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品:《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 安钰点点头。
吴远看了眼邢湛血渍呼啦的衣袖,心道这也太拼了,见安钰皱着眉不错眼的盯着,就没关心,只问:“现在报警,还是一会儿?”
邢湛:“现在,人带下去,现场不要动。”
松伯拎着杀手走了。
安钰:......!
那个杀手和他差不多高,很强壮,怎么也不能像拎个不太重的帆布包一样吧,这不科学。
吴远临走前说:“十五分钟。”
安钰明白,这是说警察十五分钟会到。
他问邢湛:“现在能处理伤口了吧?”
邢湛不喜欢安钰忧心忡忡的样子,尽管这种状态是因为他。
他说:“只是划了一下,我有分寸,伤得不重。”
安钰惊愕:“你故意受伤?”
邢湛:“人是安平海雇的,但接头的是安家一个上了年纪,前几天才被你训斥过的长辈。这件事,见血才能中止后续的肮脏手段,更能让安平海无法收场,尤其受伤的是我......是我这个局外人。小钰,我保证,他会付出最重的代价,再也没法伤害你。”
安钰没想到,安平海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更震撼的是,邢湛竟然不惜以身入局。
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证据,只能追究到那个所谓的长辈那里,但邢湛不同,邢家掌权人的身份如一座大山,会将真相压榨到极致。安平海想拿别人当刺杀失败的挡箭牌,这次却是要失算了。
他问:“你早就知道?”
邢湛贪婪的看着眼前穿着睡衣,朦胧温暖又无害的小妻子:“你的事,我没办法不管。”
安钰不吭声了。
他总是能哄得人开心,但真涉及到深层情绪时,反而不太会说好听话。
半响后,安钰低声说:“谢谢。”
邢湛抬手,想摸摸他的脑袋,想到和杀手缠斗过,又忍住了,温声说:“也不全是为了你。这个国际杀手组织曾经对我下过手,现在他们又犯在我手里,正好连根拔起。是你让我有机会了结一桩旧怨。”
事实上,根本原因在于,他完全无法容忍对安钰出手的人存在。
等这个组织完全覆灭,明里暗里所有人都会知道,动他还有生存的机会,动安钰,只会招致不死不休的报复。
邢湛交代:“今晚我来找你求和,被拒绝后赖在客卧,察觉到有人潜入,才救了你,一会儿做笔录别记差了。”
如果不是想抓个现形一劳永逸,他压根不会放杀手靠近安钰的房子一分。
安钰点点头。
邢湛看他蔫蔫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忽的想到他的爱好,红着耳根说:“伤口不好处理,是不是要把衣服脱掉?”
安钰听他一句句的叮嘱,心疼又愧疚,立即说:“你别动,我来。”
邢湛:“嗯。”
安钰一颗颗解开邢湛睡衣的纽扣,脱到袖子时动作更是轻柔,生怕弄疼他。
不过这种专心致志,在肌肉壁垒分明,不夸张但明显蕴含着精健力量的,成熟男人几近完美的身躯显露时,一下不禁呆住了。
同床共枕一年,安钰还从未见过邢湛不穿衣服的样子,心道原来人的身体真的可以好看成像雕塑一样。
明明穿着衣服的时候,板板正正冷淡疏离,没想到布料下面,手臂要比他的粗差不多两倍,血管也比他的明显很多......
邢湛微微绷着身体,由着他看,在安钰回过神让他坐下后,也挺直着脊背。
因为紧绷的缘故,手臂上的渗血更严重了。
安钰回神,赶紧拿来医药箱处理。
他前世在剧组拍戏时经常受伤,处理伤口很有一套,但这次处理到一半却是忍不住说:“闭眼!”
哪有这么看人的,如果是个雪人,这会儿都得化了。
邢湛没有收回目光,低声:“只是看看,也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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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邢大湛:[可怜]
安小钰:[眼镜]
第65章
邢湛身居高位多年, 长相又不亲和,举手投足都有十足的威严, 这一句问却像个孩子,有些不安,有些恳求。
安钰一愣,干巴巴说:“谢谢。”
邢湛失落的垂下眼。
气氛有些凝滞,安钰处理伤口的速度加快,所幸邢湛的伤口不深,处理完后忙不迭起身,手腕被握住。
邢湛说:“这些天你不在,我每晚都失眠。小钰,你会失眠吗,会不适应一个人睡觉吗, 哪怕只是一点点?”
