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品:《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我赶忙抽回手,谨记哥哥说过的话,“杀人要坐牢的!”

    况且我现在富了,更不能杀人!

    泉卓逸跪在我脚边,踉跄地起身,撑在他母亲的墓碑上,他的另一只手上还握着玻璃碎片,指尖不停地滴血。

    “我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已经选择堕落了,为什么会痛苦成这样,如果没有你,会不会就不会这么痛,我为什么要腆着脸往你身边凑,我难道很贱吗?我没有尊严吗?”

    他几乎吼出这句话:“我难道真是你的狗吗?”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爱吗?!”

    绿色他的眼中在燃烧,被痛苦扭曲成恍惚的、破碎的模样。

    我看了眼墓碑上的女人,有些不解:“你在问我还是在问谁?”

    “……”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墓碑,哑口无言,渴极了似的,喉结上下起伏,握着碎片的手又紧了几分。

    泉卓逸不是我的狗。

    出尔反尔、不知满足的恶劣人类和被称为‘衷心的象征’的动物扯不上一点关系。

    我说过只要他听我的,我就会满足他。

    但他总是不满足,总是想要更多。

    而他到底想要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就这样一味地向我索求。

    所以我讨厌当s。

    啪嗒。

    指尖的血液滴下,他恍然回神,瞳孔颤抖地看着我,眼中倒映出我的身影,像是害怕般,往后退了一步。

    我站着没动,只是感慨道:“你真的很爱你自己啊,有这么爱你的人,为什么会觉得爱不够?”

    毕竟人不需要爱作为食物,为什么要渴求不停?

    泉卓逸脸色苍白,像是自我厌恶到了极端,默不作声地握着碎片再次划了几下,力道用到极致,割开红色皮肉,几乎露出白色的骨头,他感觉不到痛似的,眼睛颤抖着,状似疯魔。

    我欲言又止,思考着该做点什么。

    不能空手夺白刃,万一误伤到我怎么办?那应该怎么做,要不然一个滑铲过去——

    扑通!

    人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回过神,发现泉卓逸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失去力气倒在地上,血液在地面上扩散,像是蜿蜒的河流。

    哇。我有点摸不到头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然后打了120。

    救护车哔哔呜呜赶到后,门口守卫才发现发生了什么,惊慌失措地在旁边张望,浑身发抖,喃喃自语道要丢工作了。

    我跟着医生坐上救护车,她们问我和泉卓逸的关系,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也是一头雾水,于是她们让我打电话给泉卓逸认识的人。

    我想了想,先打给了宗朔。

    他正在店里,背景响着熟悉音乐声,懒散地说了句喂。

    “我在救护车上,泉卓逸……他发疯了。”

    电话那边停顿住了。

    “他攻击你了?”

    “不是。他攻击自己呢。”

    宗朔深呼吸,简洁地扔下两个字:“等着。”

    电话挂断。

    进入医院,医生护士推着病床飞快跑进手术室,而我坐在门口,衣服上沾着泉卓逸的血,仍然在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手机震动,我拿起一看,是邛浚发来的消息。

    [邛浚(小心诈骗)]:怎么样啊,他有没有发疯?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发进医院了

    [邛浚(小心诈骗)]:天呐,他可别死了!

    [邛浚(小心诈骗)]:(小熊跳舞.gif)

    我放下手机,擦拭衣袖上的血迹,努力回想短视频里的教程,到底用什么能洗干净血迹。

    不一会,走廊响起急促的、紧凑的脚步声。

    宗朔风尘仆仆地抵达,大衣里面还是完整的工作时装扮,他喘了两口气,撩开遮挡在眼前的刘海,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

    他看了眼手术室的门,视线移向我手里带血的衣角。

    他语气平静,带着某种诡异的笃定:“真出事了吧。”

    “叫你不要招惹他,偏偏跟他搞什么跑友,找谁不行非要找他,第一个出现在你脑子里你就选了吗?也不多想想,你也是脑子抽了。”

    我立刻坐直身体,坚决地说:“不是。”

    宗朔啧了一声,偏头看向我,下垂的眸子裹挟浓重的烦躁,“现在你还想狡辩?”

