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作品:《寝室里的漂亮宝贝

    那个晚上,他把时可摸了个透。从软乎乎的小腰,到细腻的腿心。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弧度,捏起来带着少年独有的弹性。

    睡着的宝宝比照片和视频里还要可爱,脸颊泛着薄红,唇瓣水润润的。

    因为担心他身体不舒服,他还耐心地帮他擦了一遍身子,每一寸肌肤都未曾放过。时可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呓语,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真是个傻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

    时可,你真是天生的会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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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错!最坏的人就是严衡!

    事已至此让我来想想严衡和时可的小段子……

    写得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严衡有大冰哈哈哈[笑哭]

    从小看他爸乱搞,对这种事也比较开放了……

    第30章 不是土包子

    换好衣服, 时可去了操场。

    这学期他运气不好,抢课系统卡得要死,错过了太极拳和健美操, 最后只能被发配到篮球课。

    篮球场乌泱泱挤满了不少人。

    简单热身跑圈后,时可扶着膝盖喘气,身上的汗被风一吹,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十一月中旬了,再过段时间又得体测。他们学院一般都安排在后面, 得到十二月初左右。

    一想到体测时可头就疼, 只希望勉强过关就好。而且体测又要占掉他周末一天时间。对他来说,实在太不划算了。但更让他头疼的, 是这节课老师居然要让他们进行篮球比赛。

    前几堂课, 老师顾及班上有没什么基础的女生, 带着全班简单练习三步上篮、原地投篮等一些基础的篮球知识。时可还能躲在里面浑水摸鱼,这下真是赶鸭子上架了。

    “一二排男生一组,三四排男生一组,女生们去旁边继续练习三步上篮,期末要考的。”

    话音刚落, 女生们如蒙大赦,三三两两地占了几个位置偏僻的篮球框。

    “时可, 还好咱俩一组。”孙俊用胳膊肘戳了戳时可。他和时可来自同一个省份, 是老乡。所以当初时可错过选课后,就跟着孙俊一起选了篮球课。

    孙俊和他一样, 都是那种个子不高、偏瘦的男生。他们系里男生不少, 两个人这会儿站在中间明显个头矮了不少。

    孙俊外向爱说笑,时可却独来独往,直到最近剪了遮住眼睛的厚刘海, 才显得清爽了些。他跟着孙俊站在队伍边缘,等着队长分配战术,只觉得头昏脑胀。

    高中时他只顾着刷题,从来不参与班上男生的篮球活动。什么前锋后卫、跑位配合,全是天书。好在队友们也没对他抱期待,只默认他别拖后腿就行。

    时可脱掉棉服搭在栏杆上,身上只剩一件妈妈织的黄色毛衣,领口还勾着精致的花边。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笨拙地跟着队友移动,运动神经本就不发达,此刻小跑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滑稽。偶尔还被人不小心撞到,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后背隐隐作痛。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球千万别传到他这儿来,快点熬过这节课就好。

    “小心!”忽然有人高呼一声。

    一声急促的呼喊穿透喧闹,时可正走神,没反应过来这是冲他喊的。下一秒,一颗篮球带着劲风直挺挺撞在他额头上。

    “咚”的一声闷响,眼镜被撞飞出去,时可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时可!你还好吧?”孙俊赶紧蹲下来,伸手扶他。

    时可捂着发烫的额头,疼得说不出话。孙俊捡起地上变形的眼镜,镜腿已经弯了,镜片也裂了几道缝。

    班上几个男生也围过来了,虽然他们和时可不太熟,但好歹也是一个班的同学,有的人去找“罪魁祸首”,有的去找老师说明情况,另外几个赶紧关切地看向时可。

    “没事吧?”几个男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时可缓缓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捋到脑后,光洁的额头上肿起一块明显的红印。他痛得轻轻咬住下唇,眼尾泛红,一双微微上翘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珠,悬在眼眶里打转,那股脆弱劲儿看得人心里一软。

    原先被粗笨黑框眼镜遮住的脸彻底露了出来,竟是意料之外的精致,眉眼秀气、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色,黄色毛衣本有些显土,穿在他身上却像一株娇嫩的迎春花,在寒风中微微发颤。

    “好可爱……”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围过来的男生们纷纷心虚地对视一眼,没人再说话。

    “先扶他到边上休息!”孙俊像护小鸡似的挡住往前挤的人,“谁去把他的外套拿过来?”