安钰最开始也有些不适应。
可能是邢湛的体型太大,存在感太强, 他不在后, 感觉床大的有些离谱。
没有人把趴到他胸口睡觉的小胖猫抱走,他偶尔会因为被压着而做噩梦。
而床头也再没有了从他年前出院开始,每晚睡前都定时刷新的一杯温水。
安钰摇头:“我喜欢一个人睡。”
他任何时候看,都是白白嫩嫩的,像个糯米团子, 再配上一双扑闪的大眼睛, 无害又柔软。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假象。
胳膊的伤口忽然好像特别疼,邢湛说:“可是,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任何人面对救命恩人,大概都会气短,安钰垂眼:“对不起。”
正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吴远没有进来,在门外说:“老板、小少爷,警察来了。”
其实院子里警车的警报声很明显,但房间里的两个人精神都高度集中,竟完全忽略了这种动静。
安钰和邢湛一起下楼,安钰认出三个潜入者中,有一个是别墅区的保安。
他在别墅区的湖边溜猫时见过对方,这人还提醒他湖深水凉,注意不要着凉。
果然家贼难防么。
安钰和邢湛配合警察做了笔录,之后三个潜入者就被警察带走了。
这时已经凌晨五点,闹腾了半宿的别墅恢复安宁,而安家的老宅中,书房依旧亮着灯,安平海在等一个关乎他后半生能不能接着富贵的重要消息。
他什么都没有等到,到中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
下午,安平海等到族中一个他该叫堂叔的族老被逮捕的消息,一下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安时知道内情,将人扶起来后,开解说:“他已经栽了,后代还需要我和您的照顾,不会把我们拖下水的。”
这段日子风雨飘摇,安时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竟然展现出了比安平海强出几分的镇定和心机。
安平海长长的吐了口气:“但愿如此。”
一时又忍不住咒骂:“那个白眼狼!早知道他有这么深的心机,当初就该弄死他。”
安时叹气,就是说呢。
愤恨之余,安平海也有着深深的疑惑,安钰怎么知道他把要紧的资料放在书房,还知道保险柜的密码,真是见鬼了!
更让安平海觉得见鬼的是,两天后,警察上门,说怀疑他与一桩买凶杀人案有关,要他接受调查。
说是怀疑,其实证据已经算确凿。
那个无恶不作的国际组织知道踢到铁板,“不谨慎”的泄露了安家转了几道弯汇过去的定金,定金的源头是安平海在海外的一个账户。
安平海一被抓,依附于他的那些人都做鸟兽散,在安时和安明求助时,纷纷装聋作哑。
秦光问安钰,要不要去见见安平海。
他主动问,是怕安钰耐不住独自去见安平海,再被对方套话或者泄露出什么重要信息,影响之后的庭审。
安钰:“不用,直接法庭上见好了。”
现在去见安平海,顶多是你来我往的打几句嘴仗,不痛不痒的,说不准反而会让安平海生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勇气,不如不理他,让他煎熬着等待开庭,然后接受切切实实的法律的惩罚。
不过安钰还是和秦光约了个时间见面,说有点私事想咨询他。
从被暗杀到罪魁祸首安平海被关押,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这种夸张的速度,是邢湛在暗处和人博弈的结果。
安钰对秦光坦诚这件事,问他:“按规矩,我该给什么报酬?”
世家大族之间互相帮助很常见,因此形成了一套十分成熟的回报规则,包括不限于联姻、资源共享、利益出让等等。
安钰已经不是邢湛的伴侣,那么就该在商言商,白嫖,还是白嫖喜欢自己的人的好处,太没品了。
只是具体要回报什么,他这个半路掉进豪门的人,真不知道。
秦光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大律所,服务于大家族多年,本身还出身于比安家稍弱的豪门,这方面算是半个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