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作品:《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

    安 – 钰:[猫头]

    邢 – 湛:[愤怒]

    宗岚风:[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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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邢湛眉眼一肃:“谁跟他动手了?”

    宗岚风:“......是他跟别人动手,还仗着嫁给你威胁对方。”

    邢湛:“不可能,你不知道他......”

    早睡晚起,不爱出门,走哪儿瘫哪儿,饭量快赶上他的,肉却一点没见长,还不如胖胖......

    这些事都太私密了。

    他只说了安钰抢婚的缘故:“他也不容易。”

    宗岚风:“......我看啊,是你不知道他。”

    短短两个月,一个抢婚的人,竟然让受害者处处维护,这正常吗?

    邢湛问宗岚风,哪儿听来的安钰打人的流言。

    宗岚风说了无意间撞到安钰、安时见面的事,将两人的对话原原本本复述。

    邢湛:“他那个哥哥心思不正。这事也许有内情。”

    宗岚风:“......”

    想到安钰的长相,他隐隐悟了。

    他邢哥虽然在公事上英明神武,但感情上一直是空白,冷不丁有个人朝夕相处,皮相还蛊惑人,分明是被迷惑了。

    这种情况,多说无益。

    以后他会盯着安钰,总能抓到对方的狐狸尾巴。

    邢湛这晚特意早回家,想问安钰和安时见面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他?

    吃亏了没有?

    没想到安钰已经睡着了,手臂松松搭在脑袋两侧,是个投降的姿势,露出袖口的手腕纤细,压根不是打架的料。

    想到安钰但凡早睡会给他留信,邢湛往床头柜看了眼。

    果然有张便签。

    安钰:【下午陪爷爷钓鱼了,明早喝鱼片粥~晚安】。

    趴在安钰枕头边的小橘猫走过去,尾巴高高竖着,脑袋蹭了蹭邢湛的腿。

    邢湛摸摸它的脑袋,又揉了揉耳朵。

    第二天晚上,邢湛早早处理了公事,九点钟就回了卧室。

    安钰正放松肚皮鼓励小橘猫踩奶,见邢湛进来,挺意外:“哥,忙完啦?”

    邢湛应了声,看猫:“它在干什么?”

    安钰得意的说:“踩奶。”

    邢湛看了眼安钰的胸口。

    安钰:“......这是它表达爱意的方式,很喜欢一个人才这样。”

    邢湛让安钰先别睡,一会儿有话跟他说,这才去冲澡。

    安钰不知道邢湛想说什么,不过最近他们相处得挺好,大概是问爷爷的事。

    过了会儿邢湛从浴室出来,安钰不禁看呆了。

    他平常睡得早,难得看到洗澡后的邢湛,像冷峻的山峰刚落过雨,整个人格外清新,眉眼却浓墨重彩,有种凛冽的艳色。

    邢湛还穿着纯黑色的睡衣,料子很贴身,长腿宽肩......

    安钰前世为着时尚资源总去看秀,但那些享誉国际的超模,没哪个能比邢湛身架好。

    可惜了,老攻虽好,不让他睡。

    安钰心里默念非礼勿视,狠狠心继续和小猫玩了,捻了捻猫耳朵,发现小猫的犟种毛居然很旺盛,明明平常很乖,一点儿不犟。

    邢湛半靠在床头:“听说你最近见了安时?”

    安钰:“......!”

    什么听说,像邢湛这种严谨的人,既然问,多半还知道他打了安时。

    安钰心机的把猫递给邢湛,果然,邢湛撸猫时表情柔和很多。

    他开始表演。

    想象自己是一朵可怜的小白花,说安平海非要见他,还叮嘱他以后多注意邢湛的动向:“爸爸现在很温和,还给了我钱,妈妈也是,你知道多少吗,总共五百万!”

    反正结果是这样的。

    安钰:“安时问我要聘礼的三分之一,我哪拿得出来。他不高兴,我就假装更不高兴。我们吵架,又打了一架。没人帮我,我说要告诉你,一了百了,他们才不敢逼我了。”

    饭后那晚,他问安时,才知道安平海居然还惦记聘礼。

    安时还劝他,说聘礼给长辈,他们高兴了,回头安家的家产分给他的,肯定多过聘礼。

    这种鬼话,安钰一点都不信。

    他一口答应,怪安时不早说,说可惜聘礼交给管家打理了,不方便立即取用,最起码也得一年后婚姻稳固才好动。

    看邢湛眉眼乌沉沉,安钰保证:“你放心,你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我骗他们的。”

    他缩在被窝里,大眼睛乌溜溜的,完全是个孩子样。

    邢湛心里闷得很,又有种无名气:“就你,还打架?”