    “我来!”

    被人搀扶着站起来后,时可感觉头晕减轻了些,他又不好意思被这么一大群人盯着,赶紧小声说:“我没事了,你把我眼镜给我吧。”

    孙俊迟疑地递过眼镜:“镜片碎了,戴不了了。”

    时可瞪圆了眼睛说不出话,本来被球撞到就很倒霉了,这会儿竟然还有更倒霉的事。他下午还有专业课,看不清ppt可怎么办。

    他被扶到球场边的长椅上坐下,老师过来看了看,见他只是额头红肿,虽眼眶红红的像要哭,却也没大碍,便让他在边上休息,其他人继续比赛。

    时可委屈地缩着,两只手无助地捏着眼镜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球是谁砸的人,他只能自己掏钱去重新配一副眼镜了。a市和他家小县城的物价不一样,在家里几百块就能搞定,在a市起步就是四位数。

    不远处,几个原本摸鱼聊天的女生也注意到了独自坐着的时可,看他孤零零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议论。

    忽然,一具滚烫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时可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眼镜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了。

    “眼镜坏了?”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哭了?”

    “嗯……”本来已经快把自己调理好的时可,又忍不住了,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砸到陆景的手背上,烫得他有些不自在。

    陆景这才发现时可的不对劲。他刚训练完路过球场,就看见一个刚才他经过球场就看见时可一个人埋头坐着,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后脑勺,一时有点手痒才凑了过去,没想道凑近一看才发现他眼眶红红的,额头上也红了。

    “疼不疼?”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那处红肿上,摸到一个小小的硬块。

    “疼……”时可瘪着嘴抓住陆景的手。

    陆景语气一冷:“谁弄的?”

    “不知道……”时可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陆景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意,让他有些不自在。

    “走吧,我先带你去趟校医院,再配个眼镜。”陆景起身,拎着时可站起来就要走。

    “还在上课呢!”时可急忙说。

    “教练,这人我带走了啊!”陆景朝着操场里大喊了一声,时可这才记起陆景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

    老师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带人走吧,低调点。

    陆景没刻意压低声线,虽然操场上虽然嘈杂,但他这一嗓子也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走了。”陆景揽住时可就往门口走。

    时可有些窘迫,但却没再挣扎,他确实没心情留在让他伤心的球场上了。

    “你走慢点……”时可揪了揪陆景的衣角,眼前一片模糊,没有眼镜的世界让他毫无安全感。陆景个高腿长,一步抵得上他两三步,他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

    陆景着急先带他先去检查,虽然时可看起来没太大问题,但万一有个脑震荡呢?

    时可拽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走得太快,时可跟着气喘吁吁的。本来想嘴欠两句,但他又记起发小叮嘱过他,追人的时候得要把他嘴欠的毛病改改,原本要打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看不清路,不敢走?”

    “嗯。”时可小声控诉,“别搂着我走……能不能松开?”

    陆景看着他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刚才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他松开胳膊,转而大手一捞,直接握住了时可的手:“行了,别闹。我走慢点,再不听话,我就抱着你走。”

    时可被他的强势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牵着。反正他看不清周围人的目光,索性鸵鸟似的低下头,假装没察觉两个大男人牵手走在校园里有多惹眼。

    校医院里,校医简单检查了一下,说只是皮外伤,开了点消肿的外用药就让他们走了。陆景松了口气,时可也暗暗庆幸不用花更多钱去大医院,只是配眼镜的事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