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作品:《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 他的声音很轻,回应他的是匀称而安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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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慎重的学长后来会发现,健康的关系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最近三次比较忙,加上故事正在收拢很吃情绪,所以码字比较慢,更新时间暂不规律,无法日更的话尽量下次更新多更点(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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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取名字好难、熙熙、江舟、凯撒鱼丸、泰逢、千灯影、眼盲男友窝囊丈夫冷漠乘客俏寡妇、配角粉偷偷偷的一生、《[!!mn互为相反数!!]》、gaman、来罐可口可乐、豆浆是苦的tt、冒牌小冬瓜小宝们灌溉的营养液~
第91章
漆许体质不好, 半夜果然还是起了低烧,江应深给他用冷水擦身降温,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勉强把体温降下去。
所以等早上漆许慢悠悠睁开眼时, 重新入睡的江应深还没醒。
低烧过后的身体还有些发酸, 漆许看看面前熟睡中的人,主动往对方怀里蹭了蹭。
江应深大概是感觉到怀里人不安分的动作, 无意识抬手探了一下漆许的额头,见没有异常才收紧手臂将人揽住。
漆许很享受这种暖烘烘的怀抱, 满足地闭上眼睛,依偎着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 已经是上午十点。
休息充分,两人的精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今天是周六, 漆许不用去实习, 于是等江应深要按计划出门处理事情时, 他眨巴眨巴眼睛就要跟着一起。
江应深看了漆许一眼, 知道就算他不同意, 漆许也会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出发前, 两人先去了趟手机店,江应深拿回了自己送去维修的手机。
漆许开了自己的车, 看到手机上固定屏幕用的橡皮筋,有些好奇:“手机怎么摔成这样?”
江应深回复几条昨天收到的消息:“不小心没抓稳。”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其实是昨天他在张家协商时,张彪对结果不满,拉扯过程中打掉的。
漆许没多想,设置好导航,又问:“我们要去干嘛?”导航的目的地看起来是个小村庄。
“把我妈的骨灰拿回来。”
漆许扶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不由得转头看过去,江应深的神色淡淡的,好像刚才说的只是回家拿个东西。
漆许收回视线,体贴地不再多问:“好。”
目的地也在北城区方向,距离老孟家的桃花村只有三十多公里。
晌午刚过,两人驱车到达地点,漆许把车停在一栋老房子附近的空地上。
江应深拿起一个文件袋:“你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漆许见他表情有些凝重,没再提出跟随,乖乖应下。
等江应深走后,漆许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旧房屋。
和桃花村很像,村子不大,房屋零散错落,都是些很常见的瓦房构造,不过和老孟家门前被收整干净不同,眼前的房屋外杂草丛生,像是很久没人打理过。
漆许想起老孟当初透露的信息,推测江应深小时候应该就生活在这附近。
只是对于遭受虐待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
江应深走前说会很快回来,但等了二十分钟也没看到人回来,漆许不禁有些担心。
犹豫片刻后,他干脆下车,朝着不远处的房子走去。
走近后才发现,周围的一片房屋中,大半都已经废弃,墙体坍塌剥落,看起来有些凄凉。
漆许打量着那些房子的布局,有些走神地想,这些荒废的屋子里,会不会有一间曾是江应深的居所。
院子的大门敞开着,漆许走到门口,探着头往里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人影,于是迈着步子悄声走了进去。
只是刚找到堂屋的位置,还没来得及跨进屋内,就听见一道恼羞成怒的斥吼。
“你一个杀人犯有什么好嚣张的!”