    我真诚地说:“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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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唉呀妈呀,我卡文太厉害了,我想哭!本作者需要读者们的抱抱,我要蜷缩在大家的评论里(哭)(闹)(大叫)(好吧我滚了)

    我得修修文了,脑子这个乱

    第43章

    话脱口而出。

    “……你认真的?”

    我歪着头看他, 疑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虽然我是贪婪、无耻、毫无道德的恶魔,但我特别诚实,骗人的事要动脑子,我懒得做, 我只适合做点小偷小摸。

    “但你最后还是找到他了, 做出最烂的选择。”

    宗朔嗤笑一声, 额前垂着几缕头发,他看向紧闭的手术室,语气冷淡地说:“也亏他整出这么多事,闹得要翻天。”

    我也盯着门看:“所以现在怎么办?”

    “等着呗。”

    他懒散地靠在墙上, 双腿交叉:“等头上的灯关了,一切都好说。”

    “灯?”我抬头看向天花板,灯明晃晃的, “它好像是手动的吧。”

    “比喻而已。”

    宗朔忍不住叹气,说:“我指的是他的哥。”

    他忽然转头看向我,微微眯了下眼,正准备启唇说点什么, 连串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急匆匆朝我们走来。

    来的是个穿着西装革履、像刚离开加班的男人,戴着无框眼镜,一副电视剧里精英人士的长相, 他从我们身边走过, 先是和守在门口的护士说话。

    听到什么, 他倒吸一口凉气, 勉强抬起嘴角掩盖震惊,接着又讲了几句话后,护士抬手指向我们, 他了然地颔首,随后迈着步子往我这走。

    宗朔向前一步,主动拦住他,两人到旁边交谈。

    你来我往几句后,男人脸色恢复了些,在谈话的间隙里向我投来目光,最后勉强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的医生。

    等宗朔回到身边,我迫不及待地问:“他是谁啊?”

    “泉卓逸他哥的助理。”

    宗朔:“半夜加班的苦命人,上面说做啥就要做啥。”

    “你庆幸吧,没在这种人手下工作。”

    泉卓逸的哥哥。

    听着像是资本主义地主。

    泉卓逸对这个比他好太多的哥,反应情绪激烈,每当提及对方,他总是会拧着眉头,语速加快不愿多谈。

    我之前还以为他哥是柯觅山。

    到现在泉卓逸的哥哥也没出现。

    我:“他们关系不好吗?感觉泉卓逸死了葬礼上也不会有几个人。”

    不对。

    他家有钱,所以他死了会有很大一笔遗产,人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宗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那个家伙虽然不怎么关心他的生活,但死活也是要在意一下的,好歹也是泉家的血脉,闹出丑闻,名声可不好听。”

    “可你之前还觉得他会把自己玩死。”我说,“他哥不知道吗?”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很早把自己玩死,所以他哥哥不知道吗?泉卓逸早就被宣判结局的人。

    “知道和行动是两码事。”

    宗朔摩挲裤兜,他正对面就是禁止吸烟立牌,他咳嗽两声,转头对我说:“我要出去,你跟我一起。”

    他往外走,我起身跟上。

    手术室门边的助理回头看了我们几眼,表情十分复杂。

    出了医院,萦绕在鼻尖的消毒水味消失得干干净净,这家医院和我记忆里的医院不同,我记忆中医院找不到位置坐,走廊里挤满等待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出奇。

    这家医院静谧无声,地面干净,装修称得上豪华。

    医院外有个巨大的花园,到正大门有一段距离,像是公园似的,前面不远处还有喷泉。

    夜幕笼罩大地,路灯明亮如昼,下面飞舞着扑棱蛾子,拼命地往灯里挤,很快掉在地上,挣扎着飞起,歪歪扭扭地追光。

    我新奇地说:“原来冬天也有飞虫。”

    宗朔掏出烟点燃,放在嘴里抽了一口,眉头微蹙,他的目光放在飞蛾上,看着它上下扑飞。

    他有些厌烦,情绪堆积在眉头里。

    “蠢货和虫子没什么两样,脑容量等于零。”

    宗朔啧了一声,心情十分不美妙,咬着烟嘴,吐出的不知道是烟还是雾。

    等心情平复,他放下手,偏头问我:“你要是还打算跟他继续玩游戏,我说过了,他迟早会被你玩死,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他的哥哥可不会束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