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作品:《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真的?”我有点怀疑,“你刚才好像不是在夸我。”

    想了想,我决定挽回自己的声誉,据理力争道:“明明是他主动挑衅的,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他那个高傲的态度,肯定要狠狠地消磨一下啊!”

    “……你说得对。”他点点头,平淡地说。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继续跟姓泉的纠缠,然后发现他们是神经病后,加倍地折腾他们,等到两个人都炸了,再拍

    拍屁股走人?”

    我:“你好像很懂。”

    他逐渐皱紧眉头,往后靠在椅子上说:“算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但是我要提醒一句,泉越泽不是个好东西,至于泉卓逸……他的脑子就不太好使,迟早有一天彻底崩溃。”

    “他已经崩溃几次了。”

    不是在崩溃的途中,就是已经在崩溃。

    但是现在他成长了,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那不是更应该离远点吗?”

    宗朔转回头,视线紧紧锁住我的脸,观察着我的表情,忽然咧开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我知道了……你就喜欢看他们崩溃的样子,是不是?”

    他自嘲般摇摇头:“看来我得学着点了。”

    “你也要崩溃一下?”

    “算了,”他第三次说出这个词,带着浓浓的厌倦,“我做不到那份上。”

    他又伸出手,将头抵在我的肚子上,深深地呼吸着,将脖子上的围巾裹紧了些。

    我问:“你很冷吗?”

    “生病了,出冷汗停不下来。”

    他的呼吸沉闷,消失在围巾里,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不是大事,反正我病了会吃药,下雨会打伞,饿了会吃饭。”

    他说着,再次裹紧围巾,像是一条缠绕在脖子上的绳索似的,越来越紧。

    “再紧一点就要死了。”我好心的提醒。

    “如果刚才我说让你勒死我,你会怎么做?”

    “报警。”

    他笑出了声,“不愧是你啊,真想我进监狱?”

    一旦沾上监狱两个字,就再也扯不下来了。

    手机持续震动,我拿起一看,发现泉越泽发了不少消息。

    [泉越泽]:见个面吧

    [泉越泽]:我不是故意想要录下文件,只不过上次你也拍了照片,同样的方式还给你,很公平,不是吗?

    我想了想,觉得他的逻辑有点问题,两件事明明都是对他不利的,他怎么就觉得能威胁到我?

    [世界第一恶魔]:行啊,我在外面,你来接我

    对面飞快回了个好。

    宗朔的声音幽幽响起:“看来今天的视察要提前结束了?”

    “你待在这里,像坐牢一样。”我评价道,“我像是来探监的。”

    “说不定真是呢。”

    他扯了扯嘴角,“不用等下辈子,现在就有体会了。”

    我用围巾捂住他的嘴,“困了就睡,累了就休息,这样才能更好的工作啊。”

    “你天生就是资本家。”

    “你是天生的牛马。”

    许久没有回应,我低下头,发现他埋在围巾里,看着像是睡着了。

    拍了两下,他咕哝一声,说自己要睡觉。

    好吧。我把围巾留给他,转身离开了顶楼。

    浦真天还在楼下大厅等着,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还没等他开口,我先说:“等会我有事,你先回家吧。”

    “是很重要的事吗?”他问。

    “不是。”

    “……嗯。”他说,“我回去买菜,你想吃点什么。”

    我想了想,说:“都可以。”

    他的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停顿了一瞬,但什么也没问。

    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时,我看到了有点眼熟又有非常陌生的男性,直到他来到面前,我才想起这份熟悉感来自何处。

    这不是在医院见过的、泉越泽的助理吗?

    怎么没有头发了?

    助理礼貌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第一眼就看向旁边的泉越泽的头顶。

    “……你在看什么?”

    “头发。”我诚实地说,“看来工作太辛苦会变成秃子。”

    前排的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司机的视线。泉越泽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秃顶是遗传问题。”

    “你祖上肯定有秃子,你敢说没有吗?”