漆许一不留神踩空,差点被门槛绊倒,赶紧扶住门框稳住了身形。
只是闹出的动静,让屋里的几人都看了过来。
“……”漆许抬起头,有些尴尬地在屋里扫视了一圈。
屋里只有三个人,从声音和身材可以辨别出,另外两个就是上次闹到学校的那对母子。
三人都站在桌前,妇人拉着她儿子的胳膊,似乎担心他会动手,而江应深站在他们的对面,脸上没什么波澜,倒是在看到漆许后明显顿了一下。
漆许看着江应深,小声解释:“我看你一直没回来,就想来看看。”
江应深点了下头:“嗯,再等一会儿。”
漆许顶着另外两人直勾勾的视线,走到江应深身边。
他看看面前一脸为难的妇人,又看看旁边咬牙切齿的青年,刚才这人说了“杀人犯”,屋里只有他们三个,对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漆许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身边人,江应深察觉到了漆许的视线,垂眸回望过去。
漆许眨眨眼睛:“……”
对比下来,好像面前脾气暴躁、膀大腰圆的青年,更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个词。
“卡在文件袋里,密码也在里面,把东西给我,我们两清。”江应深收回落在漆许身上的视线,重新看向母子俩,冷淡开口。
“两清?你拿三万多块钱糊弄谁呢?”张彪不依不饶。
“当初我家零零散散帮了你家多少忙?别的不说,白纸黑字的5000块钱欠条还在那呢,18年前五千块的价值到现在至少翻十倍,更别说这么多年还有利息。”
江应深神色冷淡,却在张彪提到当年五千块钱的借款时,看向了一旁的妇人。
江希娣一瞬间仿佛被看透般,猝然一愣,脸上闪过羞愧与仓皇。
漆许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意识到借钱的事恐怕另有隐情,但江应深却不欲多说。
“欠条上没有标注利息,按照这几年最高合法借贷利率来算,是34332,我只支付这笔借贷的钱。”
因为这笔钱是以叶采珊的名义借的。
“如果你不接受,可以去法院起诉。”
张彪气结,他当然不会告到法院,他自己本身就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正东躲西藏。
而且他很清楚,十八年前一张没有标明利息的欠条,真起诉恐怕也会视为无息借款,只能拿到本金。
他只是想趁机多敲诈一笔以解燃眉之急,如果不是前段时间有认识的人偶然提到了江应深,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早年就失去音讯的表弟还活着,甚至如今早已出人头地。
可惜他低估了对方,没想到江应深是个硬骨头。
张彪只好从别的方面谋取:“行,那你爸当初的丧葬费也是我家出的,还有这么多年帮忙安置他们的骨灰,七七八八加起来,你至少再添个三万。”
江应深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
江杰死后留下的房屋土地、因地改革需要的迁坟补偿款,不用说早已经进了张家的口袋,拿到的钱相比于他们花出去的,只多不会少。
所以不该支付的钱,他一分都不会给。
漆许在旁边默默看着,很清楚张彪想要勒索的意图:“不然可以先报案,再找律师捋结具体的金额。”
一听报警,张彪的脸色立马变了,恶狠狠地看向开口的漆许:“操,你他妈……”
江应深侧步挡在漆许面前,眼神中带着警告:“张彪。”
张彪一向横惯了,也不禁被这森冷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明明自己还年长几岁,却产生了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江希娣见状赶紧拉住张彪,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好了,就、就这样吧,小江也不容易。”
丈夫几年前因酗酒偏瘫,儿子又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能借的都去借了,如果可以,她万分不愿打扰江应深,十几年未见过的人能拿出几万块,她已经很感激了。
张彪虽然不想就这样放弃,但也担心他们真的报警,犹豫了一下,只能顺着台阶见好就收。
“妈的。”他暗啐一声,又不动声色地瞟了江应深一眼,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有些怵这个有着血缘的表弟。
毕竟这是个不止一次试图杀了他老子的疯子。
当初他曾亲眼看见江应深拿着一盒火柴,走进了江杰熟睡的房间,之后没多久,那间房就着了火。
后来大火在村民合力下灭掉,江杰被烧毁了半条腿,但直到最后,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场意外。
因为没人会想到年仅七八岁的孩子,能做出想烧死亲爹的事。
张彪回忆的片刻,江希娣已经从里屋抱出一个不大的白瓷罐子。
“小江,这是你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