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76节
作品:《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公司里随程禾曦出差的高管助理们各自到达机场,程禾曦也无需他人来接。
游越提早说过要送她。
午饭后,两人一同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程禾曦今日穿得休闲舒适,一身面料高级的灰色卫衣套装,耳环项链都没有戴,全身的饰品唯有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
她站在镜前,用真丝发圈把头发随意束成低马尾。
游越在不远处的香水柜边,准备把刚用过的香水摆回柜上。
两人的衣服、香水、他的领带袖扣、她的项链耳环……这些物件都摆得很近,没什么明显的界限。
在程禾曦搬进主卧后,他们的东西越来越不分你我,连摇表器都是共用的。
程禾曦这厢戴好手表,走到游越身边,闻到了他身上浅淡的前调。
柠檬佛手柑,非常勾人的果味和烟熏木质调,她很熟悉。
见游越偏头看过来,程禾曦开口夸道:“你身上好香。”
他挑了下眉:“小程总,你这是在调情?”
“……”程禾曦无奈:“实话实说而已。”
游越重新拿起那瓶香水走到她身边,笑笑:“你试试?”
他们两人的品味其实很一致。
这瓶虽是男香,但味道清淡高级,并没有那种很刺鼻的攻击性,是她最爱的木质调。
程禾曦还未开口,就被男人半搂在怀里。
游越把香水喷在怀中人的手腕内侧,又轻攥着她的手腕去蹭她的侧颈。
颈边温度更高一些,肌肤摩挲间,香水的味道徐徐逸散开来。
她的后背靠着男人温热宽阔的胸膛。
程禾曦早已习惯了和游越的身体接触,也适应了他的怀抱。
借着姿势的便利,游越给她喷过香水,又在人的后颈印下一个轻吻。
他呼吸灼热,动作珍而重之。
程禾曦察觉到那个发丝拂过一般轻柔的吻,身体瞬间绷紧。
香气逸散,暧昧横生。
行李箱摆在电梯口。
游越顺手拎起,将其放到玄关,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看程禾曦换鞋。
黑色库里南已等在别墅院内。
程禾曦穿好鞋子起身,挽了下耳边的碎发,抬眸撞进了男人灼灼的目光中。
她微顿,还是问:“机场很远,你要绕那么多路送我吗?”
游越对这个问题不是很满意。
他靠在门边动都没动一下,抬了下眉,淡淡道:“你就想说这个?”
“……”要分别一周,程禾曦任他拿捏自己,弯唇改口:“那我说什么?谢谢老公?”
游越垂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定定地看着她,少顷,他抬起手,用指腹蹭了下眼前人的唇。动作间,袖扣蹭到了她的侧脸。
红宝石的触感温润,有些许凉意。
“和我客气什么,老婆。”
程禾曦笑着躲了一下,被眼前人扣住下颌,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向她。
刚刚在衣帽间对视又移开,克制再克制,还是清醒地在沦陷。
唇瓣厮磨,呼吸交融。纠缠间,喘息都变得灼热起来。
游越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从腰际流连到后背,而后抱着人转了个身,让程禾曦的后背靠在门上。
她今天没穿高跟鞋。两人的身高差比平日里大了一些,接吻时她轻轻踮脚,胳膊抬起,环在他颈后。
游越很迁就她,微微弯下腰。
两人都不必说不想分别,不舍的意味在这个吻上分毫毕现。
一吻结束,程禾曦的唇妆完全花了,她气不过,又扯着游越的领带,垫脚咬了下他的唇。
这一下有些重,应该是有些疼的,但游越毫不在意,反而很愉悦地笑笑,弓身帮怀里人理了下他刚刚弄乱的卫衣下摆。
程禾曦把他的领带弄乱了,却不再管他,自己拿出口红补妆,时刻保持得体。
游越心情极好,站在她身边自己重新系了领带。
临走前,游越单手提着行李箱,给她拉开门。
程禾曦先走入盛夏的烈阳之下,眼前的光晕不停歇地跃动,游越的库里南等在门口。
她忽然上次她出差时的情景。
在他们初吻过后的第二天。
当时,慕尚也是停在这个位置,她站在车边,等唐迎上楼帮她取文件。游越开着跑车驶出出库,在她的车边停下。
他们当时匆匆一眼,无一丝不舍,只讲了两句话,既是客套也是敷衍。
之后也是一个星期的分别。
行李箱滚轮落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唤回了她的思绪。
游越关了门,走到她身边。
“这么热的天,在晒太阳?”
