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作品:《炼雷[穿书]》 更何况……
沐星恒的眼神一黯,一股没由来的担忧涌上心头,
至今为止,沐青余的许多行为已经与原书大相径庭,即便性格能掩饰,可沐青余的元丹属性、沐青余和丰宸宣之间的关系,都有别于《飞升道侣》中的的设定。而且不光沐青余有了变化,连带着他身边之人命运轨迹也和原书逐渐偏离,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改变必定会和未来要发生的某件事相呼应,而这,也是沐星恒最担心,也是最无法掌控的。
沐星恒和丰柏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夜未睡,正准备去小憩片刻时,门口却传来“砰砰”地敲门声,开门一看却是丰芦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小柏,星恒,你俩昨夜可曾看到虞姑娘?”
沐星恒和丰柏闻言皆是一愣,
自从来到紫云宗,虞姑娘一直和沈孤晴在一起,昨夜沐星恒三人去见了沐青余,万林则是一路跟踪,所以晚饭后他们几人就再也没和虞姑娘碰过面。
“没有,怎么了?”
丰芦柳眉紧蹙,说话间额头上已然冒出一层薄汗,
“今早小晴来找我,告诉我虞姑娘不见了!”
第81章 疑云重重
这下, 刚积攒起的一点困意登时烟消云散,沐星恒怔了片刻, 问道:
“不见了,什么意思?”
原来昨晚他们走后没多久,虞姑娘也离开了,期初沈孤晴还以为虞姑娘是和沐星恒几人在一起,谁想到今早丰芦来叫她,才发现虞姑娘一夜未回,不知去向。
这时沐星恒突然想起了丰柏以前说过的话,他告诉沐星恒自己曾看到虞姑娘清晨回家,猜测对方晚上出去过,难道……这次也是?
沐星恒忙给丰芦倒了杯茶,安慰道:
“可能虞姑娘只是去别处逛逛了, 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丰芦连连摇头,伸手指了指屋外几名进进出出的玄月宗弟子,
“不可能, 我们刚才把这附近都找遍了,而且这里是客舍,除非有紫云宗弟子带路,不然很难去别的地方……”
丰芦和沐星恒不同,她这次是以玄月宗弟子的来到紫云宗的, 因此对礼仪规则非常谨慎, 而且来之前她也提醒过众人,一定要和玄月宗弟子一同行动, 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就出事了。
“虞姑娘也太不小心了,她不是宗门弟子,对紫云宗更是不熟悉, 万一不小心坏了这里的规矩,那可就麻烦大了!”
说着丰芦突然看向跟在她身后的沈孤晴,压低声音道:
“对!小晴,你能不能看到虞姑娘元丹在哪?”
丰芦现在简直是病急乱投医,虞姑娘的元丹是木属性,别说整个紫云宗,只算住在客舍中的玄月宗弟子,至少也有三四个是木属性元丹的修士,凭沈孤晴的能力,根本就分不清哪一缕青绿色的灵光是属于虞姑娘的。
可能丰芦也意识到这个办法不可行,说出来的瞬间又马上摇头,急切道:
“唉,不行不行,算了小晴,你吃早点去吧。”
沈孤晴闻言并没有走开,而是眨了眨眼,扯住丰芦的袖子说道:
“芦姐姐刚才说的不对,虞姐姐对这里很熟哦。”
霎时间,沐星恒几人全都把目光投在沈孤晴身上,忙问道:
“小晴,此话怎讲?”
沈孤晴仰着小脸,语气慢悠悠道:
“虞姐姐说这的山崖下有一个悬镜洞,曾经可以从那进出紫云宗,她还说紫云宗别的不行,就扶摇酥还不错,只可惜外吃不到。”
沈孤晴的声音不大,但沐星恒几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瞬间,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虞姑娘对这里很熟?
她一个七弦城的人如何会对紫云宗熟?还是说……
这时,沐星恒突然记起前几天众人商议来紫云宗时的情况,那虞姑娘平日里分明一副事事漠不关己的态度,谁知一提起紫云宗却是格外的感兴趣,二话不说就要随他们一同前往,现在想起来,果真是十分古怪。
想到虞姑娘突然要求住进沐星恒他们的宅子,又关掉了开业多年的听云轩,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早就做好了打算,甚至一开始愿意帮助沐星恒寻找《三十六雷令》,都是在为进入紫云宗铺路。
这个猜测让沐星恒的心猛然一沉,直觉告诉他虞姑娘的失踪绝对不可能是“去别处逛逛”这么简单,果然,他的猜测不到一会儿便被认证了。
正当丰芦决定先去参加两宗弟子议谈的时候,十名身着紫云宗服饰的人突然走进了客舍,双方话还没说一句,紫云宗的那伙人直接就把丰芦围了起来,
“阁下可是玄月宗妙音峰弟子丰芦?”
