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品:《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男人转头看我,嘴角噙着一抹笑,“我以前也经常来这。”
我:“你是?”
他的表情僵硬一瞬,微微歪头,疑惑地说:“上午你应该见过我。”
我想了想,只想起了对人类的恨意。
我摇头,坦诚地说:“没印象。”
“那说明你很不认真啊,学妹。”
他说:“柯觅山,你的优秀毕业学长。”
尾音加强,特别突出优秀毕业。
怪不得他有点眼熟,原来是之前宣传片的黑色乌鸦,我喜欢他穿黑色的样子,但他今天穿了白,看着像是电影里该早点死掉的人物。
我的视线扫过他手腕上的表,发现牌子和宗朔赞助给我的一样。
这位叫柯觅山是个有钱人。
我的烦躁减少了,心中对人类的愤怒消失了。天降有钱人,努努力或许能肚子和口袋一起填满。
我想了想,问:“你抽的是什么烟?”
柯觅山有些诧异,重新拿出放回兜里的烟,开玩笑说:“你想学?这不适合小孩。”
“我成年了。”
而且我五百岁。
他抽出一只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拿烟的手落在我的面前,指甲整齐圆润,手背上青筋腾起,淡淡的青紫色隐没在手腕处,我抬头,发现他正凝着我。
我发现他的眼睛和其他人不一样,颜色是深蓝色,光落进去时那点蓝色就亮起来了,像是一捧海。
我好奇地盯着他看,“你的眼睛是蓝色的。”
“我是混血儿。”他说。
柯觅山手指上夹的烟晃了晃,作势要收回去,劝诫道:“专心学习吧学妹,考个好大学,以后想抽什么烟就能抽。”
我:“我打算交白卷。”
他的动作停住,疑惑地看着我,表情介于想笑和礼貌之间,正要开口时,我夺过他手里的烟。
我用转笔的方式,将烟在手里转了一圈,得意地说:“怎么样?是不是比抽烟厉害。”
抽烟的人都是为了装逼,吞云吐雾装酷,要不然为什么会喜欢对身体造成伤害的东西?就像麦景大冬天不穿外套、就像电影里的标志镜头。
我心念一动,将烟放进嘴里,学着电影里示意他点烟。
柯觅山失笑,拿出打火机,咖嚓一声打开盖子,挑眉看着我:“你真要抽?我可不想带坏小孩。”
虽然这么说,但他按下打火机,用手遮盖着火焰,将晃动的火苗递到面前,但没有直接点燃烟,而是隔着一段距离,轻挑了下眉头,视线黏在我的脸上,手稳着不动。
面前的火像是钓鱼的诱饵。
作者有话说:
----------------------
爱评论区的每个宝[爆哭],有人看我搞xp真是太好了,写成一坨还有评论,我真的会哭哦(留下感动的泪水)
第9章
咬着烟呼吸时,薄荷味的烟涌入肺部,刺激冲鼻,我忍不住咳嗽几声,柯觅山收回打火机,似笑非笑地说:“学妹还是别学抽烟——”
他的话在我吐出流畅的烟圈时终结,表情短暂空白。
这是我从宗朔那学的,戳脸颊还可以连续吐出多个烟圈,我像个金鱼吐泡泡,得意地朝他昂头,感觉自己像电影里一样酷。
获取好感度的两种方式,一是装弱,二是装酷。一般我用前一种,偶尔见机行事用第二种。
柯觅山短暂地沉默了,微微蹙眉,“你从哪学的。”
“自学成才。”我对烟不感兴趣,把它放在手上,看着火星明明灭灭,饶有兴趣地说:“电影里那些人抽得很酷,他们还会吐烟龙,能吹得那——么长。”
我抬手比划,两只手伸直,示意他理解那壮观的景象,等哪天我学会了,出去露一手绝对能吸引很多人。
“……这可不是高中生该做的事,我记得学校禁止学生抽烟吧。”柯觅山唇角勾起浅笑。
“哦。”我说,“那你就是在帮助犯罪。”
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两声,视线扫过我,笑的时候眼下卧蚕愈发明显,“那就是共犯咯。”
视线相撞。
我感受到了食物的气息,若隐若现地在鼻尖撩过,但太多浅淡,尝不出究竟是什么味。
人类对视就像是狗闻彼此的屁股,交换看不见的信息,再多看几眼就能变成心意相投,心照不宣地达成某种约定。
很神奇吧。这是融入人类社会的恶魔得到的研究性经验。
请称呼我为人类研究学者。
装完逼烟也就没用了。我看着手里的烟,天台没有垃圾桶,不知道该往哪里丢,于是往前一伸,盯着柯觅山。
他歪头回视我,深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暗芒,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无语,他轻顶了下腮帮,僵持片刻后,低头从兜里掏出蓝色的手帕。
手帕做工精细,布料泛着细腻的光,上面还修着花纹。
他将手帕摊开,在我面前晃了下,于是,我顺势把烟暗灭在他手里。
烟头在手帕上留下黑印,柯觅山毫不可惜,径直包裹成一团,想把包成团的手帕给我,但我假装天上有鸟,转头看天,对着蔚蓝的天空啧啧称奇。
柯觅山:“自己的垃圾,总要处理一下吧。”
我理直气壮地说:“烟不是你的吗?”
