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顶到我了”

作品:《总裁O的比格A驯养日记(futaabo)

    激烈的缠绵一直持续到天光微明。

    当晨曦漫过窗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第一缕暖色时,两人才终于相拥着倒下。

    汗湿的发丝黏在谢知瑾潮红的颊边,褚懿伸手,轻轻为她拨开。她凝视着那双紧闭的眼、湿润的睫毛,以及仍残留着情动痕迹的侧脸,一种饱胀的满足与恍惚的不真实感,这才缓缓漫上心头。

    自己竟然真的和她……

    “我要去洗漱。”谢知瑾低哑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褚懿的走神。

    褚懿回了声好,随手拾起落在床畔的浴袍。

    温热的水流注入浴缸的声响里,她抽出一张湿巾,低头擦拭身上的薄汗与腿间的黏腻。

    然而目光触及性器上那抹极淡的浅红血丝时,她蓦地怔住,鬼使神差地,竟伸手沾了一点,放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的瞬间,褚懿陡然清醒。

    像是被烫到一般,她慌乱地抽出好几张湿巾,匆匆擦拭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的荒唐行为。

    褚懿洗澡时将手机放在了浴室,她拿起手机随意滑动,管家发来的长长一串注意事项便跳了出来。趁着放水的间隙,她垂眸细读。

    在激烈的情事之后泡澡放松是最好的选择。

    谢知瑾坐进浴缸,头轻轻枕在褚懿肩上,闭目由她伺候。

    当褚懿的手指流连至腿间那片湿润的幽密时,动作顿了顿。她声音放得很轻,试探地问:“谢总……里面的东西,要弄出来吗?”

    谢知瑾没有应声。

    褚懿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指尖顺着温水缓缓探入。

    她始终注意着谢知瑾的神情,生怕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直到将体内残留的浊液引净,谢知瑾也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褚懿暗自松了口气。

    她一边放掉浴缸里的水,一边重新注入干净的温水,将那一抹暧昧的痕迹彻底冲散。

    待水面恢复清澈,她才低声开口:“谢总,我去换一下床单。”

    谢知瑾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头从她肩上移开,重新靠回浴缸边缘。

    “去吧。”

    褚懿没有让谢知瑾等太久。

    重新铺好的床单散发着洁净的香气,泡澡前就启动的新风系统早已将室内最后一丝缠绵的气息悄然置换。她轻轻将谢知瑾抱回床上,为她掖好被角。

    “把我手机拿来。”谢知瑾睁开眼,惺忪的眸子里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你去洗澡,然后回来。”

    “好。”

    褚懿依言取来手机,递到她手中。

    转身时,心底那簇克制的雀跃几乎要漾出来。她快步回到自己房间,以最快的速度冲洗,随后几乎是小跑着返回叁楼。

    谢知瑾的脸被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将手机递给回来了的褚懿,身体向床中央挪了挪。

    褚懿在她身边躺下,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

    属于谢知瑾那信息素的气息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将她包裹。

    她屏住呼吸,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点、一点地,向那温暖源挪近。

    就在她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睡衣布料下体温的刹那,

    “别乱动。”

    谢知瑾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倦意,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让褚懿僵在原地。

    她心脏猛地一沉,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隐秘的的渴望都冻结了。

    完了,要被赶下去了……这个念头带着恐慌攫住了她,连呼吸都滞涩起来。

    然而,预想中的责怪并未落下。

    几秒的静默被无限拉长,空气里只有信息素无声流淌。

    接着,她听见谢知瑾似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却松动了态度:

    “手伸过来。”

    褚懿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迟疑地,缓缓抬起手臂。

    “搂着。”谢知瑾言简意赅,甚至没有睁眼,只是将自己更放松地陷入枕头,仿佛在调整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允许了她的靠近。

    巨大的错愕之后,是汹涌而至的、几乎让她指尖发颤的暖意。

    褚懿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环过谢知瑾的腰侧,掌心轻轻贴合在那片温热上。

    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谢知瑾平稳的呼吸,近到那迷人的信息素仿佛浸透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狂喜和难以置信在胸腔里冲撞,她一动不敢动,连心跳都试图放轻,生怕惊扰了这近乎恩赐的亲近。

    而谢知瑾,在发话后便再无动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女孩屏息靠近时,那过于青涩又执着的试探,像羽毛拂过心尖。

    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在触及对方瞬间僵硬的肢体时,转了个弯。

    算了,她想。

    紧绷的弦需要放松,一个安静温暖的怀抱,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让她从纷繁事务和生理余韵中抽离。

    她默许了这份靠近,甚至从中触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谢知瑾这一夜睡得极沉,沉到连惯常警觉的神经都彻底松弛下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陷入这样无知无觉的、全然被黑暗包裹的深眠里。

    意识是在一种奇异的感知中缓缓苏醒的。

    首先感觉到的,是背后紧贴着的、源源不断传来热意的柔软躯体。

    她被人从身后以一种全然占有的姿态搂在怀里,对方的呼吸温热而绵长,正一下、一下,无比清晰地拂过她的腺体上。

    紧接着,另一处更直接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僵,褚懿的硬挺正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即便隔着两层睡衣,那鲜明的存在感也根本无法忽略。

    那过于鲜明的触感让她从残留的睡意中彻底抽离。

    空气里属于褚懿的薄荷檀香信息素,正随着身后人无意识的贴近而变得愈发浓郁,几乎要盖过她自己的气息。

    她微微吸了口气,没有挣脱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

    夕阳透过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年轻alpha平稳的心跳,以及那紧贴着自己、充满生命力的热度。

    片刻后,谢知瑾才极轻地动了动肩膀,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褚懿。”

    身后的人似乎也被这声轻唤惊动。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那抵着她的硬物不自然地往后撤了撤,但并没有完全离开。

    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在她颈后响起:“嗯……?”

    那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腺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知瑾没有回头,只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你顶到我了。”

    身后的人瞬间被彻底惊醒。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僵,随即像被电流击中般倏地弹开,身后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床垫因主人仓促的动作而深深下陷又回弹。

    “对、对不起!”褚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几乎要烧起来的窘迫,语速快得含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

    谢知瑾在这时缓缓转过身。

    阳光斜切进来,恰好照亮她半边侧脸,将那精致的下颌线和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眸勾勒得格外清晰,她微微抬眼,好整以暇地看向正慌乱无措、几乎要滚下床去的年轻alpha。

    褚懿耳根通红,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慌什么。”谢知瑾开口,语气轻描淡写,“alpha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她说着,目光却未移开,反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审视,慢悠悠地扫过褚懿睡衣下摆那处彰显着存在感的褶皱。

    那视线如同实质,所过之处几乎要燎起火星。

    这明目张胆的恶劣动作,让褚懿整个人绷成了拉满的弓,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都窒住了。

    “我……我去准备吃的。”褚懿几乎是狼狈地弹射起来,脚步踉跄地冲向房门,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房门被略显仓促地关上。

    谢知瑾依旧保持着半躺的姿势,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门口。

    几秒后,一丝极淡的弧度在她唇角缓缓漾开,带着餍足和恶趣味。

    她这才慢条斯理地重新躺下,翻身时,她的侧脸擦过枕头,那里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熨过的暖意,以及信息素浅浅交融后的余韵。

    空气中,仿佛还还残留着年轻alpha狼狈逃窜时带起的羞窘而滚烫的风。