身子侵入她的腿间。

    她的拖鞋在动作中落在地板上。

    程禾曦短促地惊呼一声,唇再次被封住。

    游越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过电般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任由男人攻城略地。

    这个吻不比在车上时那样热烈,而是温柔缠绵的。

    游越一只手停留在她的脸侧,另一只手从她的长腿流连到腰际。

    男人手掌宽大,她的腰盈盈一握。

    两人都溺在这个吻中。

    人的心脏每天大约要跳动十万下。

    程禾曦感受着自己存在感强烈的心跳,伸手按上男人温热的胸膛。

    游越稍稍移开唇,两人呼吸交错着,他的手上勾着她的发圈,程禾曦长发散落在身后。

    他问:“摸到我的心脏了么?”

    程禾曦看着他,张了张唇,没有说话。

    眼前的人面色有些红,唇也是红润的,眸光潋滟,比身后的玫瑰还要明艳漂亮。

    游越覆上这只手,带着她的手抚摸过衬衫下性感的胸肌腹肌。

    程禾曦另一只手勾上他的皮带,想让男人更加靠近一些。

    明明一点力气都没用,游越却纵着她,身子向前一步。

    他凑上去咬了下眼前人的下唇,胳膊用力,下一秒,将人从桌边稳稳抱起。

    程禾曦长腿收紧,盘上男人的腰,动作间,有一缕长发落在了他肩上。

    她的拖鞋和那些花一并被留在了那里。

    一室馥郁馨香。

    游越每次都要做很久,在床上说话比床下好听。

    禾曦很吃这一套,经常在他的诱哄下纵容他。

    她的胸前有三颗痣,游越每次都会在上面留印子。

    他在满足自己不为人知的占有欲,他知道只有他看得到。

    做完一次,游越带程禾曦去洗澡,两人回到房间后,他让人靠在怀里,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游越做这种事也做得很好,不紧不慢地给她服务,黑色睡袍穿得仔细,又是那个矜贵禁欲的模样。

    和刚刚在床上哄她叫老公的时候判若两人。

    程禾曦的身体还带着情欲后的懒倦疲累,感受着他的手指穿过自己的长发,又觉得很舒服。

    不知什么时候,游越早已走进她的心里。

    她愿意交付信任,愿意被他牵动情绪。

    在男人的手蹭过她的耳垂时,程禾曦后腰倏地麻了一下。

    她耳朵和腰都很敏感,游越一清二楚。

    她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的。

    挣动两下后,游越关了风筒,声音沉下来:“别乱动。”

    程禾曦就不再动了,重新靠进男人的胸膛。

    她少有这么舒适放松的时刻,竟然觉得比一个人好,比一个人时温暖惬意。

    理想的婚姻是这样的吗?

    回想最初选择结婚时,她是看中了游越的身份。

    游家的地位摆在那儿,她奶奶说不出什么,她会拥有更多的自主权。

    而她知道游越姥姥是怎样的人,借此赌了一把游越的人品。

    程禾曦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被他喜欢才觉得他好,而是他本身就绅士有礼,从开始就尊重她。

    他一直都很好。

    这是程禾曦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豪赌。

    游越让她赢的很漂亮。

    他们其实是有很多共同之处的。

    喜欢赢,喜欢控场,讨厌无序,也没多少耐心。

    他的耐心都给了她。

    像是一直在等她想清楚,等她做决定,等她……爱上他。

    吹风机的声音消失了,游越将它放在床头柜上,把程禾曦往自己怀里抱了抱,拨开头发,吻她的后颈。

    程禾曦倏地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僵了下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你……”

    她在床上坦坦荡荡,现在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头。

    游越精/力充沛,一次当然不够。面对自己的反/应,他倒是很坦荡。

    睡袍原本穿得好好的,被程禾曦刚刚的动作弄乱了。

    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胸肌线条,起伏的锁骨上还有她留下的吻痕。

    程禾曦抿了下唇,开口道:“……我帮你。”

    游越笑笑,直视她的眼睛。

    须臾,他起身,拔掉风筒的插头,凑过来吻了下她的唇。

    她被男人的气息包裹,听到他问:“还有力气?”

    “刚刚在床上求我时不是说明早有会要开?”

    九点钟才到家,忙着插花,忙着做/爱,此时腰痛腿酸。游越也是因为这个才放过她。

    程禾曦闻言,稍稍向前,在男人唇上咬了一下,之后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