    安钰:“我怎么了?你别看安时吃得胖,一点不是我的对手......”

    邢湛想,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迟早吃亏,抬眉问:“让你一只手,赢了,给你五十万。敢不敢试试?”

    安钰前世年少时,从街头打到街尾,不然一个他孤儿,又长得好,不知被多少人占便宜。

    他立即从被窝里钻出来:“试试就试试!”

    几分钟后,安钰气喘吁吁的躺在被子上,双手的手腕被邢湛单手压在头顶,腿也被邢湛压得死死的。

    他没空震惊邢湛可怕的战斗力和无法估量的力气。

    彼此的睡衣都薄薄的,这种姿势下,某种可怕的威胁让人头皮发麻。

    这叫什么,唧唧覆唧唧?

    安钰小心翼翼的呼吸,心道还好新婚夜被拒绝了,他是想享受生命,不是想没命。

    看人眼睛瞪得圆溜溜,邢湛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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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岚风:[白眼]

    安 – 钰:[裂开]

    邢 – 湛:[害羞]

    第18章

    身体的变化太显眼,甚至无法找借口遮掩。

    邢湛脑子嗡的一声。

    一种陌生又燥热的窘迫感轰然在身体炸开,他迅速翻身离开,顺带扯了被角遮住腰部。

    安钰下意识仰头看。

    邢湛垂眼,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平静:“正常生理反应,不要多想。”

    安钰:“......哦。”

    男性在这方面是比较脆弱和敏感,没什么可多想的。

    不过这时候打工人的劣势就出来了。

    如果是同事或者朋友,他肯定坏心眼的调侃一句:“可是你耳朵红了哎~”

    要对邢湛这么说,铁定被扣钱。

    气氛有些尴尬,正好小橘猫喵喵叫。

    安钰下床抱起猫,一边自言自语说“要吃罐头啊,哥哥给你开”,一边出了卧室。

    卧室恢复寂静。

    邢湛松了口气,看眼凌乱的被子,伸手没扯平,只好抖一抖。

    身体的冲动还没恢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

    在短暂的“试试”中,邢湛只觉得安钰很轻,骨骼纤细眉眼生动,恍惚和小橘猫差不多体量,但又更鲜明。

    安钰确实有点搏斗底子,但对邢湛而言,难的不是制服安钰,是力气不能太大,免得伤到他。

    临睡前,邢湛说:“聘礼的事我会处理。”

    安钰:“嗯......嗯?”

    他爬起来:“别了吧。我已经糊弄过去了,一年内不会有问题。你去处理,他们看出你在乎我,狮子大开口怎么办?而且我说我们处得不好,他们心里好受,对我也好多了。我还没享受够呢......”

    安钰现在和安家处在一个平衡点。

    他用替嫁的委屈打压安时,用邢湛伴侣的身份“艰难”的给安父提供帮助,生活得十分自如。

    一旦平衡点被破坏,需要找新的,麻烦。

    看邢湛不说话,安钰拽了拽他袖口:“哥,求你了。拜托拜托......”

    他半跪在床上,握着小橘猫的两只前爪作揖,皮肤白嫩,大眼睛水汪汪,无害极了。

    像知道安钰在求情,小橘猫也软软的喵喵叫。

    邢湛没法理解,安家人怎么会对这么一个人那么狠心。

    他说:“真正的尊重凭实力赢得,真正的爱护需要找对人,一味委曲求全,处境只会越来越糟。”

    安钰:“我知道。不过我只要他们的爱,也许有一天忽然不想要了,反正不是现在。”

    邢湛:“......愚蠢。”

    真是奇怪,这么愚蠢的一个人,他居然想摸摸他的脑袋。

    安钰弯了下眼睛:“答应了是吧?谢谢哥,你真好~”

    这天晚上,邢湛久久不能入睡。

    心理层面,他看不惯安钰小心谨慎委曲求全,生理上,下床洗了两次冷水澡。

    因为没怎么睡,邢湛发现安钰似乎做了噩梦。

    不知道梦到什么,或许是冬天,因为他似乎在怕冷,使劲拉了被子往后背和腰上囤,还嘀咕什么不行之类的。

    邢湛正好感觉太热,索性把被子都给了他。

    安钰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到被一只凶猛的黑豹追在屁股后面咬,好像在草原上,特别热,他跑得满身大汗,腿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