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作品:《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

    景阮逃不掉的。

    最后还是会落在他的手心。

    阎以鹤听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把手机拿出来,是一串陌生的数字,他认识这串数字的主人是谁。

    阎以鹤把目光往泳池的方向看去。

    陈伏看着高处的人,说出了眼下的情况。

    “景少爷不见了,突然消失了。”

    阎以鹤听到电话那头的陈伏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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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风水轮流转,阎先生,该你了~

    第32章 醒悟

    “小石头, 过来。”

    一个穿着灰色t桖长裤的男子,在朝不远处小土坡上蹲着玩儿的小孩子招手。

    男子头发有点长了,随意挽在一起, 又因为手法不太会, 额发掉落些许,等他回过身看清相貌时。

    清俊漂亮,带着点还未褪去的少年气。

    那被叫做小石头的小男孩慢吞吞的从土坡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株杂草, 他走到男子身边。

    景阮牵着孩子灰扑扑的小手, 目光看向身侧的孩子,心里想,还好孩子长得像他。

    不然景阮肯定过不去心里那一关的。

    时刻看到一个长得像他讨厌的, 恶人的孩子, 景阮就算再想要一个家,一个家人, 他恐怕也会支撑不住崩溃的。

    刚穿回来的时候, 景阮醒来还是在他原来的家,只不过下五区好像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化,消失了好多人。

    景阮每天浑浑噩噩的,饿得难受就出去找点吃的,吃的倒是比以前好找一点, 因为有很多人匆忙撤离, 许多东西都没有带走。

    景阮每天游荡在这空荡的片区, 偶尔才能见到零星一两个人,但都是相互警惕。

    过去几个月,景阮才发现自己的异常,他的肚子越来越大, 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数着日子等死。

    可是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肚子疼痛难忍,他痛了一天一夜,醒来才发现自己生下个孩子,具体怎么生下来的,他记不清了。

    人的大脑总是会屏蔽太过痛苦的事,好让你有力气继续活下去。

    带着孩子的头一年,景阮也记不清具体情况,他的记忆是模糊的,许是时间太久,他自己也不愿意去回想。

    下五区外围的把守者都消失不见,所以景阮跟随那些流浪者一起往其他区去试试运气,然后他们才发现一件事。

    五大城区全部乱套,发生大暴动。

    整个世界变成一盘散沙,有权利的人占地为王,各个基地开始大量收留人口,壮大自己的基地。

    景阮待的这个基地属于非常小的,只有一百来人,不仅基地领袖是女人,而且成员也大多数都是女性,男性只有少数。

    景阮带着孩子流浪时,前面发生火拼,景阮和孩子躲藏起来,等了一天才敢冒头,他去战场上捡能用的东西,结果在坍塌的墙面下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上去快要死了,景阮养孩子都很艰难,所以想不管她,但那个女人说她是医生,救活她后利用价值很大的。

    景阮心动了,所以从废墟里把那女人刨了出来,他把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拿去换药。

    在这个末世,药品是天价。

    景阮那个胸针只换来三颗消炎药。

    那女人命大,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和景阮换来的消炎药活了下来,从此以后景阮就和这女人做伴一起讨生活。

    这女人也就是后来基地的领袖严月。

    一开始严月对她的过去和怎么受的伤绝口不提,等相处一两年后,两人才相互放开心扉,成为最亲密的伙伴。

    严月被她的爱人出卖,而景阮也是被自己的恋人利用,所以两人难兄难弟凑在一块,相互取暖。

    严月说反正她这辈子也不打算找男人了,就让景阮的孩子叫她妈妈,以后她打拼的东西都留给孩子,景阮点头同意。

    一是因为物资真的很稀缺,二则是他也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有爸爸妈妈,哪怕这是假的。

    景阮领着孩子回到基地,严月正在前面教同伴防身术,她手里拿着一把木头削的剑,跟对方对打。

    基地的人会的防身术,基本上都是严月教的。

    小石头看见妈妈后,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一下子抱住严月的大腿,严月停下比划的动作,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脸颊。

    “儿子,饿不饿?”