柯觅山又皱了下眉,唇边浮现出笑,以一种看神奇物种的眼神看着我,“学妹,你好像很熟练啊。”
我承认耍赖是我的特长,但这也是人类逼出来的,变成穷人再不任性一点,是不是就太惨了。
“学长,我只是个好学生。”
“好学生高考打算交白卷?”他故意做出疑惑的表情,戏谑地看着我,“好学生好像也不会抽烟吧。”
“我是跟优秀毕业生学长学的。”
我转了圈眼睛,想起小说里的经典剧情,开始胡言乱语:“说不定其实我早就知晓你的大名,专门研究过你的喜好,蹲守在天台,等的就是在你面前装一次……”
我不禁佩服自己的幽默,哪去找我这么会开玩笑的恶魔啊。
然而,我抬头观察他的表情,竟发现他真的有一瞬间表情凝重,像是在思考可能性,眼中闪过探究。
我:?
注意到我的疑惑,柯觅山才笑了起来,眼下卧蚕浮现,浓密的睫毛遮掩住眼瞳,“学妹的脑子想得到那么周密的事吗?我很怀疑哦。”
终于,得益于我的幽默,空气中飘散的食物气息变得浓郁。
我舔了下唇,品尝出淡淡的甜味,再尝又变成辛辣,像是用切了蒜的刀切西瓜,反差又怪异,我砸吧砸吧嘴,还没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字。
我问:“学长,你知道什么东西先甜后辣吗?”
柯觅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疑惑地说:“你问烟还是问什么?”
“是食物。”
柯觅山却不直接回答,而是盯着我说:“回答这个问题,我应得得到点奖励吧,你说呢,学妹。”
我搞不懂他的脑回路,随便从兜里掏出一颗糖给他,碰巧此时铃声响起,我意识到休息时间结束,身体记忆快大脑一步,顾不上听他的回答,风一般溜走。
他疑惑的声音被我甩在脑后,连带着味道奇怪的情感一起留在天台上。
而我直到下午才意识到,我连名字都没告诉给他,而且也没留下联系方式,不由懊悔无比,跟痛失五百万一样。
他可不会像麦景一样固定刷新在天台,等着我去大口进食。
我越想越气,又想起无故消失的麦景。
他到底跑哪去了?会不会真被人打死了?
怀着这个问题,我度过了轻食减脂的十天,迎来对于其他人来说无比重要的高考。
哥哥特地请了一天假,陪我去考场,在进去的前一秒,我问他如果交白卷会怎样?他想了想,说可能会禁考1-3年。
我想那可太好了,最好永久禁考,便宜哥哥总是对我抱有莫名奇妙的幻想,觉得我能够考上大学,无论如何也要继续学习下去,就算我用最糟糕的成绩证明,他也仍然能闭眼假装不知道。
四门考试持续了两天,在最后一天,我还因为忘记自己在考试,低头看地上的蜘蛛被考官警告,但当她看到桌上的白卷,表情像是大脑褶皱全部展开,再也没警惕过我。
最后一门结束后,我空着手往外走,炎炎烈日下,哥哥站在树荫下满头冒汗,手里握着给我买的水,一看我出门立马迎了上来,问我感觉如何。
“可以回去躺了。”
我回答:“好开心。”
他抿了下唇,最终没说什么,像是往常那样走在我身边,替我遮蔽下午的太阳。
最近他瘦了不少,身形挺拔,高出人群一截,在校园里格外突出,我注意到有好些人在偷看他,刚结束高考,跃跃欲试想做点大胆的举动。
出了校门更是人声鼎沸,我们一路遇到不少要电话的人,都被哥哥搪塞过去,经过一家超市的时候,有男生突然冒出来,试探地说可以请我吃冰淇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