他一手拉着箱子,另一只手没有放进兜里,而是牵住她。
程禾曦笑了下,没说她在想他。
游越的私人飞机在八号下午飞,落地时纽约还是八号。
九号是程禾曦的生日。
他离京的几天只带保镖,把齐暄留在了鸿声,有事情优先线上处理。
凡是出差,游越极少有不带助理的时候,向齐暄交代工作时,齐暄才终于得知他们游总这单程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所为何事。
过几日在京市有个重要的科技峰会,游越并不能在纽约久留。
他这一趟,是专程去陪程禾曦过生日的。
游越刚接班时,外界和董事会都不是十分看好。他对外从不表现出在意,却事事做到极致,从不给任何人挑出过错的机会。说到底,在这个位置的人,无一不是有能力、有魄力的工作狂。
对于他来说,时间是比钱还重要的东西。
即便知道他们夫妻感情并不似外界猜测得那般利益至上,齐暄却依旧无比惊讶。
临行前一晚,游越有一个私人饭局。
几位之前合作过的港商近日来京,攒了这个局。
这次的饭局没什么正事可谈,大家随意聊天,却也离不开那几样老生常谈的事。
席间,身边的一位做新能源生意的港商和游越搭话,聊起了程禾曦。
他和程禾曦虽未办婚礼,婚事在圈子里却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各位都知道。
这位港商几年前和程禾曦的前司有合作,得知游越和程禾曦的婚事后第一次见游越,在游越面前提起她能力很强,言语间颇为欣赏。
游越已经撂了筷,拿着手机和程禾曦发消息,这会儿听他聊这个,不时附和几句,心情愉悦,一副与有荣焉的意味。
饭局散后,大家说要去打高尔夫。家里没人,游越也就陪着。
刚刚那位和游越走在中间,两人不紧不慢,他抽了根烟,给游越递了一支。
游越摆了下手,道了谢,又说:“不抽。”
“不吸烟?”他自己点了一支,有些纳闷。
去年他和鸿声合作过新能源汽车的项目,他们都经常出差,有时会有时差,线上开会太晚时游越是点过几次烟的。
“戒了。”他笑了下,言简意赅:“程总不喜欢。”
身边人了然一笑。
八月的纽约湿热,炙热的阳光打在钢筋水泥筑成的高楼之上。
程禾曦这几天休息得不算好,来回拉扯很费心力。
人也不是铁打的,神经紧绷时并不觉得怎样,骤然放松下来就给疲乏开了个口子。
合同敲定后,她给团队都放了个假,自己在酒店休息到午餐时。
其他人会更早一些返程,她自己留在这儿,明日中午启程飞拉斯维加斯参加finn的婚礼。
室外炎热,酒店房间却恒温恒湿,像是风吹雨打中的桃花源。程禾曦在叫酒店送餐和去餐厅吃这两个方案中短暂纠结,最终还是选择去餐厅。
游越那日送她到机场,下车前还特意嘱咐她按时吃饭、好好吃饭,程禾曦当时答应得痛快,现在也不想毁约让他担心。
脱掉睡袍,她换上一件白色长裙,把游越送的那条项链戴上,站在玄关处抽掉房卡。
他们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今天上午醒来时,她回了游越前一晚的消息,那边现在还没有回音。
国内现在已是凌晨,他大概已经休息了。
发觉自己在想他,程禾曦无奈一笑。
她关掉了手机,打开房门。
酒店长廊富丽堂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