    孩子眼睛滴溜转,但就是不怎么说话。

    小石头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爱说话,很沉静,他也不会调皮捣乱,多数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自己玩,连说话也是三岁过后才说的。

    景阮那时候一度以为自己没有把孩子照顾好,让孩子成了一个哑巴,好在三岁过后儿子突然开口叫了一声爸爸。

    那一声爸爸,好像有什么无形的锁链锁住景阮的心,他忽然在那一刻长大了,浑浑噩噩的他突然开始清醒。

    他要给孩子最好的,他要像奶奶那样,为自己的孩子遮风挡雨,承担起身上的责任。

    景阮走到严月身边,跟她说基地的食物不多了,只能支撑三个月,冬季就快要来临,冬天大雪冰封,出去找吃的会困难很多。

    严月把儿子抗在肩头坐着,小石头抱着妈妈的脑袋,偏头看了看比妈妈还矮一点的爸爸。

    “还是得想办法多弄些人口进基地,尤其是男人。”

    严月边走边思索,现在冬季粮食紧缺,小基地之间摩擦不断,经常会发生抢夺事件,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这时候人口就占优势。

    他们基地女人多男人少,要不是严月以前是军队里的,会一点战场指挥,几次让基地幸免于难。

    现在形势越来越严峻,大基地都发展得差不多,人口都往大基地去了,他们基地多数都是女人,而且自保能力不强,就算去了大基地也不会被全收下来,因为多数年纪大了。

    他们基地想尽办法抓男人,派人出去当诱饵,然后有人在周围埋伏着,一旦有人上钩,立马现身把人抓回来。

    景阮也当过几次诱饵,次数不多,跟其他人一样,在那些男人进入圈套时就现身把人抓走,遇见棘手的就趁机下手麻晕,带回去。

    抓进来的男人,先试图说服他留下,如果同意就好说,不同意的话就拴起来当奴隶劳作。

    基地要发展壮大,他们也需要人口,所以这些奴隶男人有时候也会另作他用。

    男人们看到基地这么多女人,多数还是愿意留下的,只有少部分骨头比较硬,但是劳作一段时间后,不仅白天要干活晚上还要干活时,就彻底松口。

    做条狗,总比白天黑夜劳作没有尽头好一点,骨头硬不松口的男人在这里最多熬一年,就熬死了。

    死后往外一丢,利用价值就没有了。

    榨得干干净净。

    景阮的心硬了很多,他现在已经不会盲目的相信任何人,看到任何违反人性的东西都不会再惊恐和诧异。

    末世没有人权,只有活命。

    “我打听到消息,隔壁基地过段时间会带着一批人出去找过冬食物,我们就趁这个机会去洗劫他们的基地,把他们守在基地的人收编。”

    严月捏捏儿子的小腿,转过头看向景阮。

    景阮想了想这件事的可能性,隔壁基地领头的人是一伙雇佣兵,他们手里有家伙,而且男人占多数,虽然可以趁这个机会去袭击他们的后方,但是一旦对方回来,他们就不占优势了。

    “等那些人找食物回来后怎么对付?”

    景阮抛出这个问题。

    严月早就想好对策。

    “到时候我带人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挖陷阱,陷阱里的木刺上都抹上药,然后再派人逐个击破,领头的都除掉,剩下的尽量捉活的。”

    景阮听到她这么说,点了点头头。

    他们能存活这么久,全靠严月能自制一些药,尤其是毒药派上的用处很大。

    世界的另一头。

    陈伏站在邮轮上,他吩咐人去海里打捞。

    这五年来,打捞队没有一日停歇,只因阎以鹤根本不信有人会凭空消失这种事,一定是他们的疏漏,所以导致人跑了。

    所以不仅有打捞队,还有专门寻人的。

    这五年来,阎以鹤早就站稳脚跟,成为一方霸主,昔日的阎家集团虽然还存在,但却是日暮西山。

    他们不是阎以鹤的对手,被阎以鹤疯狂的报复和打击,早就四分五裂自扫门前雪。

    阎以鹤站在海岛的别墅楼顶,他把这地方买下来了,成为了他的住处,日常坐飞机出行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