此话一出,别说是丰芦,就是刚刚睡醒还摸不清状况的万林都看出来了不对,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
丰芦扫了一圈围在她身边紫云宗弟子,下意识就想要把手放到腰间的金鳞鞭上,末了还是垂下眼,规规矩矩地朝对方行礼,
“……在下便是。”
为首的紫云宗弟子倒也不多言,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道:
“昨夜,我紫云宗逐清峰有一弟子在留仙台遇害,元丹被夺,另外一名巡逻弟子曾看到有个紫色身影从事发地点离开,并在附近捡到了这个!”
对方说完,从储物袋内拿出一块紫色的纱帛,夹在指间朝众人展示了起来,沐星恒等人瞳孔骤缩,因为那纱帛的色泽太过眼熟,分明就是虞姑娘常穿的那种!
显然,这群紫云宗弟子也知道此事,他们并没有问这块纱帛是谁的,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此次贵宗派遣了三十五人来我宗做客,其中包括五位非玄月宗的随行人员,如果负责客舍的弟子没有记错,随丰师妹一同前往的虞姑娘便身着此类纱帛制成的衣物,在下说的没错吧?”
丰芦盯着对方手里的紫纱,实在是无法说出否定的话来,她万万没想到,不过刚刚发现虞姑娘不见,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紫云宗的人看丰芦不说话,权当她已是默认,便又将纱帛收回储物袋内,问道:
“既如此,那我们需要请虞姑娘到刑堂问话,还请丰师妹将虞姑娘交给我们。”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有几个年纪尚小的玄月宗弟子已经开始额头出汗,最后还是丰芦叹了口气,摇头道:
“我……我也不知道虞姑娘去哪了,她昨夜就离开了客舍,至今未归。”
那名紫云宗弟子没料到丰芦会如此回复,还当她是要将虞姑娘藏起来,当即眉毛一竖,声音拔高道:
“丰师妹,你可知道包庇嫌犯也是要去刑堂的?!!”
这话一出,其余的玄月宗弟子们登时沉下脸来,说来也怪,这三个上洲宗门的弟子虽然以兄弟姐妹相称,但实际上根本是相互忌惮。此次玄月宗弟子虽说是被紫云宗请来议事,但对方的态度又颇为怠慢,第一天居然只让沐星恒一人去见长老,更不要说眼下这个情形,已然是将丰芦视为犯人去对待。
“你们这是何意!丰师妹是我们玄月宗弟子,有没有问题都应该是由我们玄月宗的人来处理,你们管的也太多了些!”
“对啊,都说了我们也不知道那位虞姑娘去了哪,这种事有何值得谎言欺瞒?”
玄月宗的人越说火气越大,眼见着双方已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为首的那位紫云宗弟子先退了一步,他转身和另外几人低声耳语几句,便朝着丰芦行了一个礼,道:
“丰师妹,非我等有意与你为难,只是在此之前我紫云宗还从未有邪修能潜入进来行凶,如今所有人证物证均指向随你同行的那位虞姑娘,因此还请丰师妹与你这几位朋友配合我们,安心在客舍小住几日,等找到了虞姑娘再通知几位。”
这番话听着好像再和丰芦打商量,但仔细琢磨一下就能明白,这分明是要把沐星恒他们看管在客舍里,等找到虞姑娘后再一起处理。
沐星恒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如此的出乎意料,但此刻却又想不出有何解决之法,只得先朝丰芦点了下头,算是应下这个要求。
谁料紫云宗的人并不就此罢休,他们不但将其他的玄月宗弟子安排进了另一处客舍,居然还要求收走丰芦手中的玄月宗玉牌,只因那玉牌可以做联络之用,所以必须确保丰芦手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可以给虞姑娘传话。
“他们有病吧!大姐头的玉牌不是玄月宗发的吗?虞姑娘又不是玄月宗的!就算想传信儿也没玉牌啊!”
万林看着紫云宗的人拿着丰芦的玉牌扬长而去,气得只能原地跺脚,丰芦却还好,只是眉头紧锁地看着窗外,开口道:
“没事,他们这么做只是出于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