    “……我不想讨论这个。”他下颌线绷紧了些。

    我忽然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低垂的、白色的睫毛。

    他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向后躲,却又硬生生停住,深绿色的眼睛转向我,像冰冷的宝石。

    “你的睫毛为什么是白的?”

    他吸了口气:“白化病的部分症状。”

    “什么病?”

    “……白癜风。影响色素沉淀。”他语速很快,像在背诵医学报告,“母亲遗传的,泉卓逸则遗传了父亲的。”

    “说不定你也有神经病,但你不承认。”我随口道。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白色睫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结了一层霜。

    泉越泽总是一副面无表情、风轻云淡的模样,和萦绕在鼻尖变得甜腻的情感一点也不像。

    他的情感也和泉卓逸一样,来得莫名其妙。

    我又碰了下他的睫毛,凑近时,他的瞳孔缩紧,仰靠在后座上,偏着头躲避我的触碰。

    泉越泽抓住我的手,轻轻用力,像是在警告。

    然后,我忽然按下他旁边的车窗控制钮。

    “哗——!”

    冰冷的寒风瞬间灌满车厢,扑了他满头满脸。他的头发和白色睫毛疯狂翻飞,脸颊和鼻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车子似乎微微顿了一下,但良好的隔音让前排毫无动静。

    泉越泽猛地转回头,眉头紧锁,眼神里压着火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想干什么?”

    我举起手,指尖接住几片飘进来的雪花,递到他眼前:“你看,和你的睫毛一个颜色。”

    他盯着我指尖迅速融化的雪水,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手指,像是被舌头湿漉漉得舔过似的。

    我收回手,问:“你知道我是怎么对泉卓逸的吗?”

    “命令、践踏。”他冷冷吐出两个词。

    “不是。”我纠正道,“我在满足他啊。”

    “就像你一样,不是吗?”

    “但是对你。”

    我说:“你是不是更喜欢你说的东西。”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脸颊在寒风和莫名的热度下红得异常。

    “既然你要学,那就学得更厉害点吧。”

    我凑近他耳边说:“他会跪下来,给我舔,而且他还打了舌钉,嘴上功夫很好,如果你想替代他的话,是不是也应该学习下。”

    泉越泽仍然绷着脸,隐隐咬住后槽牙,仿佛被激怒一般。

    他眼中的光亮得刺眼,脸上雪花吹打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冷湿的痕迹,睫毛上也沾上雪,像鹅羽。

    但这个人,总能做出点出人意料的事。

    他忽然矮下身,单膝抵在宽敞的车座地毯上,俯身靠近,白色的睫毛颤抖得厉害,湿热的呼吸扫过我的皮肤。

    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像锁定猎物的蛇瞳,紧紧攫住我的视线,当我伸手抓住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时,他喉间溢出一声沉重的闷哼,眼睛微微眯起。

    他们两个都玩得很大啊。

    我眯起眼睛,看向窗外铺天盖地的雪,外面的寒冷和身体感受到的热度截然不同。

    这就是……冬天为什么需要热水袋的原因。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泉卓逸的名字。

    我有点疑惑了,他在车上装了监控吗?怎么来得和以前的宗朔一样准时?

    [泉卓逸(1.7)]: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一次,听我一次不行吗?!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给你!谁都可以,为什么非得是他?!我真的……接受不了!

    [泉卓逸(1.7)]:为什么不回我……他是不是就在你身边,我真的快被这个想法逼疯了,我只想要留下你身边,除了他,只有他不可以,你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不拒绝?

    [泉卓逸(1.7)]:对不起……但我求你,就这件事,答应我!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贱人!

    ……

    收回前言,成长是假的。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字句,又低头看了看眼前沉默执行着命令、神情复杂难辨的泉越泽。

    泉卓逸骂得挺对。

    不过……

    膝盖抵在地毯上的人微微蹙眉,眼神却依然死死盯着我,睫毛上的雪花已经化成水珠,滴落在脸颊上。

    他哥的舌头,倒确实是软的。

    -----------------------

    作者有话说:哎哟喂今天的超级极限啊,窝是懒狗,窝困得不行了,先睡[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